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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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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行禀报殿下。还请殿下示下。”

    常例,京中凡有不平事,应先至京兆府击鼓鸣冤。京兆府审定后,再交大理寺复核,刑部执行。若有重大案情,应着三司会审。

    事情还没到大理寺这一环,大理寺卿就上赶着参与其中,真是握发吐哺。

    京兆尹也是反应快。只是不知希望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样的示下。

    大理寺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面面俱到,又兼之秋闱诸事几乎都出自他安排,如今却出了这样大的纰漏,说一句罪在他躬也不为过,自然最好也是遵循大理寺的做法。

    李羡默然听完,袖中手指无意识捻了捻,片刻后,方沉声道:“裁案断狱,孤一无所知,也无权干涉,还请京兆尹大人费心,仔细审查。若为实情——

    “决不姑息。”

    ***

    “怎么可能!”

    卫源和苏润平被京兆府带走,至夜未归。卫府上下,烛火通明,无人能眠。

    屋内,苏夫人听完卫漪转述完始末原由,只觉得荒谬,泫然欲泣,“润平和终明怎么可能偷题漏题?”

    卫漪也急得跺脚,“谁说不是呢!可哥哥他们现在被关在京兆狱中,正在连夜受讯。说是干系重大,连探视也不让。那些往日交好的大人们,一个个也都开始望风而动,生怕沾惹。闭门不见的不在少数。就这点消息,也是爹爹他们费尽周折才探听来的。”

    闻言,苏清方不自觉拧紧了眉,满心懊悔,自言自语似的嘀咕:“可润平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钱呢……我当时应该问清楚的……”

    上千两,说苏润平没做点什么,苏清方是不相信的。

    科举取士,乃国朝抡才重典。考子舞弊,轻则斥革,重则发配充军。官员徇私,贬谪革职乃至问斩,亦不乏其例。秋闱虽不比春闱,不过是一府一道之事,可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岂可容忍。

    旁边的卫漪抿了抿唇,她也是偷听父母讲话的,支支吾吾道:“听说……是润平哥哥帮人临摹《雪霁帖》得来的酬金。只是……润平哥哥自己也讲不清,给钱让他写字的人是何来历,只说是个姓邹的商人,那幅仿帖更是下落不明。”

    卫漪越说越害怕,声音发颤,“清姐姐,这要是说不明白,罪名是不是就洗不脱了?会不会……杀头啊?”

    苏清方愣怔,不想竟是这样一个兜转由来。

    余光里,身旁的母亲听到“杀头”二字,一时忧急攻心,两眼一黑,竟直挺挺地向后躺去。

    “娘!”

    “姑母!”

    苏清方与卫漪惊骇失色,慌忙抢上前搀扶,将人安置坐下。

    苏夫人靠着矮几,捂着心口,哽咽着反复念道:“《雪霁帖》?这是做得什么孽……”

    “娘,你先别急,”苏清方强自镇定,抚着母亲的背,安慰道,“我明天去拜会一下杨御史,或许……还有转机。”

    御史台掌邦国刑宪、官员纠察,与刑部、大理寺并称三司,同审大案要案。润平和杨家姑且也算有一段因缘,《雪霁帖》的伪作又在杨御史手里,若能得杨御史援手,一切或许就能柳暗花明。

    次日一早,苏清方首先去了京兆狱,想跟润平问个清楚。然而无论她如何求情或是利诱,狱卒都面如冷铁,无动于衷,执杖轰她们走。

    “去去去!”

    只听哐当一声,她们带来的食盒被粗暴地掀翻在地,瓷盘炸开,饭菜汤汁混杂在一处,和着尘土,四散流去。

    岁寒怔怔回头看向苏清方,眼中满是可惜和委屈,“姑娘……”

    苏清方默默叹出一口气,收回目光,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沉声道:“走吧,去杨府。”

    杨府外,仆从通报过后,一个褐衣的中年男人不疾不徐出来,自称是杨府管家,拱手歉道:“苏姑娘,实在对不住,我们家大人一早就出去了。”

    苏清方眉心微动,仍抱着一线希望,“敢问杨大人去了何处?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微笑摇头,“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大人并未交代。姑娘不如先回去,等大人回来,小人会把姑娘来过的事告诉大人的。”

    苏清方急切上前一步,“清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亲自和杨大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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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容她在此等候片刻。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管家已抬手比出一个送客的手势,便转身进了大门。

    苏清方欲追,却被两旁铁塔般肃立的护卫横臂拦住。

    她左右瞅了瞅奉命办事的门卫,一个个表情肃穆,只能退到台阶下,站到冰冷的石狮子旁,安静等候。

    天空阴沉,日头不显,脚下影子也不甚明晰,却可以清晰感觉到时光流逝,倏忽已到午后。

    突然,朱红的门楣里传来一阵脚步,走出来一个身着绯色官袍的老大人。

    苏清方心头一震,快步上前细看,却并不是御史杨璋,又沉下了脸。

    “姑娘,”陪同在旁的岁寒捏了捏站酸了的腿,低声问,“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吗……”

    “不要等了。”岁寒的话音未竟,又一名身着华服的少妇自门内款步出来,手中提着一个精巧的食盒,满眼不忍地望着苏清方,温声劝道。

    “少夫人。”苏清方连忙屈膝,却因为久立,膝盖僵直发痛,动作略显迟钝。

    “苏姑娘,”杨少夫人紧忙伸手扶起苏清方,语带愁叹,“我见你等了这么久,实在于心不忍。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家父身为御史中丞,监察百官,这个关头,不能也不会见相关人等。就算你再等两个时辰,也不会有结果的。”

    苏清方见到少夫人,心中方才浮起的一丝欣慰顷刻便被浇灭,不自觉皱眉。

    她默然片刻,双手献出手里的卷轴,恳切求道:“少夫人,这是家父生前珍藏的赵逸飞真迹——《雪霁帖》。请少夫人饶恕清方隐而不报之罪,实乃不舍父亲遗物离身,所以没有告诉旁人,此物在清方手中。清方别无所求,只希望少夫人能把那幅假的《雪霁帖》给我。”

    杨璋无疑在家,还接待了别的官员,却做这样一场戏,摆明了不会现身。苏清方现在只想拿到假帖,以证润平的清白。

    杨少夫人抿唇,缓缓把苏清方的手推了回去,面有难色,“苏姑娘,实在不是我不愿意把那幅字给你,而是几个月前,太子殿下就把那幅字取走了。”——

    作者有话说:【注释】

    ①秋风清……何如当初莫相识:《秋风词》李白

    第45章 山不就我 早在端午那会儿,……

    早在端午那会儿, 李羡就用一幅别家的名帖把假的《雪霁帖》换走了?他又不是不知道背后实情,拿真迹换赝品做什么?

    苏清方疑怔,愣愣目送杨少夫人转身步入杨府大门。

    一旁的岁寒拎着杨少夫人赠的食盒, 手指不安地抠着提把边缘, 试探问:“姑娘,我们还等吗?”

    苏清方垂下眸子,视线落在食盒刺目的红底黑花上,嘴角牵起一丝苦涩, “闭门羹都送来了, 何必再浪费时间?我们……”

    “咕——”

    一声沉闷绵长的肚子叫突兀响起。

    岁寒下意识低头,局促地捂住小腹。

    她们从昨晚开始就悬着颗心,也没怎么吃东西, 现在都过晌午好久了。岁寒又跑上跑下的。

    苏清方自忖疏忽,话锋一转:“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说罢,主仆二人便就近随意寻了家酒楼, 又草草点了两样吃食, 应付了一顿。

    苏清方全无胃口, 木然地扒拉了两口便搁下了筷子,一手撑着下巴, 悻悻瞄着放在桌角的食盒。里面盛着三盘小饼糕,是杨少夫人送给她们充饥的。

    一点不想碰。

    “哎呀,这不是苏姑娘吗?”突然,一声尖利刺耳的嗓音自身旁炸响, 越来越近,饱含幸灾乐祸之意,“令兄令弟身陷囹圄,苏姑娘还有闲情逸致打牙祭呢?”

    苏清方横眉转头, 只见杜信背着手、踱着方步迎面走来。脸上的青紫还有淡淡的痕迹,此刻眉梢眼角堆满得意,混出一股可笑的表情。

    杜信也是恰巧在此,没想到撞见苏清方。也省得他去找了。他还没忘记苏润平那个小畜生的拳头呢。也轮到他看笑话了。

    杜信狭长的眼睛轻蔑地扫过桌上寡淡的饭菜,最终定格在圆形的食盒上,可怜道:“难不成是想给令兄令弟送点吃食?那怎么也不点点好的?这也太寒碜了。苏姑娘要是手头紧,在下可以代为解忧。毕竟谁知道还能吃几顿呢。”

    “你!”岁寒气得浑身发抖,撑着桌子就站了起来,就要冲口骂出,被旁边的苏清方一把拽回座位。

    杜信白了一眼不懂事的小丫头,继续对着苏清方慢悠悠道:“不过你们送什么都是白送。敢在科考这种事上做文章,不要命的才敢给你们行方便。听说礼部尚书已经连夜拟好请罪的奏表,要与你卫家割席了?”

    割席,就是这群位高权重大人们想到的办法,最不损害自己的办法。

    苏清方攥握岁寒衣袖的指节绷得发白,沉声宣明:“卫家没有,也绝不会泄卖考题!”

    “呵,”杜信闷出一声轻笑,好心告知,“看来苏姑娘还不知道啊。跟你弟弟勾结买卖考题的那个人,叫什么的孙砺锋的,已经投案自首了。就在今早。”

    苏清方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心中只剩下两个字:“构陷!”

    根本不可能存在这个买题的人,而且不到一天就送上门了。难道是和卫家或者润平仇雠借机陷害吗?

    “构陷?”杜信夸张地笑出声,音调陡然拔高,“苏姑娘,说话可是要证据的。你们说没有泄题,买题的人倒是蹦出来了。你们说临摹,可那幅字到现在还没影呢。到底是谁在狡辩,啊?”

    说罢,杜信往前逼了两步,顺手抄起桌上的茶壶,斟了满满一杯茶,姿态风雅地半弯下腰,递到苏清方面前,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耳语的腔调:“人证物证俱在,只要等到明天早朝,报请陛下,卫家在劫难逃。苏姑娘,你不如求求我,说不定我一开心,就带你进去见你弟弟了,也可以麻烦我岳丈——大理寺卿,帮你们斡旋斡旋。别的不说,至少能让你两个兄弟在监牢里过得舒坦点不是?”

    他笑着,阴冷冷的,“苏姑娘不知道吧,监牢里的十八般刑罚,比杜某的拳头,可狠多了。掉一层皮,可都是——轻的。”

    一句话能让人在牢里好过,自然也能不好过。这不是好意,是赤裸裸的威胁。

    苏清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要掐进手心,“你们敢动私刑!”

    “大理寺办案,怎么能叫‘私刑’?”杜信转了转手中杯盏,又往前送了送,几乎怼到苏清方嘴边,如持胜券般笑着劝道,“苏姑娘,其实哪怕不为你两个兄弟少吃点苦头,为你自己,也该找个靠山,是不是?”

    择木而栖,才是聪明人该做的。敢和他叫板,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够不够上秤。

    苏清方心头浮起一个可怖的猜想,“是你吗?”

    设计陷害。

    杜信自是听明白了,挑了挑眉,没有回答。

    又怎么可能回答。

    他确实去同岳父抱怨了几句自己被揍的事,最好把那小子抓起来关几天。

    届时苏清方也只能来求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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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这句杜信没说。

    岳父初时并不十分乐意,只道:“今时不同往日,太子天天盯着,不要乱生事端。偷摸给人打一顿就行了。是谁啊?”

    “就是卫家那个没爹的外甥,”杜信没好气回答,“苏润平。”

    “礼部……”岳父嘀咕了一句。

    如今看来,到底岳父还是心疼他,还是把人弄进去了。

    哎呀,话可不能这么说,是苏润平自己太跳,当众评说出题官出题陈旧,自己曾经做过差不多题目的文章,还一堆来历不明的钱财。被人举报,活该。

    桌旁的苏清方低垂着眼睑,木然地蔑着眼前暗沉的茶水,面色僵冷如琉璃雕。

    透出一触即碎的光泽。

    杜信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一种前所未有的、报复与驯服的快感在胸中激荡。

    难怪有人喜欢熬鹰。杜信以前只觉得无聊、浪费时间,现在终于也体会到了其中乐趣。

    看不可一世的苍鹰一点点收起羽翼、低下头颅,最后在自己手下乞食,比看送上来的羔羊惺惺取宠,不知快乐多少倍。

    他好像听到了翅骨折断的悦耳声音。

    却见腾一下,正襟危坐的苏清方笋一样站起来,动作之迅疾,肩膀猛的撞翻茶杯,茶水尽洒在杜信手上。

    苏清方看也未看,直接拉起岁寒往外去,“岁寒,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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