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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君觊臣妻
当他拿着帕子的手就要帮自己擦拭时, 意识到不对的宝黛迅速拉过薄被遮住湿了的衣襟,“臣妇现在衣衫不整,可否劳烦陛下出去一二, 容臣妇更换下衣物。”
敏锐察觉到她眼底不悦, 要是继续下去恐会惹她生疑的燕昭只能失望的收回手。
离开前,男人视线忍不住往她被罩住锁骨下方看了一眼。
真嫉妒能在上面留下痕迹的人啊。
低下头看向拿着帕子的手,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遗留下来的香气, 莫名有些不甘心。
宝黛并没有往其它方面想,以为他单纯只是不小心罢了。
毕竟她的年龄大到足够能生下他,何况他还是自己女儿的丈夫, 她的女婿。
重新换好衣服的宝黛没有让他等太久, 就连说话的地方也换在了厅内。
端起茶盏的宝黛呷了几口茶水后,才问起,“棠棠她, 还好吗?”
她原本想问棠棠为何没来, 只话到嘴边又认为没有要问的必要。女儿不来,无外乎是身体不适,或是有事忙得抽不开身。
不能亲自喂她喝水的燕昭划过一抹可惜, 指腹摩挲着茶盏边缘, “夫人放心,棠棠很好,只是她偶尔会想念夫人, 前几日还说想让夫人进宫陪她一段时间。”
“臣妇还在病中, 要是进了宫,只怕会过了病气给娘娘。”宝黛自然是想进宫见她的,只是诚如她所说的生了病。
燕昭并不在意她的拒绝,再次盛情相邀, “届时等夫人病好了正好进宫小住一段时间,皇后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
“到时候我真去宫里住了,只怕陛下和娘娘会嫌臣妇烦了。”转了话题的宝黛又问了些她在宫里的生活。
等听了一会儿后,本就在病中的宝黛就有些倦了,“臣妇有些困了,就不留陛下了。”
并不想那么快离开的燕昭还想说些什么,又在触到她眼下挂着的一抹淡青,只能妥协道,“我来的时候带了些补品,正好给夫人补下身体,夫人就不要和我推迟了,否则我会认为夫人把我当成外人。”
等燕昭离开了,夏榴才敢进来,并小声的问,“夫人,陛下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关心了我的身体,和我说了些棠棠在宫里的事。”伸手轻摁眉心的宝黛掩去了他要给自己喂水,杯子拿不稳洒了自己一事。
哪怕自己是他丈母娘,但喂水一事实属过于亲密了,何况她又不是到了病得起不来的程度。
“你派人去打听下皇后,近日在宫里的日常。”宝黛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他在宫里安排了眼线,这对小事对他来说应该不难。”
夜里吃饭时,宝黛问起了棠棠是否身体不适一事。
蔺知微夹了一个鸡翅到她碗里,眼睑垂下遮住眸底翻滚的汹涌杀意,“她身体很好,你关心她不如先关心下自己。怎能让些不三不四的人进了卧室,那些伺候的下人也得要换掉才行。”
老鼠倒是胆大,竟敢趁着主人不在家时偷溜进来。
他这是认为他做的那些小手段,自己发现不了吗,否则怎敢蠢得有恃无恐。
“他们照顾得很好,何况进来的人是当今那位,他们如何敢拦。”宝黛觉得他的语气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儿奇怪,“太医不是说了吗,妾身只是个小毛病,等过几日就好了。”
“小病也是病,你没发现你瘦了很多吗,抱起来都没有多少手感了。”蔺知微把挑好鱼刺的鱼肉放在她碗里,“你得要多吃点补回来才行,要不然我总怕你做到一半就没力气求饶。”
其实宝黛并不瘦,只是不瘦的地方仅限于胸口和臀部。
知道他在说什么的宝黛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把他夹到碗里的菜吃完后,便说起正事,“夫君,妾身想进宫看望棠棠。”
“等我休沐后陪你一起去。”蔺知微可不敢让她一个人进宫,否则谁能说得准那人会不会,像当年的他使用下作手段。
他用了什么手段得到他,自然得要防备后来者故技重施。
宝黛并不想和他共乘马车,免得总会令她回想起他对自己做了什么,下唇轻咬,“夫君白日里有事要忙,妾身如何好打扰夫君,夫君不若等下值后来接妾身。”
“宝黛。”
正在吃饭的宝黛抬起头,“怎么了?”
蔺知微伸手擦走她唇边并不存在的汤汁,“吃饭就好好吃饭,要不然我总以为你吃饱了想要邀请我做别的事。”
有些事,还是瞒着她比较好。否则她知道了,只会让她感到恶心。
“等有空了我陪你一起入宫,你再等几日我们一起去看女儿好不好。”胃是吃饱了,他某个地方却饿得很。
抚摸着她娇艳红唇的手,缓缓下移落在她锁骨下方,健壮有力的长臂一揽将人直接搂进怀里。
男人的手修长白皙却很大,指腹覆着一层薄茧,摸上去总会带着几分粗粝。
突然被男人抱着坐在结实大腿上,温热的鼻息喷到脸上的宝黛脸颊泛红,恼怒道:“我还没吃完。”
也不知道他什么毛病。
眼神渐深的蔺知微将人抱在怀里后,粗粝的指腹刺开作为装饰的碟中玫瑰花瓣,“我喂你。”
一只手从腋下穿过,用筷子夹起一块春笋递到她嘴边。
此时的宝黛像是坐在颠簸的马背上,每吃下一口饭,那饭还没落在胃里都好似要马上颠出来了。
男人像是寻到了乐趣,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喂她吃下。
宝黛没想到自己最后非但没能进宫探望女儿,反倒身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
原以为是要等他过几日休沐带她一起进宫,未曾想睡醒后就得知宫里来人了,说是让她入宫一趟,就连马车都停在了外面。
因要进宫,宝黛看着镜中自己脖子上沾满的斑驳吻痕,只得拿珍珠粉遮住,又特意换了件长领的裙子。
好在现在天气还不是很热,她这样的打扮看起来并不会显得突究。
以为马车在宫门口就会停下,谁曾想马车直接从宫门行驶入内。
等马车停在长春宫外,早已得到消息知道母亲来了的蔺心棠飞扑了出来,犹如幼鸽回巢,“母亲,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我都以为你在生我气。”
任由女儿扑进怀里的宝黛点了下她鼻尖,无奈道:“都多大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
“无论我多大,我都是母亲的女儿。”
“你前几天没有回来,我就想来看你了。不过因为一些事给耽误了才没有来,还希望你不要怪罪母亲才好。”宝黛心里是愧疚的,要不是女儿特意派了马车来接她,她只怕还要过几日才能来见她。
“我怎么会怪母亲,其实我那天是想要来看母亲的,只是突然遇到了些事,就推迟了。”蔺心棠让海棠,葵香端了点心来后,就让她们下去,好将独处的空间留给她们母女二人。
宝黛注意到女儿略显苍白的脸色,泛起担心的问,“是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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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要是真遇到了事,家族永远都会是你后盾。”
拉过母亲手贴上自己脸颊的蔺心棠摇头,笑容里带着初为人母的柔和,“我叫母亲过来,自然是有好消息告诉母亲。”
蔺心棠拉着母亲的手缓缓下移,最后停留在自己尚未起伏的小腹上,“母亲,我怀孕了,我还等着孩子出生后叫你祖母。”
宝黛没想到一转眼,女儿不但出嫁了,就连孩子都要有了。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
坐了一会儿的宝黛正准备离开时,燕昭来了,他好像是刚下完朝就来了,身上还穿着未换的龙袍。
进来的燕昭仿佛没有注意到一旁怀孕的皇后,目光全落在许久未见的女人身上,眉眼间漾出温柔笑意,“岳母,你来了。”
“臣妇见过陛下。”
“岳母和朕是一家人,怎的还如此见外。”燕昭快步上前扶起她,“岳母何时来的,皇后也不派人通知朕一声。”
他这是,隐约带着不悦。
宝黛在他要伸手扶自己时,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是臣妇不想让皇后打扰陛下,况且臣妇现已见过娘娘,得知娘娘安好后便打算离开了。”
“岳母好不容易入宫一趟,怎能连顿饭没吃就离开。”燕昭并不愿意让她离开,而是邀请道,“难道岳母连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话已经说到这了,宝黛要是执意要走就成了蔑视皇权。
抚着小腹的蔺心棠冷眼旁观着这一幕,掩在云袖下的指甲深掐进掌心里。
很快,御膳房就端来了午饭。
饭菜虽是女儿爱吃的,可宝黛注意到更多的全是自己爱吃的,想来应该只是凑巧,毕竟她又不经常入宫。
等吃完饭后,宝黛不顾燕昭的再三挽留坚持出宫。
出宫时,正好在宫门口遇到刻意等她的蔺知微。
撑着一把玉骨伞的蔺知微向她走来,漆黑的眸底深处翻涌着自己所在物被人惦记的滔天怒火。
唯有那张隽秀得携霜带月的脸是带着笑的,“夫人,我来接你回家。”
“脸色那么难看,是发生了什么吗?”自嫁给他后,宝黛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的脸色如此难看。
蔺知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为何要进宫,我不是说了等过几日休沐后我带你一起进宫探望女儿。”
“宫里来了信,说棠棠想见我。”宝黛靠在男人怀里,像是在普通不过的一对老夫老妻,好似当年的恨和怨都被时间给磨平了,“棠棠怀孕了。”
取出帕子,正擦拭着她手指的蔺知微眼眸半眯,“就是因为这个?”
“棠棠太早怀上孩子,我担心……”想起当年往事的宝黛忽然沉默了下来,她怎么能求所有人都像他一样。
何况棠棠现为一国之母,早点怀孕诞下子嗣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只是棠棠总需要个孩子。”知道妻子担心什么的蔺知微搂着她的肩安抚道,“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去,你说的那些我保证绝对不会发生,你就安心的等着当外祖母就好。”
“以后棠棠再让你进宫,你就推辞说身体不适,或是等我回来,我陪你一起进宫。”只有同类,才会知道自己在捕食的过程中,手段有多肮脏。
“为何?”宝黛不解。
“自是宫里有了脏东西,我舍不得让你沾上。”不过很快,他就会将那脏东西给铲除干净了。
他不愿说,宝黛也不会好奇的刨根问底,就像院里总会少了几个丫鬟一样。
宫里,燕昭正为她早点让岳母回去而不满,“岳母好不容易进宫一趟,你又怀有身孕,为何不让岳母留下来多陪你几日。”
倒了一杯茶水过去的蔺心棠不紧不慢道:“宫里虽好,可是母亲和父亲很少会分开,要是蓦然分开,父亲肯定不会同意。”
燕昭竭力压抑着渐浓愠怒,“事出有因,丞相定然会理解的。”
蔺心棠看着清隽面皮下压抑着怒火的男人,忽然笑了,“那么多年了,陛下难道还不了解母亲对父亲而言有多重要,就连我和兄长二人合一起,都抵不过母亲半分。”
别在身后手握成拳的燕昭不屑,“就算岳母和岳父感情再好,岳母也是个单独的个体,就算是皇后你也不能为她做决定。”
眼底讽意快要凝为实质的蔺心棠并未反驳,只是将斟好的茶水递过去,“陛下说得极是。”
又见男人要出去,不免问道:“那么晚了,陛下要去哪里?”
“朕还有些事没有处理,皇后困了就先休息,不必等朕。”
等燕昭离开后,自小性格敏感的海棠凑过来小声道:“娘娘,陛下他是不是生气了?”
但海棠并不知道陛下为何要生气?
“他生气与本宫何关。”蔺心棠看向先前母亲用过的茶具,伸手轻摁眉心,“把这一套收起来,等母亲下次来了给她用。”
“然。”
在海棠下去时,蔺心棠脸色难看的问起,“查出是谁借我的口谕,让母亲进宫来的了吗。”
胸腔中挤压着一团火的燕昭回到养心殿,却没有处理政务,而是来到来到一架小紫檀木雕龙书架旁,抬手拧动边上的乌金釉花鸟梅瓶。
很快,只见书架缓缓往两边打开,露出一个足以容纳一人穿过的暗门。
打开暗门后,里面是一间用诸多夜明珠照得亮如白昼的房间。
只见满墙上都挂着一张女人的画。
女人或低头嗅花,抬头望树,又或是侧耳倾听她人说话,端得静谧美好犹如一幅画。
细看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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