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60-17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的,弥漫着淡淡的松香。只那书架上堆满的典籍册子,还有旁边墙上挂的琴,透着几分文人气。

    皇帝坐到简陋的竹椅中,随意扫了扫四壁,“许久不见,老丞相于此青山绿水间颐养天年,精神愈发矍铄了。不像朕,困于宫墙之内,病痛缠身,日夜不得安宁。”

    齐松风为皇帝斟上一杯清茶,露出一丝愧色,“陛下劳心国事,心力交瘁。老臣告老隐居于此,不能再为陛下分忧解难,实乃老臣之失。”

    “不,”皇帝看也没看那粗糙的陶盏一眼,目光全神贯注定在齐松风眉宇,“老丞相自然还可以为朕分忧。”

    齐松风早知无事不登三宝殿,自也没什么波澜,安稳地将茶壶放下,笑问:“不知老臣这山野朽木,还有何处能为陛下效劳?”

    皇帝不耐烦道:“太子,最近捡着个什么破旧印章,一门心思翻查王氏旧案,闹得朕不得安生。你是他的老师,你的话,他肯定能听进去。你去劝阻他,告诉他,此案早已了结,莫要再任性自专,徒惹是非。”

    齐松风沉默了片刻,并未如皇帝预料的答应,反而摇头,“此事,老臣恐怕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皇帝眉头骤然锁紧,方才刻意维持的平和神色褪去,流露出属于帝王的凌厉与不悦,“齐松风,你身为人师,就是这样管教自己的学生的?任他忤逆君父?”

    “陛下,太子早已长大成人,有他自己的判断与行事方式。”齐松风道。

    皇帝冷笑,带着浓浓的嘲讽与怒意,“他就是欺朕老病无力,也不会换太子,才养成如此放肆的个性!”

    “朕怎么不会换太子?”

    皇帝越说越激愤:“朕还有一个儿子!昕儿,亦是天资萃美。朕请了最好的老师教他。假以时日,也能成为一代明君。”

    齐松风却未露出惊惶之色,只是深深地望着气急败坏的皇帝,“陛下雄才大略,远迈武帝,可又有谁能做霍光呢?”

    是趋附的定国公,还是算计的尹昭明?

    这世上到底也只出了一个汉武大帝,杀死年青力强的储君,扶八岁的幼子上位,托孤霍光。可如霍光那般权势滔天又能忠心耿耿、稳定朝局数十年的权臣,千古能有几人?主少国疑,外戚干政,只怕要落得汉末的下场。

    齐松风又缓声道:“陛下一生励精图治,难道要留下废长立幼、动摇朝纲的身后名吗?”

    皇帝一生都为这个青史好名所困,处处掣肘。

    可就任着这火势蔓延吗?

    齐松风深知皇帝已陷入魇障,无法从内勘破,便只能从外求一个解脱之法,否则只会两败俱伤。偏生不知内情的人给不了解决之道,知道的又别有所图。

    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60-170(第5/16页)

    松风手指在那杯沿抚了两圈,道:“太子心头这根刺,非旁人三言两语能够劝阻,更难以化解。堵不如疏。太子既要一个答案,陛下何妨给他一个答案?此事也就彻底终结了。”

    皇帝猛的抬眼,锐利的目光睨向这位总是平静无波的老丞相——辅佐他将近二十年,平定不臣,稳定朝局,肃清吏治。老了,也还是慧眼如炬。

    皇帝审视的目光带上了点怀疑,“老丞相对此事,似乎知之甚深?你同太子,说过什么?”

    齐松风含笑摇头,“老臣早已远离朝堂纷争,每日不过种田钓鱼,哪里还知道什么。”

    而心中的疑窦一旦种下,便没有消散的可能,何况是寡恩的天子。

    皇帝盯着齐松风看了半晌,反问:“朕当初就问过你,你不回答。现在朕再问你一遍,那封圣旨,到底在哪里?”

    “从来就不存在那种东西。”

    皇帝挑了挑眉,眼神变得危险,“便如卿所言。可太子现在一心扑在这上面,猝然给他一个说法,他又岂有不疑之理?追根究底,反生事端。又或哪天,太子知道这个说法的来历,该当如何?”

    “不会的。”齐松风答——

    作者有话说:东汉第4任皇帝之后,连续出现多位未成年皇帝(多在6-14岁即位),导致政权长期由外戚或宦官掌控,被戏称为“东汉幼儿园”[笑哭]

    昨晚写到5点实在顶不住了,今晚的更新可能也有点难讲

    第164章 一波又起 太子被禁足的消……

    太子被禁足的消息, 不日便传遍宫禁,而苏清方在第二天不见李羡来看望她时,心底已隐隐生出不安。

    她同周围人细细打听了情况, 从皇帝下达的旨意中, 大抵猜到,是李羡追查王氏旧案,触怒了天颜——否则除了他还能勾结哪门子的叛逆。

    李羡对皇帝是有恨的,经过此前刺杀的风波, 父子俩的关系才有所缓和。然涉及此事, 双方各不相让,演变成这般局面,倒也不意外。

    苏清方决定去面见皇帝。

    “我劝你不要, ”尹秋萍冷清清的声音响起,“他们好歹是父子,血浓于水。你可就不一样了。得罪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都可能万劫不复。”

    这也是满朝文武大多缄默的原因。

    苏清方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如果李羡真的出事, 我的性命,大抵也不会长久。”

    所以她才说, 他们这种身份的人,适合孤家寡人,省得祸害别人。

    不过在其位,承其责, 原也是天经地义。

    说罢,苏清方便径直去了紫微宫,求见天子,却只得到一句冷冰冰的“不见”。

    她本也位卑言轻, 唯一关联的太子还失了圣心,无怪会有这般结果。却又于那一瞬间,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法不禁止即可为,不如就在殿外等候,等那位九五之尊自己走出来。

    殿内,皇帝听福忠禀奏,说那苏氏女仍在外面静候,不由轻嗤了一声,“太子说她个性坚贞。朕倒要看看,她有多坚多贞。”

    这一站,就是一下午。

    较之重阳那日的罚站,唯一稍好些的,是她可以偶尔挪动几分。

    苏清方看着一批又一批大臣进出,还有仙风鹤骨的道士奉命而来,就是轮不到她。

    皇帝也曾步出殿门,但几个内侍就把她拦下了,根本不让她近身,更不要说听她说话。

    苏清方虽觉挫败,却思忖着皇帝从始至终都没叫人撵她,便是有几分放任的意思。在上位者面前,也就只剩下一颗诚心了。于是第二天,苏清方又出现在了紫微宫外。

    又至黄昏。天空铺陈开一幅金光交织的锦绣。

    苏清方站得腿脚酸麻,不得不怀疑,这或许只是皇帝的软手段。毕竟人微言轻如她,何必费心对付?往那儿一撂,任其自生自灭便是。但凡她有过激的行为,更有名目处置。

    她是不是该想点别的法子。

    眼见日轮西垂,暮色如墨般向四角天空浸染,苏清方自知不宜再留,转过身,准备打道回宫。

    “传太医!快传太医!”殿内忽传来一阵惶急的惊呼,几个内侍接连跑出来,如风一样掠过。

    苏清方心头一惊,探头往里头一看,只见皇帝伏在榻上,双手死死扼着自己的喉咙,面容也因极度痛苦而扭曲,涨成骇人的绀紫色。

    那情状,像极了幼时贪嘴噎住的润平。

    苏清方心头一骇,随手拉住一个跑出来的内侍,急声问:“陛下怎么了?卡住了?”

    那内侍面色如纸,声音都在发颤:“陛下……服食丹药,不慎噎住了!得赶快去请太医!”

    等太医请过来,人已经窒息而亡了!

    苏清方再顾不得什么君臣礼数,提裙急步闯入殿中。她上前将皇帝抚正,连声唤道:“陛下?陛下可能站起身?”

    皇帝双眼紧闭,喉咙中只能发出可怕的咯咯声,对外界的呼唤毫无反应。

    一旁的福忠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抖着嗓子问:“苏姑娘!你、你怎么擅闯陛下寝宫?”

    说着便要上前拉扯。

    却见苏清方一把将榻上的矮几推倒,噼里啪啦砸到地上,险些砸到福忠的脚。

    又见她一个跨步就上了榻,跪坐到皇帝腿侧,以掌根抵住皇帝上腹,用尽全身力气向下按压。一下,又一下。

    福忠简直吓傻了眼,此女竟然敢上榻,声音拔得更高了:“放肆!你要干什么!”

    说着,便要跨过狼藉的地面,把苏清方擒下来,却听皇帝猛的呛咳了一声,面上的青紫竟褪去稍许,福忠便不敢再动弹了。

    苏清方又接连按了几下,额头都冒出一层细汗,黏着头发。终于,皇帝喉头一滚,吐出一粒拇指大的暗金色药丸,随即胸膛急促起伏起来,发出粗重而清晰的呼吸声。

    “陛下?”她又凑近喊了一声。

    皇帝眼睑颤动,缓缓睁开一线,浑浊的目光与她对上片刻。

    苏清方这才仿佛被抽干力气,瘫坐到一边,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汗。

    旋即,她猛的意识到自己的位置,慌忙滚下榻,伏跪在地上,连声告罪:“陛下恕罪!臣女无意冒犯,只是情况紧急,不得已而为之……”

    皇帝在福忠的搀扶下缓缓坐起,仍旧气息不稳,良久才能成言。太医也于此时匆匆赶到,跪满一地。

    皇帝沙着嗓子,语气疲惫道:“等你们来,朕已经殡天了……”

    “臣等万死!”太医门叩首不已。

    “托她的福,你们不必万死……”皇帝说罢,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苏清方本还在思考这个命令包不包括自己,便听皇帝问她:“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苏清方垂首道:“舍弟幼时馋嘴,也噎住过。家里的老仆,就是如此施救的。”

    皇帝有气无力笑了两声,却不是夸赞或者欣慰,反透着一丝悲凉,“你不该救朕……”

    苏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160-170(第6/16页)

    方茫然抬头,不过因不可直视天颜,不过眼珠子往上瞟了瞟,落在那片明黄色的衣角上。

    皇帝斜睨着她,眼神中竟罕见地带着些许温和,“朕若驾崩,太子便可顺利登基。届时,再无人能阻拦你们。”

    苏清方心头不由浮起几分荒谬之感,恳切道:“太子已失其母,怎可再失其父?太子对陛下,是先父子,后君臣。”

    “你说反了,”皇帝语气既缓且长,“朕和太子,是先君臣,后父子。不然……他为何对朕心怀怨懑?”

    他们真以为他感觉不到李羡那份对仇恨与疏离吗?不过是碍于君臣的身份,无法宣之于口罢了。

    苏清方静默片刻,缓声道:“太子重情。正因视陛下为父亲,才会心有郁结。殿下被幽禁三年,若出来后对您唯有恭顺,难道不恐怖吗?”

    皇帝失笑出声,“按你这么说,朕还得庆幸太子同朕耍性子?”

    苏清方摇头,“为人子者,与父母争执,自然是儿女的不是。只是年少轻狂,于执着之事上,言语难免失当。恳请陛下,宽宏大量,能饶恕他。”

    皇帝目光落在苏清方发顶,久久,“你的性子,比太子柔顺。”

    苏清方道:“臣女是闺阁女子,自然比不得太子殿下胸有丘壑,刚毅果决。”

    皇帝轻笑,“那朕问你:太子一心求娶你,软硬兼施,不改其志。那你呢?是不是即便朕说要处死你,你也此心不移?”

    作为一个才承认自己柔顺的人,若直言自己的至死不渝,无异于对抗天威;可若说自己畏死,则又显得轻易浅薄,好不容易到此的前功将尽数作废。

    苏清方并未沉默多久,弱声却清晰的,“死了,又如何在一起呢?”

    死亡,便终结了一切可能,从不是她所求。

    皇帝未曾料到如此狡猾的答案,却又符合她机敏的性情,于是笑着叹出一口气,“你救驾有功,朕许诺你一个愿望吧。”

    苏清方心头一喜,试探问:“那能否恳请陛下,准许臣女去看看太子殿下?”

    皇帝微有惊诧,“你不求朕为你们赐婚吗?”

    讨赏实则也是门学问,需恰合上意,过犹不及。譬如说想当个皇帝玩玩,就一定会被拉出去斩首。所以苏清方也不会以此求赐婚或者宽恕李羡。

    苏清方嘴角弯起一抹浅淡而恭谨的弧度,“臣女不敢妄图干涉圣意,只愿能见太子殿下一面,知他安好便可。”

    皇帝揉了揉眉心,似是思索,“朕留你在宫中,也有些时日了,你母亲一定很挂念。宫里的规矩你也学得差不多了,明日便出宫归家吧……”

    又漫不经心补充道:“有空就去看看太子,让他不要执念于过往。顾好当下,方为紧要。”

    苏清方连忙叩首谢恩。

    是夜,旨意便传到了丹枫轩,命苏清方和尹秋萍明日各自返家。

    尹秋萍不想自己也得到好处,颇有点惊讶地问:“你竟然真说动了陛下?”

    苏清方自嘲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