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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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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这手印当真要按么……”

    众人小声商量着,犹豫不定。

    这时,方才那指出县令的河工站了出来,大声道:“我先按。”

    孟文芝十分感激,替他把纸抚平展,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眼里已没了最初的惧意,咧嘴笑了笑,爽快道:“我叫张大勇!”

    孟文芝找到了他的名字,手指过去:“这里。”

    “原来‘张大勇’是这样写的。”他仔细看了看属于自己的三个字,默默记在心里,而后将手指覆了上去,很快,黑色的名字上就多了一个椭圆的朱红指印。

    看他按完手印,其余的河工也壮了胆子,纷纷探头,朝纸上看去。

    “快看,他真按手印儿了。”

    “诶,我也看到了。”

    “大勇都去了,我也去?”

    张大勇扭头看伙伴们开始动摇,竟开始替孟大人鼓励大家:“来吧,按一个手印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大勇,我听你的!”那人走了过来,“我叫丁强。”

    看到自己的名字后,丁强也笑了笑,按上手印,和张大勇站在一起。

    这样一来,远处剩下的几个河工不知不觉间走近了,心一横,也跟着把手印按上。

    很快,那张纸下面,每个人的名字都有了对应的红印。

    本以为此事会耽误许多时间,没想竟能如此顺利。孟文芝先前不得已摆出的凶色收敛不少,想对他们表示感谢,却不知如何出口。

    拿着纸看了半晌,才对他们重重说出一句:“多谢各位信任。”

    张大勇偏过头,嘴角一歪,笑容竟变得有些苦涩:“大人一定要顺利。”

    孟文芝认真地望着他,虽然能看出他在有意避着自己的目光,还是朝他点了点头。

    张大勇眨巴一下眼睛,余光里看到孟大人朝他点头,便对大伙说:“散了吧散了吧,给孟大人留条路出去。”

    孟文芝从他们腾出的空地走出,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回看,发现张大勇支着铁锹,还在目送他。

    他朝他挥了挥手,让他过来。

    张大勇看到后,立即跑来。

    孟文芝带他往旁边走了几步,低声嘱咐:“按印的事,让大家不要对外说,能瞒便瞒。”

    “我知道,今天只是意外塌了一块堤,别的什么都没发生。”张大勇把两条又黑又粗的眉毛摆正,严肃道。

    “千万小心。”

    话说完毕,孟文芝不多拖延,立即离去。

    途中竟遭祥符知县从后赶上。

    知县下了车,在孟文芝队伍后高喊一声:“孟大人留步——”

    孟文芝在车内听到声音,心中冷笑,果然处处都有眼线。

    他走下车,绕过车身,见知县闭眼站在路中,正欣赏着自己刚才那嗓的回音。

    孟文芝主动走上前,低头问:“知县何事?”

    知县表情透着傲慢,缓缓睁开眼,此时连一个笑容都不做了,仰起头,再把脑袋朝一侧歪了几分,慢悠悠地说:“孟大人,方才大州河的河堤塌了。”

    “哦?”倒是孟文芝露出了笑容。

    知县重复道:“孟大人,河堤塌了。”

    孟文芝当然知道他说的什么,却佯装不明其意,无声地望着他。

    “您刚才去过。”

    此一句,并非问句。

    孟文芝作罢,仰头将视线越过他,朝远处看,如实道:“去过。”

    知县已然不紧不慢:“请大人跟我回一趟衙门。”

    孟文芝已掌握了证据,当务之急是把证据送出。

    这会儿知县已知他的行迹,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想必也瞒不过他们。

    只是,若随他去了衙门,这些证据恐难保全。

    孟文芝当即拒绝:“我还有事,就不陪知县过去了。”

    刚转过身,就听知县迅速下令:

    “来人!”

    刹那间,身后涌来许多吏员,把他反手牵制住,按回原地。

    清岳急忙出手,飞踹过来,两个人倒地,又立刻补上两个人。

    孟文芝带的几个手下未得命令,不敢行动。

    很快,清岳也被掐住两臂,正死死挣扎。

    孟文芝暗中朝他摇了摇头。

    清岳肩膀被拧得生疼,看到他的示意后,渐渐在地上站好,不再胡乱扭动。

    知县走上前,大约是狗仗人势,想着身后有冯先礼撑着,对孟文芝丝毫没有畏惧。

    他的脸凑得极近,近到可以看清他脸上密密麻麻的细纹里积攒的油光。

    “孟大人。

    “塌的,可不止一处。”

    说完,他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却比不笑时更加阴森扭曲。

    孟文芝闻声,终于震惊,猝然睁大了双眼。

    怎么会……

    他不可思议的表情让知县很是满意,挑了挑眉,而后深深勾起唇角,对手下们说:“带走!”

    孟文芝被强行带进县衙,他们虽已得逞,但仍念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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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芝的身份,在无结果前,不敢对他怎样。

    “河堤坍塌与我有何干系?”

    孟文芝在县衙渐渐恢复冷静,终于反应过来,发现其中不对,立即辩解,“河堤里面填充的材料有问题,我已查清,用这些东西修建,坍塌不过早晚。”

    知县丝毫不怕,早已有了说辞:“孟大人自作主张拆毁河堤,损坏了关键之处,这才造成连续坍塌。

    “再者,建堤的材料每一样都由我精心选择,用的都是最好的。孟大人为何要污蔑我?”

    孟文芝进了圈套,百口难辩,只好先顺事情发展,等待时机再寻出路。

    知县把他和清岳扔进杂房,将他恶意损毁河堤的事情一并上报,等待判决的消息。

    期间,冯先礼专程为他而来。

    杂房门甫一打开,空气中漂浮的微尘立即显现。

    “哟,几日不见,孟大人怎如此狼狈?”冯先礼笑着对他说,嫌弃地拍了拍推门的手,又特意摊开,检查是否还有染上的灰。

    冯先礼为对付他,称病告假,在家中已有数日,时刻警惕着他。

    满心只想着若真老老

    实实让孟文芝开一道口子,恐怕像他一样不知好歹的人会越来越多。

    孟文芝走过来,迎着光的眼睛里映出冯先礼的一道黑影。

    “你倒是天真,以为收集点破石头烂木头就能威胁到我吗?”冯先礼越说越觉有趣,戏谑地看着他。

    孟文芝礼貌回笑,语气轻松:“看来冯大人的病快要好了。”他清楚,那些收集来证据,定被冯先礼带走了。

    “是啊,这还得多亏你。”冯先礼一边感叹,一边背过手,款步踏进房中,左右走了几步,观看此地环境。

    视线中的人消失,孟文芝站在原地,脸色沉了下来。

    冯先礼欣赏完,又走回来,拍着他的肩膀宽慰道:“还不错,再将就几日,就该换地方咯。”

    本以为孟文芝会被革去官职,没想到皇帝有意向他,只念他是初次犯错,停职一段时间长个教训便是。

    在杂房中泡了几天灰,出来后即使自己不觉得,别人也替他感到窘迫。

    如今他被停职,祥符是不能再呆了。

    遣送他回宛平的车已备好,孟文芝带着清岳登车,忽想起前几日阿兰信中所说,听闻祥符的甜云糕很好吃,托他返回时捎带一些。

    这便和清岳下了车,去为阿兰买糕点。方才那车夫正瞌睡,不知车上人已不在,醒后不多等待,直接把空车驾走了。

    孟文芝回来时,与清岳相视一眼,表情复杂。

    清岳道:“再找一辆便是。”

    恰好有车空闲,此车车顶特殊,四角各嵌一银色圆钉。孟文芝记得它,这车正是河堤出事那日,他所乘坐的。

    “就这辆。”孟文芝点头,走进车厢,清岳则在前驾车。

    途中有一段山路,孟文芝嘱咐清岳将速度放慢,切勿着急。

    他怀中抱着装糕点的木盒,想起阿兰,心中也算有了慰藉。

    也不知阿兰和父母是否知晓他这处发生的事情。

    猛一拐弯,车轮吱呀呀不停地响,惊得孟文芝收回思绪。

    车渐停,孟文芝问清岳:“怎么了?”

    清岳的声音从车外传来:“有人坠崖了。”

    孟文芝心头一紧,立时走出了车厢。

    清岳也跳下车,正往崖下看着。

    “人还活着。”

    他话音落,山崖下就传来呼救声:“救命啊——”

    孟文芝也往下看。

    定睛后,他转头对清岳确定地说:“是那个车夫。”

    清岳面色惊讶,先对那人喊着:“别急,我们会救你的——”

    而后俯身再去细瞧:“还真是!”身上出了一层冷汗,他看着那浑身是血的车夫,捂着胸口,脖子一梗,“幸……幸好咱们没坐上他的车……”

    “走吧,想办法把他救上来。”孟文芝把他捞起,去看车里有什么东西可用。

    不过是随意翻找,本没抱希望,准备折返去取救人的物件,没想到竟在最后一刻看到了绳子。

    孟文芝两手一抻,绳子还算结实。

    他把绳子一端绑在近处一块大石头上,另一端则放下山崖,待那车夫圈住了自己,他和清岳合力把人拉了上来。

    车夫状态很差,眼睛充血,身上各处都是伤,看着触目惊心。

    方才在下面使尽了力气呼救,现在整个人软绵绵没了骨头,倒在了地上。

    孟文芝急忙将衣服撕开作成布条,朝他血流不止的地方缠裹,清岳笨拙地学着他的动作,也为他裹伤。

    一时半会,他恐怕清醒不了,不能就在此地耗着。

    两人把他抬进车里,继续向宛平行驶。

    布条虽被殷透,但血已渐渐止住了,一路摇晃,车夫迷迷糊糊醒转,睁眼乍见孟文芝的脸,十分惊讶,眼睛都瞪圆了。

    “你,你怎不在我的车里呀?”他还惦记着此事。

    孟文芝道:“那会我漏了东西,下车去拿,回来时你已经走了。”

    车夫听后,吐出了两口气,喃喃道:“幸好你们不在啊!”

    似乎是因为想起坠崖的事情,他声音开始颤抖。

    孟文芝本以为他是路上打瞌睡,意外翻车落进的崖底,并未打算多问此事。

    却听他自己说了起来。

    他睁着眼睛,眼里雾蒙蒙的,待雾散去,便出现坠崖时的景象。

    “你们有所不知啊……”他紧紧皱着眉毛,甚至拧出了汗水。

    “这路虽险,但并不难走,是有人要害我!”

    孟文芝听后脸色一变,严肃起来,低头问道:“害你?”

    他暗想,此事说不准与自己有关联,若他与清岳当时没能及时下车,坠崖的可就不止车夫一人。

    是这车夫命大,换作别人,现在可不一定有运气说话了。

    车夫惊魂未定,蹦豆子一样应着:“对,对,害我。”

    “如何害的你?”孟文芝继续问他。

    许是疼的,车夫浑身哆嗦,还是努力回忆:“我正在路上好好走着,突然从天上飞来一个人,直坐到我的马背上。我以为他是想趁我的车,正要撵他下去,那怪人突然从马背上站了起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看了我一眼,跳下马,在空中踢了那马儿的屁股!

    “其实随便踢上一脚,我那马也是能挨的,可他是个练家子,腿上力气大得吓人,我的马被整个踢翻,车子和我,连着它,一起滑到了悬崖底下。

    “可惜我的马呀,命丧悬崖……”车夫自身难保,还不忘为马儿哀叹。

    孟文芝听完,若有所思,道:“你可记得那人模样?”

    他摇摇头:“脸是看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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