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立即取出来交给思齐。“去通汇钱庄。”
手无缚鸡之力的姚伯诚做不到散播瘟疫,背后肯定有帮手。
燕培风总算找到线索,通汇钱庄,他立即想到四海帮。四海帮是一伙规模不小的水匪,常年在江南水面上活动。之前查获,他们都有通汇钱庄的钱票。
四海帮与姚家关系匪浅。
姚伯诚见燕培风忽略自己,又找出隐藏的钱票,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在燕培风的强硬手腕下,他与四海帮都成了丧家之犬,一起报复燕培风。
四海帮那些人都看中钱财,恐怕舍不得通汇钱庄的钱。姚伯诚刹时心灰意冷,不再指望四海帮杀掉燕培风。
和漕运有关,燕培风又立即去信金陵,一边报信杭州平安,一边让左文景查一查昌松平的把柄。昌松平再能伪装,不可能事事都不留痕迹。
找出真凶,燕培风的重心就放到安抚百姓上面。
燕培风在外面忙忙碌碌,沈云楹就在午膳、晚膳时候给燕培风送去滋补的汤水进补。日升月落,燕培风的努力没有白费,杭州城内逐渐恢复从前的人气。
这日,沈云楹问过王大夫,得知他不肯继续开药方,提出要燕培风回府休养。沈云楹等到月上枝头,还没见到燕培风,一挥手就派银屏去请人,告知王大夫的话。
此时,燕培风刚刚下令送孩子们去慈幼院,他们的父母或是家人在此次瘟疫中失去性命,无人照料,只能由官府抚养。
姚伯诚和水匪为一己之私,报复燕培风而酿造出这些恶果,燕培风想尽最大努力佛照他们。
一听到银屏的传话,燕培风忽然气短,看了看燃烧过半的烛火,他应承过王大夫和沈云楹不会连夜忙碌。
搁下慈幼院的折子,燕培风施施然起身往铮然居走去。
刚进院门,燕培风就闻到熟悉的宵夜香气,是菱角莲子粥和七白饮,还有竹笋火腿牛肉面。
燕培风大步迈进屋,清俊的面庞在烛火下更显出疲倦,他看了一眼坐在餐桌边却未动筷子的沈云楹,笑道:“夫人为我准备了宵夜?”
他径直坐在对席,拿起筷子。
沈云楹将牛肉面挪到自己面前,笑道:“菱角莲子粥才是你的。”
如水杏眸给他一个眼神,就你自己的身体,能吃牛肉吗?有点自知之明。
燕培风理亏,牛肉面的香味实在诱人,他还连吃清淡饮食,嘴里没味儿。他半撑着身子,手肘压在桌面上,“夫人精心准备的宵夜,原来不是给我吃的?”
沈云楹给他端一碗莼菜碎肉羹,又打开乌鸡汤盅,“养气补血,夫君,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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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培风皱着眉看熟悉的乌鸡汤,还是和之前一样,一饮而尽,催眠自己就当是喝茶了。
第94章 补汤
饭毕, 天色不早,燕培风又有伤在身,沈云楹便没提要出去消食, 命人泡了六安茶来,给自己与燕培风都倒上一盏。
燕培风试探地朝沈云楹看一眼, 见她神情平和, 并未生气, 心下稍安。他一手端起茶盏,敞口的青花缠枝纹白瓷压手杯, 茶香缓缓飘出,沁人心脾。
“云楹,衙门的事忙得差不多了,我要天天待在你这里养病。”燕培风嗓音柔和, 凤眸微弯,直勾勾地盯着沈云楹。
沈云楹抬眸看他,声音很轻, “你要养病就养病,赖在我这儿做什么?”
燕培风嘴角掠过笑意, 伸手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陪你吃吃喝喝。”
男人伸出去的手还未触碰到自己, 沈云楹就往前一步,站到博古架边,眼前恰好就是燕培风亲手雕刻的山水摆件。
燕培风的视线随沈云楹来到博古架,认出自己的手艺,飞速往旁边一瞄,没有他不想看到的东西。他唇畔笑意更深。
沈云楹疑惑地看着燕培风失神,脸上却带着笑, 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不是个扭扭捏捏的人,这些时日对燕培风的用心,银屏和银筝都看在眼里,沈云楹岂会不自知?
沈云楹往回追溯,两人相识接近一年的时光,每日来来往往那么多事,沈云楹惊觉自己竟记得与燕培风相处的许多细节。
明明还没有动心,怎么就是清晰记得呢?
沈云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许是燕培风率先低头,接受她不喜交际的个性。也许是灵城寺里,燕培风血迹斑斑地站在她床前。也许就是吃饭时候,燕培风顺手把她喜欢的茄子焖鸡夹到她碗里。
燕培风一日复一日的对她体贴关怀,沈云楹的视线就习惯性追逐身边的这个男人。
沈云楹抬手摸一摸两个木头小人儿的头发,燕培风养伤的时候,就先一起好好逛逛后院的景致吧。
历任知府都住在府衙后院,先后堆砌出一年四季的景色。春日看风拂柳,踏青观鱼;夏日游湖品荷,听雨打芭蕉;秋日假山赏菊,设宴拜月;冬日围炉煮茶,踏雪寻梅。
知府任期是三年,她与燕培风的时光还长。
预想的未来美好如幻梦,沈云楹不自觉弯起眉眼。
燕培风悄步来到沈云楹身侧,低头就是她满目柔和的侧脸,刚刚落空的手臂被自然收回来,他的心情跟着轻盈。
刚刚沈云楹落在木雕“燕培风”头上的温柔抚摸,仿佛也落到他这里。
燕培风再次觉得沈云楹开窍了,暗忖沈云楹心里有他。
下一刻又想起曾经的误判,燕培风就很想问问沈云楹,解开心中的疑惑。然而又不好意思跟沈云楹坦白之前误会她喜欢自己。
有损他聪慧君子的形象。
燕培风心念一转,凤眸盯紧沈云楹,忽然开口:“云楹,你送我的紫檀雕竹节狼毫笔,我不慎弄断了。”
“嗯?”突然提及紫檀雕竹节狼毫笔,沈云楹没有跟上燕培风的思路。
沈云楹翻出记忆,那管竹节狼毫笔从沈太师库藏里选出来的。
“那就换了吧,库房里还有几支相似的。”沈云楹脑子闪过账册里登记过的狼毫笔,看燕培风舍不得的样子,大概是喜欢这个款式?幸好库房里还有。
燕培风眉峰锁紧,旁敲侧击还是行不通。他只好直接道:“昔日白梅君子以狼毫笔赠心仪之人,言说狼毫赠郎君,等他金榜题名,回乡提亲。两人最后终成眷属,相伴一生。”
“此后有了狼毫赠郎君的典故,女子不轻易赠狼毫笔。”
燕培风低头看着沈云楹的脸色由惊讶到接受,一字一句说道。
前朝白梅是才华横溢的女子,她喜爱作诗作画,留下不少真迹。被后人称为白梅君子。白梅又与丈夫举案齐眉一生,为人艳羡。于是,在本朝,女子赠送一位男子狼毫笔,就另有了一层意思。
沈云楹眨眨眼,这,还真有这么个典故。可是,她送的时候真没想起来这点。当时在静远斋,沈云楹就是看那支紫檀雕竹节狼毫笔很合适燕培风。蒋文笙也没提到这点啊。
沈云楹心里真没这个弯弯绕绕的典故。她在沈家私塾,一向摸鱼混日子。前朝大才女白梅她知道。私塾老师上来就是要背诵白梅的一堆诗词,沈云楹背诵的磕磕绊绊,一直在走神。
等等,沈云楹突然想起她还送过一支白玉狼毫笔给蒋高恒。那时候也没人跟她说白梅的典故啊。
她干笑两声,顶着燕培风认真的目光,小声解释:“你知道的,我学识一般般。”言下之意,她真不知道。
涉及到送礼的禁忌,按理沈家会教她。偏偏沈云楹还没经历谈婚论嫁的时期,直接被皇上赐婚。沈老夫人和沈大夫人就没提。沈云楹本着能少学就不学的态度,也不会主动问更多。
燕培风心里叹气,误会就是这么来的。他面上还能维持镇定,点点头,继续问:“那你自嫁给我,总是备着合我口味的宵夜?”
沈云楹先是愣了一下,燕培风怎么问起这个,她若有所思地看一眼充满求知欲的凤眸。
沈云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第一次往前院送宵夜,是她熬夜看话本,宵夜做多了。沈云楹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便让人给燕培风送去。
每次熬夜后,沈云楹都会好好调回作息,养回身体,早早歇息。听说燕培风在彻夜看卷宗,小厨房提前备着的宵夜就都送到燕培风面前。
后来,就算沈云楹不吃,小厨房也有眼色的天天做。毕竟,夫人不吃,老爷吃啊,哪儿敢停?
而沈云楹见底下人有心,燕培风也不拒绝,她就当成例,给小厨房多拨下一笔宵夜的费用。
“至于口味,小厨房一向很机灵。”应该是小厨房的功劳了。
听完全程的燕培风深吸口气,竟然如此。
燕培风心里有些失落,怏怏地追问一个,他认为沈云楹在吃醋的事情,“来杭州前,你为我收拾行李,却不愿意安排人伺候随行。 ”
沈云楹抬眸睨他,打断燕培风的话:“除了我,你还想要谁随行伺候?”
她见燕培风一次又一次的追问,脑子一转便知道燕培风在问自己对他是否上心。燕培风一直维持面如平湖的淡定样子,可是他的眼神明晃晃写着黯淡、失落。
沈云楹干脆打断他的话。若不是出了灵城寺的意外,沈云楹或许会做出错误的决定。两个人就没有今日。
燕培风顿了顿,见沈云楹昂头反问的样子,扬起唇角,立刻将人搂进怀里。这次,沈云楹没有拒绝。
以前会错意没事,现在对就行了。
接下来,燕培风的作息跟着沈云楹走。每日只留出一个时辰处理公事,其他时间就跟着沈云楹听戏喂鱼,吃时令鲜果,他喝茶,沈云楹喝小酒,逛遍知府后院的景色。
沈云楹则多了一项乐趣,看看什么时候燕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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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拒绝喝乌鸡补汤。可惜,每次燕培风都一饮而尽。沈云楹还挺佩服,她就做不到。
日子如流水,一天又一天东流飞逝。
杭州城内缓缓恢复往日的热闹,太子从京城出发,一路快马加鞭下江南。他刚到金陵,杭州刚巧打开城门,太子本要亲至杭州,奈何所有人苦劝,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太子犹豫之际,燕培风亲笔书信送到金陵,太子只能留在金陵,盐税为先。
不过太子也不是什么都不做,他第一道奏疏,没有提及盐税之事,而是先写了杭州瘟疫,请求皇上为燕培风等官员论功行赏,还在奏疏中大赞沈云楹与顾□□,为她们两个讨赏。
太子亲自去接探望李沐廷,又留下足够的侍卫,绝不能让侄子再出事。
有燕培风和左文景打下的基础,太子处理盐税十分顺利。等事情告一段落,太子便决定去一趟杭州。
这天,沈云楹与燕培风在比试画荷。
夏日游湖,眼下才五月初,只有花苞也不扫兴。那就画花苞。
沈云楹偏向工笔写实,燕培风更加水墨写意。
一个随性野路子,一个名师教导。两幅画全然不同。
沈云楹会赏画,她被动学会的技能。太师府里,沈云芝能诗会画,沈老夫人和私塾老师点评多了,她也会欣赏一二。
两人正说要交换画作,就有小厮乘着小舟过来禀报,“老爷,夫人,门外有自称是贵客的人来访。”
“贵客?没有自报姓名?”沈云楹扬眉反问。
小厮也很无奈,“并无。奴才们问了几次,来人都不可透露,只说老爷知道。”
要不是看来人锦衣华服,气度非凡,小厮就不敢打扰主子们了。
燕培风眉宇一皱,忽然想起一个人,侧头在沈云楹耳边说出自己的猜测。沈云楹惊讶,“那你去看看?我让人准备宴席。”
燕培风颔首,走到前院花厅,看到熟悉的脸,就知道自己没猜错,来人正是太子殿下。
太子第一眼就是打量燕培风,折扇一收,笑道:“还以为会看到你病容憔悴呢,瞧你面色滋润的,说说,喝了多少大补汤?”
第95章 生辰
燕培风人逢喜事精神爽, 又不是第一次见识太子的不着调了,他径直从容迈进花厅,叫人上茶。
“太子亲临, 金陵的事都忙完了?”燕培风随口反击。
太子端起一杯雪峰蒙顶,清冽甘甜, 缓解赶路的燥意。他神情轻松, 轻笑道:“做事要一张一弛, 孤也得松松手不是?”
他张开手掌又握紧,从金陵查盐税, 已经抓了一批人,接下来正好推出新的盐税考察法,先让左文景在那儿预预热。
太子亲眼瞧过燕培风,知道他没有大碍才能真正放心。
“父皇说下次可不敢轻易放你出京了。每次都整的心惊胆战。”太子心里也纳闷儿, 燕培风就出京两次办差,两次都遇到事儿,还一次比一次严重。
燕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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