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难以置信地扳过林琅的身子,双手捧住他的脸,指尖都在抖,“乖宝?你、你答应了?”
他的声音粗噶,好似劈了个叉,眼里那将熄的火苗“轰”地复燃,亮得惊人。
林琅被他看得脸颊绯红,别扭地挣开一点,视线飘向窗外泥地里那根孤零零的簪子,声音又细又软,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气埋怨,“就、就回去住两天试试。阿爹不在,我的头发都没人梳,难受死了……”
“但是我先说好!你不许再凶我,不许吼我,不许用那种恶狠狠地语气说什么走了就别再回来!”
这就是同意了!
李石狂喜,哪里还管他什么要求,一把将他打横抱起,生怕他反悔似的,“小祖宗,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咱们偷偷地走,可别叫你那急赤白脸的恶毒哥哥发现了!”
他抱着林琅,动作却轻得像捧着易碎的珍宝,猴急地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落地时稳当无声,显露出独属于猎户的好身手,又匆匆捡起地上那根木簪,胡乱在衣襟上擦了擦泥土,小心揣进怀里。
“我们这就回家。”他在林琅耳边低语。
这一次,再不会给你机会逃跑!
夕阳彻底沉入山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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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青砖宅子拉出长长的影。
林应奴牵着从几里外的农户家中新换来的牛犊走进院子,小牛油光水滑,步伐稳健。他正要拴牛,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
院子里太静了。
无人的那种静,少了弟弟独特的鲜活气。
他快步走到林琅房前,敲门,无人应。
推门而入,属于弟弟的甜暖气息尚未散尽,人已不见了踪影。
唯有窗户洞开着,晚风送进几片白玉兰的花瓣,悠悠落在冷清的炕席上。
桌上一角,镇纸压着一张纸条。
林应奴走过去,拿起。纸条上的字迹潦草,甚至有些心虚的歪斜,是林琅的笔迹。
「哥哥勿念,我就出去玩几天。」
“玩几天?”林应奴低声重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眸色瞬间沉凝,如冰封千里。
他扶着窗台,庭院里残留着一串不属于他的、成年男子的新鲜鞋印。
指间轻飘飘的纸条瞬间被收紧、揉碎,发出细微的、不堪承受的嘶鸣,紧紧的皱成一团。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牙酸的木质断裂声后,他手边窗棱,竟被生生捏出一道裂痕。
李石。
不,兰洛斯特,你可真是好样的!
还有……他那不听话的弟弟,也是时候该教育了!好叫他知道,这世道险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跟着走的——
作者有话说:今天晚了点,加班还没下班,抽空摸了一章出来。一遇到卡审核就得迟到。好消息,那一章终于过审了,木有看的可以去看了。
第82章 第四个火葬场12
晨光透过新糊的窗纸, 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林琅是在一阵喧嚣的鸟鸣声中醒来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蜷在一个滾燙的怀抱里——李石侧躺着,一条结实的手臂横在他腰间, 将他牢牢圈在怀里。男人的胸膛贴着他的背脊, 呼吸均匀绵长, 竟还睡着。
被褥是李石特意晒过的, 蓬松干爽,滿是阳光的味道。
林琅眨眨眼,雪青色的眸子里还蒙着初醒的水雾。他试着动了动,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了些, 头顶傳来李石含糊的咕哝:“乖宝……别动……”
声音带着未醒的沙哑,滾燙的呼吸拂过他耳廓。林琅耳根一熱, 想起昨夜种种——其实什么也没发生, 李石真的只是抱着他睡了一夜,连衣带都没解。可就是这样单纯的相拥,反而讓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里发酵。
“你压着我头发了……”他小声抱怨,声音带着剛醒的软糯。
李石立刻醒了,急忙松开手臂坐起身, 脸上闪过与凌厉的五官全然不符的慌乱, “弄疼了?”
大手一伸, 就要去拨林琅的长发检查。
林琅趁机从被窝里钻出来, 乌发如瀑散在单薄的白色里衣上,衬得脖颈和锁骨那片肌肤莹白如玉。他瞥了李石一眼,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可眼角眉梢那点尚未褪尽的睡意紅晕,却显得格外娇气。
“你硌着我了。”说着, 他恥着双颊做了个鬼脸,“好好管管你那个不知羞的东西!”
李石喉结动了动,目光不受控制地还停留在他脖颈处。
那里,昨天他咬过的痕迹已经变成淡淡的粉色,在雪白肌肤上格外旖旎。他眼神暗了暗,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翻身下炕,“等着,我去打水给你洗漱。”
等他端着熱水盆进来时,林琅已经自己穿好了外袍,正对着桌上那面模糊的铜镜,试图把长发拢起来。他绷着小脸,故作矜持,可手上动作却敷衍得很,等着男人伺候的意图不要太明显。
“我来。”李石十分自觉,走到他身后,接过梳子。
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熟练许多。粗糙的手指穿过柔顺的青丝,力道放得极轻,先是仔细地将头发梳通,然后耐心地分成几股,尝试着绾一个简单又好看的发髻。
男人浓眉微蹙,薄唇微抿,全副心神都放在他的身上。
认真的模样,是另一种完全不同于哥哥的珍视。
林琅从镜中偷窥着他专注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尾,小脸虽然还绷着,显出几分骄矜,可雪青色的眸子早已粼粼一片,化得不成样子。
“疼就说。”李石被他看得有些僵硬,只得没话找话。
林琅立马垂下眼睫,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也……就还行。”
发髻终于绾好,虽然不如苏苹梳得精致,倒也整齐利落。李石拿起那根木簪,他仔细擦拭干净了,小心插入发间固定。
“好了。”他退后一步,定定打量着他的小狗,眼底有掩饰不住的滿意和……浓烈的占有欲。
林琅一无所觉,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别扭地撇嘴,“笨手笨脚。”
他小声道,语气却软糯糯的,嘴角也忍不住悄悄弯起一点弧度。
原来他并不是在乎头发,是在乎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
“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
确实有点饿了,林琅点点头。李石立刻去厨房忙活,不多时,端进来一碗卧着金灿灿荷包蛋的汤面,蛋黄还是流心的。还有一小碟腌得脆嫩的酸黄瓜。面汤清澈,撒了葱花,香气扑鼻。
“家里没啥好东西,你先凑合着吃,等会我们到集上买。再给你扯几尺新布,做几件春衫。”
他常去州城售卖山货,换取日用。以前苏苹的病是个无底洞,即便他狩猎技艺精湛,收获甚丰,但银钱还是填不平巨额的药资,现在苏苹的病好了,他的手头也宽裕起来,是时候给他的小狗置办一些新衣裳和小吃食了。
他不能委屈他的小狗。
去州城?那岂不是剛好有机会“偶遇”傅清臣?还能躲着点哥哥?
林琅立马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我们什么时候走?”
李石看他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微扬,将筷子递过去,他三两口吃完昨晚剩下的干饼,“吃完就走。不过,去州城前,先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儿?”林琅小口扒着面,好奇地问。
“去州城的路上,有一眼温泉,这时候水最好。”李石转头看他,目光在他纤细的脖颈和手腕上扫过,“你身子弱,泡泡对你好,祛祛寒气,也解乏。”
林琅眼睛一亮。
竟然还有天然温泉?他还没泡过呢!
山路不好走,但林琅全程不用动腿。
他趴在李石宽厚安稳的背上,瞪圆了眼睛看深山稀奇的春景。
早春的山是枯瘦的。褪去冬日的萧索,却还没染上丰腴的绿意。嶙峋的岩石裸露着,松枝都是灰褐色的。风过时,整座山发出空寂的、干燥的声响。
可在这片枯瘦里,偏偏烧起了火。
一簇一簇的野杜鹃,就在裸露的山脊、岩缝间,开得那样蛮横熱烈。
“我要这一支,还有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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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一支。”林琅指挥着。
很快,他的怀里就多了一捧浓烈的山火。
路上,李石还带着他从小松鼠的窝里掏松果,连熏带堵从土洞里给他逮了一只小兔子,秋游一般连玩带赶路,终于在正午前赶到了山坳的温泉处。
竹林深隐,水雾氤氲。
李石显然常来,轻车熟路地带他绕过几块大石,眼前便出现一汪不大的池子,水色澄碧,熱气袅袅上升。池边还放着块平整的青石板,像是常有人坐卧。
“水温剛好,你慢慢下。”李石说着,自己却轉过身去,开始解衣袍,“我就在旁边。”
林琅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犹豫了一下,也背过身去解衣裳。初春的山风还有些凉,单薄的里衣褪下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冷?”李石的声音傳来,他已经脱得只剩一条裘裤,正往池边走,精壮的上身完**露,古铜色的皮肤,块垒分明的肌肉,肩背上还有几道陈年旧疤,在蒸腾的水汽中显得格外野性。
林琅耳根发热,赶紧快步走进池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全身,他舒服地喟叹一声。
李石也下了水,在他对面坐下,隔着一臂的距离。两人都没说话,只有泉水汩汩流动的声音和竹林沙沙的轻响。
水汽朦胧里,林琅脸颊很快生起两坨紅晕,他偷偷抬眼打量男人。汗水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滑落,滾过喉结,没入结实的胸膛。李石闭着眼,似乎很享受,可手臂上微微绷起的肌肉线条,以及水中交叠的长腿,诉说着他并没有看上去那样放松。
林琅觉得脸越来越热,不知是温泉泡的,还是别的什么。
指尖无意识地逐着一片竹叶,在水中缓缓拨动,搅起一圈圈涟漪。
忽尔,李石睁开眼,直直看向他,“宝宝这么多天不理我,是真的生气了嗎?”
林琅有些心虚,“……什么?”
“那天晚上,”李石声音低哑,“除了疼,就真的……没有一点点别的感觉嗎?”
林琅直觉危险,趾尖在水下蜷缩起来。
李石往他身边靠近一些,“宝宝,我想听实话。林应奴说你不喜欢,恨死我了,真的嗎?可是宝宝,明明是你哭着叫我不要停……”
“住嘴!不许说!”林琅涨紅了脸,气得撩起水花打断他。
他条件反射想上岸捞衣服,可男人哪里会放过他。
李石猛地从水中站起,带起一片水花,快步走到林琅身边,俯身双手撑上池沿,将他困在自己和石壁之间。
水汽氤氲中,两人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宝宝,别怕。”李石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说过,你不同意,我不会再那样对你。可是宝宝,你真的不喜欢嗎?”
他眸色深得可怕,“你知道哥哥和夫君最大的差别在哪里吗?”
林琅睁大眼:“哪……哪里?”
李石温柔地抬起他的下颌,俯身在他唇上轻点,“哥哥不会这样对你。”
温泉原本宽阔,可因为男人的逼近而无端狭仄,林琅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下一秒,李石又覆了上来,缠着他猝不及防的小舍头,裹到口中甜食细吮。
绵长的吻温柔又宠溺,林琅很快仰起头沉迷其中,双臂也不自觉抬起,挂上了李石的脖颈。
湿黏的水声销匿在汩汩的泉流中。
好半晌,李石才松开口,“舒服吗?”
林琅被吻得晕头轉向,红着脸点头。
这次他的舌头没有痛、没有麻,只有被悉心讨好的酥软。
可他竟然有些遗憾李石没有粗暴一点。
“那以后,都这样,好不好?你不点头,我绝不过分。”他哑声承诺。
“但你不能躲着我,不能不要我。”
“宝宝,哥哥能给你的宠爱,我一样会给。”李石耐着性子,压抑着本能,谆谆善诱道,“可是宝宝,夫君能给的宠爱,更多,更舒服,哥哥可给不了。”
说着,他潜入水下,口舌和指掌掌灵蛇一样,很快就叫林琅明白,什么叫更多,什么叫更舒服。
林琅按着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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