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哪里买的便宜货?针脚这么粗糙,是网站的满减赠品还是直播间的一元抢购?】
哪里是买的便宜货。
【扔了,。】
哪里是能扔的垃圾。
几十秒后,她脑袋一卡一卡地,转去旁边的垃圾桶,看里面已经和卫生纸、瓜子壳与雪糕包装袋粘在一起的大团围巾主体。
大帝:“……”
大帝飞一般扑向桶底,掏垃圾的手第一次快出当年爆肝批奏折的残影。
【五分钟后】
确认浴缸里水温适宜,骑士支起身,将卷起的袖子又往上捋了捋,去了一旁的洗手池,摘下还带着香烟味的劣质面具,往脸上兀自浇了点冷水。
镜子里的龙眼圈有点红,但还好,眼角的伤疤挡得正正好。
骑士确认自己状态还好,也松了口气。
他不想放在心上,也不想为此生出更多的“委屈”来。
不过是一条手织的围巾遭了嫌弃,他自己织出来后也觉得像垃圾,实在不敢拿给陛下,但浪费了太多毛线和时间又舍不得丢,这才随便塞在了鳞片里……
龙并不擅长使用人的手掌进行太精细的活,像修手机、卸轮胎,能用爪尖的活一律轻轻松松,但当年学着用手抓菜刀、削土豆做菜是在顶尖侍女丽塔的指导下,反反复复历时几年,之后又独自磨练千年领悟的——
织围巾对他而言就是个太天方夜谭的领域了,依靠着网上云里雾里的手作视频,什么这里绕一下那里绕一下……脑子都被绕得云里雾里,克制着不露出爪子刨烂毛线就是万幸。
可陛下想要“男朋友织的围巾”。
她估计自己也忘了,曾经在嘀咕丽塔与她那个竹马男友时随口给他下过命令,【你织一箱围巾给我,你织一条我扔一条】。
骑士根本不会织围巾,所以他为了量产一箱只能开始从头练习,那条围巾就是他的第一份试作品……
大帝说什么,他都会认真去执行的。
可“初次试作品”本不在“量产一箱”的范围里,他又是在最期盼着粉红泡泡的热恋期摸索着一点点制作这东西,针脚很烂,却越织越长,满脑子都是在下雪的季节把她的陛下裹成一个毛茸茸的小火团……最好能从她的脑袋裹到脚踝,在外面行走时也能代替他的尾巴……
好吧,只能说里面寄托的脑洞太多了,事实上那么粗糙的成品他终其一生都不好意思送出去,没有自己扔纯粹是觉得浪费毛线。
今晚没注意拿了出来,被陛下当垃圾扔掉也很正常,那玩意甚至蹭红了她的脸。
骑士说服了自己不去介意。
他把大帝脸上的红痕在脑中回放了两遍,成功将那条试作品归为“垃圾”,打算待会陛下睡着了就一把火烧掉……
“陛下,热水放好了,可以泡……陛下?”
可陛下不在客厅。
不在沙发上玩手机。
不在卧室大字状躺倒。
骑士没有慌张,只有点茫然,因为陛下的气息就徘徊在这栋小屋子里,玄关还放着她穿回来的球鞋,没有偷跑去别的地方——
他找了一圈,连手办架子都看过了,最终在一个陛下最不常出现的地方找到了她——
阳台,洗衣机旁。
洗衣机没有开动,大帝只是背对他蹲在那儿,接了一盆水,抱着个搓衣板,低头反复使劲。
“您怎么……”
呼哧呼哧地弯着腰,脑袋低得这么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跪搓衣板。
骑士走过去,看清了大帝正费劲压着在搓衣板上推拉的那团东西——他一时哑然。
大帝迅速转过头,把水盆里那一大团湿淋淋的毛线球往背后一挡。
她双颊通红,满头大汗,眼神飘忽不定。
“没什么,我洗东西。”
可您不应该亲手清洗任何东西。
骑士还没开口,她又仿佛知道他要制止似的,急急抢白:
“你别管了,小黑,我,我,我是在洗我自己私底下买的情|趣内衣——你不准帮忙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 210-220(第7/19页)
骑士呆呆地“噢”了一声,问她:“您私底下买了七米多长的纯毛线情|趣内衣?”
大帝:“……”
有什么好疑问的,倒是你,脑子怎么长得,竟然给我织了条七米多长的围巾!!
我的脖子有这么长?还是在你的印象里我不是人是条蛇精??
光是把里面沾上的瓜子壳挑出来就累死了……更别提浸水之后增加的自身重量……压着它搓脏就像在健身房做卧推……我上次有这么剧烈的运动效果还是跟你这头体力怪物去酒店开房……
骑士看了看她脸上的汗——运动出来的热汗,不是心虚的冷汗。
然后他也蹲下来,伸手去拽她藏在身后的那垛子毛线山。
没拽动。
大帝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胳膊上。
骑士……骑士只好很小声地说:“陛下,它不是礼物,是个糟糕的试作品。”
大帝用特别凶厉的眼神瞪他:“你规定的?这是我的东西,写了我的名字,我说它是礼物那就是礼物,跟你没关系。”
“……可您说它是垃圾。”
“我刚才说那句话时脑子里进了垃圾。”
“……这东西很粗糙。”
“不糙,正好,这叫自然粗狂美,现在正流行。”
“您抱怨说特别扎嘴。”
“只要你不把它往我嘴上系就不扎了,实在不行下次扎你。”
“……陛下。放开它,我帮您送干洗店……”
“不行,我的东西我自己洗。”
“那就洗衣机……”
“针织品会缩水你不知道啊,针脚这么粗流苏这么松散,万一洗衣机给我搅烂了,你怎么赔偿?”
“……”
他看着她,好一会儿,也低低地垂下头。
“针脚都这么粗了,搅烂也无所谓的。”
啧。
大帝气喘吁吁道:“你管得着吗,我就要洗,我还要戴,我洗完了之后还打算网购两桶围巾专用柔顺剂,天天围着出门遛弯——我乐意。”
谁让我男朋友犯蠢给我织了条七米多长的围巾。
谁让我自己犯蠢把它丢到了垃圾桶里。
自己弄脏的自己洗干净,她又不是不会洗,小奥黛丽公主在宫里讨饭时还帮别人洗过那些鸡笼狗盆乃至奴隶的兜裆布呢,如今终于有一件别人心心念念惦记着自己织出来的毛围巾,为什么不能亲自洗?
她执拗地瞪着他,也不知是汗淌得太多还是心里太焦急,视线都有些模糊了。
可对面的龙只比她更狼狈、更执拗,他吭着头,蹲在她对面,非常用力地收紧了自己的胳膊,她能感觉到背后的水盆被捏出了咯吱咯吱的动静。
“陛下……”他死死地拽着水盆,声音发颤:“这东西……不配……我还没有正式送给您……”
“我不管。”大帝护在盆和搓衣板前面,明明是两个蹲在地上面对面的笨蛋,她还是摆出了一副格外霸道的架势去呵斥他:“我的,见过了,抢过来了,就是我的——我的,不准拽走,给我!”——
作者有话说:这是我的东西。
自己不小心丢掉了,那就自己捡起来,自己清理干净,自己欢欢喜喜地重新戴上……
到我手上了,没有被收回去的选项。
不准拽走你送给我的东西。
大帝(上接不接下气地搓围巾):蠢蛋——傻子——谁——织围巾——织七米多长——傻——呼哧——
【七米多长的超级围巾,想把你安安稳稳全部包裹的心意。】
第214章 第二百零七次试图躺平 骗子。
最后场面闹得有点难看, 尽管他们谁也没有生谁的气,只是不肯在对方的逼迫下松口而已。
她跟男朋友两个在阳台拉扯了大半天,一个坚持要把丑东西揪去垃圾回收站、不让她碰半点肥皂沫星子, 一个则坚持要亲自把丑东西抱在怀里洗洗刷刷、再颁发几十个“全世界最时尚围巾”的奖章,吵着吵着从而演变成了时尚审美上的相互攻击——一个红着眼圈说很丑一个吸着鼻子说是时尚顶流——结果执拗到骨子里的两个蠢蛋谁也没能说服谁, 黑龙对她动了手。
没错。
这是第一次,在不涉及大帝自身身体健康的情况下,也在保有理智没有失控的卧室之外, 他对她使用了武力压迫。
——他把她直接拎起来、一路扛回了浴室,而大帝不依不饶地骂他、打他、抓他——
直到水盆翻倒, 搓衣板和洗衣液一地乱摊,她在他的肩膀上不断挣扎, 被一把丢进浴缸的热水里。
而那条七米多长的围巾终于还是被她抢了过来,大帝抱不动整垛被水打湿的毛巾山,只是在厮打中忿恨地揪过来,倒挂在他肩上揪出一路长长的水迹, 宛如童话里长发公主在高塔垂下的绳索,从阳台的瓷砖拖到了浴室的瓷砖下。
而黑龙高高地站在池边俯视她,顶着一脸红红白白的指甲印。
大帝知道那点指甲印会自动复原, 所以她拒绝心疼他。
“给我肥皂,”她喘着气从热水里
坐起, 去够地上那截打湿的围巾:“给我, 我要继续拧……”
黑龙没有放任固执的她把一浴缸的热水又变作一池围巾专用清洗剂, 他带着一脸的红印白印看她,然后转身把那条七米多长的沉重大围巾拎起来,就如同刚才一把抄起她拎进浴室,他将整团围巾甩到洗手池里, 带着股不依不饶的凶蛮劲。
大帝生怕他一爪子刨烂了自己的宝贝,抠着浴缸站起:“你——”
黑龙转身,他脸上被指甲挠出来的划痕已经消去大半,只留下几道浅淡的白线,在浴室里逐步漫开的水蒸气中,恍惚间,大帝看成了泪痕。
她哑然。
半晌后,再慢慢开口:“之前我的评价……对不……”
黑龙一言不发地面对她解开了衣扣,然后他踏进了浴缸,把站起来的她重新摁回热水里。
……大帝这才明白,不管多夸张的玩法,只要是个刚开荤的年轻雄性,只要他对伴侣抱着无与伦比的热情……那他总能为此降低接受的底线,无师自通地掌握许许多多的犯规情景。
当然,她不会知道,起初这头龙真的只是重新燃起了“亲自将她洗刷干净再裹满气味”的想法,可当他冷着脸伸手去拿沐浴露时,却发现她格外热情地把腿架了上了他的小臂……就打定了主意,要把“初始目的”封死在嘴里。
睿智成熟的君王传授了一个崭新的地点,勤奋好学的臣子自然会奋力举一反三,实践练习。
他们在浴缸里实践了很久,大帝试图问他是什么时候编织了这件礼物,问他制作它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自己,问他是不是和电视剧里的傻白甜女主一样弄出过一手创口贴……她觉得一定能够得到最诚实的答案,因为这种时刻的雄性套话最简单……
可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大帝只想躺平》 210-220(第8/19页)
提是她要有能跟上对方的体力与脑力,引导一个开始很简单,控制住过程却很难,最后她被颠簸得七荤八素、再没什么力气问问题,热水搅出过于浓郁的蒸汽,不停歇的吻几乎让人窒息。
亲热时他总痴迷于接吻,仿佛要从人类那里夺走最基础的呼吸。
大帝在缺氧的环境里竭力绷紧,她没有放弃最后那丝气性,哪怕窒息也坚持撕咬回去,像是要把【致奥黛丽】用牙齿纹到他的胸口前,也织出一件能被对方如珠如宝护着的东西。
用来套话的问题零零碎碎,她不记得自己后来叫了什么,喊了什么……
然后大帝只记得一件事。
她要扩建浴室,弄一个更宽敞更方便的大浴池,再拉高风暖设备的等级。
太窄了,太小了,不说一头龙,她这个人类都憋闷得不行。
……意识回归、视野清晰后,她发现自己被抱出浴缸,趴在卧室的大床上。
头发擦干了,酸痛的膝盖和腰底下一律垫着热烘烘的尾巴,而男朋友正坐在她身后,略犹疑地比对着手中的软膏与药盒上的附赠说明。
大帝不知道他的尾巴具体缠了身上哪些地方、又把自己缠了几道,但总归比那七米多的围巾更长,连又涨又麻的肚子底下都绕了三四圈,而且不是缠死的圈紧,是微微摩挲、活动的抚触,与母亲摇晃婴儿摇篮的频率相呼应。
如果这头龙不干骑士了,一定很适合去推拿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