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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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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啤酒,看见胥淮风也投来了目光。

    从考完到现在,他从未问过她表现如何,可以说是没给过她任何压力。

    “感觉挺好的,只对了一下客观题的答案,基本不差上下。”

    但文科多主观题,判卷标准不同,分数会是天壤之别,具体怎样,她也不确定。

    胥淮风嘴角稍扬,安淑敏迫不及待地问道:“现在说志愿还有点早,你有喜欢的城市和专业吗?”

    攸宁道:“专业还没大想好,但是我想留在京州。”

    能考上京大是得偿所愿,再不济京州的其他大学也好。

    胥淮风早已做好了准备:“我有朋友是做教育领域的,等分数下来以后,再带你去做学业规划也不迟。”

    攸宁轻轻点头,她对他社交圈的接触甚少,熟知的仅有杨峥和贺亭午二人。

    许是说到尽兴处,也许是酒精起劲,安淑敏生出了些感慨来。

    “好啊,留在京州我还能替华婉照应你,工作上淮风能帮你引荐,以后要是结婚生子,我和淮风就是你的娘家人了。”

    这是最正常不过的发展,一个似儿子,一个似孙女,她也能享天伦之乐了。

    可攸宁却觉得啤酒在喉中不上不下,微微张嘴,止不住打起嗝来。

    胥淮风合时收起了她剩下的半瓶啤酒:“安老师,时间不早了,我送您回去吧。”

    —

    攸宁的行李早在几天前就收拾好了。

    一个行李箱、两个背包,比来时带的东西多了不少。

    临走时安淑敏有些不舍,这些日子两人相处出了感情,倒像是对儿真正的母女。

    攸宁透过车窗挥了挥手,也莫名染上了点儿伤感。

    胥淮风将车开出狭小的胡同,驶上平坦的大道:“安老师年纪大了,再叨扰总归不便。”

    “嗯,我明白。”

    攸宁心神有些恍惚,脑中仍回荡着刚才安淑敏说的话。

    胥淮风所有察觉,主动搭话道:“难得有个这么长的假期,有考虑过去哪儿玩玩吗?”

    高考结束后的当晚,十八九岁的孩子大都陷入了狂欢,但她和同龄人不大一样,不形于色不言于表。

    “我没想过这些。”

    “可以先在国内玩玩,黑吉辽、云贵川、港澳台都蛮不错,国外的话你想去哪里跟我说,我可以提前帮你安排。”

    一同长大的发小遍布各地,顶多一句话的事儿,从接机到送机一条龙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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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攸宁摇了摇头:“还是等报完志愿再说吧。”

    她暂时不想离开京州,总有一种会瞬息万变的感觉。

    返程路上遇到堵车,走走停停有些晕车,酒劲儿似乎上来了,身上有一种热热的感觉。

    胥淮风敞开了些窗户,又从扶手箱中拿出一条绿茶味口香糖。

    “嚼一片能好受些。”

    ……

    傍晚回到家,胥淮风把她将行李搬进了卧室。

    行李箱里装的是贴身衣物,攸宁自己整理。

    两个背包一个装杂物,一个装书本纸笔,胥淮风陪她一同收拾。

    “我发现你现在不怎么叫我了。”

    攸宁将校服挂进衣柜,颈背忽然僵了一下:“有吗?”

    胥淮风将她的杂物一一归位:“好像自从岭南回来,你就没再叫过我小舅。”

    其实他早有发现,以为是这半年聚少离多,她对他有了生疏感。

    攸宁背对着他,鼻息有些加重:“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年纪差的不多,不想把你喊得那么大。”

    胥淮风挑了挑眉:“我比你大十二岁,今年三十了,你觉得怎么叫比较合适?”

    他倒是无所谓什么称呼,毕竟辈分不上不下,被人喊什么的都有。

    攸宁憋了许久给不出答案。

    “这是醉了?”胥淮风笑问。

    他打开另一个背包,发现除了学习用品,还有许多习作宣纸。

    备考之余,这的确是个不错的解压方式。

    胥淮风随手翻了几张:“安老师有教你练字?”

    愈往后看,行笔与他的愈相似。

    攸宁微微咬唇,看着纤长手指掀至最后一张。

    这是她曾经画的兰花图,上面还有他题的诗句,平整到没有一点褶皱。

    “很久之前的了,你还留着它呢。”胥淮风抚过纸面,发现背面似乎有字,洇出了些痕迹。

    攸宁目光灼灼,耳尖骤然发烫,隐隐期待着他能发现背后的秘密。

    正要翻页之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胥淮风松手起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他走出房间,接通电话:“什么事?”

    虽然声音很微小,但攸宁能听出来,打电话来的人是陶之遥,似乎在约他出去。

    “等一下吧,见面再跟你讲。”

    胥淮风走下楼梯,离她越来越远,像是一颗抓不住的、缥缈的星星。

    无论她怎样努力、怎样追逐,都赶不上他的步伐。

    攸宁忽然觉得很难耐,憋胀感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她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意志。

    她迈过行李箱,亦步亦趋地追逐,直到胥淮风转身看向她。

    这一刻时间好似静止,连空气都不再流淌。

    “你等一等我好吗?”

    攸宁走下台阶,停在了与他高度将近齐平的位置,这是他们相距最近的距离。

    她听见自己沉重的喘气声,抓住他领口衣襟,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唇瓣柔软,鼻息交缠。

    【作者有话说】

    女儿很猛的[狗头叼玫瑰]

    第34章 33

    吻了自己的外甥女。

    这个吻全然在意料之外, 行为已超出了认知。

    茶香与酒精气味交缠,分不清彼此,仿佛织成了一张细密、柔软的网。

    当攸宁缓缓睁开眼,睫毛交触, 看到乌眸中轻微晃动的瞳仁。

    手机那边再度传出声响:“胥总, 西城建的财政报表下来了, 需要现在发给您吗?”

    现在声音很清晰, 是米阳在汇报工作,而刚才的一切似乎是她的幻听。

    攸宁两耳骤然轰鸣, 脚跟落地后,匆忙后退了几步。

    “您还在听吗, 胥总?”米阳觉得有些奇怪, 仅闻对面加重的呼吸声。

    阳台有腥风倒灌, 争先恐后涌了进来,崩云压抑低沉, 今夜滂沱大雨昭然若揭。

    胥淮风用指腹拂拭嘴唇,纹络沾上了些濡湿:“你先给其他股东过目吧。”

    现在这些似乎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米阳说好,忆起高考已经结束:“您也可以放松一下了,外甥女应该考得很好吧?”

    “嗯, 我这边临时有点事, 要处理一下。”

    攸宁一时怔住, 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胥淮风将手机收回口袋, 颔首瞧向身子微微颤抖的姑娘,杏腮似染血般赤红, 猜想被进一步认证。

    这一回, 他喊了她的全名:“攸宁。”

    攸宁记得他上一次这样喊, 是在误以为她与贺承泽早恋的时候。

    那天他们产生了隔阂, 不过很快就重归于好。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她的秘密暴露无遗,没有挽回的余地。

    胥淮风沉声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眉心不经意跳了跳,喉咙有些异样感,以至于声音似在责备。

    “知道和不知道,结果会不一样吗。”

    说这话时,她声音闷闷的,纤长睫毛掩盖住所有情绪。

    一个长辈资助人,一个晚辈受助者,一个荒唐的暗恋和猝然的吻。

    似乎无论怎样回答,他们都无法回到从前,至少那时她还可以装聋作哑,堂而皇之地接受他的好意。

    胥淮风犹豫了片刻,落地窗外闪电划过,闷雷轰隆作响。

    这个夏季,雨水太过丰沛。

    他短暂的分神,想应如何作答,然却与人擦肩而过,她近乎仓皇而逃。

    颈窝处仍有发丝撩拨的痒意,修长手指屈曲,揩出了些痕迹。

    攸宁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就像当年站在岭南的街道,无处能安身。

    只是觉得自己不能再在那里待下去。

    硕大的雨点砸落地面,每一滴都似是撞击地球的陨石。

    在还没被全然淋湿的时候,她选择给谢鸢打去了电话,问能不能暂时收留她。

    谢鸢毫不迟疑应了下来,说会让人接她去后海的餐馆。

    但她不愿在原地等候,冒雨拦下了一辆出租,并未注意紧随的车辆。

    “姑娘,这大下雨天的出来,是跟男朋友吵架了?”

    攸宁抿了抿嘴,没有答复。

    “像我们老夫老妻也会有矛盾,但事情摊开误会才能解决。”夜车司机见过很多这样的情侣,对此颇有经验。

    抵达后海餐馆时,谢鸢正在外面撑着伞等她。

    明明是最该放松欢喜的日子,平日笑呵呵的姑娘却愁眉不展,让她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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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心疼:

    “是谁把你搞成这样的。”

    —

    这餐馆地段与规模极佳,本应门庭若市,却没有顾客光临。

    谢鸢掏空家底投了一部电影,为此变卖了财产,她不愿意再做牌桌上的筹码,她要做推筹码的人。

    她们窝在同一张床上,听着窗外风吹雨打。

    谢鸢听她讲完那个荒谬的吻:“也就是说,他现在知道你喜欢他了?”

    “应该是吧。”

    她仍能回忆起胥淮风的面容,眉心凹陷,被阴翳笼罩着,是从未见过的表情。

    攸宁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我没有告白,但也没什么区别了。”

    吻的意义在于爱,她是这样理解的。

    她尽力隐藏的、狭小晦暗的爱,已经满到溢了出来。

    谢鸢看她愈渐颓靡:“不,是不一样的,吻有很多种含义,要看你怎么定义了。”

    姑娘眉目舒展了一些,但仍有不解,到底还是经历浅薄。

    谢鸢朝外面望了眼,拉起窗前的百叶:“如果你把这个吻赋予感情,那么无外乎两个结果。”

    “第一,他接受你,你们从舅甥变成情侣。第二,他拒绝你,但很难维持曾经的关系。”

    答案显而易见,甚至不需要思考。

    他们一直以舅甥关系相处,被她用来隐藏自己的荒谬臆想,而他全然不知且良缘将近。

    攸宁突然有些懊悔,是自己太过冒失,没能守好那一方天地。

    “我没有想过这么多,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谢鸢嗅到了很淡的酒气:“如果这个吻只是误会,至少还能暂时保持现状,兴许有慢慢来的机会。”

    攸宁似懂非懂,头脑好似有些麻木。

    但并不是因酒精作祟,而是太过混乱,毫无头绪。

    谢鸢点到为止,没有继续往后讲:“你不用着急,慢慢想也不迟。”

    她话音落地,手机震动了一下。

    “先安心休息吧,总要睡好了觉,才能有精力思考。”

    ……

    谢鸢从二楼客房下来时,看见男人已站在门口收伞。

    同浑身湿透的攸宁相比,胥淮风显得从容自若,仅有肩头沾上了点湿意。

    “胥总大晚上的,不在家休息,来我这儿做什么。”

    她语气算不上好听,直到他将干燥的雨伞和厚衣物放到桌上:“明天降温,劳烦你捎一下。”

    谢鸢见他无离开的意图,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她最烦这些人的弯弯绕绕:“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谢鸢不信,他身为一个成年男人,会没有察觉,会由她爱意生长。

    胥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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