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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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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能来见你了。但我今日过来,也是有东西要给你。”

    皇帝即位以来第一次庆寿,自然礼仪繁重,事体紧要。高奉仪既知太子必要按制陪位,也很明白,自己是东宫里唯一不必出现的太子妾妃。便没有想到他会着意解释一句,更不曾想,他还别具心意。

    她终于缓缓抬头,柔顺地说道:“请问殿下,是何物?”

    萧迁欣然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个狭长的函盒,其上封泥已经裂开脱落。高奉仪并不置喙,然而心中已有猜测,开函一见,果真是幼弟从兖州寄来的家书。

    见她看得仔细,萧迁却也坦荡道:“他从前就是谨小慎微的性子,这么远送了信,就写些问安的话,也不说他自己如何。但你不用担心,待你回信,我叫亲从送去,必定照料他周全。”

    确是一封言之无物的家书,但高奉仪全情只在弟弟的字迹上流连,如方才赏花般看过数遍,仍原物交还,欠身行礼道:

    “妾替弟弟谢过殿下恩典,但这样就够了。妾没有什么可说,他早已成年,不必妾替他操心了。”

    萧迁复一蹙眉,直问道:“你是嫌我事先看过了?”

    高奉仪摇头道:“妾没有这样想,妾的一切都是殿下的,一封家书又何必与殿下分彼此?妾只是实在不愿多事,更不愿为这些小节,徒令殿下受人议论。”

    她仍然很有分寸,但言辞态度却不可谓不真切,萧迁缓气一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只是高惑毕竟不是罪身,你更不是,他若愿意,今后还是可以参加春闱。这也都是陛下的恩典,无人敢说什么。”

    高奉仪微微一笑,眉目却向他身后移去,提醒道:“殿下,太子妃想必有要事与殿下商议。”

    萧迁这才察觉,转头看去,果见徐氏身边的初菡站在阶下,一皱眉挥手遣开了那侍女,但脚步也已调转,“慈儿,已过辰时,风也热了,再赏玩下去恐要害暑,还是回去歇着吧。”

    高奉仪颔首谢恩,再三欠身相送,“妾恭送殿下。”

    太子伸手将她托起,终于含笑离去,阔步走出花园,见邵庸迎上来,却不待他禀告初菡之事,便道:

    “就算是太子妃的人,孤与奉仪说话,也不许放进来。东宫内常侍该怎么做,还需要孤教你吗?!”

    邵庸自接替杜赞,办事说话还未被太子责怪过,此刻不免脸色一白,再不敢多提别事,躬身低头连声称是。跟从走到知槿阁外,又见太子忽然顿步,指令他道:

    “把那些木槿都移走,换成桂树,知槿阁改作浮玉阁。”

    *

    天子的万寿圣节,太子妃与皇太子夫妻一体,自然也有后宫的典仪需要列席。

    然而如今领袖后宫的德妃却是许王生母,从前诸事,两家毕竟尴尬;再则,太子妃先前也并非太子正妻,不过是母凭子贵,拾级而上,如此人物聚集的场合,也恐行差踏错。

    徐氏想来心中不安,一早便叫初菡去请太子,或商议或请教,总想见一面才好。谁知等待良晌,只见初菡一人回来,失落问道:

    “殿下昨夜独寝嘉德殿,难道已经入宫去了?”

    初菡自然是要解释:“奴婢到嘉德殿时,殿下就已去了知槿阁。奴婢便又去知槿阁请殿下,但殿下正与高奉仪说话……”

    太子对往日王妃的态度,自半年前起便骤然转变。徐妃越发揣摩,越发焦虑,不由打断道:“那你是没有与殿下说了?可知道殿下与高奉仪说了什么?”

    初菡哪里不知她的心情,正要继续禀报,殿外忽报太子至,主仆皆未料到,急忙敛容相迎。然而一见其人,倒是面含微笑,徐氏这才暗松了口气。

    “急着见我,是怎么了?”萧迁免她行礼,走到殿上坐下,接过初菡奉茶,直饮下大半盏方又抬头,扫视徐妃上下,微微皱眉:“难道是阿琬,还是熙郎病了?”

    徐氏一笑掩饰,执扇上前,柔声道:“孩子们都好。只是殿下为陛下圣寿用心劳神,妾已多日未见殿下了。明日妾也要去后宫参加典仪,但妾毕竟年轻,心中倒有些惶恐。”

    东宫与王府自然天差地别,他们彼此的身份也有了霄壤之别,萧迁虽然明白,此刻只又蹙眉问道:

    “入宫已过半载,你怎么还没有习惯?明日诸事自有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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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女官提点,你不是也学了许久了么?你是太子妃,谁又敢轻慢你?”不待她分辩,又道:

    “袁良娣出身儒官之家,一向深知礼仪,或者还有承徽齐氏,她父亲正是礼官。你大可叫她们来问问,岂不是近水楼台?”

    袁氏是她昔日最亲近的同僚,如今册为良娣,矮她一等,待她也添了恭谨。而齐氏却是太子新立时,皇帝指婚的新人,另还有五六人,都不如齐氏有宠,目下正怀有身孕。

    于是,徐氏脸上的笑意早已僵住,打扇的手也悄然垂下,却不敢表露什么,缓缓点头道:

    “妾知道了,妾只是怕大事不错,反在一些小事上疏忽。妾也想到袁妃与齐妃两人,只是照郎是个顽皮性子,已经让袁妃操了不少心,而齐妃身子不便,妾也不忍劳动她。”

    萧迁耐烦听她说完,也不知再说什么,轻轻“嗯”了一声便起身要走。徐氏却思忖他一早繁忙,应该还不及用膳,正欲开口,又闻他驻足转头道:

    “对了,孤已经吩咐邵庸,将知槿阁改作浮玉阁,你也要知会众妃和宫人,以后不要叫错。”

    徐氏一愣,脱口问道:“东宫殿阁的名称都已延用几朝,知槿,地方与名称般配,十分清幽,难道高奉仪不喜欢?”

    萧迁并不料她会反问,奇怪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总说些不合身份的话。”摇了摇头又道:“不过是处偏院的名字,又不是你这承恩殿,孤做主改,也就改了。”

    话落再不多留,径直离去。徐妃再不必强颜,心中泄气,脚下险些不稳,被初菡赶来扶住:“殿下近来事忙,天气又热,想必脾气烦躁些,太子妃别往心里去。”

    徐氏无力摇头,脑中只在想那“身份”二字。

    她如今是正妃,将来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然而半年来,统领东宫内政,受众人礼敬,却并不觉想象中的风光——从前的高慈就是这样,她以为她会不同。

    “阿琬和熙郎想是醒了,在做什么?”沉默片时,她再度支起一个温婉的笑意。

    初菡遂去遣人往便殿询问,少时回来禀告道:“东莱郡主和淄川郡王是已起身,保母正在侍奉用膳。太子妃也还没有用膳,不如移驾前往,与郡王郡主一道用吧?”

    太子新立后,太子的儿女也各按制晋封,袁妃所生的萧照也晋了昌化郡王。只是宫人们每日这样满口地叫着,徐氏有时竟会恍惚,他们叫的是谁?是自己的孩子,还是别人的孩子?

    但她很清楚,来日方长,东宫里的郡王和郡主只会越来越多。

    “不了,去请袁良娣过来,就说我有事请教。”徐氏端起身躯,微抬下颚,神色平静地说道。

    *

    朝贺的礼乐之声,同霞站在相隔无数殿阁的东宫小道上也能听见。果然那处万众瞩目,此地便四下安静。虽然偶有宫人对面行来,也无人注意到,这位垂首行路的绿袍女官会是安喜长公主。

    仰赖自小与萧遮的情分,同霞虽是初次踏足东宫,大致也知晓其中格局。同天子的宫城一样,中轴一线都是大殿,皇太子夫妇的正寝分布前后,而其余庶妃的殿阁都在内宫深处。

    奉仪高氏的寝院则设于内宫最无人来往的尽头。

    “动作都快些,别惊扰了奉仪安歇!”

    大约已经临近高奉仪的居所,却忽见一宫监模样的内臣站在道旁,神情紧迫地指令一帮小内臣搬运花土树木。同霞耐心看了片时,确定这地方不错,只是看不懂是何情形。

    来都来了,总要露面,早一些又何妨?

    她这样想来,索性昂首走到那宫监面前,直白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指着接连被运出的花草,又道:“这些木槿花还好好的,是高奉仪不喜欢才叫挪走的?”

    此人一愣,原本细长的眼睛陡然圆瞪,半晌也没认出同霞,只当这小小女官胆大包天,骂道:“哪里来的丫头,这是你说话的地方?!什么事由得你打听?!”

    她许久没有入宫,哪怕是后宫新来的宫人也不会认得她,何况是这东宫,毫不生气,哼笑一声,道:“高奉仪知道我从哪里来——你去禀告,就说安喜长公主来了。”

    内臣虽果然不识长公主的面貌,对其名号却是如雷贯耳,惶然大惊,竟至跌坐在地,“臣……臣……”

    他再说不出一字,连滚带爬而去。同霞轻巧一笑,掸了掸衣袖,余光忽然划到什么,一顿抬头。这时才见,前方院门上是一块崭新的门额,云纹雕刻,漆金大字,所题三字是“浮玉阁”。

    此处不是叫知槿阁吗?——

    作者有话说:徐氏:什么毛病啊,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萧迁:皇室男子的嘴你也信?

    高慈:烦死了,只想独美

    第75章 际陈人非

    当安喜长公主为知槿阁改名而疑惑时, 高奉仪也正为此事陷入深思。雪明骤然入室通传,惊得她拂落了手边一只茶碗,然而望着满地碎瓷,裙边茶渍, 她却又缓缓露出一笑。

    就像是早已料到, 就像是欣然期待。

    但诚然, 她对贵客的来意并无所知。

    贵客半刻后方踏入阁中, 高奉仪堂前迎候, 相见一瞬, 彼此目光都停顿了一时。再待高奉仪依礼下拜,贵客却一蹙眉,似乎有些措手不及。于是, 高奉仪便在静默中完成了一切虚礼, 直至贵客上坐, 仍侧立一旁,恭敬等候。

    同霞在外迁延的时刻, 不过就是向那内臣询问缘故。三言两语虽不能涵盖东宫的人事物情, 亲见高慈如此态度, 她也算有所体悟,终于开口道:

    “我原以为你不会见我,也以为你如今……太子能善待你, 到底也是你们夫妻之情。”

    高奉仪自与从前判若两人,垂目一笑,道:“长公主说得是,妾也没有想到太子殿下会这般善待。妾的母家罪孽深重,更也没有想到,长公主会这般善待。所以妾每每都感念天恩, 亦为长公主祝祷。”

    她定然不知当日内情,言及善待恩情,应该是指高惑之事。但她这番措辞,实在并非寒暄套语,字句皆落在关键处,既诚恳,也直白。同想来感慨,注目她道:

    “其实,我从不讨厌你,只是我们这样的身份,一向也不可亲近。我如今的情形你想必也早知,若你愿意,我以后再寻机会来看你。”

    高奉仪微微一怔,眼眶泛起淡淡粉红,偏过脸深吸了口气,半晌才道:“妾深居于此,身不由己,长公主却还是自由之身,何苦为妾徒费精神?”

    “身不由己”四字,倒让同霞忽然想起,在大理寺死牢中,自己曾对临刑前的李氏寄言,愿李氏来生莫再身不由己。然而李氏并没有给儿女留下什么话,她亦不便多言。

    只道:“我又能有多好?不过是与你一样,劫后余生罢了。”起身走到她面前,又道:“既然是劫后余生,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高奉仪慢慢抬起头来,不再掩饰眼中晶莹泪光,“妾……也再无所求,只是想安静地了此残生罢了。”

    同霞点了点头,殷切道:“你放心,纵然旁人议论,也是说我胡行乱为,我的名声原比你是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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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奉仪若有所思,虽未点头,终究一笑:“长公主这样说,妾从前也不是什么好性子。”

    话到此处,彼此已是释然尽意。同霞不由可喜事情顺利,邀她同坐,接过她亲手奉茶饮下,辗转又道:

    “你就在宫里,应该已知晓你姑母之事了吧?”

    高奉仪不禁抬眼,苦笑一叹:“是,听闻陛下没有允准蓬莱公主去探视。公主数日前还去求了殿下,但殿下忙于圣节,也只劝她不要做不合时宜的事。妾就更无能为力了,公主也不曾来问妾。”

    虽然早知不能从高慈口中探知废后之事,但从这话倒能看出,蓬莱与高慈如今也疏远了。不是因为高慈位卑幽居,而恐怕是蓬莱知晓东宫情形,认为高慈只求自保,与太子一心了。

    “此事确实难堪,我如今也见不到陛下,说不上一个字,望你见谅。”虽不是十分真心的话,同霞也以诚心说道。

    高奉仪摇头道:“长公主千万不要作此想,妾刚刚才说了,妾别无所求。妾自己无用,都是业报,都该自受。”

    大约真是母女有相通之处,她的言辞态度让同霞再度想起李氏,胸口略觉闷滞,目光低转,不忍再看她,“不论如何,你要珍重,既然活着,就好好活着。”

    *

    如果不是来见高慈,同霞尚且无从察觉,原来天下的母亲于儿女之心都是一样的——李氏最后那短短时光的作为,是望珍爱的孩子能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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