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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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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

    甚至连此刻的回应亲,也是出于要胜他一筹。

    如他一样,她啄着他的唇,扯开他湿透的衣领,往两肩撸下,露出男人壁垒分明、贲张有力的胸膛。薄利的指甲沿着各处坚实紧绷的肌肉游走、剐蹭,留下条条道道细微的抓痕。

    情欲,顺着细小的伤口渗入体肤,咬得人骨头都在发痒。

    他们具变成欲海里的野兽,粗鲁地吻咬抚摸,掀起千层浪,一朵一朵打在他们几近赤裸的身上,又哗然退去,留下湿漉漉的男女。

    凡世的锦绣,鲛人的纱绡,都随浪而去。

    海水、海风,冷到无以复加,唯有彼此身上是暖的。

    为了杀痒,为了取暖,他们如藤蔓般交缠在一起,越靠越近,越抱越死。

    鲛人生欲,便化成人。鱼尾上美丽的鳞片不知什么时候尽数蜕去了,变成两条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腿。

    李羡的手掌顺着她单薄的背脊滑下,低哑而蛮横地命令:“打开。”

    “这样?”她凑近他耳畔说,呼出七月夏风一样炙热的气息,吹得人耳根发软。

    “对,”李羡亲了亲她雪雁般的脖子,声音含混地赞道,“真乖。”

    她仰起颈,发出一阵被逗乐似的嗤嗤笑声,也近似命令地道:“进来。”

    “这样?”他同样问。

    “嗯……”她似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眼儿半眯,充斥着慵倦的媚意,纤细的手指插入他濡湿的发间,安抚又似玩弄地揉着男人嵌在她肩窝的脑袋,也夸道,“真乖。”

    李羡眉毛狠狠一跳,随即从胸腔深处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他明白她为什么笑了,不是被夸赞取悦,而是一种打从心底的不屑。

    谁要他的乖。

    她是不由支配、绝对自主的野物。

    那就驯服她,叫她连笑、连说的力气也没有。

    浪里浮沉三千遍,细吟低喘如弦断般戛然而止。

    身上的女子仍笑着,面上染上醉酒般秾丽的酡红。她轻轻替他理了理湿透的发,里头蕴着分辨不出的汗水,柔声道:“太子殿下,你该醒了……”

    声音渐远渐渺,玉白无暇的身体,连同那抹醉人的羞酡之色,皆化作透明的泡沫,潮般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闭上眼,再睁开,满目雕花栋梁。

    胸口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压迫感。

    “喵呜——”柿子两爪揣怀地窝在李羡胸口,乖巧地叫了一声,随即舔了一口李羡下巴。带着倒刺的舌头梳得人脸发疼。

    难怪喘不过气。这么敦实火热一团,稳坐胸前,要被压死了。

    李羡微不可察叹出一口气,提溜起猫的后颈,轻轻放到地上,训道:“别闹。”

    清淡的沉香袅袅从鎏金香炉里升起,午睡的倦意还没有完全褪去。李羡尚有点神思倦怠不清,懒散地靠着睡榻,揉了揉眉心,心虚地瞥向不老实的猫。

    它妖娆地抬起一条腿,正在舔腚上两个铃铛。

    李羡眼皮跳了跳,想到自己被舔的下巴,抬手就是一巴掌,用烂熟于心的力道,往它的脑袋瓜拍去,发出砰砰的闷声。

    好听,就是好瓜——

    作者有话说:【注释】

    ①视之无形,听之无声,谓之幽冥。——《淮南子》刘向

    ②东海之内,有人鱼……泣泪成珠。——总结自《太平广记》:“海人鱼,东海之大者……眉目口鼻手爪头,皆为美丽女子……皮肉白如玉……发如马尾……相合之际,与人无异,亦不伤人。”,《搜神记》:“……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泪能出珠。”

    第35章 投桃报李 人能常清静,天地……

    从围场回来, 倏忽又过了两三日,庭中菊花开得灿盛,团团簇簇, 耀眼灼目。

    苏清方信步踱到庭院, 指尖掠过朵朵饱满硕大的金菊,微微一拧,便摘了一盏下来,懒懒坐到旁边八角亭子里, 斜斜倚着。

    她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手头有一下没一下转着花梗,又捏扯起花瓣来。

    娇嫩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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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的菊花瓣自她指间簌簌飘落,不多时, 便在她脚边积了一片,碎金一般。

    “姑娘!”岁寒沏好的茶过来,一眼瞧见满地狼藉, 可惜道, “你干什么呢?花要被你薅秃了。”

    苏清方这才如梦初醒般回神, 垂眸一看,遍地残瓣, 赧然缩肩,下意识将被摧残得只剩一半的花盏挡在面前,勉强遮住半张微热的脸。

    “姑娘有心事啊?”岁寒放下茶盘,抚平裙子坐到苏清方身边, 探头问。

    “没有。”苏清方不假思索回答,手上突然没得花薅,倒有点无事做的无措,便自顾自斟了一杯茶, 浅啜起来。

    岁寒心性坦率,也不疑有他,指着碟子里的桂花糕说:“这个好吃,我专门缠着周婶做的,姑娘你尝尝。”

    “嗯,”苏清方拈起,却迟迟没有下嘴,反而抿了抿唇,似乎有点难言之意,最后还是开口,“岁寒,我想……送人一个东西,你觉得送什么好?”

    她想了好久没想出个眉目来,不如听听旁人的说法。

    “送给谁?”岁寒一边吃一边问。

    “一个……”苏清方轻轻咬了一口手里的桂花糕,细细嚼来,慢慢咽下,吐词黏糊得像那糕里包的糖心馅儿,“男人……”

    “男人?”岁寒像兔子听到动静似的直起了脑袋,东西也顾不上吃了。

    “他……”苏清方没透露过卫滋那些畜生事,连岁寒都没告诉,于是草草解释,“帮过我一个大忙,我还没有酬谢他。”

    一听是报恩,岁寒顿时少了三分兴头,只道:“那姑娘应该去问润平公子啊。男人最懂男人嘛。”

    苏清方无奈轻笑,“润平考完以后每天都在外面玩,也不着家。再说了,他除了弹弓之类的玩意儿还能想到什么?”

    “也是,”岁寒捧起脸,认真思考道,“送礼嘛,就是投其所好。姑娘可以看看那位恩人喜欢什么、缺什么,就送什么啰。”

    “他可能……什么也不缺吧……”苏清方喃喃念道,忽然灵光一闪,放下茶杯,一把拉起岁寒的手腕,“走,我们出去逛逛。”

    ***

    说是逛,实际目的十分明确,不出一个时辰,便购置好了适宜的礼物,又往太子府去。

    寻常官员,卯时上值,申时下值。不过李羡作为太子,作息似乎没有定准。反正苏清方此前每次去找李羡,几乎没去了他刚好在、在了又刚好没事,更有甚者等都等不到,心里已有预备让灵犀代为转交。

    灵犀一见苏清方负着个小箱箧而来,戏谑问:“姑娘也来给殿下送礼吗?”

    “也?”苏清方微怔。

    朝中送礼之风盛行,临近重阳,借机献殷勤的人自然不少。李羡不胜其扰,一是本也不喜,二是深知朝局微妙阴险,只怕前脚接受,后脚就会被参到皇帝面前,于是吩咐灵犀,无论大小厚薄,全部回绝,不用再报。

    不过苏姑娘这份礼,可能要殿下亲自定夺了。

    灵犀没有细讲背后因由,只道:“殿下正在和单大人议事,还姑娘稍等。”

    “那算了,”苏清方才不相信李羡的效率,她又不是没等过,“劳烦灵犀姑娘帮我转交吧。他看到会明白的。”

    “姑娘等等吧,”灵犀紧忙劝道,“殿下会想见姑娘的……”

    话音未落,灵犀目光瞥到厅后,眼睛一亮,声音都拔高了:“单大人出来了!”

    厅侧小门,帘巾微动,一位身着绯红官袍的年轻男子步履从容地转了出来,与苏清方打了个照面。

    本朝官员,四品、五品者服绯,即使是未至五品而破格借绯,也代表着圣眷优渥。

    春日里遥遥一望,已知此人年少有为,风姿卓然;今日近观,更见面如冠玉,身形似鹤,清贵不凡。

    苏清方也不由一愣,冲他点了点头。

    单不器亦含笑颔首回礼,便不疾不徐离开。

    ***

    垂星书斋。

    李羡送走单不器,懒懒坐在椅中,一错不错地盯着案前摊开的名录,终究是没心神一条条细看,啪一下合上,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叩着封面,闭目揉了揉眉心。

    忽闻一阵敲门声。是灵犀惯常的力道节奏。

    李羡叹出一口气,不耐烦地问:“又有谁来了?”

    能不能让他消停会儿。现在不是下值的点吗,什么天大的事不能上值的时候说?

    “那……我先走了?”一个熟悉却略带迟疑的女声音响起,如梦似幻。

    座中的李羡蓦然睁眼,抬头望去,只见苏清方跟在灵犀身后,立在门槛外的秋光里,撇下一道西向的影子,纤秀娉婷。

    李羡无意识坐直了身体,但因为这样略带逐客意味的开场,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最终只干巴巴地吐出一句:“许久不见了。”

    “也就两三日吧。”苏清方道,拎着书箧踏进书房。

    听来倒有点古人所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意思。

    李羡不置可否,随手将折子扔到旁边一堆,问:“来做什么?”

    “我来送点东西,”苏清方干笑,“不多叨扰。”

    相较于李羡的公务,她这点事实在有点拿不上台面。

    早知道就不听灵犀的话一起跟进来了,还被嫌了。太子殿下再是老成持重,也不过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案牍劳形久了,恐怕只想要个清净,管他来的人是谁,通通不想见。

    想着,苏清方把匣子放到李羡面前,解释道:“这是我抄的经。你收下吧。”

    一旦收下这匣经书,推他落水一事就算彻底落幕,往后再不能提起,以此生非,否则他真要背上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名声了。

    李羡心知此意,表情微有干涩,随手打开箱子,目光扫过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书册,数量一目了然,还是问:“十二卷?”

    “八卷。”苏清方控制不住咬牙,每一个字都像从唇齿里挤出来的用力。

    “那你这不是缺斤少两吗?”李羡谑道,顺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了翻。

    好歹是她亲手抄的。

    对侧的苏清方撩了撩头发,假装没听见。

    李羡既然托安乐把她带下山,后续也没问抄经的事,可见压根没在意,她又何必再费劲把剩下的四卷抄完。赶紧收下,这事就算了了,也给卫源一个交代。苏清方暗想。

    “喵——”

    几声猫叫,打破幽静。三花狸奴不知何时从外面溜了进来。

    李羡常呆在书斋,猫也喜欢往这里跑,一个没看住就会钻进来。旁的地方就算了,这里堆满了各部奏表,李羡只怕它乱翻乱划,向来禁止它入内。

    正自翻书的李羡听到柿子奶唧唧的叫声,便要赶它出去,却见苏清方已经一脸喜欢地蹲下,揉搓着猫儿脑袋。他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什么。

    苏清方是有备而来,连猫的吃食也带了。她本来想的也是,见不到李羡,能摸摸他的猫也很好。

    苏清方一边喂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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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用余光瞥着李羡,只见他竟在一页一页翻书,不禁讶然,“你要一页一页看吗?这么闲?”

    明明刚才还一脸烦躁,这会儿倒悠闲了。

    “这不是《常清经》吗,”李羡目光并未离开书页,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的疲惫,“正好被烦得头疼,读读清心。”

    “你烦什么?”苏清方顺着话头问。

    李羡也没避讳,觑着苏清方,颇有点指责意味:“你们江南,真是个大窟窿啊。”

    苏清方一愣,先前模糊的猜测瞬间清晰,反诘:“什么我们江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黎庶,不都是陛下和殿下的子民吗?”

    “别跟我说场面话。”

    苏清方轻笑,抱着猫施施然站起身,试探问:“你去江南府,不仅仅是督查赈灾吧?清查贪腐?”

    李羡目光重新投到书上,轻轻翻了一页,只道:“江南自古鱼米乡,历来的税收重地,却都中饱了私人囊袋。再这样下去,国库都要空了。”

    苏清方也不得不称奇,“他们当中有些人,在一方为官有十数年之久,根基深厚,盘根错节。你三四个月就查清查完了?”

    “春时的百官考核,怎么升,怎么调,可费了玉容不少心思。”

    先以升迁调动之名,把人从一贯为政的地方支走,再行调查之事。某些人可能还沉浸在高升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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