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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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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卫漪慌忙把脚缩回裙底,连脚尖都藏得严严实实,声如蚊蚋:“谁要你背……”

    “那你走两步,”谷延光抱臂而立,一副坐等看戏的样子,“没事走两步。”

    卫漪咬唇哼道:“走就走!”

    说罢,她逞强起身,才迈出一步就疼得身形一晃,一瘸一拐,蹒跚如老妪。

    谷延光忍俊不禁,忙扶住了卫漪的胳膊,“行了,我背你回去吧。”

    卫漪也不再逞能,心想自己被嘲笑了一番,也要他当回牛马,于是大大方方爬到谷延光背上。

    靠上方知,少年双肩远比看上去坚实可靠,还把她往上托了托,稳稳负住,步履稳健地穿行于灯火辉煌的长街。

    他一边走一边侧头问她:“喂,你叫什么名字?”

    卫漪不由蹙眉,“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难道晓得我的名字?”谷延光好笑问。

    自从上次帮忙劝架,她只匆匆跟他道了一句谢就离开了,连姓名也没来得及问。

    卫漪也是从苏清方嘴里得知的,语气间满是得意:“你叫谷延光,是新任兵部尚书的儿子。”

    “我以后要人记起我,只是谷延光,不是谁谁谁的儿子,”谷延光声朗如玉,隐有豪气,“所以你只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就行了。”

    卫漪在他背后悄悄抿嘴一笑,“我叫卫漪。”

    “韩赵魏的魏?”

    卫漪摇头,“卫青的卫,涟漪的漪。”

    “你也晓得卫青吗?”

    卫漪恼得锤了一下谷延光后背,眼见他头上的恶鬼面具滑了下来,顺手替他扶正,“这等英雄人物,谁不知道啊!”

    卫子夫的弟弟,霍去病的舅舅,破祁连、通西国的汉朝大将军卫青。三岁就开始听他们的故事了。

    谷延光不痛不痒地转了转脖子,笑说:“你这个姓也好,名也好。”

    卫漪挑眉,想他还算有眼光,又问:“你眼睛怎么是绿色的?”

    “因为我娘有一半胡人血统,眼睛也是绿色的。”

    “原来如此,”于时,卫漪拍了拍谷延光肩膀,指向不远处巷口,“前面,左拐。”

    ***

    谷延光背着卫漪抵达卫府时,正撞上苏清方也回来。

    苏清方跨进门槛,余光才见李羡离开,又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直到看不到,正要回自己的临春院,却听卫漪的声音,连忙上前扶住卫漪,“这是怎么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卫漪蹑手蹑脚从谷延光背上下来,“他说不要紧。”

    “最好找个人给你按按,不然等下疼了要骂我误诊了,”谷延光调侃了一句,旋即拱手,“人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多谢谷公子。”苏清方道完谢,便同仆妇一起搀着卫漪回房。

    闺阁内暖香融融,怀抱大鲤鱼的福娃在窗格上嬉笑。经验老道的嬷嬷给卫漪脱了鞋袜一看,只见脚踝处微泛红晕,也道无大碍,不过为求安心,还是上了跌打药油,又用刚剥壳的热鸡蛋轻轻滚敷。

    卫漪一时也有些饿了,便让多煮几个。

    苏清方在旁另帮卫漪剥了一个鸡蛋,递到她嘴边,似闲谈般问起:“你晓得前任京兆尹是谁吗?”

    京兆府唯一的四品官,就是京兆尹,也就是李羡故友曾经的官职,那个银鱼符的拥有者。

    卫漪一口半个,嘴巴都撑圆了,含糊不清问:“姐姐……问这个干什么?他们家好惨的。”

    “怎么了?”

    卫漪分了几口咽下去,又饮了口温茶,顺过气来,细细说道:“前任京兆尹叫钟意然,是曾经的太子伴读。我记得他风评很好,至少比现在的京兆尹好,拆了灵渠边好多达官显贵阻塞河道的碾硙。不过太子被废后不久,也就是你到京城之前几个月,他因豢养私兵入狱,后又畏罪自杀。整个钟家,男丁斩首,女眷充妓……”

    说至此处,同为女子的卫漪不免心生恻隐,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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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涩,“他还有个妹妹,叫钟舒然。以前大家都说她是未来的太子妃,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

    正值王氏谋逆的档口,豢养私兵更是大忌,无怪惩罚得这般重。

    这应该就是齐松风那个死在狱中的学生吧。苏清方暗想。

    ***

    与此同时,李昕已经平安返回庆阳宫,正在吃乳母瑞娘端来的元宵团子。

    夜深人定,寝殿寂静,却忽听一阵纷沓的脚步声,急匆而至,伴着内监尖细的通报:“皇后驾到!”

    李昕手一颤,勺子掉到碗中,溅出一滴粘稠的汤汁,扑到嘴角。他连忙拿袖子揩掉,从凳子上跳下来,同瑞娘一起跪地迎接,“参……参见母后……”

    刺绣金凤的华丽裙摆出现在李昕眼前,头顶传来微愠的女声:“本宫听说你今夜险些走丢?”

    李昕不敢答话,头埋得更低了。

    一旁的瑞娘斜眼睨见,只怕小殿下受责,连忙求道:“回皇后娘娘,十二殿下只是一时贪玩……”

    “你倒会推脱,”话未说完,便被张皇后冷声呵断,“你身为皇子乳母,自当贴身伺候,现在却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该当何罪?小皇子若是有什么闪失,你死不足惜!”

    一听到“死”字,瑞娘登时想到前几天杖杀的扫洒宫女,止不住颤抖,伏地求饶:“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李昕见状,连忙直起身子,抱住张皇后的大腿,一个劲摇头,“母后,儿臣没有走丢!儿臣……儿臣是看到苏姐姐了,去找苏姐姐玩的!”

    张皇后悠悠垂下眸子,凝着泣泪涟涟的李昕,鼻子眼睛已绯红一片,攒眉问:“什么苏姐姐?”

    “就是……苏清方姐姐……”

    很耳熟的名字。

    贴身伺候凤驾的蔓香察言观色,当即贴到张皇后耳边,轻声提醒:“就是苏邕的女儿,娘娘千秋还邀请过她们母女。”

    张皇后恍然大悟,“原来是她。”

    罢了,张皇后缓缓移开目光,落在瑞娘抖如筛糠的背上,正要给出失职的惩戒,以明纲纪,身后突然传来宫女的唤声:“皇后娘娘,陛下派人传诏,请您到紫微宫商量太子殿下寿宴安排。”

    张皇后闻言抬眸,略一沉吟,冲李昕淡淡说了一句“起来吧”,便应诏去了紫微宫。

    紫微宫内,皇帝正在更衣。张皇后十分体贴地上前,接过福忠手中的宽松常服,将袖口套上皇帝的手,伺候如衣。

    皇帝很受用地抬起了下巴,“前几日朕同你说太子的寿宴,筹备得怎么样了?”

    “陛下放心,”张皇后为皇帝仔细扣好颈下扣子,“一切都按照往年的样子预备着呢。”

    “不能按照往年的样子,”皇帝当即摇头,这也是他临时传诏皇后的原因,“过了生辰,太子就二十三了,太子妃的事还没有着落。朕上次同他说,看样子还是不情愿。朕想着,这次不如请一些世家女子过来。”

    张皇后笑容浅浅,又为皇帝捧来茶汤,宽慰道:“太子心念旧恩,不愿娶妻,平日又忙于政务,无暇亲近女色。陛下为太子牵线搭桥,自然是好,只是延请贵女的机会常有,太子的生辰却难得,又是二月二。若是因此让太子心生不快,未免因小失大。”

    皇帝揭开杯盖,在杯口来回拨弄,却是一口没饮,“你说的也不无道理。终究是他不点头,万事难办。”

    张皇后掩袖轻笑,“到底是太子年轻,不晓得身边有个体己人的妙处。”

    两人又闲叙了多时,方才歇下——

    作者有话说:【注释】

    ①破祁连,通西国。——《史记》司马迁

    ②碾硙(音同“位”):利用水利启动的石磨,用于加工粮食,利润丰厚,唐朝多达官显贵霸占水源、架设碾硙。

    第65章 二月二日 二月二日,东方苍……

    二月二日, 东方苍龙七宿之角星将从地面徐徐升起,如龙首昂扬,故称“龙抬头”。

    春季的节假日, 堪称一年之最。除去新年元正、初七人日、十五元夕, 还有三月三、清明,当然也包括二月二。

    难怪李羡说年头忙。当值没两天便是休假休沐,谁还有心思埋在政务里?恐怕满脑子都是燕舞莺歌、柳嫩花新。

    李羡坚持要她二月二去交“课业”,估计也是因为这天休憩吧。苏清方坐在马车上想。却很奇怪地特意嘱咐她申正时分抵达——再晚点太阳都要落山了。

    再转而一想, 别人休假得闲, 太子可就不一定得空了,可能要参加什么皇家祭祀之类的。春耕秋收,此二时的祭祀尤其重要。国有储君, 自然不可缺席,主要任务大概就是给皇帝递这递那的吧。

    一到太子府,李羡果然还在皇宫未归。

    苏清方自叹料事如神, 低声咕哝:“真有祭祀啊……”

    旁侧的灵犀耳聪目明, 轻轻摇头, 眉眼间满是喜气,“不是的。今天是殿下的生辰。陛下在宫中设了家宴。不过往年这个时候也该散了。”

    苏清方顿时瞠目, 一双明眸睁得溜圆,鱼目般:啊?不是,李羡也没跟她说这个啊……

    她空手来的……

    带了四本《常清经》抄本算不算空手啊……

    苏清方目光游移,缓缓落到岁寒手捧的经文册子上——因是一字一字誊抄而成, 书页被翻被压,皱皱巴巴。

    苏清方表情滞涩,心想这样果然很不像话,幸好李羡还没回来, 不至于相顾尴尬。

    她心头一凛,手起手落,便把书册搬到了灵犀手里,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微风,继而郑重其事告别:“灵犀姑娘,我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人已经携着岁寒一溜烟跑走,转瞬就消失于廊庑之间,喊都喊不住。

    灵犀:“……”

    ***

    皇宫内苑。

    宴饮已终,杯盘狼藉,中央玉台的舞影犹翩,乐声犹畅。

    殿中没有日晷,李羡不知道具体时间,只是看屋外日光与斜影,可以判断时辰肯定不早了。

    说是生辰宴,其实和平常的家宴也没什么区别,不过肴馔更丰盛些,人员更齐备些,连单不器都来了。

    往年这个时候早该散场了,毕竟几乎天天见面,也没那么多闲话可扯,这次却硬生生拖到现在,在说什么白塔旁的迎春花、十五日的花朝节。

    都是司空见惯、年年都有的东西。

    李羡兴味索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案,目光时不时掠向殿外。

    忽然,柔婉的雅乐一转,奏起俏皮的蛮鼓声。两名紫红罗衫的女子踏着小碎步盈盈上台,随着鼓点舞动,披帛长挥,身姿摇曳。

    急鼓乍停,舞者倏然定姿,动作轻盈又稳当。身如斜柳,腰似流素,举袖遮面,唯露出一双眼睛,顾盼流波。

    “这是柘枝舞吗?”一旁的贤妃笑问,“听说教坊司在排演此舞,当真曼妙多姿。”

    柘枝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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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源自西域怛罗斯的舞蹈,节律极强,跟紧鼓点已是不易,挥帛如斯自如翩然更是难得。此二女所舞又与平常的柘枝舞略有不同,融入了中原舞曲的柔美,别具风格,赏心悦目。

    皇帝亦十分欣喜,目光突然转向下首的李羡,“朕不懂这些。太子倒是对舞乐有研究。临渊,你以为如何?”

    他没仔细看。

    而且他只是曾经品赏琴乐,对舞乐可没什么研究。因为舞乐似乎总容易掺杂别的情调。几时竟传成了这个样子?

    李羡脑筋冰样一滑,当即出列,垂头拱手道:“儿臣有罪,懈于政务。”

    皇帝一愣,随即摆手示意李羡落座,笑道:“太子勤恪,朕心了然。太子也不必对自己如此严苛。今天你生辰,当尽欢也。”

    “谢父皇,”李羡趁机道,“今日宴饮,诚足乐也。只是儿臣忽忆起还有些要务未结,请容儿臣先告退。”

    皇帝早看出了李羡的心不在焉,时候也确实不早了,便命撤下宴席,自己也摆驾回了紫微宫。

    一出殿门,李羡询问宫人,才知已过申正一刻,心底蓦地一沉,直接绕过宫门口等候多时的马车,跨上了侍卫的马。

    城中道路严禁无故纵马,哪怕是太子,也不能明知故犯,否则不用到明天,御前就会挤满弹劾的折子。李羡全程控制着速度,只比笨重的车辇快一些。

    快一些也好。

    他紧赶慢赶回到太子府,一跳下马便问出来迎接的灵犀:“苏清方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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