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 60-70(第1/24页)
第61章 第六十次试图躺平 咔哒……咔哒……啪……
冷冷的雨, 在脸上无情的拍。
……似乎是句挺有名的歌词,在网上逐渐玩成了梗,一般用来形容自己极度低落、没法振作的心情……
但骑士走在真·冰冰冷冷的雨里, 感受着真·无情狂暴的台风拍打,一时没什么长吁短叹感怀自身处境的想法。
因为他不仅仅急着赶着走回家, 还必须一边走一边用手捂着脸,以防吓到无辜的路人群众……虽然台风降临,路上没有一道人影, 只有在暴雨中捂脸快走的他。
如果街边的住房此刻有谁拉开窗户、从里看去,或许也会被这个高耸黑暗、双手捂脸的身影吓厥过去——
宛如都市传说裂口女, 总觉得只要把视线放到他身上,那东西就会猛一抬头, 从指缝里幽幽道“我好看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骑士一点也不好看,也绝不会自取其辱去问这种问题。
【好可爱的小龙。】
【来,仰起脸。】
他刚被落下那疤痕时其实还没什么自觉, 年纪太小,不懂事,那时根本没想着戴面具遮一遮, 照样大大方方地在世间游荡,结果就是招来身边每个人类异样的目光……以及族群内其他龙异样的目光。
是。
起初, 骑士并未佩戴面具。
伤疤留就留了, 虽然有些难看, 但龙看鳞片评判美丑,又不看化形后的人脸。
就像红一直说他胖说他傻,但千年来他照样炫着自己最爱的小鸡腿,该吃吃该喝喝, 总归不会太往心里去。
直到小龙慢慢长大,明白了那些人类古怪的眼神,也彻底认识到神明在自己脸上留下的究竟是怎样一份东西……怎样一份丑陋、鲜明、永远无法祛除的烙印。
骑士逐渐低头,缩肩,遮掩起脸。
偶尔要化形去人类的聚居地时,便拉高衣领,戴上大大的帽子。
再后来,他遇见了黄金大帝,他最伟大灿烂、光辉而美丽的主人——
骑士这才将面具彻底镶在了脸上,不肯再露出半点。
以往独自行走时不在意的“瑕疵”,在陛下面前,便会自动放大百倍千倍,成为他无法容忍的……缺陷。
因为那是陛下。
全世界最美丽最闪耀的人,理应也该被全世界最美最好的东西包裹,哪怕是侍奉她的奴仆,也不可身有残缺。
遇见奥黛丽·克里斯托后,“美丑”“胖瘦”终于进了他的重点关注圈,龙这才强烈在意起自己的外表,又强烈地体会到那位神明的所留下的印记,包含了多少恶意。
他越敬仰自己的主人,便越厌恶自己的脸。
有无数次,无数次……
骑士摘下面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恨不得化出利爪挖烂、捏碎、重塑出一张完美无缺的脸。
他甚至真的试过,在尚没有“整容手术”这个概念的几千年前。
挠花它,切下它,喷出龙炎来烧到皮肉融化露出光秃秃的颧骨——
可没用,龙的体质总会让他复原如初,神明的烙印则如影随形,哪怕他切开自己也切除不掉那块印记。
……这块丑陋的、丑陋的……
【小龙,过来。】
【抬起脸。】
指尖的触感凹凸不平,他捂在上面的指节扣得发白,太紧太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自己捂死自己。
那片刺青的存在感再次映回骑士的脑海——不管戴上多厚的面具,刻意忽视几千年,闭着眼却依旧能想起这片——
骑士暗自咬了咬牙,压下撕烂那块皮肤、直接抓花自己的冲动。
没关系。
他另一只手已经在掌心掐住了血痕。
没关系……
如今四下无人,没人能看见你的脸,没人会投来慢慢扭曲的古怪视线。
可即使不露脸,一道隔着狂风暴雨闷头快速踏过街道的黑影子,再差一份小孩哭喊、一份女人尖叫,就能上深夜电影排行榜了。
当务之急,是找到一套完整没洞的衣服,修好手里的手机,向陛下报备后跑回……
“喂!喂!喂——小伙子——我是说,那位先生——”
暴雨里,后方传来呼喊,伴随着踢踢踏踏的脚步。
骑士扭头,瞳孔一缩。
……是之前那个男保安。
“你没事吧?联系不上家人吗,手机也不在身边?如果能给我其他联系方式的话——”
男人猛地拽住了他的手腕,被打湿的保安制服帽压出他有些凌乱的额发,露出一双失去了焦距的眼睛。
“喂,喂——”
他拽着骑士,鼻子吃吃喷着热气,脸越贴越近:“让我帮帮你,让我再看看你的脸——”
保安身上的黄雨衣滴滴答答,像淌着血。
骑士没有答复。
从岗哨亭告别后,他已经闷头在雨中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并没有特意使用人类的速度,所以……
黄雨衣滴滴答答,浸入暴雨中的,的确是血。
身形矮胖的保安呼呼喘着热气,努力踮脚贴近他,但腿骨摇晃不定,使用过度的腿根咔哒咔哒,腰椎露出半点白骨。
人类强行挥动自己的双腿,跟上了龙的速度。
又或者……是他的腿骨他的腰与他的双眼都被那张匆匆一瞥的脸所牵动,整个人化作咔哒咔哒的木偶——
“喂。让我看看。”
“喂。让我看看。”
“喂……你……”
骑士放下遮脸的手,他摁住了木偶滚烫粗重的呼吸,又摁下这只木偶咔哒咔哒往上爬、企图扎穿自己的骨头,动作熟练,神情木然。
“人类,你不该多看。”
看过后,也不该多想。
咔嚓一下,轻轻一转。
保安倒进暴雨里,黄雨衣下漫出更多更多的血,又被更猛烈的雨水打潮、稀释。
骑士垂眼,盯了这具被祸害的木偶,盯了好一会儿。
他的脸固然丑陋,但能一眼就被吸引、沦陷的人类,也是常常沉湎欲念、毫无自制力可言的……低劣之人。
而人如蝼蚁。
【小黑,记牢了,现在可是和平年代,在外行事时如果没有我的命令,绝对、绝对不能伤人性命!】
是,陛下。
骑士摘下了黑手套,暴露在空气中的指尖划过裸露的白骨,又接上人类耗损报废的关节。
咔哒,咔哒。
“……呃……唔……怎么……”
报废的木偶被修好了,昏迷中的活人发出呓语。
骑士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手拖过他的衣领,慢慢将他拽入旁边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 60-70(第2/24页)
暗的小巷——
钱包,帽子,制服。
救他一命,拿点东西,也不算什么。
原本就不该乱看,他这张被神明刻下了丑陋烙印的脸,看完后竟然还动了妄念……
被烙印里丑恶的力量完全操纵、前来纠缠他发出攻击……差一点点,就彻底化作那位神明掌控的木偶了。
骑士默默将昏迷的保安绑好,扔进巷尾一家餐厅后门,确保那是避雨的屋檐,又脱下自己身上残破不堪的衣服,换了保安的制服。
只是帽子上一股油腻腻的雄性头油味,衬衫也压根套不上……
也是,能一眼就被神明的烙印蛊惑操控,自制力近乎为零的人类,想必也不会很注重自我清洁。
眉一皱再皱,最终骑士抛弃了帽子与衬衫,直接披上那件黄雨衣,将帽檐拼命拉低。
鳞片簌簌摩擦,二次覆盖,逐步降低存在感的屏障生效,黄雨衣拉长、拉宽,黑黢黢的大雨衣披下,将骑士彻底裹入他习惯的“盔甲”里。
不再露脸了,也勉强仪表整洁,骑士长舒一口气。
他数了数保安的钱夹,抽去两张纸币,将剩下的丢回对方怀里。
这个点不知道是否能租赁到汽车或摩托……
“喵——喵嗷嗷!”
野猫尖利的嘶叫扎进骑士的耳朵。
骑士没有扭头,只是侧目。
异色的瞳仁缓缓竖立,盯向垃圾桶后同样竖直的猫瞳,从那棱镜般的虹膜中,清晰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即使大雨,即使狂风,即使是最模糊的夜,倒映在狭缝的猫瞳中……脸上那片猩红狰狞凹凸不平的刺青……
刻在半边脸上,自眼角爬至颧骨,比地上的血痕还可怖,比皲裂的骨头还鲜明。
猩红玫瑰在他眼下蜿蜒。
野猫炸了毛,继续弓背冲他嘶叫,仿佛被玫瑰的刺扎痛了肉垫。
骑士知道,这是不会生出妄念的动物感应到了神明在烙印中的诅咒。
极致美丽的,极致丑陋的,永远……
见不得人,碰不到光,必须远离所有欲念的。
【抬起脸。】
神明咯咯发笑,裙摆上的玫瑰花纹也咯咯发笑,它们一齐掐过他使劲别开的脸,带去不远处更深更亮的圣池边。
那是水面。
也是全马蒂兰卡最闪亮清晰的镜面。
他被掐着翅膀,掐着脸,用力抵向镜面,神明希望他能在最美丽最美丽的圣光中彻底认清——
【看啊,添上了这样美丽的花纹……多合适?小龙,你此生,再也不配抬起脸。】
神明莹白的手指一点,一点,从皮肉雕成的玫瑰花瓣,又扎破还新鲜流淌的脓血。
那时,是爬满小孩大半张脸的玫瑰,却只让懵懂的他瞪大了眼。
他还不知道,长大后要撕碎无数次抓烂无数次揭下无数次,才能演变为最后一枚玫瑰——却也是最顽固的一枚,烧化自己的骨头也无法祛除的那一枚。
【真可爱啊,小龙,谁让你不听话呢……】
【不配再给任何人看见。】
……与这些低低的絮语一起,永远,永远无法从脑海中祛除。
暴雨中,骑士垂下头,又一次拉低了黑漆漆的雨衣,将脸埋到最深、最深、最深的深渊。
他转身,脚步匆匆,野猫还在他背后厉声嘶鸣,仿佛一根扎穿手指的细线。
没人会喜欢这张脸。没有动物会喜欢这张脸。
必须再快点、再快点……找到面具……把这丑陋的东西重新遮起来……
才能回到陛下身边——
作者有话说:所谓“玫瑰”,并非描画,并非图片,而是刺破的血肉,烙下的一瓣瓣裂痕,共同组成【玫瑰】。
玫瑰就是那位神明的纹章(前文有提过印在北方神国旗帜上),所以对一心侍奉大帝的骑士来说……
这真是最丑陋恶心不过的伤疤了。
PS:这两天更新时间太晚又总迟到半个多小时,非常抱歉(深鞠躬),谢谢追更的小天使们耐心等待,本章评论过20下章就爆更补偿大家~
第62章 第六十一次试图躺平 呆子,抬起头。……
【晚, 21:04分】
克里斯托联邦首都面积辽阔,仅一座城市便相当于海外一个盟国的体量,平日被其划分为无数行政区域管理, 而所谓的“南区”也不过是沿海边境一带的区域总称,实则是大大小小几十个城区的总和, 涵盖了港口与海滨。
为了纪念千年前的黄金大帝与克里斯托帝国,每个城区都保留了自己特色的文化名,靠近中心城区的几个经济大区甚至直接用了克里斯托皇帝的纹章或姓名做名称——
当然, 如果可以,每个区政府都恨不得管自己叫“克里斯托特区”, 就像联邦政府至今不肯把“帝都”的名头让给其他盟国。
不过如今是西元2224年,民众吵归吵, 闹归闹,到最后在联邦政府的文件里,城区名称还是按照清一色的数字编号,简单清晰……起码, 初来乍到时,大帝是这样记忆的。
“怎么芙蕾拉尔那块堵成这样——”
所以,当出租车司机骂骂咧咧地爆了粗口, 两只手猛地砸上汽车喇叭,大帝坐在车后排眨眨眼, 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芙蕾拉尔, 这名字有些耳熟, 但却想不起……
车窗上的雨刮器来回震动,司机又暴躁地锤了锤喇叭。
就快开到顾客要去的目的地了,却在下高架后被正正堵在了匝道出口,出租车司机脖子都涨出了青筋。
这一单是一口价叫车, 不存在绕路烧油多挣钱,路上耽误越久,他越亏。
尤其还是这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