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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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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像一粒乖巧的小光,在他耳侧安静地跳着。

    萧绥忍不住用鼻尖轻轻碰了碰那颗“光点”,动作既亲昵又带着一点点逗弄。她贴在他耳边,声音低柔得像炉火边的暖风:“往后几日,我大概要忙得抽不开身。你若要出门,记得多带几个人随侍,不许委屈了自己,要好好照顾着自己,别让我担心,听到没有?”

    贺兰瑄原本弯着的唇角微微顿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淡淡的不舍。他低头沉吟片刻,像是在把什么情绪慢慢压回心里。

    片刻后,他又抬起头来,重新扬起唇角,笑容乖巧又清亮:“好。”

    萧绥望着他那张忽然被笑意点亮的脸,胸腔深处仿佛也被照出一截柔光。

    他正这样欢喜着,身体被极致地挤压了,他看着公主的眼周肌肉彻底松懈,乌鬓全被抖乱,散下的两绺发丝黏在了她张开的唇上。餍足之后,公主的情绪从焦躁变成了懒惰。她没有将他吐出,还轻轻地抱着他。

    天气炎热,公主出了很多汗,润泽在他们的肌肤之间。贺兰瑄又觉得自己是一张床,可以供公主很好地趴着。他真的很好用。

    猫抓揉自己的胸肌,面色愈发的羞浪,这样子果真让公主看愉悦了。萧绥发觉自己这是养到了一只很妙的玩意儿。能杀人,又能用,重要的是,性格很好。她觉得他很可爱。

    公主来了兴致,不多时结束了。她的体力从来只能支撑一回。而他照旧“没用”、“不争气”。

    公主这次在猫的胸膛上趴得有点久,心跳趋于平稳了,也没有起来。

    贺兰瑄有一瞬间怀疑她是不是睡着了。这个想法让他的心脏猛跳了一下,他低眉悄悄地去看公主乌发覆盖的脸。但公主并没有睡着,她懒绵绵地道:“把鞭子给我吧。”

    贺兰瑄的心弦又紧绷起来。然而翌日早晨,他将将用罢早膳,便有一个官兵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贺兰副端,您快去皇城吧,昨夜里出了桩案子,陛下钦点你协同大理寺调查。”

    贺兰璟面色微变。君命不可违,他只好换上官服,匆匆往皇城方向而去。

    不同于贺兰璟的忙碌,贺兰瑄正悠闲地在院子里晒太阳。

    陆林忍不住问:“今天是会试放榜的日子,郎君不去看榜单吗?”

    成绩单会由官府统一张贴到各处公告栏,供全体百姓瞻仰。许多举子一大绥早就会去公告栏附近守着,以便第一时间得知自己的成绩。

    贺兰瑄漫不经心道:“有什么可去的。”

    反正会有人来告诉他的……

    正说话间,便听得外面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有人喜气洋洋地喊道:“贺兰二郎君可在?琅琊贺兰讳郁离,高中辛丑科会试第一名会元,金銮殿上面圣!”

    本朝律例,会试的前十名,礼部会派专人上门报喜。

    陆林惊诧地瞪大眼,贺兰瑄面上却并无半分意外之色。他勾了勾唇角,悠悠起身理了理衣裳,往门外走去。

    礼部的小吏笑容满面,将一张金花帖子递给贺兰瑄:“恭喜恭喜!贺兰二郎君高中会元!实乃少年英才啊!”

    贺兰瑄接过帖子,客气地笑道:“过誉了,不过运气罢了。”

    有围观的群众赞叹道:“不愧是贺兰副端的亲弟弟啊!”

    贺兰瑄笑意一僵,漆黑的眸中划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阴郁。

    呵。

    贺兰璟道:“恭喜你。”

    而此时昭阳殿中,萧绥还躺在床上。她的脑袋埋在被子里,耳根到脖颈处一片绯红。

    她还没从昨夜的梦里走出来。

    梦中,晚霞染红天空,瑰丽绚烂。

    她沿着曲折小径前行,很快就看见一座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个身穿青衣的俊美青年,夕阳为他染上温暖的蜜色。

    正是贺兰瑄。

    萧绥心下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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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跑着来到亭中。她本想在贺兰瑄对面坐下,不料贺兰瑄一把揽过她的腰,让她坐到他腿上,接着又捧住她的脸,吻了上来。

    他吻得很强势,萧绥有些喘不过气,伸手去推他:“等等唔唔……郁离……”

    话音未落,“贺兰瑄”便倏然停止了亲吻。他看着她,方才还柔情似水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凌厉:“殿下唤我什么?”

    “郁离啊……”萧绥愣愣道。

    他眸光幽暗,用指腹缓缓碾过她的唇:“错了。”

    梦境在这里戛然而止。

    萧绥羞耻不已。

    啊啊啊啊啊她怎么会做这么荒唐的梦!

    不多时,碧蓝闻声进门,见萧绥脸色不好,便问:“殿下可是做噩梦了?”

    不等萧绥回答,她又紧接着安慰道:“殿下别怕,梦都是相反的。”

    相反的?

    那意思是,她会把贺兰瑄当成贺兰璟去亲?

    这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吧……

    萧绥努力了好半晌,才终于平复心情。

    用早膳时,有宫人带来了贺兰瑄高中会元的好消息。

    萧绥听了,不由得喜笑颜开。她美滋滋地想:他真厉害,不愧是她喜欢的男人!

    又想到明日就能与他相见,她更是喜不自胜。

    这一整天,她的心情都很好。

    翌日,她一大早就爬起来梳妆打扮,然后乘车去到樊楼。

    她来到约定好的雅间时,贺兰瑄还没到。他刚走出宅门,便瞧见一个男人正往自家宅院而来。这男人颇为面熟,如果他没记错,应该是萧绥身边的侍卫。

    这侍卫来此,大概是萧绥授命的。萧绥要与他算昨天的账。

    心弦不自觉紧绷了起来,他闭了闭眼,抬步迎了上去。

    他有错,无论她想怎么罚他,他都甘心接受。

    侍卫瞧见贺兰璟朝自己迎面走来,停下脚步,朝贺兰璟叉手一拜,犹豫着道:“贺兰……贺兰副端?”

    贺兰璟颔首示意,问:“是公主让你来的吗?”

    侍卫立即否认:“不是,我就随便走走。”

    这回答在贺兰璟的意料之外,他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头。

    她竟然不来找他算账吗?

    莫非是忘记了?

    他听说,很多醉酒的人都会忘记自己酒后的行为。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贺兰璟心中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情绪——他不敢细想那是什么。

    “那个,贺兰副端,我先告辞了。”侍卫笑了笑,扭头离开了。

    贺兰璟的视线追随他的背影而去,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不过没一会儿,碧蓝便说贺兰瑄到了。

    萧绥心下雀跃,亲自跑去迎接。

    雅间门刚一打开,贺兰瑄便听得少女绥甜含笑的声音响起:“郁离你来了!”

    只见面前的少女身着一袭粉色襦裙,笑靥如花。她眸光盈盈,樱唇边绽着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贺兰瑄恍惚了一瞬,脑子里冒出了两个荒谬的想法——她的脸蛋捏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她的酒窝戳起来又会是什么感觉?

    萧绥向贺兰瑄招了招手:“走吧,先坐下再说。”

    贺兰瑄回过神来,与她走进一个专门被珠帘隔出的小间,分别在罗汉床两边坐下。

    碧蓝上前,为贺兰瑄倒了杯茶,接着便退下了。

    贺兰瑄抿了口茶,柔声问:“五娘近来可好?”

    “我好着呢,倒是你……”萧绥蹙起秀眉,紧张地问,“你胳膊上的伤怎么样了?”

    贺兰瑄道:“没什么大碍,已经结痂了。”

    萧绥松了口气:“那就好。”

    贺兰瑄正准备说些其他的,却忽见少女娇美的面庞在他眼前放大,他甚至能看见她眼中潋滟的碎光。淡淡的少女馨香萦绕而来,他不禁呼吸一滞,耳根悄然漫上红霞。

    “我怎么感觉你气色比之前差一点呢?”萧绥满眼怜惜。

    贺兰瑄一愣:“是吗?”

    他自己都没看出来,她倒是看出来了。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会这样细心地观察他了……

    萧绥撤回身子,幽幽地叹了口气。

    贺兰瑄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道:“真的没关系的。”

    萧绥看着贺兰瑄的眼睛,认真地说:“那天真的很贺兰贺兰你,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贺兰瑄笑了笑,垂下眼眸,轻声道:“你已经在报答我了。”

    萧绥懵了:“啊?”

    贺兰瑄道:“五娘能和我待在一起,就已经是对我的报答了。”

    萧绥瞬间心跳加速,脸颊也烧了起来。

    “说起来,我还有件事要感贺兰五娘呢。”贺兰瑄岔开话题。

    “什么?”

    贺兰瑄笑吟吟道:“我高中会元,还是借了那天山洞里五娘的吉言。”

    萧绥既羞涩又雀跃,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哎呀,低调低调。”

    “对了,那日在宜春苑后山刺杀五娘的刺客,有眉目了吗?”贺兰瑄岔开话题。

    萧绥沮丧地摇了摇头,道:“什么也没查到呢,我太子哥哥为此生了好大的气。”

    贺兰瑄暗暗松了口气。

    萧绥揪着自己的衣裳,扭捏地进入正题:“对了,那个……我外祖沈丞相寿辰那日,我们是怎么亲上的呀?”

    “嗯?”贺兰瑄疑惑蹙眉。

    亲什么?

    萧绥支起身,从小哑巴手里接过了软鞭。她随意揉捏着他的胸肌,再次端详鞭子。她倒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个。专为此事做的吗?他很期待能被她用这东西打吗?

    真有意思,之前被她享用得粗暴了些,他都要生出小脾气的。

    和哑巴交流太麻烦,她懒得问了。她确实没有凌虐人的恶习,对打人没有兴趣。但是不妨一试。

    身上没有力气,萧绥挪开手掌,按着他的胳膊,另只手握着软鞭,手腕抵着他的肋下,然后动一动腕部。腕部一动,鞭身往他胸口落去,小小一声脆响。意外的是,这鞭子韧度颇高,打上他的肌肤后却没有立刻弹回。

    萧绥明显感受到那一瞬间他的胀颤,看来是有点用处。她只为能受喷溢缓和热毒,既然能达目的,有用便用。她抬腕要继续,但鞭身仍不弹回,像粘上了他的胸口。

    萧绥皱眉,小哑巴冰肌玉骨,少汗,身上可不会这么黏。思绪飞走间,手已经把鞭子彻底抬起了,没想到,下一刻她看到鞭下出现了一道血红肉粉的伤口。

    懒得解归懒得解,身体却是受不了的。唤出猫以后,萧绥剥开他的衣服,手伸进去摸他的肌肤。

    猫显然是用山间野泉洗的,浑身肌肤被浸得冰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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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如剥去壳的冰浸荔枝。不但凉,浑身还有清冽的水香气,嗅进鼻腔中,很沁人心脾。萧绥在闻到他体香的那一刻眉头就松开了。

    摸不够,又贴,有衣服阻碍,就命令他把她的衣服也解了。猫的手还是笨,结多一点,就解不好。公主嫌弃他的笨爪子,不要他解了。

    猫就这么僵站着,任公主把他剥开把玩。她玩得胡乱,猫的身体重心偶有不稳,手臂置在两侧,想要撑一撑公主的身体,却没有勇气。一回来,公主就玩他。

    走的时候,明明她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猫心里面总觉得不适。做公主的玩具就是这样,欢喜的时候,真的欢喜。难受的时候,那么得难受。一切要怪热毒,公主因为它而反反复复。

    贺兰瑄不专注地想着,胸肉被公主抓了,都没有回神。听到公主让他以后都洗冷水澡,他只温顺地点头。直到公主摸向那道伤,不知是在玩,还是喜欢这个手感,来回摸了几次。公主挺腰贴来的软腹是温热的,语气却平淡:“我不是变态,不喜欢看人受伤。”

    尤其是自己的玩具。

    颈侧是公主的鼻息,若即若离。贺兰瑄看着公主在夕阳余晖下发着微光的发丝,心跳又一次地蓬勃。公主在向他解释自己下午突然不高兴的原因吗?

    公主不喜欢看到他受伤吗?

    他的心里倏然涌起了一股浓郁的胀热感。像怅意,又不是,陌生到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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