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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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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君怀不开

    高琰果然不曾食言。

    夫妻到访肃王府后未有几日, 徐纵案便有了结果,只罚了他一年的俸禄,就再无任何刑罚。他既在勋贵之列, 所犯又非大恶, 如此惩处虽因各方关联显得有些轻描淡写, 终究也不算件稀罕事。

    只不过,议论却在所难免。

    一则, 皇帝初知案情便将行贿买官之人罢了职, 却一直不曾发落主犯,最后却是由高琰进言, 皇帝才即刻下旨。这很容易让人猜测, 皇帝本就想从轻处置, 只是在等待一个合理的台阶,而高琰近来颇不得君心, 此刻相时而动,也算投机。

    另外也有人疑惑,高琰之女和徐纵之女皆是肃王内眷,王妃无子少宠, 而徐妃宠眷优渥,这高徐两家本该是对头, 高琰正被皇帝疏远, 也大可冷眼旁观,何苦要做这无利可图的事?

    却也有心如明镜者解惑,说高琰其实是高瞻远瞩。徐妃毕竟生下了皇长孙,皇帝迟迟不决,维护之心溢于言表,高琰选择帮助徐家, 既可笼络君心,为自己解围,也算是示好肃王,为长远计——

    高家的女儿就算没有子嗣,也并不妨碍入主中宫,而此事的前提,便是肃王将来的前程,世代荣华皆系于此。

    凡此种种,同霞自然属于“心如明镜”的一派。只是也心生好奇,皇帝必也知高琰的心肠,却会如何看待呢?若皇帝当真属意肃王,来日她扳倒了高氏,皇帝又会不会为肃王而对高家网开一面?

    “霞儿?霞儿!”

    人入迷津,思入穷巷,恍然回神时,只觉耳后滚烫,额上却有冷汗沁出,望见齐光满目忧色,又添了一重心虚:“怎么了?”

    齐光皱眉摇头,放了手里的粥,取来帕子为她拭汗,“你点名要的百合糖粥,不想吃了么?昨天夜里便睡得不实,是困了?”

    同霞还有些发愣,这才想起来,原是午膳吃得少,被他问起,自己便说菜式不合口味,只想吃甜的。等稚柳做了粥来,他端在手里搅动散热的工夫,自己便走神了。

    “没有啊!”她摇摇头,尴尬地偏开脸,自去端了粥,闷头连吃三勺,鼓囊着嘴巴又暗递余光,探查那人的眉目。

    她一副贼眉鼠目的样子,也不管是吃半勺漏半勺,只胡乱往嘴里填塞,从口角糊得满腮也浑不觉。齐光见此奇景,无奈得好笑,又只觉怎会有人这般俏皮的淘气,一时也词穷了,只得没收了她的碗,将人转到面前,翻过帕子替她揩脸。

    同霞打量他的神情,隐含笑意,并不像要究根问底的,乖乖等他擦完,便问道:“你喜不喜欢吃糖粥?除了糖,我最喜欢糖粥了,糖饼也行。”

    齐光吸吐了口气,笑道:“只要是甜的,你怕是没有不喜欢的。”牵起她的手,同向她鼻梁轻轻一刮,又道:

    “不过,那日肃王府席上,那道蜜糖金乳酥却未见你动过,乳酥糖你倒是日日不断。”

    他应该是随口提起,同霞却不料他当时看得那么仔细,想了想,道:“寻常的金乳酥我是爱吃的,但肃王口味特别,喜欢在酥饼中添加一层肉馅,荤腥甜腻交杂,我就不喜欢了。”

    齐光当日不为饮宴,除了注目同霞,只在萧迁与他祝酒时动一动筷子,因而也没有尝过那盘金乳酥。这时细想,他倒是从未问起过她的饮食喜好,只大致回忆得出,她的饮食虽精细,却似乎少见荤腥。

    不是出家修行的人,更非不能温饱的贫民,若由来不喜肉食,或至根本不碰荤腥,那只能是天生脾胃有疾。她也曾说过,她是八月而诞,先天不足。

    同霞并不觉自己的回答有何不妥,见他面露凝色,问道:“怎么了?各人有各人的口味,这很稀奇么?”

    “霞儿,你是不是生来脾胃虚弱,吃不得荤腥?”

    齐光索性趁机问明白,又想起从前高黛研习医术,他也听到过一些医理,人食五谷为养,食五畜为益,饮食均衡方可补精益气。似同霞这般先天本弱,再长期茹素,断非保养之法,便又问道:

    “你在宫里时,太医是怎样为你调理身体?难道就是用药代替食肉?就没有根治的法子?”

    同霞这才后悔不及,一句喜不喜欢糖粥,竟惹他猜测至此,可这饮食上的破绽,数月来也不是没有显露过,终究是要面对,也应该想一个完善的理由。

    “你太聪明了,什么都能看出来,我是一点秘密也没有了!”片刻后,她作遗憾状叹气,又缓缓点头:

    “听幼时保母说,我生下来只有小猫那么大,好容易活到三四岁,还走不稳路,也只能进些稀粥菜泥,但是倒很能吃糖。医官说,我那样子只要能吃,不管什么都好,所以我也算靠糖活了下来。再大些便才尝试肉菜,只不过……”

    “什么?”齐光听得满心焦灼,只想她生在帝王家,金尊玉贵,医药齐备,竟也受过这些非常之苦。

    同霞一笑示意他稍安勿躁,仍细细说来:“我闻着荤腥气就作呕,尤其是鱼虾,他们又为我剁成肉泥,这碎肉的气味就更重了。终于到六岁时,稚柳来我身边服侍,她的手艺极好,能把肉菜做得既看不出,也闻不到。后来渐渐大了,体格好些,我也能吃些撒了香料的炙羊肉,或者葱醋鸡,但终归不大刻意想着。”

    齐光听来不住点头,说道:“我记住了,你还是不喜肉味,非得以佐料遮盖才可。”

    同霞抿唇一笑,明白这关是过了,“你记这些做什么?难道学士不做改做庖厨?我倒不信你能比稚柳强!”

    齐光半晌没有回应,眉心却悄然布上一个暗结,抬起手抚向她的脸颊、鬓侧,直至耳畔、肩后,终将她揽入怀中:“我不知你过得这样辛苦,我原该早些发现的,对不起。”

    同霞一瞬有些恍惚,心意起伏,只觉有两种情状割裂对峙,一面知道他指的只是饮食,另一面又分明想起了生而不幸,忍辱偷生。

    此时此刻的温存,也不过就是须臾的行乐。

    两人相依有时,没再说话,不意却被突然传来的一阵吵闹声惊动,双双直起身来。

    虽然此地空间狭小,寻常的动静也不至于传到前院门窗关闭的房中。况且并不止一人的声音,其中最高的竟是冯氏的叫嚷。她素日拘在后舍,劣迹虽多,倒是头一次闹开来。

    同霞因而多是好奇,却见齐光已面露愠色,向她稍示安抚的眼神便急欲出门,却被迎面进来回话的稚柳阻下:

    “回公主、驸马,是冯娘子的安胎药不慎落了墙灰,她便发了大怒,说小婢故意害她,高娘子去劝,也被她摔碗烫到了手……”

    稚柳也是头次传这样的话,说得滞涩又为难,可齐光再不能忍受片刻,不及听完终究冲出门去。

    “公主,要不要去劝劝?”

    见同霞仍在原地,稚柳只得求问,但同霞一味气定神闲,缓而方道:“冯贞怎会突然不管不顾了?偏选今日驸马在家的时候。”

    稚柳想想道:“有孕的人心情不定,产期愈近也容易焦躁些,她又一向同高娘子不睦,大约是要借题发挥。只是,自公主过来,驸马一次也没有理会过她,她想必是不会如愿的。”

    同霞觉得这话有理,却又带出淡淡一笑,问道:“那阿黛姐姐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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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重么?”

    稚柳轻轻摇头:“幸而并非滚开的汤药,两个小婢又替高娘子挡了些,只小半碗泼在她手背上,倒也不算严重。”

    同霞了然点头,吩咐道:“那你也去备些玉露膏之类,等下送到她房里。”说完便也提裙出门,向后院而去。

    大约因为主事官已赶到,她再不闻任何声响,于后廊折角处悄然站立,一幅与想象中略无偏差的景象便落入眼中:

    冯贞扶站墙边,身子虽已滚圆,气性仍壮,面色白里透红,不像是气急,倒是保养得宜。而高黛似想息事宁人,正不断从高齐光掌中抽开自己的伤手。可凭她挣得身体摇晃,脚步不稳,也不曾挣脱分毫。

    然而,这情形持续了半晌,高齐光只是满面铁青地瞪视冯贞,哪怕怒至两肩颤抖,双目涨红,也不曾斥责一字。

    同霞感到奇怪,想他难道是怕继续闹大会吓到自己?或是到底顾惜冯氏腹中的孩子,不忍大张挞伐?又或是——如果大张挞伐,此情此景却是师出无名,更是不打自招?

    驸马,高齐光,高郎!你的心思这样隐晦,我究竟该怎样想你?你的怀抱若终究不曾为我敞开,又为什么要做得如此逼真?

    念及此,同霞已不动声色转回房中,百合糖粥仍在案上,她舀出一勺含在口中,清香甘甜依旧,却已冰凉透心。

    *

    齐光回到卧房,见同霞已合眼躺在枕上,不由敛声轻步走到榻边,正欲为她牵一牵被子,才刚弯腰,却骤然撞上了一双澈亮的瞳仁,心头一惊,愧然道:

    “我吵醒你了?”

    他去了半个时辰有余,虽不是出门奔波,面容却有风尘仆仆之感,同霞摇摇头,伸出手,以指背探了探他的脸颊,果是冰凉,“你一直在外头吹风么?冯贞怎么说?”

    齐光的眼神稍稍一顿,将她的手握下,仍先替她盖好被毯,方道:“事情就是稚柳禀报的那样,熬药的炉子因摆在墙边,厨间的墙壁本也有些失修,引绿看药时没有察觉,终究不是大事。”

    舒了口气,又道:“你叫稚柳送去的药膏,阿黛已经用了,她让我多谢你。”

    同霞问的是冯贞如何,他却只字不提,若算是避重就轻,又是孰重孰轻?

    不言而喻了。

    她笑笑,拉过他未曾远离的手,将脸枕在了他的小臂上,“阿黛姐姐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原就不该叫她操持琐事,引绿舒朱也不该服侍别人。所以我想了个办法,就叫李固在这条街上再租一间门户,另从公主府拨些侍女来,让冯贞单独住去,可好?”

    “李固已经去办了么?”齐光自有些吃惊,但并没思考多久,俯身到她面前,笃定地点了头:“好,一切依你。”

    他离得这么近,额面相触,呼吸都打在她脸上,她索性朝里侧退了退,挽了他一起躺下。执手相看,彼此眼中都含笑意,一如寻常静好的时光,似可无言到老。

    但半晌后,同霞还是点破了平静:“我听说,有孕的人心思敏感,将要临盆,心情也会烦躁些。冯贞一直也不曾多事,今天一时失态,我们多担待些就是了。我叫她别院独居,也是想着孩子生下来后,再添乳母侍娘,需要宽敞的地方。”

    齐光听来,却将眉头越皱越深,是副失望又无措的神情:“你是这样想的?”

    同霞是看着他舒展的面孔一点点变成这般的,只稀奇地反问:“不然呢?我该如何想?”——

    作者有话说:下更周六11.29

    第22章 抽刀断水

    遵照同霞的吩咐, 不出两日,李固就在高宅对面的细巷里定下了一间合适的小院。随即遣人洒扫布置,隔日便将冯贞挪了过去。

    冯贞自知晓公主要令她独居起, 便

    未置一词, 众人只当她是不得不顺从。却不料搬离之际, 她居然捧着臃肿身子,十分恭敬地向正房门内跪拜了一礼, 又口呼谢恩。

    同霞原无意与她多说, 忽见她如此,不由好奇, 思量片刻, 也只让稚柳出面将人扶起, 送到了对面。然而,当稚柳了事回来, 还不及回话,却听同霞感叹道:

    “你看,冯贞其实是知道好歹的。”

    稚柳想来说道:“公主拨了六个人服侍她,又让医官给她看疗, 她岂能不感恩戴德?这是应该的,算她还有些良心吧!”

    同霞却含笑摇头, 垂目理了理衣袖, 便已快步走出屋外。

    稚柳不防,愣了片时才悟出同霞的意图,忙追上去问道:“公主何苦这样委屈自己?”

    同霞仍抿唇摇头,并不回答,待进了冯贞院中,见她正在侍女的搀扶下环视观赏, 又主动道:“可还满意?”

    冯氏这才惊觉,慌忙又要下跪,被同霞示意侍女搀住,“礼是行不完的,还是坐下来说说话吧。”

    冯贞暗暗咬唇,目光时低时抬,还不知回些什么,公主便与她擦肩而过,径直去了里屋。她跟去前,不由按了按胸口。

    一张新搬来的壶门桌前,同霞叫她与自己相对而坐,细细看过她的忐忑,问道:“我知道你与驸马是表亲,那你的家乡也在清河郡么?”

    冯贞不敢直视,轻吐了口气,回道:“我家在河阳县,我的父母,还有姨母都是河阳人,姨母是随姨父嫁去清河郡的。”

    同霞早知冯贞是家贫无计才投靠高家,只是并没问过他们族中的细情,点头又道:“那你河阳家中还有什么人?”

    冯贞低声道:“父母都没了,还有个哥哥,只是他娶亲后,嫂嫂不愿白养着我,就让我到姨母家去了。”

    同霞听来不禁抬眉,不意她的境遇竟与自己有些相似,好笑地弯了弯嘴角,道:“你姨母不知道你家的情形么?既是这样亲近的关系,也该为你讨个公道才是。”

    公主如此关切这些家事,冯贞虽不明白,渐也放松下来,稍稍抬起了脸,“因为分隔两地,两家其实少有往来,哥哥倒是陪母亲去清河郡探过亲,我那时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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