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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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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压抑,他恐怕早就沉浸在对方织就的温柔网里无法自拔了。

    人非草木,谁能例外?

    墨黑发怔的眼珠缓缓的回过了神,他就着身体躺下的力度轻轻一滚,被褥盖身,然后从昨日刚被晾晒捶打过的被褥里,溢出了一声长长叹息。

    一夜时光腾忽而过,第二日是个好天气,艳阳高照,微风徐徐,前一天因为多思多虑而大半夜才睡着的阿水,依旧是习惯性的在天蒙蒙亮时醒来,他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所以哪怕脑袋有些胀痛,也是起床梳洗,收拾己身,然后于璀璨霞光中打开了大门。

    ——然后,便看到了昨儿个才商量好要辞退的罗寡夫和……他儿子?

    父子两个长得极为相似,都是矮矮的身材,胖胖的腰,平庸的五官,黝黑的脸,就连眼睛,那都是一模一样的肿成红桃。

    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罗寡夫年轻版。

    在看到对方两人的那一刻,阿水不太明显的皱了下眉,然后下一刻,便被不知道在门口等了多久的罗寡夫拽着儿子胳膊,赶紧一左一右的左右围住。

    “郎君,郎君你醒了——”面容憨厚的罗寡夫面容讪讪,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但也真就只是看上去了,因为他接下来的所作所为真的和不好意思这四个字沾不上关系。

    他竟是猛的推了把身边儿子,张嘴就是;“快给郎君跪下磕头,看郎君能不能给你条活路。”

    然后下一秒,扑通一声,年轻版罗寡夫,便就这么老实听话的跪在了地上。

    眉头深深深深皱成了川字型的阿水;“……”

    他眯了眯眼,后退两步,先是垂眼瞧了下跪在地上的年轻男子,然后目光上移,缓缓定在了罗寡夫的那张满面愁苦的黑脸上。

    “罗郎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水开口这样问,但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

    能是什么意思呢?

    就光看这种场景,无需言说,这对父子的所思所想,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接下来,罗寡夫那顷刻红了眼圈,抽抽噎噎,仿佛想将一辈子所有的苦水都倾倒出来的解释,彻底笃定了阿水脑子里的猜测。

    “郎君你看看,这就是我那苦命的儿,呜呜呜呜……他可怜啊,嫁了那样天杀的畜生,好歹成婚三年,好歹我儿子也给她生了个儿子,可结果她说休就休,一点情面不讲不说,就连补偿都一点没有,我们孤儿寡父的……我晓得郎君是个好人,家里又富裕,所以就领着我苦命的儿来找郎君,盼望着郎君眷顾,好歹能让我儿有条生路……”

    看吧,和他脑子里想的一模一样。

    第65章 被下药被人休了觉得不公……

    被人休了觉得不公平,不是应该去找族老寨主做主吗?

    既是无错,不是应该去女方家争取补偿吗?

    这怎么就跪在他门口,找他可怜了呢?

    他们之间,难道不就是正常的雇佣关系吗?

    阿水盯着正在哀哀卖惨的罗寡夫皱眉,沉默半晌,终于开口,只嗓音不同于昨日安慰人时的温和,语调低沉,让人听不出内里情绪。

    “罗郎君说笑了,我一个犹在病中的男子,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连自己的活路都找不到,又如何赏别人活路?”

    “能的,能的,郎君能的。”罗寡夫语音急切。

    “郎君屋里的条件这般好,比寨主家的还要好,既舍得花钱请我做饭,那想来再添一个也没事,我儿勤快的,任何杂活都能干……”

    “可我不需要啊。”

    阿水开口,墨眸沉沉。

    “我家中只有两人,哪来的许多杂活?我们没有必要再雇佣一个,也没有闲钱再雇佣一个。”

    怎么会没有闲钱呢?

    罗寡夫下意识的将上半句省略,又对不合他意的下半句心生愤慨。

    别以为他不知道,院子里的那位姑娘,富裕的很。

    日日变着法的吃些村民们一年到头只有过年过节才舍得吃上一口的大荤大油就不说了,平日他趁两人不注意时,偷溜屋里所看到的精细床单床被以及村里很少见的精细玩意儿也不提,就说,原本住在这户宅院的王老头一家,此时此刻去哪儿了?

    人家摇身一变,居然住上了和寨主家一样的青砖瓦房。

    王老头他能不知道吗?前些年还算不错,有些家底,可后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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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有病娶了个药罐子,冤大头一样日日花钱,如今败的,几乎和他也差不多了。

    他怎么住的起青砖瓦房?

    说和这家子没关系,鬼才信呢。

    想到此处,罗寡夫脸色青青白白变幻一阵,最终牙一咬,竟也同他儿子一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然后一声抽泣,声泪俱下。

    “郎君,我晓得郎君最是个好心的,我求你开开恩,反正以你的条件,请一个和请两个也没有区别对不对?何苦如此无情,我求求你,就当是给我们父子俩一条活路——”这哪是给他们父子俩活路。

    这分明是道德绑架的让他没有活路。

    阿水面色上的不虞几乎都快压抑不住,也就是想着人生地不熟的不便与人交恶,自己内里深呼吸平复了好几下,才又终于耐着性子继续回答。

    “罗郎君,你该知道,家里的这些事情都不是我管。”

    “知道,我当然知道。”罗寡夫急急接话。

    “可娘子疼郎君啊,我看得出来,沈娘子最疼郎君了,这种事情只要郎君同意,那沈娘子绝不会二话……”

    好嘛,连这个都计算好了。

    怪不得要堵在他的门口,等在他的起床时间段呢。

    阿水的目光又再一次落到了罗寡夫那张堪称憨厚的脸上,看一眼看一眼再看一眼,空茫茫没有任何知识储备的大脑里,竟不期然自己浮现出了一个成语。

    ——面憨内奸,当真是面憨内奸。

    上方两人一问一答,一个推辞,一个强留,辨的认真,而听从父亲的话麻木跪在地上,双眼红肿的王小鱼,此时此刻也有些羞恼。

    他和他父亲确实极像,不仅是一种容貌上的像,就连性格也极为相似。

    此时此刻,他羞的不是父亲勒令的跪地,也不是父亲如此和别人胡搅蛮缠,而是——天可怜见儿的,他在心疼他的父亲,顺便,也怨恨上了同他们夹缠那么久,却还始终不同意父亲请求的院中人。

    明明在家时他父亲都跟他讲清楚了。

    说这家人有多么有钱,多么阔绰,既能帮王老头在寨里盖上青砖瓦房,又能在院里日日大荤,穿好衣,喝好茶,且还能每月花上六百个大钱雇佣父亲每日做饭……

    盖砖瓦房和日日大荤,王小鱼没见识过,所以想象不到具体价值,可每月的六百大子他知道啊,是他们家以前一年都攒不到的积蓄。

    这是何等的实力?

    这是何等的富贵?

    还有父亲还说的。

    这家的女人疼男人,不仅舍不得让干活,还事事都听他的,没受过什么苦楚的男人嘛,都心软,只要他们父子跪在他面前哭一哭求一求,那这个工作就绝对板上钉钉,什么什么都好说。

    可显然,事实好像并不是这样。

    明明自己都抛下尊严跪在这里了,明明就连父亲这个长辈都跟着跪了,明明对方都已经高高在上的欣赏完了他们狼狈的姿态,明明都已经把他们父子两人的尊严都踩在泥地里。

    为什么还不同意?为什么还在为难?

    都这么幸福了,为什么还要为难他这个刚刚被休的苦命人?

    眼底浸着满满怨恨的王小鱼缓缓抬头,他想看清楚如此刻薄的男人长什么样,他想记住对方的模样,以待日后——日后——然而,倒霉的是,他这边才刚刚抬了个头,那边正在刻薄他父亲的男人就似有所感的朝这边望了过来。

    那深沉如渊的目光,再配上盛气凌人的身高,王小鱼身体一颤,立马又低下了头,心里满腹的恶念几乎无需人戳,自己砰的一下就破了。

    太高了,也太凶了,一个男人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

    这哪里有一点父亲嘴里心软好说话的模样?

    不理王小鱼此刻乱七八糟的小心思,就说此时正把着门口的阿水,他本来还在沉默,在用脑子思考该如何用既不撕破脸,又可以拒绝罗寡夫的词句,可如今,在与跪在地上的罗寡夫儿子对视过一瞬后,他神情一凝,立时也不犹豫了,干脆直接的目视罗寡夫,冷言落了话。

    “承蒙罗郎君看得起,但没法子,我家不需要就是不需要,并且现在不仅不需要做些杂事的,连做饭的都不需要了……”

    什么——王小鱼惊愕,罗寡夫傻眼。

    立时抹掉刚刚装可怜硬挤出来的哀泣眼泪,罗寡夫这会儿整个人都真实慌张了起来。

    “郎君这说的什么话?我这饭做的好好的,又没有犯错,哪有说辞就辞的道理?郎君既不愿施舍生路,那我就将儿子带回去,我不让儿子在这里做了就是,只我的活计,可是万万断不得的呀,求郎君——”他说着说着,竟从地上爬起身想往阿水身上扑。

    亏的阿水身形灵活,只在对方扑来之际往侧边挪了小小一脚,就让对方扑了个空。

    然后咣当一下无情关上了门。

    不等几秒,咣当关上的大门在外头父子两个满脸懵逼间,又再打开,阿水手里攥着把铜钱去而复返,然后将钱塞进了罗寡夫的手掌里。

    “回去吧,别纠缠了,这是你这几日做饭的双倍工钱,好歹雇佣一场,咱们好聚好散,别闹得太难看了。”

    好聚好散?

    罗寡夫能让好聚好散?

    好不容易天降馅饼才捞到个这么事少钱多的活计,他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捏着手里坚硬铜板的罗寡夫,张大嘴巴啊的一声就要开始撒泼,奈何自觉将一切事情都处理清楚的阿水实在没有盯着他表演的兴致了,直接扭脸砰的一声又再次关上了门。

    罗寡夫;“……”

    王小鱼;“……”

    最终事情的解决方案是,被外头哭嚎吵的睡不着觉的沈明玉直接去找了大寨主来主持公道。

    大寨主这个人,虽算不上尽职尽责,但好歹三观还是有的,再加上吃人嘴短,所以来这里评理的大寨主真是一点没有偏向自己子民,嘴巴一张就是训。

    “我说罗寡夫,你想干什么啊你?人家沈姑娘家里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赖人家门口不走?还想跟你儿子找个活,那咱这里想找活干补贴家用的男人家多了,人家也没有堵在这里硬逼吧,哪有你这么做事儿的?啊——你儿子被休了,和人家有什么关系?你在人家门口让人家负什么责,难不成你儿子嫁的是他,是给他操持的家务,给他生了孩子不成,你觉得不公平你就去找王大丫去,别没事找事儿呢,回去,赶紧回去——”事情看上去就这么落下了帷幕,只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时,想起罗寡夫儿子当时抬眼望过来的目光,阿水心里头总觉得有些不安。

    两人在这里一直都是偏居一偶,连个具体熟悉的人都没有。

    好歹那父子俩在这里土生土长,好歹父子俩在这里亲友皆在,好歹——沈明玉对她家谢大哥的担心,嘴里嗯嗯啊啊的说着一定会注意肯定会注意,但其实心里头并没有太当回事,她终究是阅历少了些,只觉人都被他们撵出去了,还能搞什么事儿?

    可不想,不过两日,打脸的就来了。

    父子俩竟真的作起了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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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寡夫和王小鱼两人,他们都是这个地界土生土长的村民,一辈子没出过寨,见识少,脑筋也不多,他们没脑子像外头大城市里的精明男子般,玩步步惊心的阴谋算计,可见识少也有见识少的可怕,因为没有人能防备得了他们脑袋里的鲁莽计策有多大胆。

    事情的起因是,沈明玉在傍晚时端着洗衣盆去河边洗两人的衣服,然后洗着洗着,突感身后有人,猛的扭头,第一眼,他看到了见过一面的王小鱼那张恐慌的脸,第二眼,他就被纷飞的白粉末糊了满脸满眼。

    啊——沈明玉有些慌乱的蹲下身子,想赶紧用洗衣的河水将脸上的东西洗掉,同时脑子还有些懵逼。

    什么情况?

    不会就为了那点事,要弄瞎她的眼睛吧?

    还是要趁着她眼睛看不见谋财害命?

    他们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不论是搞瞎她的眼睛,还是谋财害命,他们哪里来的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就一点规划都没有的鲁莽上阵吗?

    天可怜见,她是真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啊。

    这边,罗寡夫见儿子得手,赶紧鬼鬼祟祟的从隐蔽处跑出来,拍了下因为激动而半晌没做出反应的儿子,眼珠兴奋的仿佛都在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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