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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是谁 到底是谁!!!!
天上浓云聚合, 这一战已然结束,冀州欢呼声雀跃,大喊赢了。
一声雷鸣, 大雨淋漓。
遍地的尸体横陈, 残肢断臂随处可见,鲜血过于红,红得深, 红得艳, 溶于泥土、尸身, 显出了黑。
雨水冲刷、打压, 将士们穿的甲胄都是相似的,一时之间, 分不清哪些是曹军, 哪些是冀州军。
白锦骑着战马在雨中,其余将士收拾战场的, 回去养伤的, 开怀说道的,各有各的事,依旧是秩序井然的。
她摸着脸上的面具,低声笑着,长枪沾满了血, 和着雨水往地上滴,反握长枪的手青筋明显,手背金色的鳞片若隐若现,金色竖瞳不再遮掩,那张俊逸的脸显出了兽性与神□□织的浑噩。
宁七缓缓靠近她,停在了半个马身处。
白锦侧过半张脸, 眼神落在他身上,带着笑:“愣着干嘛。”
“主人不高兴?”他问。
“怎么会,我很高兴。”她掉转马头,“驾——”
目送一人一马迎雨离开,宁七面上戾气似乎被雨冲淡了些,只剩下浮在表面的不好相处。
马蹄声又近了,洛小八的声音和马蹄声一停一起。
“你也记得那句话吧。”他道。
当年千夜教导,有人问战争成败,末了,千夜说了一句话——战争没有赢家,他说这是主人说的。
白锦领兵,审配善后。
曹营
兵荒马乱,此战败了,出人意料。
徐庶作为一直和冀州里内应联系的人也在军营里,听见帐外的混乱,他眼皮直跳,手上的羽扇摇得极快,闷热燥热半点感受不出来,只剩下彻骨的凉。
他的营帐挨着戏志才和荀彧,此番冀州行,同往的共四位谋士,荀彧是曹操亲点,戏志才和贾诩是主动请缨,徐庶是必须跟着。
听着荀彧和贾诩匆匆的步伐,徐庶深呼吸,整理着装,准备出去。
刚打开门,病怏怏的戏志才倚靠着树,脸上没有血色,容色极佳,岁月静好,徐庶瞧着,顿了顿,才以礼打了招呼,低眉顺眼准备离开。
“徐庶,我记得你是因令堂被捉才效忠主公?”戏志才道。
一句话,叫停了离开的步子。
“家母告诫,主公是位乱世英雄,我该尽心辅佐。”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
戏志才也没道信不信。
“走吧,主公吃了败仗,贾诩的担心成了真啊。”既是叹息,又是幸灾乐祸。
徐庶心跳得厉害,面上却不显。
主帐内,夏侯惇已经昏厥,军医围着救治,不仅是深刻的伤,长枪上有毒。
曹操摘了头盔,一边听军医汇报着夏侯惇难治的伤,一边任由人给自己包扎,面沉如墨。
砰——
他完好的那只手握拳重重砸在桌上,看向徐庶,又将茶杯砸在徐庶脚下,“好得很,冀州出了这么些事,你还一无所知,真的是办得一手好事!”
徐庶立刻跪下请罪。
“我就知道此行不妥!”贾诩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不是故意,而是验证自己不安后的安定。
“主公,冀州恐怕已经易主了。”荀彧不紧不慢地说。
众人都静了下来,徐庶的头埋得更深了。
“红缨枪,金色面具,伟岸俊美,气质非凡,到底是审配请来了员大将,还是出了位新人物,驾驭了审配。”曹操眼窝深邃,倏然笑了,赞赏道,“好啊。”
徐庶抬起头,似乎才想起来,“主公,苏由在信中提及过一个人,或许就是今日之人。”
“说。”
“苏由曾提及,前几日冀州来了几人,他派人打听却被宁七的人带走,名为帝锦,身边随侍的四人皆是好身手。宁七道是苏由与其有里应外合之意,便将人扣下了。”徐庶说。
荀彧几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他,里面的情绪只有他们明白。
眼下不是论功过的时候,荀彧没有说其他,只皱眉道:“里应外合的不是那帝锦,而是审配。”
“报——”
小兵来报,一具尸体被扔在了军营外,是苏由的。
“这不像是审配的手段,定是那宁七的。”贾诩阴恻恻地道,“玩这一套。”
他掩下眼里的阴贽。
“呵。”曹操不怒反笑,“原来是发现了啊。”
他余光扫过徐庶,“起来吧。”
本没有把冀州和审配视为对手,袁氏兄弟阋墙,注定了袁家的落败,他欣赏审配的忠义,知道审配的本事,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竟然还愿意找人相帮,能找得到相帮的人手。
各方势力都知道他要冀州,帮冀州等于和他作对,是谁出的手。
帝锦,帝氏,好姓氏啊,从未听闻。
“徐庶,去查查吧。”
“是。”
人退了出去,他听出了曹操让自己退避的心思,也是有了疑心,这才是曹操。
“慢走。”他听见了戏志才的话,临走看向他,四目相对,皆看得见对方,也看得见对方。
早闻戏志才的敏锐才绝,徐庶挺直背脊,曹营,他还能待多久。
曹操对他的信任,看来是不多了,主公处事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徐庶先去看了所谓的苏由的尸体,昔日袁家旧臣,落得如今下场,虽有了异心,还是感慨一句兔死狗烹。
他也在想这是谁的意思,不会是审配,是宁七,还是他那位素未蒙面的主公。
母亲信中的肯定与赞颂,让他无法将此事与其联系在一起。
“将人好好安葬了。”这点事他还是能做主的。
士兵犹豫,尸体意味着挑衅,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若有事我担着。”给人吃了定心丸。
怎么能不好好安葬,不如此,怎能让主公相信他当真不知情,何其无辜。
徐庶不是第一次给曹操办事,以往都办得漂漂亮亮,这次是个意外,也只能是个意外,谁让有人横空出世。
冀州
除了白锦,其他人都多多少少有些伤,或轻或重,不过人能活下来,受伤也不打紧了。
用的是白锦拿的伤药,效果显著。
审配到时,见卜越拿着书简记录着人名,是战争中亡故的名单。
“这事不用你来做。”他道。
“所有在战争里死掉的战士,都会有牌位统一供奉,家中人会有优待。”卜越回道。
各方势力会给死去的将士家人补贴,有的甚至都没有,乱世里的人命不值钱。
但是,审配却信他的话。
“主公呢。”他换了称呼,让卜越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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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爽约了,明天一定更新6000+,今天不提也罢,编制这种东西,卷得让人心寒。
咱们女主,武力值最强,脑力值嘛,不能说第一,但没人打得过她呀~
第52章 审配的话 说什么了
“主公?”白锦对这个称呼也是意外的, 她擦拭着手上的红缨枪,摘下的面具被随手放在架子上。
雪白的手帕已经被红色浸染,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恭喜主公大获全胜。”审配恭恭敬敬, 却也是不卑不亢。
白锦看了他一眼, “你的主公可不是我。”
她不信他的投诚。
审配这个人很不一样,他忠心袁绍,却又不是百分百, 他守着冀州, 却又不是为了自己, 他是一个矛盾综合体。
袁家彻底落败, 手下谋士各奔前程,袁氏兄弟死亡, 群龙无首之下, 他拿起那面袁家旗,固执地立在属于袁家的冀州上, 他想要守着冀州, 又不想守着冀州。
自私与大义对抗,人人称赞大义之士,他像是随波逐流的一叶扁舟,要追随大家的评价风向。
白锦见过他对冀州的用心,对冀州百姓、袁家军的上心与责任, 多奇怪,既爱又不爱,你在他身上几乎看不到任何的私心,以至于当初的矫令奉尚都让人思考是否是他所为。
就像是有人用一条看不见的铁链拴住了他,他只能走既定的路。
不会凫水的人被扔进水里,挣扎无用便任由沉沦;一片漆黑中前行的人, 未知中只能任由走动;被关进笼子里扔到荒野中的人,逃不出去无能为力。
她想了很多种形容去对应审配给她的感觉,有的贴近有的纯粹。
人类的情感是复杂的,她虽活了成千上万年,却始终没有参透,天道曾说,她冷漠得很,神又与人不同,所以她注定不会懂这些。
那时她反驳,她也有情感,譬如众神陨落时的痛苦悲鸣。
天道说那是本能,神的血脉总是彼此感染,所以她才会哭,但她不懂。
久了,白锦就不再思考这个问题,懂不懂的重要吗,她会模仿,她漫长的寿命成了她的优势。
“您不信?”审配笑道。
“你很忠心,不是吗?”擦干净的红缨枪放到属于它的位置上,白锦将手放进水盆中清洗。
曹操撤退,夏侯惇受伤,也不知她的内应还能不能好好待着,不要让她失望才好。
甩了甩水渍,拿过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擦干。
审配已经坐了下来,想到旁人听见他叫白锦主公时或欣喜或惊讶,唯独这本人,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也笑了笑,为自己斟一杯茶水,发现只是水,没有茶。
“神女的本事大,无有不知。”他说。
“不敢当,我就不知,州牧大人真正的心思。”她说的是真话。
审配的笑意收敛,“我也不知,神女将苏由的尸体送往曹营,又是何意。”
眼神凌厉,不认同中更是不满。
“州牧是不高兴我没与你商量,还是不高兴我把尸体送过去。”白锦毫不避退,一顿反问。
“审配,我不喜欢你这样和我说话。”她审视着。
“神女,没有人是像你这样结盟的。”他站了起来。
“我们是在做交易,不是结盟。”她嘲讽道。
“苏由是我的人,纵然身死也该是我来处理!”审配的语气不好。
他甚至有些自嘲,曹操不是好东西,这神女也未必坦荡,与虎谋皮,他脑子里印刻着这四个字。
苏由千不好万不好,也不该将他的尸体扔到曹营,这是羞辱,莫大的羞辱。
“宁七杀了苏由你不生气,我用他的尸体帮冀州大忙,你却和我生气。”白锦冷哼,“这账你算得真明白。”
“背叛冀州,以死谢罪,合情合理,但你这般行径,哪里担得起悲天悯人的名声。”审配咬字清晰。
他听闻黄巾军神女处事光明磊落,悲悯天人,为百姓谋福利,从不伤害无辜,名声好得成乱世一股清流,然而他早该明白,权谋家的名声,本就是可操作的。
白锦却歪了歪头,她有些不明白,这人到底在生气什么。
“你与苏由情深似海?”她猜测问道。
“同僚之情。”苏由回完,意识到她的用意,便道,“此战胜利,您不一鼓作气杀了曹贼,反倒放了他还做出这等举止,莫不是自负过度,以为猫捉老鼠,小心被雁啄了。”
他说话难听,人常道忠言逆耳,白锦却只知道她听不惯逆耳的话。
她不再猜想审配到底是在气什么,出口结束了这个话题。
“够了,我心里有数。”她烦躁地抬手,只见原本还在桌上的茶杯漂浮半空落在地上,随后就在眼前变成了已死的苏由模样,“又不是真的尸体,你吵吵嚷嚷什么。”
原本一直消褪不去的竖瞳变回了正常的样子,眉心直跳。
审配就这样愣愣地看着这一切,半晌,僵直着身子缓慢地眨了眨眼。
他的眼睛好像坏了,否则,怎么会看见一个杯子变成了一个人。
“这是······”
“小把戏而已,我又不会真的把苏由的尸体挖出来给曹营扔去,累不累啊,下去吧,我不想听你再开口了。”白锦又是一挥手,那尸体变回了杯子。
离开屋的审配艰难地行走着,脑海里回想着刚才那一幕,这算什么,戏法?
是了,从前就听闻张角能变成年幼儿童,这或许也是一种戏法罢了。
自我解释说服了半天,审配才慢慢变回了原样,想起自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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