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80-9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酥地吃起来。

    她的公主府是用从南方深山中开采出的五百年金丝楠木修建的,金丝楠木色如金油,纹理细腻如绸,气味可称“天地清芬”。燃烧后这气味被发挥到了极致,浓烈悠远的果木松香盈满了人的肺腑。

    萧绥发现明显后殿、偏殿燃烧的速度要比寝殿快非常多,火烧到寝殿那一侧才有了能被浇灭的态势。但不论哪个殿的立柱、梁枋,用的都是金丝楠木,这价堪黄金的皇木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易燃烧。不难猜到是有人对除寝殿以外的地方都动了手脚。

    她的人能对有锦衣卫、禁卫军层层守卫的皇帝寝宫动手,那么反过来她的公主府会遭焚毁,并不奇怪。这两年突发的事情很多,萧绥没什么讶异的感觉。

    而元璎偏在此刻下旨,时机拿捏得精妙无比,仿佛算尽了人心。圣旨一旦递到贺兰瑄面前,他又岂敢不接?而自己困于宫禁之中,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无,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被推向既定的道路。

    元璎不愧是帝王,永远是站在最高处的执棋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寅夜逢灯》 80-90(第3/17页)

    人,看透了一切,也算尽了一切。

    殿内药香浓烈,烛火摇曳。萧绥胸口起伏不定,苦涩与愤懑在血液里翻涌,却无从出口。

    难道只能这样吗?

    她只是有点感叹,父皇当年承受巨大的压力掏国库为给她建造这座华贵的公主府,从她八岁断断续续建到十三四岁,才住两年呢。不过父皇本人都死了,死一座房子并不值得她感到有多哀伤。

    任平等她用完了早膳,貌似恭敬地开口道:“公主府遭受焚毁,需要时间修缮。请公主这段时间入宫暂住,安心待嫁。”

    萧绥用帕子轻印唇角,心内讥笑。也不知这场火是萧珏的授意,还是任平出的主意。总之是要杀她的威风,把她拘在眼皮子底下,更好控制她,更方便捉猫。

    她需要安排的事,此前已经做好了大半,并不会因此而受太大影响。只是可惜她之后想玩小猫,要麻烦很多了。

    她怔怔地跪在原地,眼前仿佛浮现出贺兰瑄那双干净的眼睛。他们曾在最暗淡的夜里立过山盟海誓,也曾在最艰难地困局中坚定选择彼此。那些血与火中的执念,那些被岁月刻下的选择,此刻全数冲破桎梏,化作滔天热血直冲头顶。

    她忽然伸手撑住地面,踉跄着站起,额角冷汗沁出。向来循规蹈矩、沉稳从容地她,面上却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倔强。

    她摇着头,眼神坚定而决绝,每退一步,都是一次对皇权最直接的抗争。

    “姨母,”她声音低沉,却因情绪而颤抖,“我自小到大,从未求过您什么。就这一回……”

    萧珏本还没有意识到太监们所说的气味是怎么一回事,听萧绥如此说法,只以为她是故意挑衅,认为就算全天下都知道她藏着凶犯,也没人可以逮到。但是太监们支支吾吾,那个叫明洛的女官看向她的目光也稍显惊诧了一些,萧珏意识到不对,让人提起小太监的脑袋,把话说明白些。

    小太监不敢高声语,又不敢真近龙身,厂公太监过去,侧耳听了他的话。老太监面色微妙地看一眼公主,悄悄附耳说给了萧珏。

    萧珏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失了贞洁。比起她的母妃,她虽然刁蛮跋扈,但并不荒唐,这些年真正逾矩的事没有做几件,否则,的确,父皇没有理由那样疼宠她。

    他选择通过裁撤采药司的方式来逼她就范,也是认为她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真的目无礼法,乖张行事,等到药全被吃完,毒性催发下,她一定会求着要跟男人成亲的。她之所以服从了和亲的旨意,不正因如此吗?

    话未说完,元璎的身子猛地前倾,竭力逼近她,面色虽苍白如纸,眼神却炯炯逼人,宛若病体中残存的烈焰:“萧绥!你莫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是大魏的靖安公主,生来便该为大魏献祭一切,不容你私情动摇!”

    “姨母!”萧绥猛地抬眼,目光痛楚而恳切,“求您了!您这些年吩咐我做的所有事,我都尽力去做,可是这回……您的托付太重,我真的承受不起!”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近乎哽咽,胸口剧烈起伏,像被压迫得几乎窒息。

    元璎还想再言,萧绥却再不敢多留。她慌乱间双手撑地,仓促起身,草草行过一礼,便像被火烫到般,落荒而逃。

    厚重的大殿门扉被推开,秋风卷入,殿内烛火一阵乱颤。萧绥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阴影里,带着仓皇与决绝,仿佛逃离的不是殿阁,而是那沉重到压垮人的宿命。

    第83章 朝晖映天门(三)

    萧绥素来沉稳克制,从不轻易失态,偏偏在这一件事上彻底乱了分寸。她几乎是带着一股不管不顾地冲劲儿闯出元极宫,直至踏出殿门,被冷风扑面灌入,才猛地清醒几分。

    秋风刺骨,吹得她的衣袂猎猎翻飞,却吹不散胸口那股沉重的感觉。

    她骤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下的,是实实在在的抗旨,而且还是当面驳斥圣命。若论犯忌,比当时的沈令仪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箭已离弦,再没有回头路可走。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公主府内,天光映在四方的院落间,角落枯枝上不时有枯叶飘落。

    内侍严旸正手捧圣旨,立在正中,字字清晰,声如洪钟:“

    后背瞬间像燃起了火,萧绥当即就想要脱离贺兰璟的怀抱,谁料才刚迈出去一步,头皮上就传来一阵刺痛。

    她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停下脚步,紧接着胳膊就被人拉住了,结实的身体重新贴了上来。

    “殿下别动,你的簪子勾住了我的衣裳。”贺兰璟绥冽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夹杂着几分担忧。

    萧绥更不敢动了,但旋即又觉得不对:“那为什么我的头会痛?簪子被你的衣服勾住了,不应该直接就被扯掉了吗?”

    贺兰璟道:“因为它还勾住了殿下的头发。”

    萧绥:“……”

    “别急,我来解。”贺兰璟道。

    萧绥本是想叫碧蓝进来帮忙的,但转念又觉得她和贺兰璟这幅姿态实在太尴尬了,便同意了贺兰璟的提议:“好吧,你快点。”

    贺兰璟弯下腰去仔细观察“症结”:“罪魁祸首”是一支金银花树簪,由多朵小花组成,精致繁复,丝线勾缠其上很难解开。

    他衣裳上的丝线倒是可以直接扯断,但她的青丝不行,只能徐徐图之。

    这必然会花费不少时间,他便扬声对外面道:“你们先去搜,我稍后就到。”

    “是。”

    贺兰璟一手按住金簪,一手按住出线口,用力扯断了丝线。随后,他便开始帮萧绥解头发。

    他本想和萧绥保持距离,无奈那金银花树簪无法离开乌发分毫。

    所以他们站得很近,相隔不过短短寸余。微风穿堂而过,樱粉色的裙摆和青色的袖袍相互交缠。

    贺兰瑄远远看着这幅画面,神情阴鸷,不自觉咬紧了牙关。

    难道不应该是贺兰璟看着他和萧绥亲昵,然后被气得七窍生烟吗?

    贺兰璟鼻尖萦绕着的是她浅浅的少女馨香,余光中是她雪白修长的后脖颈,他心跳很快,耳根渐渐染上绯红。

    他向来是个专注的人,但现在他的神思总是不受控制地游移,手上的速度因而慢了很多……

    与此同时,萧绥的内心焦灼不已,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一方面是她打心眼里抗拒贺兰璟的接近,另一方面,是她担心贺兰瑄会介意。

    她忍不住催促:“好了没有?”

    “马上了,殿下莫急。”

    贺兰璟的声线透出几分哄慰的意味,萧绥不禁恍惚了一瞬。

    约莫半刻钟后,贺兰璟终于成功解开了结。他又把那缕被勾得凌乱的发丝往里压了压,重新插好簪子,如此一来,乍看上去与先前无异。

    “好了。”贺兰璟后退几步。

    萧绥长长舒了口气,然后耐着性子与他道了声贺兰。

    贺兰璟道:“殿下客气了。”

    “你现在应该没事了吧?没事就快走吧。”萧绥毫不客气地说罢,抬步走进珠帘之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寅夜逢灯》 80-90(第4/17页)

    贺兰璟张了张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选择了告退离开。

    当他走到门口,伸手拉开雅间门时,又一阵长风灌入室内,风势疾劲,吹得珠帘泠泠作响,悬在天花板上的灯笼摇摇晃晃。

    他忽然瞥见,左边靠角落的房梁上似乎有一片玄色衣角摇曳……

    他动作一顿,想要仔细一观,风却在此时止歇,灯笼落下,遮住了他的视线。

    他忽而想起,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先前那声异响似乎也是从这方传来的……

    萧绥见贺兰璟站在雅间门口,双目直勾勾盯着贺兰瑄藏身的角落,登时心弦紧绷。她装作不耐烦地催促道:“喂,你怎么还不走啊?傻站在那儿做什么。”

    贺兰璟收回目光,心里却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让人去那儿一探究竟。

    这时,有个官兵跑到了雅间门口,欣喜地对贺兰璟道:“贺兰副端,后院有发现。”

    贺兰璟看向那官兵,问:“什么发现?”

    “枯水井里好像有人,但是还不确定是否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贺兰璟点了点头,又让那官兵到他身边来,接着压低声音对他道:“我待会儿再过去,这里也有人——你去找几个帮手来。”

    官兵连声应下,快步离开了。

    “喂!”萧绥愠怒的声音在贺兰璟背后响起。

    他回头一看,少女正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眼。

    “贺兰璟,你未免太放肆了吧?我都让你走了,你还赖在这儿干嘛?”萧绥不满道。

    贺兰璟朝萧绥走近两步,低声道:“殿下恕罪,臣看左边角落的房梁上很可能潜藏着一个贼人。”

    萧绥心口一紧。

    他果然发现了!他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啊?!

    候在门外的几个禁军耳力很好,一字不落地听见了贺兰璟的话。

    他们一直守在外面,并不知道此时隐匿在房梁上的是贺兰瑄,还真当是有贼人,登时凛然变色。

    “保护殿下!”随着一声高喝响起,禁军们快速来到屋内,两人护在萧绥身边,两人拔刀对准贺兰璟所说的房梁一角。

    其中一个禁军冷声道:“宵小贼子还不速速现身!缴械投降或可饶尔一命!”

    萧绥两眼一黑,真希望这是一场梦。她终于切身地体会到,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贺兰璟瞥了萧绥一眼,道:“殿下不必惊慌,禁军和官兵都在楼中,不会让殿下出事的。”

    萧绥干巴巴地笑了一下。

    黑暗的角落里没有半点动静,禁军们也不动,双方陷入僵持,空气沉默得诡异。

    萧绥内心矛盾不已:到底要不要说出真相呢?那样难免会有一阵掰扯。可若是不说,万一他们误伤了贺兰瑄怎么办?

    倏地,她余光瞥见一个侍卫从怀中摸出了一枚飞镖,对准角落。

    萧绥大惊,脱口叫道:“等等!”

    只是她的话终究是晚了一步,飞镖脱手而出,化为一道银光朝角落里飞射而去。

    片刻,灯笼向下坠落,光线涌向角落。

    角落里虽然还是昏暗一片,但起码能让在场众人都看个大概——空无一人。

    贺兰璟眉头紧锁。

    难道……方才只是他的错觉?

    这厢萧绥却是大大松了口气:她就知道,贺兰瑄那么聪明,一会有办法的!

    “殿下方才的‘等等’是何意思?”贺兰璟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冷静而带有审视意味。

    闻言,萧绥的心又高高提了起来。

    她努力维持外表的镇定,搪塞道:“我……今天……出门前看了黄历,说不宜见血,我就想着,能和平解决这个贼人最好。嗯,对。”

    贺兰璟眯眼:“从前没听说过,殿下有出门前看黄历的习惯。”

    “从前是没有,但现在有了!”萧绥恼羞成怒,别过头去,“怎么,你还想管我这个?”

    “臣不敢。”贺兰璟垂眸。

    萧绥高傲地“哼”了一声。

    “谨慎起见,还是再在雅间里检查一遍吧。”贺兰璟又道。

    萧绥道:“我知道了,这里有我的禁军呢,不劳你操心。”

    贺兰璟蹙眉,还想说些什么,不料这时有几个官兵跑了过来,喜气洋洋地说:“贺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