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条悟:……
今井盼看着五条悟没说话,以为他是在等自己的表态。她想了想,痛心疾首:“按照赌约,现在我跟你姓了,所以这几天我叫五条盼。”
五条悟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坦荡,甚至开始认真规划“改姓”执行方案的少女。
夏油杰在一旁已经用手抵着额头,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忍笑忍得很辛苦。硝子则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
“你……”五条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语塞。他看着今井盼那双纯粹的眼睛,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女生根本不知道“跟我姓”意味着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语气硬邦邦地扔下一句:“……随便你!这种小事谁要管!”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出休息室。
今井盼望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门,空荡荡的门口仿佛还残留着某人落荒而逃的气息。她困惑地眨了眨眼,最终还是没想明白。她扭过头,看向房间里另外两个人:“他又怎么了?我不是都愿赌服输了吗?他怎么好像更生气了?”
夏油杰只是意味深长地耸了耸肩,嘴角那抹看好戏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显然不打算点破某个少年心事。
今井盼等了片刻,没得到任何有建设性的回答,只能无语地轻哼一声。她双手托腮,将注意力放回电视屏幕。比赛已经进入了新的局面,但她心里还惦记着刚才那个遗憾的高飞球。嘀咕:“算了,怪人一个。铃木先生下次一定会打好的!”
十年后的居酒屋,灯光昏黄。
家入硝子看着对面今井盼依旧坦然表情,将杯中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无奈地轻轻摇头。
到底是文化差异。哪怕母亲是霓虹人,哪怕在日本生活了这么多年,这家伙一着急上火,大概完全没意识到,在这里,“跟对方姓”这句话背后所承载的微妙含义。
“现在总该想起来了吧?”硝子放下酒杯,语气带着促狭,“那个让你豪气干云说出我跟你姓的下午。”
今井盼恍然大悟地点头,的确后面她愿赌服输,还自称了几天五条盼,嘴角甚至还扬起一抹怀念的笑意:“想起来了,我们那边打赌都这样,铃木先生那颗球是真的可惜,就差一点点,简直是全垒打的轨迹。五条那家伙,纯粹是运气好。”
硝子看着她这副全然不开窍的模样,最终只是弯起嘴角,重复道:“是啊,他的运气可真是好到让人羡慕呢。”
今井盼:“复读机硝子。”
……
第二日,将近傍晚。
今井盼坐在宿舍床上,窗外的天空染上了橘粉色的晚霞,房间里静悄悄的,银行卡安安稳稳地躺在钱包里,而自己承诺要请客的对象,却不见踪影。
她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备注为“白毛麻烦精”的聊天窗口。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天他发来的那个欠揍的“肥羊储蓄中”的表情包。她手指在屏幕上敲打:你什么时候回来?
消息显示送达后,几乎是下一秒,手机就猛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跳出“五条悟邀请您进行视频通话”的提示。
今井盼:?
她只是问个归期,简单回个哪天
不就完了?这已经懒到连一个字都不想打、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想敲的程度了吗?
屏幕先是一卡,随即画面清晰起来。五条悟那张得天独厚的脸占据了大部分屏幕,他似乎坐在某个开放式的阳台或露台,背景是泛着金色粼光的大海和渐变的晚霞天空。
海风将他白发吹得微微晃动,墨镜推到了额头上,那双苍蓝色的眼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瑰丽:“我才离开一天不到吧?就这么想我了,今井同学?”
今井盼:????
今井盼自动过滤掉他那不正经的问话,直奔主题:“你到底要吃什么?哪天回来呀,我好提前看看菜单,做下预算。”
五条悟故意叹了口气:“盼盼同学,你这态度很有问题啊。请客吃饭,重点在于诚意,不在于花多少钱。你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很伤老师的心诶。”
“对你不需要太多诚意,”今井盼毫不客气地回敬,“免得你顺杆爬。快说,日料?西餐?还是烤肉?别太离谱啊,我这点奖金可经不起你敲诈。”
五条悟故作沉思状:“让我想想啊,普通的餐厅多没意思。既然是难得的庆祝,当然要去点特别的地方。”
今井盼惊呆了:“特别?有多特别?我警告你啊五条悟,要是你敢说去什么米其林那种需要提前半年预定的地方,这顿饭立刻取消!”
“哎呀,别急嘛。”五条悟笑眯眯地看着屏幕里的少女,“我说的特别,不是指价格,是指氛围感,要不这样,明天等我回来,带你去镰仓吃。那边有家店很不错。”
今井盼:……
搞不好是镰仓某个高级怀石料理吧。
在湘南海岸边,听着浪涛,看着落日,享用美食。
此猫很会享受。
今井盼试图偷换概念:“……五条老师,我们都是实在人。我觉得这顿饭,重点在于情谊,不在于形式,对吧?所以,我们还是务实一点比较好。比如,学校食堂最近新推出的猪排饭套餐。”
屏幕那头传来五条悟毫不掩饰的大笑:“哈哈哈,今井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拿着百万奖金请朋友吃食堂猪排饭?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今井盼尬笑。
他似乎凑近了些,俊脸在屏幕上放大,语气也变得循循善诱:“所以啊,盼盼,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一顿饭而已,别那么紧张。”他眨了眨眼,“而且我说了会带伴手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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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价值远超这顿饭呢?”
今井盼明知道这大概率又是他挖的坑,听着电话那头令人心神宁静的海浪声,嘟囔着:“……最好是这样,那我明天等你一起去镰仓,不过话说回来,你不腻吗?刚出差看完海,回来又要去海边看,再好看的景,连着看也会审美疲劳吧?”
五条悟轻描淡写地道:“你不是好久没去海边了吗?”
今井盼一愣,她自己都快忘了,上一次看到海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是去年夏天,还是更久以前。
五条悟看了看时间,语气轻松地切断了这个话题:“OK,约定达成。我这边差不多该去赶飞机了。”对着镜头挥了挥手,“乖乖等着,我明天就回来。”
视频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响起,屏幕暗了下去。
第二天上午,咒术高专门口。
五月底的东京,晨风还带着些许未散尽的寒意。今井盼站在校门旁那棵颇有年头的樱花树下,此刻花期已过,满树是郁郁葱葱的新绿。
她穿着一条合身的浅蓝色牛仔裤,外套一件深色的棒球服,头发利落地扎成一个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带着少女的清爽。
并没让她等太久,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今井盼抬头,一辆的黑色轿车稳稳地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了五条悟那张戴着墨镜的俊脸。他今天穿得出乎意料的年轻。一件质地看起来极其柔软舒适的浅灰色连帽卫衣,取代了平日里常见的深色制服。
卫衣的宽松裁剪柔和了他平时那种极具攻击性的气场,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特级咒术师的威严,倒更像是个气质出众的男大学生,还是那种走在校园里会引来无数侧目的风云人物。
“上车吧,”他嘴角扬了扬,语气轻松自然。
今井盼其实原本以为会是坐电车去。不过转念一想,也是,从东京到镰仓距离并不远,开车走高速大概也就一个多小时,确实比电车要方便快捷得多。
不过说真的,她倒是很少见到五条悟开车。有时候她还会暗戳戳地想,这家伙要是脸上还缠着那白色绷带开车上路,那画面简直太美不敢看,交警叔叔会不会以为遇到了什么都市怪谈?路上的行人会不会被吓得当场报警?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真是杞人忧天。他大可以就这么带着墨镜正常地开车,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真的是是自己想的太多,哈哈哈哈。
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宽敞,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打量了一下这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车,心里暗暗吐槽:果然是土豪做派。
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镰仓的路上,起初,今井盼还低头摆弄着手机,但没过多久,她就开始觉得手背有些干燥,便从随身的背包里摸索出一支护手霜。
那是上次任务结束后,在商场里顺手买的。白色的管身,印着简单的字样,主打的是栀子花香。她拧开盖子,挤出一小截乳白色的膏体,在双手上细细涂抹开来。
刹那间,一股浓郁而纯粹的栀子花香便在她细白的手指上晕开,那香气甜美馥郁,温柔却又固执地充盈了整个车厢的每一寸空气。
五条悟的唇角没什么弧度,只是平静地看着前方。墨镜遮挡了他的眼神,只留下看不出情绪的下半张脸。
但那香气却带着使用者的体温和痕迹,固执地弥漫在空气里。甜暖的栀子花香悄悄爬上他的袖口,像是无声的宣告,又像是温柔的入侵。
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开,今井盼直到涂抹均匀,她才下意识地将双手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小声自语道:“好像是涂得有点多了。”
这句话声音很轻,但在相对安静的车厢里,却清晰地传到了五条悟的耳中。
片刻后,年轻男人单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望着前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打破了沉默:“突然想起来了,上学的时候总是和你一起看棒球赛。”他的语气带着点追忆的懒散。
今井盼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棒球服,立刻了然。她转过头,对着五条悟露出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坏笑:“哟,怎么,怀念了?也是,现在当了大忙人老师,没时间像以前那样悠闲地看比赛了吧?”
五条悟斜睨了她一眼,精准地接上她的话茬,语气里也染上了几分戏谑:“嗯,是有点怀念。特别是怀念那时候跟你打的赌。”
今井盼反应了半秒,才猛地意识到他指的是哪一桩赌局,眼睛微微睁大,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你说的是那次跟你姓吗?”
她想起前天晚上硝子也提起过这事,忍不住小声嘀咕,“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记得这么清楚。”
但这嘀咕很快被更强烈的疑问取代,她语气充满了真诚的不解:“你那时候为什么那么生气啊?我后来都认怂了,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五条悟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单刀直入地追问。他沉默了片刻,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带着一种循循善诱般的意味:“你当时难道就从来没想过,和我姓这句话,在日本的通常语境里,究竟意味着什么吗?”
今井盼眨了眨眼,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某个关窍,懊恼地拍自己额头:“我懂了!意味着结婚后改姓嘛,我靠,我当时咋没想到。”
怪不得啊!硝子也记得这么清楚。
她那个打赌在日本人看来完全是惊世骇俗。
文化差异啊!真要命!
这个过于直白且毫不扭捏的回答,显然完全出乎五条悟的意料。他先是愣了一下,竟然控制不住地直接笑出了声:“哈哈哈,你原来也知道啊,今井同学。”
今井盼心虚地叹气:“你这么说,我才明白,所以你当时那么生气,是不是觉得我在故意占你便宜?”
她越想越觉得有必要澄清这个天大的误会,语气格外诚恳:“但是我得郑重声明哦,我们那边打赌放狠话都是这样的!输了跟你姓、骗人就天打雷劈一个性质,都是为了表示赌注很重,决心很大的夸张说法而已。”
说着说着,然后她甚至开始反过来教育起五条悟,指指点点:“再说了,你生气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连日本籍都没有,你们这儿婚后改姓的规矩,对我无效。我要是真有什么想法,还能这么大大方方说出来。”
她最后总结陈词:“所以我真的没有占你便宜,你还生了那么大的气。我只是表达我愿赌服输嘿嘿。”
五条悟闻言,心情似乎变得极好:“那么,按照你的逻辑,跟你姓也没必要当真,也就是说无论输赢,那个赌约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句空话,根本不需要任何履行义务。对吧?”
今井盼被他这一套严密的逻辑推导给绕进去了,下意识地点头:“对啊!本来就是……”
话说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了。
如果赌约从一开始就是句空话,那她后来那句“愿赌服输,我叫五条盼”,以及之后几天一本正经的践行,岂不是多此一举?
按照霓虹的习俗,她顶多请五条悟喝个罐装冰可乐就能了事,根本不需要上演那出改姓的戏码。
看着她突然尬住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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