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专心,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四周的变化,等到她绣好几个福字抬头时,就对上了那双熟悉的鹰眸,眸中温柔的笑意吓得她差点把针刺在了自己的手上,好在旁边的男人眼疾手快将绣花针拍开了。
“大哥,你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报?”杏娘将锦缎放置一旁的绣篓中,然后埋怨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沈熙之一手握住她的拳头,一手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抱在怀里,垂眸摩挲着她右手食指上的薄茧:“见你认真,便不想打扰你。这是绣什么呢?”
“想给母亲做件坎肩,刚得了不错的灰狐狸毛皮子。”
“嗯。”
杏娘见他一直摩挲着自己右手的食指不说,于是抬眸,却不想对上他炽热的眼神,突然灵光一闪,他不会是想要自己给他也绣个物件吧?
但她才不想呢!
呵,想要东西还不开口,等着自己主动?
想得为免也太美了吧!
杏娘躲开他的眼神,用手指勾着他垂下来的一缕发丝,清浅的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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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男人是沐浴过来的,发丝还有些湿润,又不曾用冠,想必是洗了个头。
沈熙之目光炯炯,却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话,他就知道这狡猾的狐狸是等自己开口呢。
但向妇人索要物件,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他从来不曾这样
从前与舒蓝相敬如宾,她向来是将自己所需要的一切打理的妥妥当当,不曾让自己这边进退两难过。
“咳,杏娘,你有小字吗?”沈熙之心思滴溜溜转了半天,终究没能够启齿,只得转移了话题。
“及笄时,不曾取字。” 杏娘卷着乌发的手一顿,她这才缓缓抬头看向沈熙之,“我阿娘说,想要等我成婚后,由夫君来给我取个字沈天明,你要不要给我取个字?”
秋瞳含水,撞人心门。
沈熙之喉间干涩,他似乎知道什么是英雄也难过美人关了。
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这美人温柔刀,真是刀刀催人命。
“你不愿吗?”
见他不搭话,杏娘娇憨的笑容渐渐褪去,有些生气地推开他,想要起身离开,但她又被人一把圈住然后摁在了大腿上。
“你且容我想想。”沈熙之弯眸含笑,“你这般心急作甚?我又没说不答应。”
“哼。”
妇人的娇哼藏着一丝懊恼又带 着一丝羞怯。
沈熙之将妇人攥紧他衣襟的双手握在手掌之中,嗓音有些沙哑:“你的名字可有来由?”
“杏花疏影里,”杏娘将前半句说完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白皙的食指在他的掌心画着圈圈,“吹笛到天明。”
这缱绻的嗓音弄得沈熙之老脸一红,他合理怀疑这狡猾的狐狸又在勾他。
“哼,我才没勾你。”
许是他眼中的怀疑之色过于直白,杏娘读了出来,她眼含愤愤之色,“沈天明,你可曾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你是不是在哄我?”
“咳。”
沈熙之不自在地咳了一嗓子,他发现自己总是说不过她的,当即转移了话题,“不如取字幸幸。”
“哪个幸?”杏娘有些狐疑,这狗男人不会是在糊弄自己吧?
“幸福的幸。”沈熙之有些自我怀疑,莫非自己在她眼中就是这般不靠谱吗?但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瞎来,他还是缓缓道,“临江仙·夜登小阁这首诗其实是有些悲哀的,以盛宴抒发家国之痛,或许是在怀念又或许是在追忆也说不清道不明当时诗人的心情,但我相信你阿父给你取名之时,是希望你纯洁、浪漫又幸运的女子。”
“你还通读诗文?”
“莫非在你心中,我便是个只会舞棍弄棒的莽夫不成?”
“我可没说,你休要污蔑于我。”
“你是没说,但你给我的意思就是这个。”沈熙之估摸着时间也不早了,于是他抱着妇人直接走向了内室。
杏娘倚靠在他的怀里,听着沉稳的心跳声,她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沈天明,你今日是特意站在城墙上相送我的吗?”
“今日你受委屈了。”沈熙之的步伐一顿,转而将她放在架子床上,认真地盯着面前的妇人,“你想要什么?”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杏娘品出了别的意思。
今日承乾宫所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
所以沈贵妃殿内也有他的眼线吗?
但后面这句话和当初他以为冒犯了自己的话语何其相似?委屈了,所以要给补偿。
呵,不得不说他与徐夫人不愧是母子。
行事风格完全就是一模一样。
杏娘起身跪坐,她直接勾住男人的脖子,十分认真地盯着他:“沈天明,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很势利?”
四目相对,眼中的执拗触目惊心。
沈熙之轻叹:“不是,而是我能给的只有这些。”
“那若是我想要的不是这些的,若是我想要你的心呢?”
气氛沉默了三息,杏娘以为自己会被推开,却听到了男人无奈的声音:“我让绿叶出现在你的眼前,你还不明白吗?”
你已经在我的心里了。
“你那日带着绿叶去延松院,下午院中的奴仆被发卖处置,这一手敲山震虎,还不足以让你拿捏我的心思吗?”
突然剖白,让杏娘没能接住这茬话,毕竟太直白了,让她也不知道接什么话。
但好在,沈熙之一向让人好笑。
因为他又将烛火熄灭,然后幽幽道:“睡吧。”
杏娘:
额,好像让她白白感动了。
但滚在床内的杏娘还是睡不着,她又掀开某人的被子,直接钻了进去,不老实地将手钻进人中衣里头。
刚摸到结实分明的肌肉,就被摁住了。
“沈天明,你没睡?”
故作惊讶的声音,让沈熙之都笑了,好歹装样子也要演得像些不是?“你吃得消吗?”
杏娘想起自己昨晚后头哭哭啼啼索要的样子,将自己的爪子缩了回来,然后哼哼唧唧:“我想要马庄。”
“嗯,明日让人给你送地契过来。”
“你都不问我要马庄干嘛吗?”
“都行,你高兴就好。”
“沈天明,你有点没趣。”
“那你想要马庄干什么?”
“不知道,没想好。”杏娘觉得习惯其实也挺可怕的,她枕着男人的手臂,终是将腿搭在了他的腰上,“我好像缺个马庄,所以想要。”
“那你想养什么马?想养几匹?”
沈熙之觉得事情总是要一块解决的,免得这妇人又觉得他不靠谱,给她个空马庄。
“随便吧,反正我也不懂。”
熟悉的力道按得杏娘昏昏欲睡,她蹭了蹭男人的臂膀,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还等着回答的沈熙之:
其实他不知他会错了意,杏娘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姿势舒服,而他以为她是要自己揉揉她的腿。
所以。
罢了,都是自己找的麻烦。
第43章
四婶,是男是女真的重要吗?
“少奶奶, 这是世子爷让奴婢奉上的马庄地契和庄上的奴仆契子,这是往年账簿,您过目一下。”
在杏娘梳妆时,绿叶捧着一叠契子跪在了杏娘的面前。
杏娘拿过地契扫视了一遍, 西郊柏溪山庄, 她愣了一下,竟然是山庄?
等她仔细瞧地契, 庄子+农田+山丘足足有五百亩, 就这么给她了?
这沈天明出手是不是多少豪气了些?
杏娘盯着地契,缓缓垂眸隐下眼中的不知所措, 她其实也就是说说看, 她又不会养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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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 这是山庄奴仆的身契, 您过目一下。”绿叶恭恭敬敬地解释,“山庄中农田百亩可供奴仆自给自足,草场二百亩可供马匹为食, 山地近百亩种植着不少果树,这便是山庄进项,每年约莫有三百两-五百两结余。”
这交接一事, 可谓是办得妥妥当当。
“世子爷还说,不知你想要饲养什么马匹,便在庄中留了大宛马一匹、役马四匹、畜马十匹、蒙古马、乌孙马各五匹,您不用担心喂养问题, 庄上的奴仆都是养马的老手。
等日后马匹生马驹了,你想留想卖都任你处置。”
什么马匹, 杏娘不懂, 她所知的一点三瓜两枣的马匹文化也都是从大嫂那里听来的, 她只知大宛马名贵,赫赫有名的汗血马就是这个大宛马。
而这亦是赫赫有名的战马。
“其他马匹可留下,大宛马你让世子爷牵走吧。”杏娘攥紧手里的奴契,轻声道,“这些寻常马匹足矣。”
“世子爷让您无需有愧,他名下马庄有不少,有先帝爷赏下来的、也有他祖母、祖父赏下来的”绿叶学不来世子爷那风轻云淡的样子,她也只能够磕磕绊绊复述,“所以这就当是给您的聘礼,世子爷说您实在有愧,那就给他绣个荷包吧。”
这暗戳戳的小心思,果然是没停歇。
杏娘交代香云将地契收回,随后摆手:“知道了,退下吧。”
用马庄换荷包,也就沈天明这个闷骚货想得出来。
但这么划算的买卖,杏娘觉得不做自己就亏了,不就是个荷包吗?她闭着眼睛都绣出来了
日子一晃一过,转眼已经到了沈熙书娶平妻的日子。
敲锣打鼓的声音响彻了魏国公府所在的东华巷,铜钱、糖糕洒了整条街,连带着邻近的巷子都是热闹非凡。
别府娶平妻恨不得低调再低调,但沈熙书娶平妻偏要大张旗鼓,恨不得昭告天下。
杏娘看着二嫂笑僵了脸接待女眷,又想着连二门都不想跨的徐夫人,也知道她这是摆明了看不上这个小三嫂
至于蔡银凤?直接称病不起了。
哎,杏娘原本也是想着躲着不见人的,但看着二嫂笑弯了腰的样子,最终还是走上前去招待了往来的女客。
而外院沈家老二同样是笑弯了腰接待男客,没办法,老爹嫌丢人又拗不过这个疼爱的三儿子也是拒绝出正门,大哥又以公事繁忙抽不开身为由,最终这接待阴阳怪气男客们的活就落在了沈熙棋身上。
这场婚宴在沈熙棋夫妻的努力维系下,也是圆满完成了
“儿媳柳氏见过公爹。”
魏国公看着满脸喜色的老三、又看着满脸娇羞的新儿媳,最终还是接过这杯儿媳茶,将一红封丢到托盘上,然后严肃地看向沈熙书:“现在也如你愿了,希望接下来你能够老老实实收心,若是再闹出什么笑话来,休怪我无情。”
沈熙书嬉皮笑脸:“谢谢阿父成全。”
柳燕儿也连忙磕头:“谢谢阿父成全。”
“儿媳柳氏见过婆母。”
徐夫人不淡不咸地喝了一杯媳妇茶,然后随手丢了一根金簪:“起来吧。”
蔡银凤捏紧手帕,她以为柳燕儿这个狐狸精会羞恼,毕竟婆母这样子就像是打发小猫小狗,但她没有想到柳燕儿竟然欢欢喜喜地接受了。
“谢谢婆母,燕儿定会好好孝顺您的!”
随后轮到同辈,但沈熙之直接缺席,只是由徐夫人扔了一块玉佩。
“二哥二嫂”
“姐姐”
“四弟媳。”
很快就轮到了杏娘,她看着面前娇俏可人的柳燕儿,心里却泛起古怪。
她记得上一世柳燕儿是三伯哥的救命恩人,她在景泰十六年十二月救起了醉酒坠湖的三伯哥,从而三伯哥对她死心塌地,非要将人纳进国公府!
而她也是景泰十七年三月进入的国公府。
在柳燕儿进府的一年后,也就是景泰十八年七月,陛下突然病重,大皇子就倒台了。
大皇子倒台以后,国公府热闹的三房就被赶去了西北。
至此,杏娘就不知道后文了。
后来她只知景泰十八年十月,陛下留下三皇子登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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