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留道:“你才醒,身体还很虚弱,不如再修养几天,等好全了再回去?”

    苏清方轻轻摇头,“公主仁厚,清方铭感于心。只是病去如抽丝,非一两日之功。家母本就身体不好,又因为弟弟的事忧心如焚,寝食难安。几天看不见我,必然愁上加愁。实在不忍多留,令母亲悬心。我睡了这一日,精神已经恢复了许多,江太医也说我已无大碍,否则也不能同公主说这么久的话了。公主不必担心。”

    见她去意已决,安乐也不再强留,派人将苏清方妥帖送回了卫家。

    朝局的风云变换与秋闱案的最新进展还没完全传到卫家内院。此时的卫府,仍旧一片死气沉沉。

    苏清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病容惨淡,便戴上了一顶幂篱,扶着岁寒,晃晃悠悠从庭院穿过。

    耳畔忽传来一个不大不小的男声,话头起得像看到苏清方经过故意说的,语气里满是不满与怨怼:“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有人竟还有闲心出去玩乐?一身酒气。还借口说生病。若不是她的好弟弟在外头干了那样见不得人的勾当,卫家何至于此?

    “还真以为杜公子多看重呢,也没见求着帮卫家说句话。保不齐人家还要记恨当日拒婚,暗地里使绊子。卫家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对姐弟!”

    苏清方脚步未停,幂篱下的视线甚至不曾偏移半分,不疾不徐回到房间。

    旁边的岁寒听得气不打一处来,又怕苏清方心情郁闷,一边替苏清方摘下幂篱,一边愤愤不平地低声劝慰:“姑娘,你不要听八公子那些混账话。他就是在怨恨,怨恨自己被下大狱还月俸减半。”

    遇到这种无妄之灾,卫家上下有怨言也在所难免。可她苏清方对卫源、卫家再有愧,也绝不亏欠卫滋什么。

    他也真是只狗鼻子,离那么远也能闻见她身上的酒味。

    苏清方浑不在意地点点头,道:“我想沐浴,你帮我准备一下吧。”

    她发了一身汗,又是酒气满衿,再不洗要臭了。

    话虽如此,但她毕竟还没完全退烧,不敢久泡,只在热水中匆匆浸洗一番便算完事。

    水汽尚未散尽,岁寒便来禀报,道长公主身边的喜文姑姑奉命前来探望,还带了一堆补品。光捧礼盒的仆从就有十二人之众,长长列在门外。

    喜文施施然进来,恭敬地行了一礼,“长公主听说苏姑娘染恙,心疼不已,特派奴婢前来探视,还为姑娘亲自挑选了上等的阿胶人参,唯恐姑娘病中亏虚。长公主还听说尊夫人亦身体欠安,是以也准备了些虫草,还有些许薄礼,聊表心意。奴婢怕人多打扰姑娘清净,就没让她们进来了。万望姑娘和夫人不要嫌弃。”

    苏清方微微一笑,“有劳长公主费心了,也辛苦姑姑了。”

    “姑娘客气了,”喜文轻轻摇头,“那奴婢也不打扰姑娘休息了。先告退了。”

    长公主的队伍浩浩而来,又汤汤而去,如在死水般的卫府投下了一块巨石,引来不少人观望。

    苏清方懒得理,关了房门,只想安静喝药。

    刚刚坐下,门扉又被叩响。

    这次是她的三舅母刘氏,“清方呐——”

    苏清方眉梢不可遏制地跳了跳,烦躁地扔下汤匙,在碗沿砸出一声清脆的嗒,终是耐着性子起身迎接了一下,“三舅母有事吗?”

    刘氏脸上堆着笑,连忙上前一步拉苏清方的手,“听说你病了,舅母放心不下,来看看你。”

    “不打紧。”苏清方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语气平淡。

    “那就好……”三夫人望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一时也不知道是抬是放,只笑了笑,吞吞吐吐道,“方才……我看长公主给你送了好些贵重东西。以前倒不知,你跟长公主私交这样好。听说长公主还出面帮润平作证了?”

    苏清方暗嗤,装了回胖子,“舅母不知道吗?润平当初在落园救下杨御史的小孙女,长公主和杨御史都很欣赏呢。还有安乐公主,我也颇有些私交。”

    安乐公主姑且不提,那是个极好说话的主。是个人都能搭上话,但实际不管事。万寿长公主可就不同了,得她青睐,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刘氏嘴角抽动,“平日里……确实不常见你们走动……”

    刘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终是放下身段道:“清方啊,家里人多嘴杂,难免有些磕磕碰碰、口舌是非,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原来是为儿子赔罪来了。

    苏清方没听完,直接打断:“舅母,我累了。”

    “啊?哦,好,好,你先休息……”刘氏干笑着,知趣离开。

    眼瞧刘氏的背影从临春院彻底消失,岁寒朝着门口方向吐了吐舌头,“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苏清方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重新拈起汤匙,漫不经心地搅动着碗里温热乌黑的汤药,旋出一个小小的涡,照出她混乱的面孔。

    她眸光凝滞了一般,呆呆盯着那个旋儿,发出一声低语,似是感叹:“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啊。”——

    作者有话说:上朝前:

    李羡问单不器:苏清方醒了吗?

    单不器,完全不关心别的女人,一问三不知。

    (于是李羡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趁午休的时间亲自跑了一趟)

    前朝戏是这样的:

    李羡抢在大理寺要汇报秋闱案之前,说他去江南,听到百姓怨声载道,府道官员,年年申请经费修堤,却短工缺料,如此种种,粗略察来,贪污百万两之巨。

    皇帝当即就开始发飙。

    于是这次上朝的主要也是唯一议题,变成了贪污。

    小卡拉米全部闭麦,京兆尹识趣闭嘴。

    然后就有人应和,说大理寺卿好像和江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50-60(第9/16页)

    那边联系密切。

    大理寺卿就开始辩解,说:无凭无据,道听途说!(两边吵架)

    皇帝要李羡把这件事察明白(没带大理寺玩)。退朝!

    李羡私底下单独跟皇帝禀报,说日前有人到京兆府举报,礼部郎中卫源和表弟买卖考题,不过没有实证,有待进一步调查。若为实情,一来牵涉官员清廉,二来关乎科举公平,定要细究。是否交由大理寺?

    皇帝一听也是廉洁问题,就让李羡顺便干了。

    李羡说自己和秋闱有关,不便接手,不如交给御史台?

    于是杨璋就接到了这个活儿。

    (只想写谈恋爱的偷懒作者……)

    第56章 悔不当初 秋闱一案结束得远……

    秋闱一案结束得远比李羡预言的仓促, 因为唯一的人证——自称因为害怕受牵连而选择自首以求从宽处理的买题人,孙砺锋,不久便暴毙于御史台狱中。

    案件失去了追查下去的线索, 自然不了了之。杨御史最终将此案归咎为私仇。

    但苏润平行为不检, 判处收没所得,并放孔雀宫修行;卫源管教无方,着贬为六品礼部员外郎,职责照旧。

    孔雀宫在京城五十里外的孔雀县。因太宗文皇帝曾行军经过那处, 见白孔雀, 为大吉之兆,因此更改县名,并敕建孔雀道宫, 以纪念此事。

    然而时过境迁,加之孔雀宫远离京城,已经不常被提及。

    这个处罚听起来也颇为奇怪。苏润平并非官身, 一般都是拘禁、流放、徭役之类, 外放修行更像是皇帝对臣子的贬谪惩罚, 而且没有规定期限。

    近段时间政务庞杂,北方又有胡狄来犯, 对卫氏二人的处罚批复也一直拖到现在。时已值冬月。苏润平离京那天,苏清方被允许去长亭外送别。

    朔风卷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萧萧哀戚。苏清方将一包厚实的冬衣塞进苏润平怀里,再三交代道:“去了那边, 万事当心,千万别再莽撞了。也不要和人争执打架。我和娘不在你身边,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得空记得给娘写信,也好让我们放心……”

    狱里一趟, 苏润平深感羞愧,完全不敢直视姐姐的眼睛,只垂着头,听一句点一个头,也叮嘱道:“姐,你和娘也保重。若是有人欺负你……有人欺负你……”

    他重复着,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又能怎么办呢,他都不在京城了。

    苏润平一想到自己因为一点蝇头小利,惹出这么大的祸事,差点连累整个卫家,一股酸涩直冲眼底,喉头剧烈滚动,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了。

    苏清方轻叹,抬手摸上苏润平的脸,替他抹干两侧汪汪的眼泪,语气嫌弃:“都这么大的人了。这有什么好哭的?难道是怕去孔雀宫吃苦?你放心,我和娘不会有事的。”

    “嗯……”苏润平吞噎应道。

    苏清方点头,把余下的行李都交给苏润平,忽而靠近,悄声问:“润平,你同我说实话,你真的用醋在《雪霁帖》上写过字吗?”

    字画做旧,会用茶水染色。那点醋,恐怕早就被中和了。长公主的侍女也是准备齐全,说掏火折就掏。

    苏润平眼睛一抬,谨慎地瞟了瞟周围,小心凑到苏清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是一个狱卒装扮的人教我那么说的,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苏清方眸光一闪,心下了然,没再多问,只推了推苏润平的肩,“去吧,再耽搁下去,怕是天黑前赶不到了。”

    “嗯……”苏润平依依不舍地应着,转身向长亭外老马挪去。

    没走出几步,他脚步猝然顿住,猛的一个转身,离弦的箭般,踉跄着扑到苏清方身上,将她抱了个满怀,“姐,对不起……”

    苏清方被结结实实撞了一下,一时也又点眼酸,缓缓抬起手臂,想抱住这个个头早超过她的弟弟。

    指尖刚触到少年身上暖烘烘的衣料,润平便松开了她,决绝转身,头也不回地爬上远行的老马,消失于路尽头。

    这是润平出生以来,他们姐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分别。苏润平若回头,会望见姐姐伫立风中的泪水。苏清方若追上去,也会发现弟弟在马上掩面而泣。

    ***

    送别苏润平,苏清方重新回到卫府,步履略有滞涩地穿过熟悉的庭院,最终来到东院,去见了卫源。

    经过将近两个月牢狱生活的磋磨,卫源整个人都沧桑了,尤其是一双眼,塞满了疲惫,胡子也长了寸长,索性开始蓄长须,留着没剪。

    卫源正在同夫人女儿逗乐,看到门口的苏清方,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笑意微微,“听说你去送润平出城了?”

    此时此境,面对卫源的微笑以及对润平的关心,苏清方只觉羞愧难当,默默低下了头,声音干涩地应了一句:“嗯……表哥,对不起,害你贬官。”

    卫源表情一滞,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你不要听那些风言风语,其实就是柿子捡着软的捏而已。就算没有润平的事,也会有别的由头。说不准是卫滋。太子曾说我治家不严,真是一语成谶,应了今日之祸。”

    苏清方眉心微动,只觉这话中别有深意,试探问:“听表哥的意思,是知道背后隐情?”

    卫源苦笑,招苏清方坐下,又着手倒了两杯清茶,“清方,你晓得什么叫‘一朝天子一朝臣’吗?”

    微黄的茶水注入白瓷盏,发出细微的声响,腾起袅袅白气,连带对面之人的表情也模糊朦胧了。

    苏清方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提到这个,默默摇头。

    卫源将其中一盏茶轻轻推到苏清方面前,徐徐讲道:“四年前,太子被废,但凡和太子往来密切的官员,贬的贬,罢的罢。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唯有定国公因平定叛乱有功扶摇直上。当时定国公还筹办了宴会。明眼人谁看不出来是表忠心,又有谁敢不去?哪怕是三世公卿的杨家,彼时也不得不避其锋芒、明哲保身。我当时也随父亲去了。其中还有现在的礼部尚书。”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得道的人失势,鸡犬自然也不得安宁。

    苏清方捧起温热的茶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细腻的杯沿,始终没有饮用,“卫家得罪太子……指的就是这件事吗?”

    卫源用力眨了眨眼,否定也是肯定,“诸如此类的各种事吧。但官场就是这样。你只要不跟他一条心,一点不是都是天大的问题。所以哪怕贵为储君,也天天被人盯着挑错呢。”

    “太子,看来也不好当。”当真应了李羡的表字——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卫源轻笑,“现在朝中的官员,不说一半,十之三四都受过定国公提携。太子刚刚复位,自是处处掣肘,否则也不至于一个刘佳查九个月了。九个月争锋相对,终究还是太子棋高一着,撕下了这道口子。”

    一件证据确凿的贪饷案办九个月,莫须有的舞弊案三天就可以坐实一切请旨发落。上头没人,就是难混。

    卫源想到,只觉得唏嘘,“其实哪怕刘佳不倒,三皇子薨的时候众人就知道形势不对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