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60-170(第1/16页)
第161章 儿女情长 苏清方闻声抬头……
苏清方闻声抬头, 果然见李羡站在门口。明媚的天光在他周身裁出一道分明的轮廓,就像那颀长的琼树。
她嘴角不自觉漾开一抹笑,简直是说曹操曹操到, 又忽觉得想念, 明明也没几天没见,于是那些好不容易学的规矩也统统忘了个干净,什么要仪容整齐、恭敬见礼,伸出脚丫子踩进那鞋子里, 趿拉着就跑到了他跟前。
千言万语在喉头翻滚, 最终化成一句:“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李羡这才举步进屋,迎上扑过来的苏清方,又冲旁边的霜儿摆了摆手, 示意退下,答道:“我让人蹲了几天尚膳局。”
消息或可封锁,饭菜总得往里送。只是宫中人事纷杂, 还是花了这么多天时间。
方才他要进这丹枫轩, 外头的守卫还拦他。他只道:“孤都找到这儿来了, 你们还要阻拦吗?”
李羡一想到便觉得恼火,视线迅速在苏清方身上仔细巡过, 还是很精神的样子,才松了口气。
李羡拉着苏清方坐下,软榻上还残留着女子方才躺卧的温度,关心问:“你还好吗?她们有没有为难你?”
为难不为难的, 都是奉命行事而已,况且她也没受什么皮肉之苦——菘蓝姑姑的戒尺,打下来力道刚刚好,惊吓有余而疼痛不足, 确实经验老到。最近不再起早摸黑,日子更是舒坦,还有尹秋萍一起闲聊。
跟皇帝顶嘴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苏清方也不想他们父子关系更坏,只道:“我每天吃好睡好的。”
李羡知她只是捡着轻快的说,握住她的手,完全摊开在自己掌中,摩挲了几下,低叹道:“宫里的规矩,细究起来,很是繁琐。”
苏清方指尖轻轻滑入他指缝,便扣住了,不以为意道:“这世上,但凡有例可循的,都不算什么难事。”
说罢身体又往他那边倾了倾,肩膀几乎靠到他怀里,小声道:“我答应你了,就没有你一个人努力的道理了。”
李羡心尖蓦的一软。就像那猫伸着爪子,有一下没一下扒拉着毛球,挠得松软、发线,变成毛茸茸的一团。
他想,被她喜爱,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李羡不由勾起嘴角,展开手臂环住她,就像那猫抱住它的球,口中轻轻念着:“再等些时日……便好了……”
哪怕他们两个都不知道具体要等多久。
苏清方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忍不住担心问:“你就这么过来,若是被陛下知晓,不要紧吗?我该不会等下就要挪到别处了吧?”
最后一句便是玩笑话了,语气也俏皮。
“我会找到你的。”李羡道。
而且他来了,才能让一些人投鼠忌器,不敢太放肆。
两人又相依了一会儿,李羡终究不便久留,传出什么不好的话,起身道:“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苏清方点了点头。
李羡这才转身出门,方迈过门槛,却听苏清方在身后喊了一声:“你回来!”
李羡脚步一顿,又折返回去,“怎么了?”
苏清方却只歪头打量他,随即嫣然摆手,“你再出去。”
李羡一时茫然,转身又走。
甫提步跨过门槛,又听她唤:“回来!”
李羡猛的停住,回头时脸上已带了点愠色,“你遛狗呢?”
苏清方哈哈笑出了声,“我只是发现,你真的每次进门迈右脚,出门迈左脚。”
这便是规矩已经学到骨子里了,时刻不忘。早早就开始调整步子,用最正确的那只脚迈过门槛。
李羡眉心动了动,真不知道苏清方怎么总喜欢关注些奇怪的地方,也终于相信她过得并不惨,轻哼出一口气,“睡你的觉去吧。”
这次是真的转身去了。脚步声穿过庭院,渐行渐远。
***
晚些时候,李羡如常去紫微宫向皇帝请安,十分自然地就接过了福忠手中的药碗,试了试温度,躬身奉给倚在软塌上的皇帝。
皇帝接过白玉碗,拈着汤匙搅了搅,也未抬眼,只漫然问:“找到她了?”
毕竟他这个儿子从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这点事也不至于难倒他。
一旁的李羡点了点头,“是。”
“她同你说什么了,”皇帝目光落在李羡脸上,轻嗤,“这么高兴?”
这几日常悬在眉梢的沉郁淡了许多,嘴角也舒展了开来,如同拨开云的月。
李羡垂眸,声线淡而温:“她说她过得很好。”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分明流淌着潺潺的欣然。
她好,他就高兴。
皇帝执匙的手微顿,“没了?”
李羡摇头。
殿中静了片刻,只有铜漏滴答,声声轻灵。
李羡忽又开口,话头转得有些突兀:“为儿臣医治手臂的大夫叮嘱儿臣,要勤加练习,筋力才能更快恢复。儿臣最近就在府中练习开弓。”
李羡极少主动提及自己的伤情,哪怕问,也多是报喜不报忧。皇帝对此的了解,也多来自太医,所以猝然听到,也不禁怔神。
又听李羡说,声音平缓:“只是筋脉终究受损,再如何锻炼,力量也难复旧观。儿臣现在只能拉开一二斗的弓,而且维持不了多久。”
他停顿了一下,更缓地说:“儿臣已经没有办法射中靶心了。”
皇帝拈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本就干枯的指尖更显苍白。
他终究从未见过儿子血流如注、奄奄一息的样子,曾经的左手也从不在外人面前展露,于是他也那么轻易地就忘了那些九死一生,还理所当然地以为李羡还是那个年轻豪健的儿子。
围猎场上,骑马弯弓。李羡曾经也是十七岁脱颖而出、拔得头筹的儿郎。
但他现在说,他没办法再射箭了。
那样高傲的他承认,自己没办法再射箭了。
皇帝胸膛里猛的一窒,一股酸涩猝然涌上喉头。
“可是父皇,”青年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扫方才的低迷,清晰明朗,“儿臣并未觉得多悲痛,因为比起死在骏山,仅仅是不能挽弓,实在算不得什么。”
他忽然退后一步,撩起衣摆,端端正正跪了下去,背脊挺得笔直,目光湛湛,直望进皇帝眼中,“清方和儿臣,是真正同经生死、不可割舍之人。如果不是她,也不会是旁人。”
他一字一字道:“请父皇成全儿臣,同她在东宫大婚吧。她个性坚贞,不逊旁人。儿臣也可以靠自己,做好这个太子。”
他们成婚,他会回到东宫。
皇帝久久凝视着跪在眼前的儿子。数日前的莽撞尖锐尽数褪尽,只剩下沉静坚韧的力量。
良久,皇帝闭上了微涩的双目,极轻微地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儿女,真是父母上辈子欠下的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60-170(第2/16页)
福忠适时上前,柔声提醒:“陛下,药该凉了。”
皇帝低低嗯了一声,将那已温凉的药一饮而尽,苦涩漫过舌根。
“那个丫头,”皇帝突然问,“最近怎么样了?”
福忠含笑答:“苏姑娘每天跟着教习姑姑学规矩,很是潜心勤谨。”
皇帝把空碗递了出去,“也让人家出来走走,别总拘在一处。”
“是。”福忠躬身应道,笑意更深了些。
第162章 墙里秋千 比菘蓝姑姑放松……
比菘蓝姑姑放松管束更令苏清方惊讶的, 是皇帝竟让小宫女带她在御花园里散心。
难道诚心真能感动上苍?
这么一看,李羡和他爹真是血脉相承,心中不快就给人关起来。
苏清方在丹枫轩里呆了六七天, 连那地砖纹路都快记下了, 猝然得此恩许,喜不自胜,转头便邀请尹秋萍:“出去走走吗?”
尹秋萍斜倚在朱红的美人靠上,素手执卷, 目光未离开书页分毫, 只淡声道:“你自己去吧。”
“你也不闷?”
“生性不爱动。”
“……”
在行宫那会儿,分明还挺热衷钻营呢。不过几月不见,真是大变了个样, 又或是争累了。苏清方心想,也不再管她,独自随着小宫女步出了丹枫轩。
行至池塘边, 见那水中枝枝枯荷, 苏清方不由想起李昕。
张氏被废幽禁, 他应当又有了别的归宿。想他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一年三易其所, 纵使都是宫里认识的娘娘,心头也难免会惶惑难过吧。
于是苏清方轻声询问身侧宫女:“不知十二殿下现在何处?”
小宫女垂首答:“回姑娘,十二殿下如今跟贤妃娘娘一起居住。这个时辰,应该在沁芳斋读书。”
“那我能去看看他吗?”
“自然是可以的。”
却不等她们到沁芳斋, 便在庆阳宫门口听到李昕声嘶力竭的哭声。
“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吧!让我进去吧!”李昕紧紧攥着守门侍卫的袖口,一张白里透红的小脸眼泪纵横,声音哽咽。
可庆阳宫是什么地方?皇帝下旨封锁的宫殿,幽禁着罪无可恕的废后, 连每日的餐食都只许送到门前,由内里宫女自取。
侍卫眉头紧锁,“小殿下,微臣不能放您进去。您不要为难微臣了。”
一旁的苏清方悄然上前,轻轻伸手搭上李昕还不足人一掌宽的肩膀,柔声问:“小殿下,你为什么要进去?”
“苏姐姐?”李昕仰起脸,眼中一半见到她的惊喜,一半哀伤,抽了抽鼻子,答道,“我把母妃留给我的布偶落在里头了……我想去取。可他们都不让我进去。贤娘娘也不准……”
苏清方蹲下身,扯出绢子替他抹了抹眼角的泪,又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小殿下,没有皇上的命令,没人敢放你进去。你得去求陛下,告诉你父皇,那是母妃留给你唯一的念想,让他允你进去取回。”
李昕向无数人哭诉过要进去取物,但他们都只会警告他不能进,从没人告诉他该怎么办。他此刻就像那点燃蜡烛的灯,一把抓住苏清方的袖子,“那苏姐姐你陪我去吧!”
苏清方连忙摇头,“你自己去说,才最妥当。”
她一出现在御前,皇帝的心情可就不好说了。
“好!那苏姐姐你在这儿等我!”李昕一抹眼泪,转身朝着紫微宫奔去。
五岁的幼子,眼眶一红,最是可怜,又没了生身母亲,继母也亏待他,哪个父亲能不心软?
果然不出两刻,李昕便带着皇帝的口谕回来,牵着苏清方的手,执意要她陪同入内。
时值秋末,不耐寒的叶子早开始凋落,一月不扫,积下厚厚一层,在整个庆阳宫乱滚,尤显萧瑟。
正殿门扉洞开,张氏就如那院子里的枯树似的,歪着脖子倚在门边。那昔日总是高挽如云的髻也颓散垂下,松下几缕碎发在额前,衬得面色愈发苍白。
她瞥见苏清方,嘴角挑起一个讥诮的弧度,随即不忍直视似的转进了殿内。
苏清方望了一眼已奔向自己之前居住偏殿的李昕,默默跟上了张氏。
她已坐到那曾经华贵无比的凤座上。作为在宫中生活二十余年的娘娘,纵使无心妆饰,坐姿仍然不自觉维持着端庄。
她就如同曾经一样,目空一切地凝视着苏清方,“来做什么?见证你们的胜利吗?”
苏清方平静答道:“只是陪小殿下来取淑慎贵妃的遗物。”
张氏轻蔑一笑,“那些破玩意儿。”
“亡母遗泽,旁人不以为意,于孩子却是至宝。娘娘也曾为人母,应当明白。”
张氏表情一僵,呼吸急促起来,猛的站起身,瞪着苏清方,破口斥道:“你也配提我的儿子!”
最后一个音,几乎撕裂她的嗓子,于是后头的话都带上了几分哭腔:“我们母子,从未想过与他相争……他却……他却杀了我的晖儿!我的晖儿!他死的时候才十八岁!十八岁啊!”
苏清方蹙眉,“你说你无心相争,却害死了余淑妃,将十二皇子收到膝下。”
作为母亲,却杀死了另一个孩子的母亲。
“那是李羡杀死我儿子在先!”张氏目眦欲裂,恶狠狠道。
“那钟意然呢?”苏清方问。
张氏脸色微变。
“伙同刘佳,构陷钟家,想借他之口攀咬李羡,永绝后患。不料他宁死不屈,以致身死狱中。钟家满门,男丁斩首,女眷充妓,”苏清方沉声问,“是也不是?”
可惜刘佳至死不承认,证据也几近湮灭,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