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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重逾千金
对普通人来说,鲛人和修相者都不是好的来访者,当然,在想要研究鲛人的七步杀看来,鲛人来客或许会有价值一些。
顾半缘满面急色,当即朝着相知槐所指的方向寻去:“你们留在这里看着星河,我过去看看七步杀前辈在不在。”
“等等,我们一起去。”相知槐背起揽星河,言简意赅道,“那个修相者的品阶很高,不是你能够对付的。”
如果修相者是冲着七步杀来的,那顾半缘去了也是送菜。
虽然相知槐说得很委婉,但顾半缘还是凝滞了几秒,心底生出些许无力感,在不动天上走了一遭,见识过揽星河和魔王的一战,他都要忘记了自己不过才五品境界。
“走吧。”
相知槐率先上山,书墨拍拍顾半缘的手臂:“别多想。”
顾半缘苦笑一声:“唉,我现在都沦落到要你来提醒了。”
“……我怎么了,有我提醒你就偷着乐吧。”书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用行动表达了对顾半缘这话的不满,“要不是无尘不在,我才懒得做这种事。”
“唔?”
这跟无尘有什么关系?
“你没有发现吗,你和无尘总是针锋相对,人家都说佛道百年前是一家,你俩就跟百年前是冤家似的,什么破事都能吵上两句。”
书墨哼了声,小声嘀咕:“揽星河和槐槐关系好,你和无尘关系好,合着就我一个多余的。”
顾半缘没听清楚他在嘟哝什么,刚想追问,书墨就朝着相知槐跑过去了:“快点,要是去晚了,就只能给那老毒物收尸了。”
明明连雪山上的情况如何还不知道,书墨说起“收尸”二字,顾半缘下意识紧张起来,好似七步杀的情况已经危及生命。
在书墨算无遗策的技能加持下,他们现在听书墨说话都像是在聆听预言。
相知槐的速度很快,好在他背着揽星河有所收敛,顾半缘和书墨勉强能够追上他:“到了吗?”
“在前面。”相知槐停下脚步,神色微妙。
见他停下来,书墨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那个鲛人……”
相知槐不知道该怎么说,身为鲛人,他接受了陨星树的祝福,能够感知到鲛人血脉的气息。在药杀谷里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鲛人的气息,只不过气息有些驳杂,当时他以为是距离过远导致的,但靠近了之后才发现,事情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
“鲛人怎么了?”
“不太正常,感觉不像是真正的鲛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更令相知槐在意的事情。
那股鲛人的血脉气息给他一种熟悉感,熟悉到……就像是他的血脉。且不说他满心满眼里只有揽星河,从未与外人亲近过,这般真实的血脉气息,就算是子嗣也无法全部遗传。
相知槐百思不得其解,将揽星河放下:“那修相者境界颇高,你们留在这里保护阿黎,我去将七步杀带回来。”
顾半缘和书墨面面相觑,答应下来,在相知槐离开的时候,顾半缘突然拦住他,犹豫了一下,嘱咐道:“小心行事,不要受伤。”
相知槐愣了下,顾半缘有点难为情,朝揽星河努努嘴:“你可是他的心上人,要是你受伤了,他醒过来肯定要和我们置气。”
“……我知道了。”
相知槐仓皇应了句,又看了揽星河一眼,方才转身离开。
书墨闷笑:“虽然换了一副模样,但槐槐还是槐槐,他刚刚耳朵都红了,看来再过不久就能变回以前的样子了。”
“但愿如此。”顾半缘笑笑,上一次相知槐身死给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遗憾,只希望这一回相知槐能好好的,别再出事。
以前是朋友,现在是朋友+朋友妻,必须得好好保护,不然没办法和揽星河交代。
离开的相知槐并不知道朋友对他的关心,他搓了搓耳朵,足尖点地,几个起落便登上了雪山,远远望见对峙的双方。
修相者,鲛人,外加一个普通人。
在看到那个普通人还活着的时候,相知槐悄悄松了口气。
“何人躲在暗处?”
话音刚落,暗色的袖箭便迎面飞过来。
相知槐无意躲藏,当即闪身避开,在七步杀面前站定,他眯起眼打量着气势汹汹的修相者,微微仰起头:“现在离开,我可饶你一命。”
“揽星河?!”
相知槐挑了挑眉,从三人的表情中确认了一件事:这三个人都认识揽星河,并且将他错认成了揽星河。
他没有辩解,不仅不为被认错生气,心底反而生出一丝隐秘的欢喜,用着同一张脸,就好像他和揽星河合为一体了似的。
相知槐打量着一身黑的修相者:“你可以离开了。”
“奉陛下之名捉拿百花台掌柜,还望公子不要阻拦。”
那修相者赫然是云晟派来的暗夜鸦羽,之前他曾亲往负雪城传达旨意,知道云晟对揽星河一行人颇为看重,最近又听说了祭神殿发生的事情,因而特地告知了身份。
“陛下?指的是君书徽还是云晟?”相知槐的语气沉了几分。
他知道星启和云合有两位帝王,如果是云晟的人,那他可以饶对方一命,但若是君书徽的话……君书徽折辱他的阿姊,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暗夜鸦羽神色古怪,眼前的人看脸的确是揽星河无疑,但年纪似乎小一些,智商也低一些:“陛下之名,怎可直呼,公子是不愿意让在下带走她吗?”
他指的是蓝念北。
相知槐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蓝念北,那股熟悉的血脉气息就是从这个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方才暗夜鸦羽提到了百花台掌柜,相知槐仔细回忆了一下,将顾半缘讲过的事情和眼前的蓝念北对应上。
“你不能带走她。”
无论是君书徽还是云晟,带走蓝念北定然不会善待她。
“她与鲛人一族有缘,我不会将她交给你。”相知槐淡声道,鲛人的渊源是其一,蓝念北与兰吟关系匪浅,他自然不会将阿姊的人交出去。
听他这么说,暗夜鸦羽不再废话,当即攻过来。
境界差异悬殊,在云荒大陆上鲜少有敌手的暗夜鸦羽,放在代掌不动天神宫十七载的相知槐眼里,就不够看了,他不过三招便将人擒住。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悬殊的实力差距令暗夜鸦羽心如死灰,知道今天带不走蓝念北了,他放下手,视死如归道:“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空着手回万域京,也是死路一条,不等相知槐反应,他就将藏在身上的短剑插进了胸膛,当地自绝。
温热的血溅在身上,相知槐蹭了蹭脸颊,摸到一点殷红,他眉目霜冷,不动声色地按捺住心里的情绪,转过身:“你是七步杀?”
七步杀面若金纸,身上倒没有外伤,想来是方才受了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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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知槐打量他的时候,七步杀也将他打量了个遍:“你不是揽星河,你是谁?”
拥有同一张脸,但终究是不同的两个人。
相知槐轻叹一声:“我自不动天而来,想请你救一个人。”
言罢,不等七步杀说话,相知槐就拎起他,想了想,又朝重伤的蓝念北伸出手。蓝念北颇为警惕,将剑横在身前,相知槐神色冷淡,平静道:“你认识兰吟吗?”
蓝念北愣住。
面对鲛人,相知槐向来温和:“她是我的阿姊。”
看着熟悉的脸说出这种令人震惊的话,蓝念北一时之间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但潜意识里有一道声音,告诉她面前的人没有说谎。
相知槐不想浪费时间,向拎七步杀一样提溜起她,带着两人下了山。
见到顾半缘和书墨,七步杀才算活过来:“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这个和揽星河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谁?发生什么事了,揽星河呢?你们身后那白头发的人是谁,长得可真他娘的好看。”
他的问题太多,顾半缘不知从哪一个开始解答,所幸七步杀也不在意答案,好奇地打量着昏迷不醒的揽星河。
“这人长得比兰吟还好看。”
相知槐思绪微顿,揽星河的真实相貌出众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听到七步杀的话后,他突然想起一些旧事,当年从美人榜上抹掉名字后,揽星河就用术法掩盖了真容。
他曾问过为什么,揽星河顾左右而言他,最后也没有给他答案,反而将他的相貌一并掩盖了。
前几天那句“守身如玉”还历历在目,相知槐捏了捏耳尖,感觉到了一丁点陈年的爱意,神明的爱深沉内敛,过了这么多年,他才咂摸出一点意味,令人欲罢不能。
“胡说,娘娘才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人。”蓝念北辩驳道。
几道视线齐刷刷看向她,蓝念北梗着脖子不服输,较之从前,竟多了几分人气。
此时的相知槐自然做不到同她争辩,若是放到十七年前,他怕是会比蓝念北还要过分。
“你能救他吗?”
揽星河的身份事关重大,相知槐不提,顾半缘和书墨也心照不宣的隐瞒了下来。
七步杀本想拿乔,被揽星河的皮相勾着搭了脉,顿时顾不上其他的事情了:“他这身伤是怎么回事?”
“与魔族交手留下的。”相知槐语气严肃,“你若是能治好他,让他尽快醒过来,无论是金银珠宝还是荣华富贵,我都可许给你。”
凡人所求,不过财富与权势。
七步杀轻嗤一声:“还是以前顶着你这张脸的人顺眼些。”
相知槐:“?”
顾半缘扯了扯相知槐的衣袖,将他拉到身后:“前辈,你可有办法救他?”
“办法是有,但是嘛……”七步杀朝他身后瞥了眼,不作声了。
“有话直说便是。”
一听他有办法,相知槐就耐不住性子了,左右能救揽星河便好,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七步杀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将昏迷的揽星河带回去治疗研究,但他按捺住了,眼珠子一转:“让我出手救人,很贵的。”
“你要什么?”
不等七步杀说话,书墨先嚷嚷起来了:“老毒物,有你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方才要不是槐……他在,我们现在都得给你收尸了,你还想要什么,你这条命不值诊金吗?”
有相知槐撑腰,书墨的腰杆子硬起来了。
“当初你差点害死揽星河,可别当我们不知道。”
此言一出,四周的气温顿时冷了下来。
拿揽星河做实验一事是真,七步杀心里发虚,抬眼对上相知槐冷若冰霜的脸,好像揽星河来找他报仇了似的,顿时更没底气了。
“反正到最后我治好了揽星河,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
相知槐沉默几秒,抱起揽星河,白发在他手臂上滑落,像是一捧晶莹的雪:“治好他,多贵的诊金我都付,他重逾千金,但若是他有半分差池,我都会让你先下去垫背。”
七步杀:“……”
强大的灵力覆压下来,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脸色发白。
相知槐抱着揽星河先回了药杀谷内,七步杀半晌才缓过来,拍着胸脯骂骂咧咧:“这人究竟是谁,和揽星河什么关系?你们怎么招惹上他的?”
就算是面对暗夜鸦羽的时候,也没有感觉到如此强大的压迫感,一想起来,就令人胆寒。
那是一种凌驾于生命之上的压迫力,强势,不容置喙。
七步杀看着走远的相知槐,莫名觉得他的态度古怪,尤其是他小心翼翼抱着那白发男子的时候,透着一股子郑重的珍视。
那是一种糅杂了敬重和喜爱的特殊感觉,似乎还掺杂了些许暧昧的黏糊劲儿。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七步杀嘴角抽搐,在心里低骂了声。
以前的揽星河惦记着的是个男人,现在顶着揽星河这张脸的人喜欢的还是男人,是他太长时间没有离开药杀谷,断袖之癖已经成了云荒大陆的主流吗?
还是说揽星河那张脸有毒,谁长成那样都会喜欢男人。
七步杀心情复杂。
书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嘿嘿直乐:“他可是我们的朋友,警告你,以后对我客气一点,不然我让他收拾你!”
七步杀:“……”
他的毒粉毒药呢?
是他下不了毒了,还是书墨这小子飘了?
顾半缘望天,只觉得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头疼,无尘那家伙竟然能在不动天躲清闲,不公平!
然而此时叫嚷着不公平的人不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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