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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行宫避暑
直到那人离开许久, 久到戏台上又换了一出新戏,面色如常的宝黛才从雅间里出来。
出来后,见到的是一排护卫守在外面, 长睫敛下遮住眸中讽意。
要是没有他的允许, 那人怎会进来得了她所在的包厢里。
先前去如厕的夏榴见她出来了,探头望里瞅了一眼, 问, “黛夫人,是要回去了吗?”
现在距离他规定的时间还剩下一个时辰,宝黛并不想马上回到那禁锢得她难以呼吸的华丽牢笼中, 亦不知要去哪里。
只是在临上马车时突兀地问了一句, “贤王府在哪?”
夏榴一愣,目带审视的狐疑,“黛夫人是要去贤王府吗?”
放下帘子的宝黛轻轻摇头, “很晚了, 回去吧。”
回到居住的听雨居,就像是给自己套上了一层沉重的枷锁,胸腔如垒石块得难以喘息。
哪怕这两多月来, 她已经认命做着她的黛夫人, 蔺知微每日上朝前都令人对她严防死守,生怕重复五年前惨剧。
唯有下朝归家,见到坐在屏风后那道纤细单薄的纤影, 那颗高高悬着的心才放回原地, 亦连脚步都放轻了向她走来,“看什么,看得如此入迷,连我回来了都没有注意。”
直到一道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面前光亮, 眼睛半眯泛起不适的宝黛方才从书上移开视线,唇角扬起一抹浅得忽略不计的笑来,“爷,你回来了。”
蔺知微拿过她手里的书翻了几页,她看的是一本塞外的《灵秀本草图》,笑问,“喜欢这些花吗?”
宝黛并未说喜欢,只是说了一句,“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金陵虽好,却不适合在塞外广阔之地自由野蛮生长的花,就像南方味甜多汁的橘子,移植到了北方就会成了味涩难食。
听着她隐喻的蔺知微眼神发冷,犹如鹰瞵虎攫寸寸剐过她这张沉静的脸,“那么久了,你还是在怨本相强取了你。”
若不是怨和恨,又怎会说出南橘北枳。
不想和男人争吵的宝黛略显疲累道,“那么多年来,妾身早已认了,何况我们之间连孩子都有了,又怎还会有怨和恨。要是爷对妾身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妾身亦是百口莫辩,因为妾身在爷心里无论说什么,恐怕爷都是不会信的,谁让妾有前车之鉴。”
“我要是信不过你,又怎会让你踏出府门半步,而不是将你锁起来,藏之高阁。”或许,当真是他过于疑神疑鬼了。
要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孩子,就连她所在意的人全都捏在他手里,就算她想逃,又真能逃到哪儿去。
宝黛瞥到男人眼底冷意渐渐散去后,就势提起一句,“爷,你可否和妾身说下,贤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半搂着她柳腰,将人抱在怀里的蔺知微眼眸半眯,带着锐利的审视,“为什么突然好奇他?”
即便现在的贤王残废又臃肿如猪,但他也是个男人。
宝黛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说,要是真告诉他实情了,只怕会引来他新一轮的发疯,“没什么,只是妾身突然好奇罢了。”
“你既然好奇,我又怎会不告诉你。”蔺知微捏着她好像无论怎么进补,依旧瘦得令人怜惜的脸,强迫着她抬起眸子和自己平视,“有时候人坏不可怕,可怕的是人蠢,还蠢不自知,他就是那么一个蠢得发坏而不自知之人。
蔺知微继而问她,“你在冰天雪地里遇到一只冻得浑身发僵的小猫,你把小猫带回家洗了澡后,发现它身上毛发没有擦干,你会怎么做?”
宝黛不假思索的回:“自然是寻条毛巾帮它擦拭干净,或者是抱着它到炭火旁烤火。”
闭上眼的蔺知微眼尾泛起厌恶的嘲讽,“可你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吗,他说为了能让小猫快点烘干毛发,将猫扔进了火堆里。旁人劝阻说这样小猫会死,他仍一意孤行不听劝阻。”
“甚至说出了,要是小猫觉得烫,肯定会跑出来。”
宝黛听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要是这样的人真当上天下之主,不正是会说出那句何不食肉糜吗。
“大人,少爷来了。”楼大的声音忽从门外传来。
“让他进来。”蔺知微松开了怀里抱着的人,问她,“要见吗?”
阿瞒进来后,并没有看屏风后的娘亲,只是恭恭敬敬地把自己的课业递过去,“父亲,这是阿瞒最近的课业。”
蔺知微接过后,并未敷衍的一一检查,并指出其中问题,合上后看向他因脸色惨白,眼下那抹青黑越发刺目的脸,“就算再忙着学业,也得要以身体为重。”
“阿瞒知道了,多谢父亲关心。”
屏风后的宝黛虽在看书,可她拿在手上的那一页已是久久未曾翻页过。
阿瞒离开前,突然转过身看向屏风后的女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身上后,宝黛无意识绷紧了脊背,捏着纸张的指尖攥得页片发皱,喉咙亦是发堵得厉害。
阿瞒只是对着屏风后的女人拱手遥遥一拜,神情冷淡的唤了一声“黛夫人。”
说完,他不再留恋地转身离开。
当初那个哭着质问她为什么不喜欢他,是不是讨厌他的小男孩好似在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宝黛发现她真的是个拧巴的人,说让他不要叫她娘亲的是她,说养恩比生恩大,说他们只是陌生人的还是她。
现在他真听进去她的话,并那么做了,她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要难过?
府上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蔺知微耳朵,他自然清楚他们母子间发生了什么,他却不打算缓和他们的关系。
对他来说,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只有他一个就够了。
最近天气热得人实在受不了,在置了冰块的屋内还好,若走出屋内就像是置身蒸笼中,要是在正午时分出门,只怕没一会儿人就得因脱水而亡。
所以在得知要去行宫避暑时,李诗祝自然是高兴的,可她的高兴仅维持到傍晚。
蔺知微陪她用完饭后,说起了此次带她去行宫避暑一事,随即又说宝黛随他们一道。
“夫君为何要带她一起去?”这句话几乎是从李诗祝牙缝里挤出来,要知道往年去行宫避暑的只有他们和阿瞒三人。
“她怕热。”
“要是她怕热,完全能在她屋内多置些冰块。”指甲掐住大腿的李诗祝就差没有明说,其他大人带去行宫避暑的,哪一个不是正头娘子就是儿女。
可她夫君倒好,居然要带着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妾,这是还不够告诉外人她这个妻子比不上那个妾,存心是要让别人看她的笑话吗。
“她胆子小,夏日多雷雨,我怕我不在她身边她会睡不好。”提到那人,蔺知微眉眼都不自觉温柔了几分,对上她持反对时,眉眼瞬间冷沉下来。
“我只是来告诉你,她和我们去行宫避暑,而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她不放在自己身边,他不放心。
没有人出远门时会把宝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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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中,而不是带上。
由于家主和夫人少爷要去行宫避暑,府里下人也开始变得忙碌起来。
坐落于金陵城内一间不大的药馆里,正在给病人写好药方的林熹月抬头间,正好见到失魂落魄回来的兄长。
一看就知道,他今天又没有遇到沈姐姐。
林昭愿等医馆里的病人走了后,为防止隔墙有耳,还刻意压低了声线,“我打听到了最近圣人要去行宫避暑。”
正在挑拣草药的林熹月皱了下眉,“然后?”
“到时候黛娘肯定会跟着去。”只是林昭愿口中的肯定,大概率是打了折扣的。
林熹月沉默了片刻,然后不得说出一个残忍的真相,“去行宫避暑的都是夫人,你是不是忘了,沈姐姐只是一个妾。”
一句话,使得周围都安静了。
不知过了多久,垂头丧气的林昭愿才像是艰难地寻回了自己的声音,“万一,她跟着一起去了,总得要去试下看看。”
林熹月倒没有再说令人气馁的话来,“你说得对,万一真的能遇到沈姐姐呢。”
宝黛得知自己跟着一起去行宫避暑后,想到了那日贤王和她说的那句,“宝姨娘,我想我们会很快再见面的。”
她跟着去了行宫,说不定会遇到沈玉婉。
这五年里她一直躲避着沈家的任何消息,因为她对他们是愧疚,是自责,亦是不敢面对的胆小。
离皇城最近的贤王府上,丫鬟拿着今日裁缝铺子新送来的衣服一一展开,选了其中一件最接近正红的朱孔阳襦裙递过去,“娘娘,你穿这件衣服好看,王爷定然喜欢。”
“不用,就拿那件粉的。”挽着妇人髻的貌美女子抚上镜中,那张虽白皙却处处透着陌生的脸。
想到王爷说的那些话,心中恨意如藤蔓滋生,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珠子逐渐染上骇人的猩红。
宝黛,她居然没死!
第 92 章 夫人又不见了
出发前往行宫当天, 因蔺知微会和宫中仪仗一起出发,马车里就只有李诗祝和宝黛二人同坐。
坐在马车里的宝黛掀开蜀青莲纹帘子,看着街道两侧的热闹, 就像是第一次入城的乡下人, 无论看什么都津津有味。
对她看不上眼的柳蓿鄙夷道:“黛夫人这样掀开帘子成何体统,未免大不懂规矩了。”
闻言, 宝黛方才放下帘子, “妾身乡野之地出身,确实不懂什么规矩。”
一句话,令柳蓿憋屈得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等她们的马车来到行宫后, 其她夫人亦来了, 有和李诗祝交好的夫人们走过来打招呼,实际上在用余光打量着她身后的宝黛。
一张脸儿是白描出的工笔芍药,素而生艳, 艳而不俗。唇不抿脂, 面不覆粉,更衬得唇上那片小巧的花瓣痣似心头朱砂痣,见之难忘。
比那脸蛋更惹眼的当属她的身段, 瞧着竟比哺乳期的妇人还要丰满, 虽丰满,可人家依旧有腰身有薄背,就连那截腰肢都细得生怕她扭下腰, 都能折断了去。
左侍郎夫人瞥了宝黛一眼, 眉心紧蹙泛起厌恶,“她就是相爷带回来的女人,瞧着怎么和当初那位相似,别是你夫君也学其他男人玩起了宛宛类卿。”
要知道有些男人娶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就总会喜欢养什么替身。
嘴上自诩深情,实际上恶心了所有人。
“不是,她就是当初那位。”所以李诗祝宁可他宛宛类卿的滥情,也不愿他专情。
左侍郎夫人得知她就是五年前那位宝姨娘,表情顿时难看得堪比生吞了只苍蝇,毕竟当年相爷有多宠那女人的事,她们即便身处内宅都是有所闻。
李诗祝看出她的欲言又止,并没有她所想的黯然神伤,反而极为平静道:“你放心了,我夫君他就算再宠那女人,也不会像其他拎不清的男人行那宠妾灭妻之事。他左右是放在身边当个玩意养着罢了,何况府上又不差多养她一张嘴的钱。”
说起来,自夫君带回那女人后,李诗祝已是许久不曾外出赴宴走动过了,就是怕当初对她羡慕嫉妒的目光化为鄙夷的幸灾乐祸,冷嘲热讽。
哪怕她们没有当着自己的面直说,李诗祝都能猜到她们在说什么,又是怎么嘲讽她的。
同李诗祝不对付的永安侯夫人团扇轻遮面,半露芙蓉面对着宝黛噗嗤的笑出了声,“想来这位就是黛夫人了,长得可真漂亮,连我一个女人见了都喜欢得不得了,难怪连最克已复礼的相爷都愿将你抬回府养着。”
“各位夫人后院里的姨娘哪一个不生得如花朵般娇艳,毕竟她们平日里的功夫全都用在打扮自己,和取悦男人身上了。”李诗祝不轻不重的将话推了回去,并暗中踩了宝黛一脚。
至于话题中心的宝黛对于她们投来的鄙夷,话里的贬低显得毫不在意,仿佛她们说的那人并非是她。
永安侯夫人越过李诗祝看向宝黛,勾唇一笑,“本夫人听说相爷让府里下人称你为黛夫人,想来是准备抬你做平妻了。”
其实平妻这种东西只有在不入流的商贾之中才有,像他们这种世家高族要是谁家男人娶了平妻,不知得要被笑话多久,那些谏议大夫更像疯狗一样狂咬不停。
宝黛对上她明抬暗讽的话并不在意,神色淡淡,“那不过是相爷的一句戏称罢了,如何能当得了真。”
她说着又看向李诗祝,柳叶眉微拧带着不解,“相爷和夫人琴瑟和鸣羡煞旁人,夫人那么说,难道是想挑拨相爷和夫人的关系吗?”
“你先前不是说有些中暑吗,让丫鬟先带你下去休息。”李诗祝倒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来,难免对她多看了一眼。
“多谢夫人关心,妾身告退。”并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宝黛对此感激不尽,至于那些人落在她身上的诸多视线更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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