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卫漪一双杏眼瞬间瞪得滚圆,还在踌躇,苏润平已像支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哎!”卫漪提起粉嫩的裙子就跟了上去,清亮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润平哥哥等等我!”
***
苏卫两兄妹一边闲扯一边沿着曲水疾行,还未到鼎萃楼,便远远瞧见了人群里的苏清方,和一个黑衣郎君并排走在一处。
正是苏清方与韦四郎。他们方才送罢李羡,都有些心不在焉,默然走了半路。
“这不是苏姑娘吗?”猝然,一个带着明显戏谑、腔调拖得老长的声音从高处砸下。
苏清方循声抬眸,只见身前巨龙卧波的虹桥上,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抱臂站着,重心偏在一侧腿上,整个人都垮垮的,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这次苏清方认出他来了,定国公的三公子,杜信。
今天怕是不宜出行,遇到这么多阎王小鬼。
苏清方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面上还维持着基本的礼数,微微欠身,“杜公子。”
桥上的杜信悠哉悠哉地踱下来,眼神轻佻地打量起苏清方,“前些日子听说苏姑娘去太平观祈福了,后面又去了秋狩,一直也没找到机会和苏姑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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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说时,杜信的目光忽地扫到苏清方旁边的男人,很夸张地感叹了一声:“哟,这不是韦四郎吗?”
韦四郎笑了笑,礼貌称呼:“杜三公子。”
杜信却连正眼也懒得给他一个,又看回苏清方,满腹同情道:“苏姑娘,你当初拒了在下的提亲,还以为有什么高枝可攀,怎么同这种人厮混在一起?韦家虽家财万千,可终究是商贾之族,三代子孙连科举都不能参加。你好歹是士族出身,卫家竟给你找了个这样的人?看来外甥女终究比不得亲闺女金贵。不过想想也是,你父亲一撒手,卫家也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可能这样也算良配吧,至少能留在京城了不是。”
苏清方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
杜信见她沉默不语,以为是被说中心事,更加得意,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好言劝道:“苏姑娘,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对你初心如旧。你若是嫌吵闹,我把那些姬妾遣散便是,往后只宠你一人。如何?”
眼神黏腻得,仿佛在估量一件新奇的玩物。
能够为一个女人抛弃另外一个女人,总有一天也会玩腻味,再弃之换新。
苏清方微微一笑,道:“福厚福薄,缘深缘浅,冥冥中自有天注定。小女与公子缘浅,就不必强求了。恐遭天谴。”
说罢,苏清方转身便欲走。
杜信被接二连三拒绝,只觉颜面扫地。还有那句天谴,简直是指桑骂槐。杜信猛的伸手,一把攥住苏清方纤细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声音也瞬间变得阴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我放开!”杜信的话音未落,人堆里冲出来一个迅捷的黄衣少年,劈手狠狠打掉他的手,接着又是一搡,挺身护在苏清方面前,瞪着他。
“你谁啊?”杜信被猝不及防推开,踉跄一步,看清是个半大小子,登时火冒三丈。
来者正是苏润平,半骂半嘲道:“你管我是谁!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动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骂完,苏润平便拉上苏清方的手腕要回家,“姐我们走。”
“你找死!”杜信何曾受过这等辱骂,尤其是大庭广众之下,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一拳就朝着苏润平面门抡了上去。
杜家军旅出身,杜信也练过几天拳脚,不过淫浸在风月中久了,那点功夫底子也沾染了胭脂粉气。苏润平自来灵活,一个侧身便躲了过去,一脚就踹了出去。
两人你来我往,就扭打了起来。
“润平!”苏清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慌了神,想拦又插不进手,只能连声高喊,“别打了!”
但掐红了眼的二人哪里听得进去,丝毫没有停手的架势。你一拳我一脚地往对方身上招呼,眨眼已面带青红。
隐在人群里的卫漪急得直跺脚,一时也想不到办法,便想回去搬救兵,一扭头,结结实实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
“哎哟!”卫漪捂着额头抬眼,对上一双极其特别的年轻眼眸。
少年身着紫衣,高眉深目,框着一双奇异的瞳仁,比寻常人要浅很多,在午后的阳光下隐隐泛着幽绿的色泽,仿若草原上蛰伏于暗夜的狼。
“是你?”卫漪指着少年,惊道,“踩了我花的那个人!”
“啊?”只是路过的谷延光一脸茫然,随即想了起来,原是他初来京城去洛园看花时,误撞到的一个姑娘,还踩坏了她的牡丹。
那会儿也跟现在一样,乱糟糟的呢。
大半年了还记得,这姑娘真记仇。
谷延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是你啊。”
卫漪此刻哪有空跟他“叙旧”,抬手就要搡开谷延光,“闪开!我得找人来劝架!”
然身强体健的谷延光岂是一个娇弱小姑娘能奈何的。他不仅没闪,还玩笑道:“等你把人找来,人都打趴下了。”
“那怎么办啊?”
谷延光下巴朝混乱中心扬了扬,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帮你劝架,踩花的事能不能算两清?”
“当然。”
“一言为定。”
谷延光说着,一个箭步上前,一眼便瞅准时机,一手擒住杜信的臂,一手拿住苏润平的腕,笑着劝解道:“两位,有话好说嘛。”
这一手抓得,杜信竟然动不了分毫,可知此人膂力非常。再抬眼一看,竟然是当下炙手可热的谷延光。一己之力制住两个人,面上的表情还云淡风轻。
杜信不禁松了力气,悻悻挣扎着收回手,“原来是谷公子。”
被认出的谷延光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搭话。因为他根本不认识此人。
一旁的苏清方赶紧上前扶住喘着粗气的苏润平,对着谷延光深深福礼,“多谢谷公子援手。”
说罢便要带着苏润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站住!”杜信却不饶,指着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冲苏润平喊道,“我卖谷公子一个面子,不和你一般见识。也不知道要道歉道谢吗?真是没爹的家伙。”
苏润平顿时被激得七窍生烟,又要冲上去,被苏清方张臂拦住。
“是杜公子先动的手!”苏清方冷声斥道,“要道歉是不是也是杜公子先道歉?舍弟就算有什么不是,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杜信恼火瞠目,“你个小妮子,还挺烈……”
“苏姑娘!”杜信话音未竟,聚集围观的人众里又响起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太子殿下有请。”
第43章 琴也情也 “苏姑娘,太子殿……
“苏姑娘, 太子殿下有请。”
青年清朗的嗓音穿透喧嚣,双腿一迈,便利落从围聚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里挤出来, 脸上带着几分随性的笑意, 腰间令牌熠熠生辉。
正是太子侍卫凌风。
凌风笑嘻嘻凑到苏清方跟前,仿佛才瞥见一旁狼形容狈的杜信,眉毛轻挑,“哦哟, 这不是杜三公子吗, 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那语气里分明有揶揄。
东宫和定国公府素来不睦,也就是不能明着撕破脸,背地里的冷嘲热讽从来不少。
杜信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狠狠剜了凌风一眼,愤恨简直要从眼珠子里溢出来,但也不得不敬让太子, 冷哼了一声, 拂袖离开。
看热闹的人群也陆续散去。
苏清方紧绷的肩线这才微微松弛, 长长舒出一口气,转向凌风, 怀疑问:“太子找我?”
凌风失笑摇头,“只是卑职情急之下编的谎话而已。我们殿下,正在气头上呢,跟个炮仗似的, 一点就炸。苏姑娘你可千万别去触霉头。”
方才已经触过了。
苏清方嘴角牵起一丝干涩的笑,“那大人怎么在这里?”
“嗐,”凌风两手一摊,便倒豆子似的抱怨起来, “我也不晓得哪里惹恼殿下了。估计是安乐公主送的那两盆菊花颜色不好。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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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绿得,翡翠似的。本来太子府就没什么花,再送绿菊,更绿得发慌了。可那是安乐公主送的啊,不能怨我吧?结果殿下让我提前回家探亲,也没说要不要再回去当差。”
苏清方静静听完,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凌风腰间,暗示问:“大人的腰牌还在吗?”
凌风闻言一愣,缓缓捂上腰前铜牌,摩挲了两下,心有所感,“殿下……忘记把我腰牌收回去了?”
苏清方:“……”
李羡像是那种行事粗疏、不顾细谨的人吗。
苏清方抿嘴干笑,道:“不管是不是忘记,既然腰牌没有收回,重阳过后,自然是要回去当差的。大人也不必过于忧心,想来只是太子体恤,让大人能重阳多陪陪家人。太子殿下肯定也知道,很难再物色到一个如凌大人般能干的侍卫长,恐怕也不想费那个心力。”
接着又话锋一转,略带调侃的语气:“即便真到了那一步,再走不迟。”
“苏姑娘谬赞了。”凌风谦逊摇头,又细细品味了一会儿苏清方的话,不禁想起自己当初被招入太子府的经历。
彼时的太子刚刚复位,亲自驾临金吾卫营,挑选近卫。太子随手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长剑,便说要同他们比试。
这当然是个千载难逢的机遇,报名者不胜枚举,无不功夫了得,却都败下阵来。
台下的凌风观摩着,只觉得奇怪。至少从招式身法上看,太子似乎并未达到力压群雄的境界。
凌风更想讨教一二了。
及至上台,凌风屏息凝神,一出手就是全力,不过十招,便挑飞了太子的剑。
空气中只余一声清脆的铮声,长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光,斜插在地,犹自嗡鸣震颤。
凌风心头一松,心想:果然,太子的拳脚还差点意思。
却完全没有为胜者的欢呼喝彩,整个演武场陷入一片死寂,只传来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凌风的心缓缓下沉,用余光偷偷扫了一遍台下的兄弟。一个个面色惊恐,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再对上太子那深邃凛然的眼神,凌风终于参透前人尽告失败的奥秘,扑通一声,单膝跪地请罪。
太子一言不发,转身而去。藏青的锦绣衣摆如同刀刃滑过,剌着凌风的手心。
死手,出剑那么快干嘛!
敢当众给太子下马威,他的前途要到此为止了。他才进营没几个月呢……
凌风整日哀叹,连同兄弟喝酒也没了兴致,却在三天后收到了太子府的调令。
后来,他寻机问殿下为什么选他——他无疑是营中第一翘楚,几次比试,未尝一败,但凌风总觉得应该不止于此。然而殿下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留下五个字:“做好你的事。”
其实细想想,殿下确实不是个轻易迁怒他人的人。往常殿下也有被朝臣气得不要不要的时候,不过都是自个儿生闷气,从没拿身边的人撒过气。
思绪至此,凌风眼中阴霾消散,抱拳道:“多谢苏姑娘指点。我能回去安心陪母亲过个重阳了。”
“凌大人客气了,该是清方感谢凌大人方才仗义解围,”苏清方微微欠身还礼,随即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是……若是他日太子问起,还请大人别说是我说的。”
“怎么了?”
她既然做了决定,自然不适合再掺和李羡的事。
苏清方眼神微闪,胡乱编了个理由:“我怕人说我妄自揣测,总是不好。”
古有杨德祖,因为洞悉主上心思过甚,终不为曹丞相所容,招致杀身之祸。最好的下官,似乎就是那种悄然解意、却又不显露痕迹的人。
凌风素来直率,也没有多想,爽落答应。
末了,苏清方带着弟妹,和凌、谷二人告别,这才发现韦四郎已不知何时悄然离去。
他们回到家中时,苏夫人正和侍女琉璃在捆茱萸。苏夫人一抬眼,便见苏润平脸上青青肿肿,像个磕坏的梨,震惊问:“怎么回事?”
苏清方正欲解释,苏润平已抢先回答:“没什么,就是碰到了一个不三不四的人,打了一架。”
“没什么?”苏夫人听到这样无所谓的语气,心头的担忧瞬间被怒火取代,顺手就抄起一根茱萸枝,“和人打架是没什么吗?”
“娘!”苏清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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