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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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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坐的凳子上,见萧绥进来,他脸色稍缓。

    萧绥令温岳关上门窗,而后让贺兰瑄宽衣。这一次行针与第一次不同,第一次只在他手臂上行针,而这一次则要涉及更多穴道,需更谨慎些。

    萧绥在贺兰瑄背后的凳子上坐定,眼前是少年挺拔劲瘦的脊背,萧绥目不斜视,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自己手里的银针上,一针接一针,温岳在旁看的都觉眼花缭乱,大气都不敢喘。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绥拿起匕首,迅速执起贺兰瑄的手,在那块淤青上划过,黑色的血立时从伤口流出,“温岳,快!”

    温岳马上端过盆,放在贺兰瑄的手臂下方,黑血流入盆中,三人皆是紧盯着伤口处,眼瞧着黑血里参杂的红越来越多,等它完全变为红色,萧绥才抬手按住贺兰瑄的伤口,给他敷上止血药。

    萧绥取下贺兰瑄身上的银针,将每一根都仔细收好,见贺兰瑄已经整理好了衣着,她道:“明日是最后行一次针,之后公子的身体就无大碍,日常多多滋补调养即可。”她说完,想到自己的打算,随口说:“明日为公子行完针我打算出府一趟。”

    此言一出,贺兰瑄与温岳都看向萧绥,温岳先忍不住开口:“姑娘,你现在出去不安全,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让府中采买的人一道去买,何必要自己去。”

    贺兰瑄虽未开口,但显然他也是如此想的。

    那些人不会对没有价值的人动手,但对于眼下他们局中的变故——萧绥这个能解他毒的神医,自然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甚至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没办法,我有些私事需要亲自解决,更何况我总不能躲一辈子吧!”萧绥无奈耸肩,她自然知道他们的好意,但她还有其他事要做。

    “什么重要的事,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温岳不解的嘀咕。

    贺兰瑄见她神情,便知她意已决,想来是不会更改了,他抬手制止住温岳的劝告之言,温声道:“姑娘若是执意要去,我派几个护卫随行保护,可好?”

    萧绥露出为难之色,“不用了,我想制些东西,公子的人跟着实在不便。”在她不打算完全暴露前,自然不可能带着他的人去自己的地方。

    “府上有采买的丫鬟,不是只有小厮。”贺兰瑄看她似是有些羞于启齿,以为是与女儿家有关的事,怕是姑娘脸皮子薄不好开口。

    “啊?”萧绥一愣,反应过来他话中之意,无奈叹了一口气,向他招招手,“靠近些,我告诉你。”

    贺兰瑄没料到她有这般举动,还是向她靠近一点,但二人的距离还是有三拳有余,这距离哪里适合说悄悄话,他不动,她就向前一些,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我准备制些迷魂药。”

    贺兰瑄原本要后退的身影猛地僵住,“迷魂药,他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那不就是迷/情/药!”他躲闪不定的眼神一下停在萧绥脸上。

    对上他审视的眼神,萧绥唇角一勾,眼睛不着痕迹的扫向他的耳朵,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红,有些遗憾的移开眼,随口说着:“公子莫要慌张,我喜欢性格活泼点的男子,公子一看就是沉闷的性子,实在不对我胃口。”

    温岳一脸莫名的看着二人,他听不见方才神医在公子耳畔说了什么,只觉得这神医在气势上竟丝毫不弱于公子,若是神医长的好看些,那······

    “公子若是没有其他事,我这便要回了。”

    萧绥收拾好东西,在最初的位置上坐下,嗓子火烧般难受。

    她随手拿起搁置在旁的茶杯饮了一口,贺兰瑄都来不及阻止,温岳更是看看贺兰瑄又看看萧绥一脸纠结。

    萧绥看他二人古怪的眼神,放下茶杯,疑惑的看了回去,“怎么了,这般看我,难不成你们在这茶里下毒了?”

    温岳下意识摇头,茶当然没毒。只是方才公子与池大人谈事,他为公子换下先前的那杯,现在云姑娘手上端的是他给公子新上的,况且他似乎还看见公子饮过了。

    “这怎么办······”他以眼神询问贺兰瑄。

    萧绥瞧他对贺兰瑄挤眉弄眼,甚为不解,突然她想到进门时,贺兰瑄似乎就是坐在这。

    他若是要待客,下人定然会撤下旧茶,那她手上这杯······

    她一下站起身,“我先走了,没事别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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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留下屋中两人面面相觑,最终贺兰瑄摆摆手,让温岳退下。

    他站在重新打开的窗边,窗外是那棵海棠树,凉风吹红了他的耳廓。

    他低声一笑,重新捡起笔,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与笃定:“所以兵士们怕她,不光是因为她是公主,是大帅。更多的,是因为在杀敌这一事上,她是真的有能耐,谁也比不过她。”

    话音落下,屋里却安静得过分。卫彦昭本以为贺兰瑄会随之露出惊喜或振奋,哪知对方却一反常态,沉默不语。

    空气像被什么压住,凝滞不动。

    贺兰瑄站在那堆草药后,纤长的睫毛垂下来,目光定在桌案的一角,不知是在发呆,还是在思索。他整个人静得出奇,连指尖都没动一下。

    卫彦昭偏头打量他:“你怎么了?”

    贺兰瑄缓缓抬眼,眼神里带着掩不住的落寞,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没什么,只是想她这些年走到今日这一步,一定吃了很多苦。”

    第55章 危峦见春晖(一)

    次日,辰时刚过,军医营已带着伤兵与护送的士卒悄然往龙堞关退去。

    夜里还层层布防的清源县,此刻转眼成了一座空城。其余几处魏军出没的村镇、山野,也在一夜之间没了魏军的踪迹。北凉若再探来,只能见到荒草与荒凉。

    萧绥亲自坐镇,将三路兵马分拨妥当。孟赫最熟悉这里的山川水势,最合适做前锋。

    他会先在白狼川边缘地带诱敌。阵列看似仓促,兵锋略显不足,只与敌军交手数合,便佯作不敌而退。

    途中会刻意抛散旗帜、盔甲、器械,留下溃兵四散的痕迹,好似一群被击垮的残军狼狈逃生。

    这样的假象,必能挑动北凉的贪心。

    而孟赫会引着他们一路退入白狼川深处。那是一道夹在丘陵间的碍谷,山石嶙峋,谷口狭窄,唯有一线可通,仿佛天意凿出的陷阱。

    待敌军大举压入,前后队伍被逼成长龙,进退维艰之时,萧绥便会率领主力骑兵,自高坡如雷霆般奔腾而下。铁蹄轰鸣,势若山崩。狭道中人马无从回避,纵有万军,也如置身刀斧之下。

    如此借助这险谷之势,便能以少击众,以奇制胜。此番若能顺势歼灭北凉前锋,不仅可重挫其锐气,更能趁胜拔城,一扫之前连连丢城、战败的阴霾,扭转局势。

    萧绥骑在马上,目光始终追随着孟赫率军渐行渐远的背影。

    尘烟漫起,遮没了半边天。

    高珺宁迅速点头:“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不到半分钟,高珺宁就拿着一瓶矿泉水快步走了回来。她迅速拧开瓶盖,见萧绥仍然手抖得厉害,索性将药瓶拿过去,小心地取出药片递到她唇边:“来,快吃。”

    萧绥垂着眼眸,默默吞下药片,又喝了一大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渐渐压下胸口的那阵刺痛。

    吃完药后,她疲惫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

    高珺宁在萧绥身边坐下,目光里透着几分关切和犹疑。默不作声地观察了片刻,她见萧绥的脸色渐渐平复下来,试探着开口:“你刚才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贺兰总他对你做了什么?”

    萧绥缓缓摇了摇头:“与他无关,是我自己的身体问题。”

    高珺宁迟疑了一瞬,眉头微蹙,终于还是没忍住,小心地问出那句悬在心底许久的话:“你跟他……真的是夫妻?”

    医生看着她,很谨慎的提出让她回国,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

    当逃避无效,面对是唯一的解法。

    当时她只觉得医生的话无比空洞。但现在,她真切地站在这里,那些以为早已沉底的过往,此刻像浮冰一样一块块冒了上来,透着寒意,带着重力。

    她才终于明白,原来这些年自己始终被困在当年那个阴冷的雨天里,一步也未曾离开。

    她身侧的叶重阳与丁絮皆沉默不语,只与她一同凝望着远方。

    忽然,沈令仪出声打破了凝滞的气氛。她眉头紧锁,目光定定地凝视着前方:“我有些担心。”

    萧绥偏过脸,声音沉稳:“担心什么?”

    沈令仪抿了抿唇,眼底掠过一丝不安:“万一北凉军不上当怎么办?”

    萧绥气定神闲地目视前方:“你未与北凉人真正交过手,不明白他们的脾性,有这样的顾虑,也是情理之中。但我之所以如此布置,并不是盲赌。”

    她顿了顿,目光落向远处日光下的山影:“第一,我军抵清河县不过一日,北凉斥候来不及探清军情,不会料到我大魏先锋已至;第二,我已命人在旧粮仓纵火,浓烟冲天,北凉军见之,只会更加笃定我军已退,而孟赫的佯败,正好顺势坐实此说;第三……”

    话至此,她忽而唇角微扬,眉眼间带出一丝锋锐:“自从北凉前任大将叱利辛身故,他们改立了石延成为主帅。”

    沈令仪忽然想到了什么:“石延成?这名字我似乎听过,他好像是北凉小皇帝的亲舅舅。”

    萧绥轻轻一点头,神色冷肃:“确实如此。贺兰瑜能在夺嫡之争中脱颖而出,石延成当居首功。若非他当日亲率兵马突入北凉皇宫,贺兰瑜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沈令仪眉心微蹙,若有所思地叹道:“如此说来,此人的身份极重,想必也是一员悍将。”

    贺兰瑄坐在会场的角落里,一动未动。

    他面无表情,整个人像是浸在无边的阴影里,眼神深沉幽暗,仿佛多年未被触动过的死水。然而,萧绥踏入会场的那一刻,他以为早已平复的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种感觉无法言说,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狠狠撞进了胸腔深处最脆弱的地方。

    五年了。

    将近两千多个日夜,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死心。他以为时间终究能将所有记忆磨平,让他再也不会为任何人动摇分毫。

    可是他低估了萧绥的力

    量。

    只需一个眼神、一句简单的话,她就能轻而易举地让他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内心瞬间溃不成军。

    他至今记得五年前那个阴云密布的下午,雨势大到像是要将天地吞没似的。他独自一人等在法院门口,眼睁睁看着萧绥踩着高跟鞋,从法院里走了出来。

    萧绥当时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脸色平静得让他害怕。她走到自己面前,垂眼看着自己,目光淡漠如水,完全没有往日温柔的影子。

    贺兰瑄鼓起勇气,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袖口。可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她衣袖的刹那,萧绥却极轻、极冷静地退后一步,避开了。

    “我绝不会同意离婚。”他听见自己近乎哀求地低语,连语气都那么狼狈。

    萧绥低头看着他,神色平静而冷淡:“你同不同意都无所谓,只要我们分居满两年,法院自然会判定离婚。”

    一句话,彻底将他的心推下了深渊。

    贺兰瑄怔了一下,胸口像是被轻轻松开了一道扣。那股酸涩的闷气一下子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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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些,他垂下眼,低声应道:“我明白的,师父肯信我便好。旁的我不敢强求,我心里只念着一句话——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贺兰瑄并未再在白日的龃龉上费心,只是继续忙自己手里的活。可到了深夜,他被一阵断断续续的哀叫声惊醒。

    军营的夜极静,连风声都像是被压抑住一般。营帐之间隔得不远,薄薄的帘布挡不住声息,细微的呻吟便被放大,像一只无形的手,揪动着他的神经。

    他素来睡得浅,翻身侧过头,借着月色斜透进来的光,看见对面的卫彦昭正睡得沉稳安然,气息绵长。贺兰瑄凝望了片刻,不忍叫醒他,轻手轻脚披了衣裳独自起身。

    推开毡帘,夜风带着沙土的气息扑面而来,脚下的沙土地细碎松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贺兰瑄屏住呼吸,循着那声响走去,愈往前,呻吟声愈发清晰,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意。

    终于,他掀开一处营帐的帘布。帐内梁柱上挂着一盏油灯,火苗忽明忽暗,摇出的光影落在床榻上。

    而榻上躺着的,正是白日曾刁难过他的罗绍。此刻对方正满头冷汗,身子弓成一团,痛苦地低声哀叫。

    罗绍的腿伤极重,因拖延过久,已渐渐发展为坏疽。卫彦昭早先替他刮除腐烂的肉,放出脓液,可是创口过大,每到夜里便痛得像刀子一下一下剜着骨头。逼得人满身冷汗,难以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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