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但是有着丰富跟化神期修士周旋经验的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我抬手叫停:“稍等一下。”接着从储物袋中拖出一条塞得满满当当的大麻袋,又从麻袋中接二连三掏出各种圆的方的黄的黑的的物体。
面对摆了一地的奇形怪状的物品,我躬身钻进麻袋里找了又找,寻找无果后把麻袋倒拎起来不停抖,终于从里面掉出一本折得整整齐齐的小册子。
我对着小册子仔细清点:“这是炸块。”我抱起一个红色方块放在脚边。
“这是炸弹一号。”我挑出一个圆溜溜的绿色球体摆在方块旁边。
“这是炸弹二号。”
……
“这是终究无敌酷炫灿烂天崩地裂式超级炸药王”我把一摞方砖一样的黄色晶体摆到最后,这才拍拍手,一溜小跑跑到开头的红方块所在位置。
“无谓挣扎,徒增笑耳。”老龟说话的声音与传音有些许不同,更为沙哑,像是两块礁石互相摩擦,很是刺耳。
徒增笑耳不假,但笑的人是谁可难说。
我一手捞起炸块,一手掏出一枚火折子弹掉封盖,冲着老龟露出和善的笑容:“来吧宝贝,让你感受下什么叫科技!”
第83章
“咳咳咳。”我顶着鸡窝头从假山石中爬出来, 趴在一旁的湖石上拼命咳嗽。
老头留下的手札上只说他新研制成功的炸药威力大,没说引爆的时候还得跑远点啊, 要不是我异于常人,今天非得报销在里面。
我抬手抹一把脸,手上全是黑灰。还好我找到一处礁石的凹洞躲掉大部分冲击,不然兜头被淋一身爆肚脑花,以后我就算彻底告别美食鉴赏了。
随手把黑灰抹在湖石上,我撑着石头刚要爬起来,一阵晃动就又把我摔在地上。刺耳的警报在无极宗内响起,几名修士御器从我头顶飞过,我赶紧缩脖趴在草丛中装死。
不是吧,我就摸了一把石头, 也能惊动无极宗的护山大阵?你们无极宗也太敏感了,总不能这么点背让我摸到阵眼了吧。
又有两人从不同方向飞来, 在我上方相遇。
“师兄,出什么事了?”
两人停在我附近交谈,我不动声色地一点一点把腿收进草丛中, 拔下旁边一株草盖在头顶上。
“不知, 似乎是会场那边出了问题, 我们先过去看看。”
我悄悄拨开草杆,从缝隙中翻眼向上看, 确定附近没有其他人,才抖掉头上的草, 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
会场所在方向升起浓浓的黑烟,隐隐还能感受到大量灵气波动,怎么看怎么不正常,难怪无极宗的人如此焦急。掐个净身诀清理掉身上的烟灰, 我浑身上下摸一边,确定自己全须全尾,这才做贼心虚地偷溜。
无极宗宗主自从认识破天和老龟后已完全舍弃原有修炼方式,他和破天如今的修为全靠来自老龟的本源力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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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老龟现在已经变成池子里的鱼食,龟皮牙齿龟壳也没有浪费,凡是能找到的大块都被我收集起来留作炼器材料。
失去力量来源的无极宗宗主和破天再也无法控制体内的邪气,只能任由邪气暴动。
今天是无极宗宗主就任联合会会长的日子,临行前我特意翻过黄历,上上吉,宜杀生。
“你怎么没用灵力撑死它,浪费了这么好的练手机会。”小神棍跟我坐在同一根树枝上。
我又不是傻子,看看树下乌泱泱的人头,都不需要我一声令下,只要空中灵气一变,他们马上就能为我齐聚一堂攻占无极宗。多少年后没有人记得草草收场的第一届灵界联合大会,只会流传着化神大能宗门论道,冲冠一怒只为红颜的神秘传说。
小神棍朝我倾斜:“你身上有它的味道,你把它带出来了?”
这家伙脑子坏掉了鼻子倒挺灵。老龟那只万年的王八是比门派小池塘里只知道吃的小乌龟命硬,几轮炸药下去,龟壳也没有被炸成粉末,比较完整的部分带回去改造一下正好能给小白做个窝。
我捏着他下巴把他的头“嘎嘣”一声掰正:“正打架呢,认真看戏。”
许宗主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黑烟从他口中、眼中,所有能溢出的地方喷涌,甚至在他身后也有一束尾巴一样的黑烟。
这些黑烟并不像常见的烟雾一样轻盈,而是粘稠的,像触手般在空中蠕动着,伴着悉悉索索的细响,如有亿万虫豸从许宗主体内争先恐后向外爬行。
“这……这……”吕前辈惊恐地倒退一步,颤抖着指向许宗主。
百重道一把按住岳灵仙子,笑眯眯劝道:“别急,再等等。”
“啊——”
一声凄厉的、混合着无尽痛苦与怨毒的嚎叫从黑烟中撕裂而出。黑烟内冲出一张狰狞的人脸,拼命想要逃离黑烟的束缚,在他身后,浓黑中走出的虚幻人影举起长剑,一步步向他逼近。
“不,不——”
人脸哀嚎着,不停地奔逃,可他无论如何逃,都只能与黑烟牢牢连在一起,眼睁睁看着长剑挥来。
“许南烛——”
长剑将人脸一劈两半,那张写满惊恐的脸只来得及喊出虚影的名字,就重新化作烟雾被拽回黑暗中。
“师兄!”承运山一名元婴修士不顾一切向前奔去,却被身后人紧紧拉住按倒在地。他不甘心地向着黑烟伸出手,泪水从通红的眼睛中滑落,“师兄!”
数十年前承运山和宏真人外出游历时下落不明,如今看来,和宏真人的生死似乎已有定论。
就像神棍所说,被神君欺骗的修士们,他们的意念会带着怨恨长存。老龟的本源力量是从神棍身上窃取的,或者说,是神棍帮它从神君们身上窃取的,而许宗主和破天的力量来自老龟,被他们杀死的修士也会像死于神界的修士一样,化不开的怨念永远积蓄在他们的精神力中。
师父放弃了再入轮回的最后机会,选择进入许南烛的精神力中蛰伏,等候着有一天,能将那些无辜人的悲愤公之于众。
这一天终于到来。
我看见师傅坐在小河边,撩水洗手,言笑晏晏与身边人交谈。他摘下腰上挂的青川石,炫耀一般举给那人看,就在他低头要把青川石挂回腰间那一刻,旁边人的手按在他后脑上。
老头大概是没有太痛苦吧,他的神识一瞬间就被撕成碎片,只剩下一具空空的皮囊,倒下时嘴角的笑意还没有收回。
杀他的人在他身上搜寻许久,所有储物袋都一一看过,还从师傅怀中找到一块同样有裂痕的青川石,最后那人将老头的肉身收入特质的灵盒保存,扬长而去,只有从师父手中滚落的青川石掉在草丛中,被杂草掩埋。
“那可是法一门那位炼器宗师?”云夫人最先认出师父,向其他人询问。
“是他。”衡澹前辈回答道,“没想到他也遭此毒手。”
法一门、炼器宗师几个词很快引发在场诸位的讨论。
“不是说是法一门那名妖女杀的吗?”
“当时说是被妖女重伤后不治身亡,妖女暴露那日还有人看到宗师追杀妖女呢。”
“可是这场景,炼器宗师明明是被无极宗……”
神棍换个姿势,懒洋洋靠在树干上:“我说你怎么非要等今日,原来是打着给自己正名的心思。”
正名吗?我这邪修当了没几年,就这样摇身一变又成了邪修受害者,成了第一个发现邪修却被倒打一耙的可怜人。
我抬手抹掉脸上水渍,师父执意要借助山昭进入许南烛神识时,究竟是想要亲眼见证他的败落,还是想要为我留一条后路呢?
“你哭了?”小神棍凑过来。
“没有。”我冷冰冰回他,“烟太大,呛得慌。”
“哭了就哭了,还要找借口,真虚伪。”
“啧。”我皱眉看向他,“你想找死就直说。”
小神棍登时来了精神,离开树干端坐好,向我张开怀抱:“来吧,现在就杀我,别犹豫。”
我的错,我不该跟精神病讨论生死哲理。
神棍还在眼巴巴等着我杀他,我叹口气,回他:“我还是比较习惯你以前不正经的样子,你现在疯得我有点害怕。”
神棍见我不杀他,失望地重新靠在树干上:“那是风山渐,不是我。”
笑话,说的好像风山渐跟他不是一个人一样。我反问他:“你不就叫风山渐吗?”
小神棍的眼神难得正常了一霎,自从我上次捅他一刀后,他就一直晃着那双没有焦点的金色眼睛,再也没见过他黑眼睛的样子。
他扯扯嘴角,说不上是笑还是讥讽:“对,我就叫风山渐。”
师父的影像还在继续,灵匣打开,他的皮囊被取出,重新梳理好头发,换掉已经脏污的衣服,安放在玉床上。有人走来,在床边坐下,慢慢与他平躺在一起。
就在画面即将露出躺下那人的面容时,一切戛然而止。
横刀透体而出,许宗主张大嘴,喉咙里滚出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血沫源源不断从他嘴中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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