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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了?我记得他彼时去了柜台,回来时我就——”“我已料理好了,”烛阴打断她,“他来院子里寻你,我同他做了解释。”

    “你如何解释的?”

    “那并不重要,”烛阴说,“或许你应先知道宋茉今夜的事。”

    “宋茉?”陵光记起来,缓了缓,“我以为她要到明日才会有动作。”

    “宋茉今夜里,与一个同窗去了烟月馆。”

    烟月馆,是京城里有名的烟花之地,销金忘忧的温柔乡,寻花问柳的好去处。馆中也为寻欢客预备着包厢住处,里头锦帐绣褥、香炉暖枕,供各路才子佳人去一夜一夜地度春宵。

    “这个同窗,想必是我上回看见的那位年轻公子,”陵光思忖着,“他们竟是真的么?”

    烛阴说:“宋茉进去时,被周砚恪碰见了。”

    烛阴缓缓讲着这件事。

    原来,宋茉这段日子的安稳,其实是半真半假。她在这几天里,假意同那位年轻同窗亲近,已有好几次在街上被周砚恪撞见。她做得真切,远看上去,俨然一双年轻登对的璧人,便是陵光存了个心眼,也渐渐信以为真。

    只是,在正月十四这天里,宋茉特意将同窗约在了烟月馆,不知以何种手段,让晚月散了消息给周砚恪,让他过来碰见。

    又不知为何,周砚恪信以为真,见宋茉掩着面,同个俊朗后生在薄薄暮色中先后走入了烟月馆,他便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进去之后,他顺着寻到宋茉的包厢,却在门口站了良久。一推门,里面却只有宋茉一个人,正坐在床榻上,将他望住了。

    自从宋茉开始练武,周砚恪的身子就始终不好,这回跑得急,四下旁顾时,仍然气短。

    周砚恪看见这情形,便知道自己是中了宋茉的计。

    陵光想,恐怕对周砚恪来说,知道中计反而才是松了一口气。宋茉果然对他没有完全死心,可这样的一个场面,她竟然没能亲见。

    陵光问:“宋茉想如何?”

    烛阴继续讲道:“宋茉问他为何要追来。”

    彼时周砚恪得知自己中计,听宋茉这样问,转身就要走,谁知那包厢的门已从外面上了锁。

    周砚恪仍旧说自己乃是以长辈之心看她,知道了她来这种地方,自然不会眼见她误入歧途。

    宋茉也只冷笑一声,说了一段话,说的是:“我这几个月里练武练得好,明年夏季的将帅团考想必不成问题,而年后就要将名字报上去,既然你今日来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明日花灯夜,哥哥定要请你一起到河边赏景祈福,倘若你来,就是挽留,我便不走了。”

    烛阴将此事讲得详细,仿佛他在场一般,陵光不禁问:“这些事,是你亲眼看见的?今日什么时候?”

    烟月馆离她与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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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吃饭的芙蓉楼不远,倘若宋茉过去,她不会感觉不到。

    “是在我们回来之后,”烛阴说,“我并不在场,是我放了只灵鸟去的。”

    这即是说,烛阴是一直守在这里坐着么?

    陵光转了话题道:“宋茉这回的做法,倒是好破局,只需将周砚恪绑在家里,不叫他去河边就是了。”

    “周砚恪不会去。”烛阴说,顿一顿,“你会去么?”

    陵光一下子没听明白,“什么?”

    “明日花灯夜,你会去么?”

    他这样问了第二遍,陵光反应过来,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陵光想到在芙蓉楼里,她错眼看见的人,“你也在那里,是不是?”

    倘若他不在那里,又怎么会那样快地赶到包厢将她救出来?

    烛阴的嗓音比方才似有不同,可是又说不上来,“我不在那里。是沧衡来寻你时,问明夜你是否得空外出。”

    陵光没法分辨他话里的真假,然而却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种从未见过的神情,或许是烛快要燃尽,他今日穿的是一件很宽柔的淡蓝衣衫,坐在烛影中,定睛看着她。

    一句话而已,去或不去,可她感到这目光似乎过重,叫她又反问回去:“帝君是怎么答他的?”

    “我说,看你的意思,若你想去,我不会拦着,”说罢,他又问一次,“你想去么?”

    陵光微微怔忪片刻,而后笑了,“你想让我去么?”

    她倚着墙,双膝曲在身前,静静地等他说话。

    片刻,烛阴仍然不答,她知道自己等不来他的话了。

    她垂眸抚着被子的纹样,“这段日子,帝君在这里住着,说是为了弥什仙君的事,却显然是个托辞。只是,即便看出了是托辞,我也不大明白你住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对于帝君的情劫早已化去,你我永不相见,才是顺应天道。可你却日日与我共处,我不是小孩子了,帝君做的很多事,我都知道里面的意思,就是这些意思,让我觉得十分困惑。”

    这一夜,跟在乾元殿的那一夜很相像,只是,那夜里她是完全地被动,今夜的局面却似乎完全掌在她的手中。

    “沧衡的意思十分清楚,我与他自小相识,此番重逢,他或许觉得我还不错,想与我多作接触,因而请我同去放灯祈福,”陵光迎着烛阴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那目光反而移开了,“倘若帝君在场,应该知道他将话说得清晰坦荡,因而我说,无论去与不去,都会给他个答复。”

    “可相比之下,帝君的意思则恰好相反,不清晰、不坦荡,口口声声说私心,说想求我一个宽恕,却连一句干净利落的坦荡话也说不出来。”

    “我原本还想问,帝君对我,究竟是怎样的一颗心?可现在看来,我不该问,即便问了,恐怕你也说不出来。”

    陵光说这些话时的声量不高,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话,可烛阴听着,却像是往他心上最薄的那点上,扎了一根长而细的针,酸胀的刺痛的,但她偏偏说的又是实话,再诚实不过,甚至可说是诚恳。

    她与沧衡都是诚恳的。

    相比之下,他是那么的不诚恳。

    他瞒了她那么多事情,这是他自种的苦果。可即便是再苦的果子,他也没有一点的悔意。

    他理应是希望她同沧衡去的,那是登对的两个人,而即便抛开身份不言,她同沧衡在一起时,也总是轻松愉快的。他将这个事实看在眼里。

    但在心里,他不想让她去。他怕她想去。

    此时,窗外浓重如墨的夜色渐渐褪去,成了一片沉静的蟹壳青,晨雾起来,像宣纸上滴了清水,边缘模糊地化开。

    “帝君若没有话了,便先回去吧。”陵光望着他,开口道。

    良久,烛阴才站起身来。

    不知是不是陵光的错觉,火苗扑呼一下,暗影里一点光,她诧异,又紧接着在心里否认,那怎么可能是泪呢?

    第44章

    正月十五,恰是元宵。

    待烛阴走后,陵光又躺回了被子里,想再睡一会儿,然而未果,便索性起床出门。

    天边不过一线白的时候,她就已捏着隐身诀,蹲守在了周砚恪的宅院中。

    刚到没多久,晨光初露时,周砚恪从房中走了出来,他望一望遥远而略显昏白的日头,眼底下有淡淡的乌青。

    显然,为了宋茉乍然向他再抛出的“机会”,这一夜他睡得很不好。

    烛阴说,周砚恪不会去赴约,他说得笃定,可是在陵光看来,周砚恪在府中的行走坐卧,分明就是一副痛苦纠结的样子。

    他在院中站了站,恍然回神,唤了下人来更衣梳洗,到前厅吃罢早饭,又进了书房,大约意欲静心写几个字。

    梨花木大案上,放着未写完的信笺,陵光纵目去看,那首列写着:茉儿亲鉴。他提笔蘸墨欲续写下去,才发现墨已结了层薄冰,便又将砚台放到房内的熏笼边,坐回椅子上,对着它发起呆来。

    待到墨冰化去,他再度提笔,蘸了墨,悬笔欲写,浓墨在狼毫尖渐渐聚起,滴在那封未完的信上。

    他最终没写一个字,反将那纸揉作一团,掷在了角落里。他站起来,先是在屋里踱,从东墙到西窗,而后又走到院中,在一棵新梅底下,愣愣地踱步子。

    随着日头在院子里渐渐挪移,周砚恪的心焦渐盛。午后他靠在榻上,手里握着一卷书,半晌也未翻动一页。他将书放了,皱眉阖眼,仿佛这痛楚从心里蔓延到了身上。

    临近黄昏的时候,周砚恪突然又唤来了小厮,让服侍他换衣服。

    陵光彼时正卧在屋脊上看日头落下去,听见下面的声响,凛了凛神。

    周砚恪,难道决定要去么?

    她自房梁上飞下,片刻,周砚恪从房中走出来。

    他换了件见客的衣裳,竹青直裰外头罩了件云水灰的素缎棉袍,是今冬的新样子。发也重新束过,一根素雅的青云簪子,束得齐整。

    这可不妙。

    倘若周砚恪是个凡魂,她早趁午后他歇在榻上的时候,将他拽进梦里去劝说一番,可周砚恪偏是个落凡的神魂,她闯不进他的梦里去。

    周砚恪若真要去赴约,恐怕她也真要使上一些简单粗暴的手段了。

    只见周砚恪走出门去,没有让人跟着,他往东南走去——那正是苏淮河的方向。

    现在离灯会还早,倘若周砚恪真要赴约,应该往宋府走才对。陵光在他身后跟着,按兵不动。

    周砚恪一直走到苏淮河边上,卖天灯水灯的铺子数不胜数,他随步走进了一间,半晌,抱着一个红纸包走出来。

    宋府在苏淮河的正南边,周砚恪出来后,并未过桥往南,而是原路折了回去。

    陵光又一直跟着周砚恪回到了他的宅子里,他进到院中,不让小厮帮他更衣,反而叫他赶快去书房再暖一暖墨。

    这一回,周砚恪提笔就写,行云流水的一张简短信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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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拒今夜之约的意思。写好粗粗折了装进信封里,连口也没封,便叫小厮跑着往宋府送过去。

    彼时天色渐晚,周砚恪待小厮拿了信跑出去,才力竭似的坐回了写信的大案后头。

    陵光看着他静静坐在那里,眼空望着门外,院中的萧瑟映在他瞳仁里,灰黄的,唯有那株新梅上,点点的玫红。

    半晌,他落下两滴泪。陵光不再看他。

    她转眼辨了辨时辰,恰到戌初时分了。

    ##

    日已落到西山,苏淮河上万道金波浮动,两岸的石栏上间或系着琉璃风灯,人流如织,河上早已不让游船画舫通行。

    对于沧衡神君的邀约,陵光其实是可去可不去的。她拿的是这么一个主意:倘若周砚恪这桩事,能在戌初前尘埃落定,她便来苏淮河边见一见沧衡。

    眼下刚过戌初,远远隔着熙攘人群,她寻见了站在河岸那边铺子前的沧衡。

    沧衡也看见了她,朝她招手。

    陵光走过去,笑着向他问候,又抱歉道:“上回在芙蓉楼,原说我做东请客,却是你结的账,我又不辞而别,实在太像是耍赖了,今日就让我洗刷一下我的污名,沧衡君别再跟我争。”

    沧衡听她说耍赖,笑道:“别这么说,谁都有公务事急的时候,我怎会觉得你耍赖?你今日能来,我已很高兴了。”

    陵光又笑了笑,“走吧,这回我们换一家酒楼。”

    两人吃完饭,这回在陵光的严防死守之下,总算是将账结了。

    再出来时,夜已全黑了,打眼一望,苏淮河两岸点点的火光,繁若晨星,河面上已有人放下了水灯,流成一片光河。

    苏淮河上放水灯,原是随性而为,并无定规。然而放天灯却讲究时辰,须待主桥上放过了,才能跟着放。

    此时,仿佛全京城的百姓都站在了河两岸,人人都不时往主桥上望着,那里站了一队官衙的人,其中一个头戴乌纱,身侧有小吏提着灯笼,另有两名巡捕营军士按刀卫立。

    陵光同沧衡在人群中穿行,沧衡转头向她道:“那是大晟朝礼部的祠祭司郎中,据说自他上任以来,大晟朝往天上供的香火便比往年多了两三成。”

    “是么?”陵光往前走着,也顺着往主桥看过去,“今年的灾事也多,他也是尽责。”

    只见主桥上,两个小吏撑起了个比寻常天灯要大上一圈的官灯,糊灯纸也不同,是官府库藏的桑皮纸,灯下点起火来,看见那灯的四面以墨笔写着“风调雨顺、皇图永固”八字。

    “据说,这八个字是大晟皇帝亲笔。”沧衡又在旁边说。

    陵光点了点头,她其实没太听这句话的意思,只因她一错眼,看见了宋茉与她哥嫂三人在河对岸站着,她顾着去确认宋茉的神情。

    沧衡转头看她,笑道:“你就在这里等一会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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