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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章【VIP】(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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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沿坐下,神色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目光落在昏暗的烛火里,她轻声补了一句:“样样都得紧着最好的来。”

    这一夜,萧绥睡得并不安稳。梦中总有低低的喘息与灼热的触感在回荡。她辗转几回,终究没睡沉。天刚蒙蒙亮,她悠悠起身,简单用了几口早膳后,换了身便服,径直又去了临篁阁。

    贺兰瑄昨日被那药力折磨得狠了,此刻仍昏睡未醒。萧绥轻手轻脚地进屋,靠近榻前看了他一眼,见他气息平稳,额间的汗意已褪,方才默默退了出来。

    门外的院子静谧,晨光薄凉。露珠挂在竹叶尖上,随着风轻轻颤动。萧绥立在廊下,正欲转身,却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那脚步声轻轻的,隐约透着几分迟疑。萧绥顺势回头,正巧对上鸣珂的目光。

    相隔数十步的距离,四目相对,鸣珂的脚步一顿。他心性稚气,又因怜惜贺兰瑄,为他抱屈,因而对萧绥始终心存不平。平日里虽在表面上恭敬,内心却总带着几分不情不愿的倔意。

    然而今日不同,或许是对被贺兰瑄那副死心塌地的劲儿弄得没了脾气,又或许因为昨日泼了萧绥一身水而感到愧疚。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收敛了神色,轻手轻脚地走近,垂头行礼,声音低低的:“殿下。”

    萧绥微微颔首,神色间似带几分漫不经心,却又像是有意探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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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缓声问道:“有件事想问问你。你们北凉人在成亲时,可有什么特别的风俗?比如要做些什么仪礼?”

    鸣珂被问得一怔,像是没料到她忽然提起这个话头。略一沉吟,他才迟疑着答道:“我们其实与大魏差不多。拜天地、敬宾朋、行合卺礼,没什么不同……”

    话到一半,他忽然像想起什么,眉心轻轻一动,抬眼看向萧绥:“不过有一样大魏是没有的。我们北凉人成婚当夜,要在空地上燃起篝火,火光通宵不灭,新人要围着篝火绕三圈,再入洞房。寓意请祖灵与火神作见证,赐福新婚夫妇婚姻长久,幸福和美。”

    萧绥静静听着,神色平和而专注,不动声色地记下鸣珂的每一句话。她的眼神温柔,却带着不可动摇的笃定:

    “记住,在外人眼里,你或许只是奉恩待诏,可在我的府邸里,你就是最大的。我会在成婚前同元祁说明白,我对他无意,只求表面上和和气气,面子上过得去即可,私底下则各走各路。你不必焦虑他的存在。”

    想到元祁曾对贺兰瑄起过杀心,她随即又补了一句:“你也不必惧怕他,你如今是我名正言顺的郎君,没有人再敢轻易动你。”

    贺兰瑄听到这里,眼底闪过一抹迟疑与不安:“这样……真的行得通吗?”

    萧绥垂下眸子,略略沉吟,才开口道:“平京城里有许多高门显贵,其实私底下大多都是这般过得。大魏自圣人登基以来,女主天下,女子们渐渐不再甘心伏低做小。尤其是贵族女子,身边有两三位郎君的并不少见。只要面子上过得去,礼仪守住了,旁人也不敢多言。而我是公主,旁人更是无人敢轻易置喙。”

    她语调极为平静,却带着从容与果断,仿佛连未来可能遇到的风浪都已纳入掌心。

    贺兰瑄愣了愣,似乎还未完全适应这样的安排,可终究还是缓缓点头,低声道:“好,我听你的。”

    萧绥看他神色复杂,心中涌起一股酸涩,伸手将他重新揽进怀中,声音放得极轻:“记住了,在府里若有人敢轻慢于你,你不必与他们争执动怒,免得落人口实,被人扣上个‘嚣张跋扈’的罪名。只需暗暗记下,等回头告诉我,自有我来替你撑腰。”

    贺兰瑄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靠在她怀中,声音有些闷:“我不会动怒的。其实这些日子里,府中人都待我挺好的。自打我接下那道册封圣旨,大家对我格外客气。昨日偶然在廊下遇见宝兰,她还恭恭敬敬给我行礼,还唤了声‘郎君’,吓了我一跳。”

    他说到这里,唇角终于弯起一丝讷讷的笑意,像是觉得新鲜,又有些无所适从。眼底那抹怯意与局促落在萧绥眼中,却只让她心口更紧,愧疚与心疼交织,沉重得无处排遣。

    窗外的光渐渐亮起来,远处晨钟声隐隐传来。

    萧绥心知拖不得了,便在贺兰瑄的侍奉下从榻上起身。换过里衣,系好外袍。她神色沉稳,可心底却并不平静。眼下安顿好贺兰瑄这一头,她还得去料理另一桩大事。

    按照宫中规制,她既已接下圣人赐婚的圣旨,便该与元祁一同面圣叩谢圣恩。这是礼法上的必行之事,不容推脱。

    鸣珂自顾自地接着又道:“还有一件。成婚那夜,双方会互赠信物,男子自此要开始佩戴耳铛。”

    “耳铛?”萧绥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男子也要戴耳铛吗?”

    贺兰瑄缓缓抬起头,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贺兰璟。那双眼睛里没有催逼,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笃定,像是在等他给出一个早已注定的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轻而稳地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他说到这里,呼吸一滞,像是在强忍着胸腔深处涌出的酸意。片刻后,他低低笑了一声,笑意里却满是讥讽:“而我呢?你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我混在这其中,显得那么不值一提。若是将来真遇上什么事,谁知道我会不会成为你权衡利弊后,被舍弃的那一方。”

    萧绥心头一震,她刚想解释,元祁已然缓缓转过头来,眼中浮着一层薄红。倔强的目光掩不住眼底的怨怼与酸楚。

    元祁的声音一节高过一节,像是压抑太久终于失控的呐喊,带着哭腔,像利刃般直直扎进萧绥的心口:

    “那三年里,你在边关打仗,我留在宫里,日日夜夜盼着你回来,数着日子熬过每一个长夜。可你一回来,亲近没了,笑容没了,还待我那么生疏。为了一个外人,一个北凉来的质子,你当众驳我颜面,对他百般维护,丝毫不在意我的感受。”

    他抬起手,急促地抹了下眼角,却还是掩不住泪意:“不过这也难怪,你是镇北军主帅,你在外头纵马千里,抬头便是天地广阔,有太多东西值得你去留心,去爱护。可我呢?

    他的眼眶赤红,目光中带着逼人的恳切与绝望:“我困在这四方宫墙之间,一辈子也走不出这几重殿宇。你是我所有的慰藉、所有的希望,萧从闻,你是我的唯一啊——”

    最后那几个字,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撕出来的,带着少年般的倔强,又带着无法遮掩的委屈。声音落下的瞬间,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颤抖着站在她面前,仿佛下一刻就会崩碎。

    萧绥胸口像被刀刃生生剖开,疼得她几乎透不过气。她原以为自己与元祁之间的感情,不过是少年时错位的依赖。只要她刻意疏远,冷上几分,不与他过多纠缠,时间久了,他的执念自会冷却,终有一日能看清现实。

    可她忘了,他们自小一同长大,许多孤寂与苦痛,都是彼此抵着肩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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