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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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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来一次,傅清臣并不打算走強娶豪夺、先婚后爱的路数,而是打算请君入瓮。想要像原剧情那样将哥哥“卖”给他,好像有点难办。

    但他实在小瞧了林应奴。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打扮的人连滾爬爬地冲进茶棚,鼻青臉肿,慌张道:“大人!不好了!林、林哥儿跟丢了!”

    “什么?!”傅清臣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罕见的驚怒。随即,他目光鹰隼般扫过来,“等等,是谁在哪里?!”

    被发现了吗?!

    林琅一驚,转身就想跑,可刚退出两步,一股刺鼻的劣质脂粉味袭来,口鼻被一块湿漉漉的汗巾死死捂住!

    “唔——!”他眼前发黑,掙扎的力道迅速流失,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陆风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臉。

    他没听清傅清臣同陆风达成了什么协议,意识浮浮沉沉,他只知道自己被抗在肩头,最终扔进一个充斥着霉汗味和廉价熏香的地方。整个人都被粗糙的麻绳捆住,动弹不得。嘴里被塞了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悶哼。

    陆风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湿热黏腻。

    “可怜的小狗儿,可算落我手里了。”他狎昵地笑着,手指暧昧而挑逗地抚过林琅细嫩的脸颊,留下几道粉白的印痕,“你知道吗?那天之后,我老是做梦。”

    “梦到你躲在墙根,偷看我折腾林秀儿那个扫货……看他被我欺负得哭爹喊娘,爬着想跑……你这小脸吓得煞白,却还是硬着头皮来勾引我,求我娶你……啧啧,可惜,梦里你瘦巴巴的,干瘪得像柴火,没意思极了,叫我提不起一点兴致尝一嘗。”

    他的手指顺着脖颈下滑,粗暴地扯开林琅的衣襟,露出锁骨下那颗艳丽的红痣。“怎么现实里,明明是一样的身体……”他贪婪地盯着那里,喉结滾动,“瞧着却如此美味呢?”

    林琅恶心死了,拼命扭动身体,却只徒劳地让绳索勒得更紧,在娇气的皮肤上磨出红痕。更糟糕的是,一股诡异的、不受控制的燥热,正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四肢百骸。他才意识到被喂了药!又是那种下作的药!

    没别的新招了是吧?!

    陆风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笑得更加猖狂得意:“瞧瞧,还没怎么着呢,这就动情了?李石那个一身蛮力的野人,哪里会伺候人?他怕是只会悶头蛮干,连哥儿的妙处都没发现吧?”

    他恶意碾过哥儿的红痣。原本只是輕微次激就会要阮的地方,在药效的催化下,反应变得惊人。林琅剧烈一颤,一股陌生的、汹涌的可求猛地炸开,几乎淹没了理智。他咬紧口中的布团,才勉强遏制住那几乎脫口而出的乌咽。

    “看,我就说。”陆风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变本加厉起来,“你这身子,生来就是欠次奥的。随便碰碰就这样急切,怕是还没得过真正的趣儿吧?今天我就发发善心,让你好好嘗尝什么叫郁仙郁死……”

    污言秽语混合着不堪的动作,无法遏制的生理反应与极致的心理屈辱交织。林琅眼角沁出泪水,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颤抖起来。陆风见状,呼吸越发粗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口中凌迟一般,细数着要怎样拿捏对付他。

    他的花样那样繁多,哥儿在他眼里,与器物无异。

    “咔哒。”

    一声极轻、却清晰无比的骨裂声后——

    陆风丑恶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一只修长、冷白、指节分明的手,稳稳地卡在他的脖颈上,轻轻一拧,随即像扔垃圾一样,将他软塌塌的身体随意甩到床边,发出一声闷响。

    林琅惊恐地抬起泪眼,对上一双沉静无波、却蕴含着骇人风暴的眼睛。

    林应奴站在床边,面如寒霜。他甚至没多看陆风的尸体一眼,目光扫过林琅怂唧唧的模样,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好玩吗?”

    “哥……”嘴里的布团被取出,林琅高热的脑袋徒然一清。

    林应奴没有理他,脫下外袍,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地将林琅从头到脚裹紧。

    “唔……”林琅声音哽咽,带着无法启齿的羞恥,这么狼狈的样子被哥哥看到,简直要原地社死。他想要蜷缩起来,可被捆得严实的身体除了发出无能地颤抖,连最熟练的绳索掙脱术都使不出来。哥哥的外袍罩下来,那股清凉竟成另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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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自觉发出小猫似的呜咽,“你就不能轻一点嘛……好疼。”

    其实不是疼。

    林琅眨着眼,徒劳地试图让愈发模糊的视野变得清晰。

    他不知道,现在身体里叫嚣的,是痒,是渴,是身体深处要被田满的濒死挣扎。

    林应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听不出喜怒,“现在知道疼了?跟人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我没跑……”林琅试图辩解,可脑子根本不转,半天也没找出个合情合理的藉口。

    “没跑?”林应奴的目光落在他脖颈、锁骨那些新旧交错的痕迹上,尤其是红痣周围的大片浮色,眼神陡然阴沉,“亚瑟,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让你总是沉迷于这种下作的游戏?”

    林琅脖子一缩,彻底噤声,只有身体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颤抖,泄露着他的煎熬。

    林应奴淡漠地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冷酷地宣判,“药性是有点烈,但熬一熬也就过去了。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今天你就在这儿,慢慢受着吧。”

    “不……哥哥,”林琅瞪大眼,泪水滚落,“你的灵泉明明可以……”

    “不满意?”林应奴打断他,脚尖随意地踢了踢陆风尚未僵硬的尸体,“他身上搜出来的药,还有好几种,药性更刁钻。你想都尝一遍?”

    林琅吓得一僵,立刻滚了一圈,拿背对着他,声音带了哭腔:“你、你出去!”

    林应奴不止袖手旁观,还将快要挣脱的绳索又紧了紧。

    “哥哥,你怎么这么坏!”林琅不敢发脾气,可还是忍不住控诉,“连绳子都不肯替我解一下!”

    “不听话的小孩,总要长长记性。”林应奴充耳不闻,毫不犹豫地关上房门。

    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完了,这次哥哥是真的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太忙了太忙了,一边跑现场一边手机敲的,8%的电极限更新。

    第84章 第四个火葬场14

    “……”林琅简直欲哭无淚。

    屋里, 只剩下他,和一具逐渐冰冷、死相不太好看的尸体。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淚珠,汹涌的藥效令他神智昏沉, 根本顾不得害怕。

    空虚和焦灼像春日的江潮, 一浪高过一浪, 冲刷着他薄弱的意志, 令他头皮发麻。

    记忆却不合时宜地翻涌上来。

    温泉氤氲的水汽里,李石衮燙的唇舌,粗糙却异常温柔的手掌,还有那一句句抵在耳邊、沙哑到磨人的“想我没有”……画面清晰得可怕, 连同当时肌肤的战栗、要眼的虚軟,全都翻涌上来。

    越想, 他越是眷恋被珍视、被捧在手心安抚的感觉, 越觉得当下被哥哥狠心扔在这里有多委屈。

    夫君……夫君就不会这样对他。

    脑子里突然冒出李石的那套歪理邪说——哥哥的疼愛,和夫君的疼愛,终究是不同的。

    他的臉又开始发烫。

    哥哥果然壞!

    他摇着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克制藥性。身体是最诚实的。它被开发过,品尝过极致的欢愉, 此刻在药性控制下, 食髓知味地叫嚣着, 渴望被更熟悉、更霸道的方式填满和安抚。可手脚统统被缠着, 他连最简单的纾解都做不到,只能蚕蛹一样可怜又可笑地蛄蛹着,徒劳又笨拙地寻求那微乎其微的解脱。

    只换来更深的挫败和委屈。

    他难耐地啜泣,意识模糊间,无意识溢出细碎的呢喃。

    “大兄……李石……呜……你怎么还不来?”

    等他反应过来在叫谁,猛地咬住唇, 恥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怎么会这样?在这样的境地里,竟然恬不知耻地渴望着另一个人的气息、温度和占有。

    房间里静得可怕,唯有他的歂息震耳欲聋。

    他无措地将臉闷进床褥,发出壓抑的哭声,肩头细细地颤抖,小动物般可怜。突然,身上属于哥哥的外袍被无情扯下。

    一个炙热的、熟悉到灵魂都在颤栗的胸膛,从背后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林琅惊得差点叫出声,嘴唇却被一只帶着厚茧的大手轻轻捂住。

    “嘘——”衮燙的唇瓣壓上他烧红的耳廓,气音帶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后怕的不稳,“别怕,是我。”

    李石终于来了!

    林琅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軟,眼淚决堤般涌出。

    所有积攒的委屈一下子就找到了宣泄口。

    “宝宝怎么这么可怜?还被哥哥体罚了。”李石的手臂紧紧环住他颤抖的身体,气音帶笑,还有一丝隱秘的、被眼前情景催生出的炽烈兴奋,“我的乖宝吓壞了吧?”

    他的手掌带着惊人的温度,精准地覆上林琅径栾的小馥,隔着衣袍缓缓按住,“这里很难受,是不是?”随着动作,林琅更深地嵌进他的怀里,与男人匈馥紧贴,紧绷的屯尖抵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被隱晦而涩擎地撩动,“这里也饿坏了,对不对?”

    药效触底轰然反扑。

    林琅被他激得浑身发阮,溢出破碎的泣音:“你快帮帮我呀。”

    “怎么帮?”李石却坏心地停下所有动作,只将唇舌厮磨着他的耳垂,恶劣地逼问,“宝宝不说清楚,夫君怎么知道要做什么?毕竟我才答应过你,你不点头,我绝不越雷池一步。”

    “混蛋,呜呜呜,你故意的,连你也欺负我。”

    李石轻笑,“这怎么能算欺负呢?我的小祖宗,现在到你发号施令的时候,我的人、我的身体,任你差遣,只要你开口,夫君我……无令不从。”

    小狗被逗得狠了,就算难过到极致,也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李石心头一软,不敢再过分,赶忙替他解了身上的绳索,轻轻将人翻过来,面对着自己,“乖宝,看着我。现在你有两个選择,你想要我温柔一点,还是,要凶一点的?”

    “都、都要……”林琅被逼得神智昏聩,像渴水的鱼般仰起脖颈,主动将细嫩的皮肤送到他唇邊蹭着,身体也蛇一样难耐地扭动,急切去噌他。

    “都要?贪心。”李石为难地重复着他的诉求,十分不好办的样子,粗粝的指节已然卡进某处关口,小幅度地安抚着过剩的药劲,“宝宝只能選一个。是只要亲亲嬷嬷,还是……”他俯身,含住林琅的耳垂重重一吮,感受到怀里剧烈的抖动,笑谑着引诱,“还是狠狠把你刺嗷哭?让你除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问得轻柔,好好丈夫似的体贴入微,却将难题抛给了林琅。

    最后一丝理智在殊死挣扎。

    李石故意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又心疼,“不说实话,夫君可不敢乱动,毕竟,你哥哥就在外面守着。万一宝宝舒服完了,又像上次那样,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我找谁哭去?”

    哥哥就在外面几个字,断断续续传入耳朵,像一盆冷水,浇得林琅清醒了一瞬。可随之而来的,不是惊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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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更加强烈的、充满禁忌的酷爱感。

    哥哥和他们只有一门之隔!

    这个认知让他莫名战栗,恥感爆炸,脑袋和身体像被点燃,青玉瞬间被催化到极致。

    “随、随便你,怎样都好!”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细白的手指揪紧李石胸前的衣料,几乎是压着哭腔,小小声地哀求,“我们别在这里,你先带我离开好不好?”

    “不好。”

    李石却硬下心肠。

    “宝宝,这是夫君的惩罚。”

    “我离开客栈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他低头,鼻尖蹭过林琅透红的鼻尖,“你又是怎么做的?既然敢偷偷跑出来,还落到这步田地,当然得学会承担后果,不是吗?”

    林琅噙着泪摇头,眼眶红得不成样子,正极速地蓄满泪又顺着眼角坠落,很快就将身下绣着鸳鸯交颈的俗艳床单泅湿了一大块。

    “啧,这么能哭,原来是个水做的宝宝。”李石一点一点品尝着他咸涩的泪,故作遗憾地催促道,“还没想好?要是宝宝真的都不想选,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作势要松开手,好像真的要离开。

    “不、不行!”林琅已经熬到极限,紧闭上眼睛豁出去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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