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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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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亚瑟不禁有些担忧,作为亲卫,他是知道元帅的身体情况的:他们元帅的精神海在很多年前的一场战争后,就已经很差了,但是当时能够压制住发、情期,而现在,好像压制不住了。

    他忧虑的目光看向延伸到二楼的扶梯处。

    ——元帅的精神海状况已经危险到极点了,不能够再拖了,用过一支最强效的抑制剂之后,这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又被引出发、情期了。

    手中的蓝色抑制剂被紧紧握住,握住抑制剂的手都有些泛白,突然,亚瑟像是想起来什么,眼睛亮了起来。

    他的目光转向还站在原地发呆的温斯洛——这不有现成的雄虫阁下嘛!还是绝无仅有的SSS+级别的,元帅哪还用得着抑制剂。

    和其他亚雌一样,因为得知温斯洛阁下的等级,他恍惚又震惊了一路,但是恍惚震惊过后,他又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他们元帅是SSS级雌虫,温斯洛阁下是SSS+级雄虫,都是联邦虫族数一数二的虫,这真的是绝配啊!他们活该是要在一起的!

    于是,亚瑟鬼鬼祟祟地走上前,小声地跟温斯洛打了声招呼,又谨慎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小声缓慢地开口:“温斯洛阁下,您可以帮我把这个抑制剂给元帅送上去吗,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没处理。”

    亚瑟一边小声说着,一边举起了手中的蓝色药剂,晃了晃。

    温斯洛的目光紧随着那瓶蓝色的药剂,他认得这个药剂,在去做等级测试之前,塞缪尔就注射过这个,他对此印象非常深刻,因为注射完这个药剂后,塞缪尔的脸色差到了极点。

    ——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想到塞缪尔注射完这个药剂的反应,温斯洛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亚瑟手里晃动的蓝色药剂,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这是什么药剂?为什么要给他用这个药剂?塞缪尔生病了吗?”

    如同质疑一样的三连问把亚瑟问住了,他有些疑惑:阁下不认识这个药剂吗?

    蓝色的抑制剂,虽然不受虫族雌虫的欢迎,但是有些时候也是不得不用的,因为雌虫和雄虫结婚后,他们成为雄虫的雌君和雌侍,就不能再随意的购买仿制的雄虫信息素来使用,这个时候,如果雄虫拒绝提供信息素给雌虫,那么他们只能购买抑制剂来使用,这种情况多存在于惩罚手段。

    所以抑制剂哪怕不常用,也广为众虫熟知。

    但是温斯洛阁下居然不知道吗?

    亚瑟想,温斯洛阁下果然是个温良的雄虫啊,连作用这么恐怖的抑制剂都不知道,他在婚后肯定是个非常好的雄虫,肯定会好好对待他们元帅的。

    亚瑟很满意,亚瑟他想替元帅抹眼泪了,是幸福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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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并没有说这些,而是详细地给温斯洛解释了这个抑制剂的名称和用途,还有他们元帅目前的身体状况。

    几分钟后——

    亚瑟功成身退地离开了元帅府。

    而温斯洛的脸色黑沉到了极点,似乎能拧出墨来,他周身的气场都被冷凝起来,他阴沉沉地看了看眼前禁闭的房门——几个小时前,他还在里面抱着不断后退的塞缪尔,然后又眼睁睁地看着他打下一针有危害的抑制剂。

    原来塞缪尔后退推开他的原因除了怕他受到伤害,还有因为发、情期的缘故,原来那个药是用来压制发、情期的。

    停止继续往下想,温斯洛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里堵堵的,带着一种沉重又生气的心情,他敲响了眼前的房门。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一声又一声,在寂静中显得沉闷。

    “进,”屋内沙哑的声音穿透紧闭着的卧室的门,传到温斯洛的耳朵里,那个声音似乎还在压抑着痛苦,但是温斯洛已经收拾好了情绪,他面无表情地推开眼前的房门。

    作者有话说:

    让你当着老攻的面还用抑制剂,这下好了吧,接下来的发展大概就是:我们塞缪尔得到了深刻的教训,被这样那样了

    ——

    第44章 表白

    卧室内,厚重的窗帘被死死地拉上,透不进一丝阳光,屋内的灯也没被打开,卧室里黑黢黢的,浓稠的黑如同可怖的猛兽,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卧室门被拉开后短暂地透进一丝光亮,但紧接着,随着门被关上,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温斯洛左手拿着蓝色的抑制剂,右手紧握成拳,死死控制着心底翻涌的怒火和心疼。

    随着接近卧室内的大床,耳畔那道压抑着痛苦的喘、息愈发的明显且刺耳,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靠近床上那个黑影。

    像是听到了脚步声,床上的雌虫没有抬头,声音嘶哑但有礼貌:“请把抑制剂放在旁边,亚瑟,”说完这句,他顿了顿,又继续补充,“然后……把他送回去吧。”

    最后一句带上了不易被听出的哽咽,但温斯洛的全部心神都系在床上那只雌虫身上,所以他还是听清了,在听到这句话后,温斯洛又听到了塞缪尔断断续续的压抑着痛苦的闷哼声。

    这下,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原先心底郁结的怒火被硬生生地止住,消弭于无形,只留下无止境的心疼在心底蔓延。

    轻声叹了口气,温斯洛上前靠近了床上那只正在痛苦颤抖的雌虫。

    靠的越近,粗重痛苦的喘、息声就越明显,温斯洛的眉头就皱得越紧,他坐到了床边,柔软的大床凹陷进去一块,让床上死死压抑自己的雌虫感受到了不对。

    亚瑟是不会在他发、情期的时候靠近他的,更别提坐到他的旁边,所以,身后的是……

    塞缪尔粗重的喘、息声霎时间停止了,昏沉中,他努力地转过身,费力抬头看向身侧。

    “啪!”与此同时,温斯洛找到了床边小台灯的开关,他按了下去,黑黢黢的卧室里出现了一小片光亮。

    可能是太久没见光,可能是发、情期太过难熬,也可能是突然见到心心念念的雄虫,心底的顽强不再,产生了淡淡的委屈,塞缪尔在床头灯打开的一瞬间,一滴泪珠从脸庞滑落,他费力地眨了眨眼,黑长的睫毛上湿润润的,在偏暗但温暖的灯光下,看起来甚是可怜。

    心疼吗?

    温斯洛自然是心疼的不行,看到自己喜欢的雌虫这么煎熬难受,他的心里也不舒服。

    但是同时,他觉得他不能轻易地原谅塞缪尔,他必须让塞缪尔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明明他在身边,明明他可以帮他度过这次发、情期,可以帮他精神梳理,但是塞缪尔就是不开口,甚至还想把他送走,然后自己注射抑制剂来抵抗。

    如果不是见到了亚瑟,听亚瑟说明了前因后果,那他今天就会一无所知的被送走,然后塞缪尔会痛苦地度过这几天,更严重的情况,他可能熬不过这几天,那他们就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

    想到还没有表明心意便有可能阴阳相隔,温斯洛心底的酸涩和痛苦溢了出来,他狠狠地闭了下眼,收起了自己的关心和心疼。

    “塞缪尔,你这是怎么了?”清冷没有温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塞缪尔努力抬着头,贪婪又克制地看了一眼床边坐着的雄虫,他艰难地摇了摇头,咽下嘴里的血腥味,轻声开口:“没事,我没事,温斯洛,我就是有些身体不舒服,过两天就好了,你先,你先回去,过两天我再去找你,”这两句话耗尽了塞缪尔所有的力气,说完后,他力竭一般躺了回去,但仍然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痛苦的闷哼声,甚至还对着温斯洛笑了笑。

    温斯洛深深闭上了眼,再次睁开,清冽的眼底是藏不住的怒火,他举起手中紧握着的蓝色抑制剂,声线颤抖着质问:“这叫没事?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啊?塞缪尔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塞缪尔随着温斯洛质问的话抬起了眼,看到了他手里的抑制剂,蓝色的抑制剂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深海一样,神秘又漂亮,但是却是致命的漂亮,那管抑制剂被举在半空,仔细看还微微晃动着。

    塞缪尔哑声。

    在这管抑制剂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眼前的雄虫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他无奈地苦笑一声,还真是狼狈。

    被子底下的手紧紧地握成拳,月牙形状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印出了红痕,溢出了鲜血。

    急促痛苦的喘、息声再也无法忍耐,出现在寂静空荡的卧室里,塞缪尔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唇瓣,狼狈开口:“阁,阁下,把抑制剂给我好吗?我很需要……”最后的一句在极度的痛苦失落下,变成了一句轻轻的、近乎听不到的呢喃。

    但这还是被温斯洛捕捉到了。

    需要?

    需要这个害虫的东西吗?

    他冷笑一声,下一秒,一声清脆的响声出现在卧室。

    温斯洛打碎了手里的抑制剂。

    装抑制剂的瓶子变得四分五裂,蓝色的药剂洒在了地板上,衬得空气愈发的安静。

    听到瓶子碎裂的声音,塞缪尔的心也随之沉了下去。

    温斯洛……是讨厌这样的他吗?

    讨厌到,抑制剂都要扔掉……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咬出了血腥味,被子底下的手早就松开了,改成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似乎这样才会有安全感,他侧过了头,把头朝向里面的墙边,一滴不起眼的眼泪在黑暗处滑落。

    紧接着,他就感受到床边的塌陷恢复了原样,脚步声远去了。

    温斯洛……走了吗?

    卧室的门被再次拉开又关上,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塞缪尔再也忍不住心底的酸涩和苦楚,呜咽出声,一声又一声,听得出他虽然在极力地忍耐,但还是无法抑制住,哽咽中带着不时的抽泣,眼泪湿了枕头。

    “塞缪尔,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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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塞缪尔的身后,哽咽声戛然而止。

    身边的床再次塌陷。

    “塞缪尔,你,哭什么?”这次,声音离他更近了,塞缪尔身体僵住,因为温斯洛上、床了,他的一只手撑在塞缪尔的耳侧,俯下了身子,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

    塞缪尔脑中陷入了混乱,刚刚不是听到雄虫开门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他床上?

    见身下的雌虫迟迟不出声,温斯洛抬起另外一只手,把塞缪尔的脸掰了过来,他摸到了一手湿润。

    脸被迫掰了过来,塞缪尔泪眼婆娑的目光和上方面无表情的温斯洛对上了。

    “塞缪尔,告诉我,你在哭什么,嗯?”温斯洛第三遍问出了这句话,不过他没有等塞缪尔开口,就自顾自地说下去了,“你在害怕,是吗塞缪尔?你想让我留下,但你又不敢说出口,你在害怕我转身离开。”

    内心的想法被剖开摆在明面上,塞缪尔顾不得身上的难受,把头歪到了一边。

    但是下一秒,他歪过的头又被温斯洛掰了回来:“还是因为你喜欢我,你害怕自己的心思被我知道,害怕得不到我的回应,害怕自己狼狈的一面被我看到,”温斯洛深呼吸了一口气,目光死死地盯着身下的雌虫,继续道,“还是害怕……我不喜欢你呢?”

    这下,连心底最隐秘的一处也被揭开,塞缪尔再也忍不住,他的手伸出被子,抓住床边就想翻身逃走,可下一秒,刚挪动了一小段距离的塞缪尔被温斯洛拽了回来,重新扔到了枕头上。

    温斯洛的一双手分别死死地压着塞缪尔的两只手,压在床铺上,下半身死死地钳制住了他,塞缪尔轻微挣扎了一下,就不再动了。

    虽然雌虫很强大,哪怕是在最难受的发、情期,塞缪尔也可以随时掀开压在他身上的温斯洛,但他怕伤到身上的雄虫,所以并没有继续反抗,而是任凭温斯洛压制住了他。

    温斯洛见身下雌虫停止了反抗,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把雌虫的两只手并到一起,放在头顶,用一只手压了上去,而另一只手捏住了雌虫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塞缪尔的目光再次被迫和身上的雄虫对上,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他感觉到了羞愧、不耻、尴尬和悲伤。

    他觉得,雄虫挑明他爱意的意思,就是为了告诉他:他们俩是不可能的,不要妄想不属于他的东西,否则,那个抑制剂就是他的下场。

    这么想着,他感觉更难受了。

    于是,上面的温斯洛眼睁睁地看着身下的雌虫和他对视着,然后下一秒,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争先恐后地顺着眼尾淌下去了。

    刚准备好好说话的温斯洛:?

    看到这一幕,温斯洛也顾不上说话了,连忙把手松开,抬起手轻轻地擦掉塞缪尔流出的眼泪,但是不管怎么擦,眼泪都越流越多,塞缪尔也不说话,就这么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仿佛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一样,眼泪哗哗。

    擦了一分钟,温斯洛放弃了,他放下沾湿的手,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还在哽咽着默默流泪的塞缪尔戛然而止,也不哽咽了,眼泪也不继续流了,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嘴唇上的温热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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