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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疏冷笑一声,话语中是前所未有的薄情:“成或不成,都至少都做了,比你这个什么都不做的要强,你的无能和阉人无力到底有什么区别?”

    从前再如何吐槽,也是闷着腹诽,他鲜少这样不留情面地把所有的狠话都放在明面上。

    陆羽不由得动怒。

    “……师兄,别再磨蹭了。”慕容漪又重复催促了一遍。

    他这才松开宋疏,将人推去慕容漪身旁。

    “你以为他能好到哪去?陆川已行至冬融城,到时候他与我做出的选择还不是一样?”

    宋疏被推得一个趔趄,慕容漪眼疾手快地搀扶住他,观他面色不佳,于是斯斯文文道:“呀,其实,乌师兄并未见家主。”

    “……”

    慕容漪语气轻松,仿佛看不懂凝滞的氛围一般,自顾自说道:“乌师兄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家主接连传信,他都敷衍回之,若不是家主亲至冬融城怕是还能再拖一会。”

    “师兄,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比你和家主第二对更有情义的父子了。”他诚心诚意般夸赞道。

    慕容漪的小臂传来一阵骚动,是宋疏整理好了仪容,站立在一旁。

    他急促地抬头,和慕容漪对视。

    不是感激慕容漪替他说话,也不是呛两声陆羽,反而急匆匆地问道:“陆川去找谁了?”

    灵舟外的天海,道道翻滚,水滴不断拍打在小巧的舟身上,更显摇摇欲坠。

    其中一滴翻落在灵舟的木板上,又沉入海底,径直坠入云层,一路飘摇打在一片残叶上。

    “啪嗒——”

    乌见鹤伸手拂开层层叠叠的叶片,将庭院中的红鲤们搬回屋内,他身形佝偻着往前走。

    电闪雷鸣间劈出一道惨白的光,将地上的黑影拉得极长。

    暴雨急而狂风骤,直将方才那打落的残叶又卷得向天际而去,一路掠过被剑气扫得七零八落的房梁,又吹过断口平整的山脉。

    “师,师尊,方才那人是什么来头?!”

    一弟子声音带哭腔道:“他问你乌迟秋的下落,你,你——”你为什么说不知道?

    乌见鹤掀起松弛的眼皮斜睨他一眼,平日里和蔼可亲的老头,在此刻如一柄拂去尘土的长剑一般露出锋芒,他冷声呵斥道:“噤声,带着你师妹师弟先去山脚下避一避。”

    小弟子带着旁人离开了。

    乌见鹤端着那盆红鲤,怔怔地看向被陆川一剑毁之的百年心血。那一剑真是势不可挡,仿佛答不出个所以然就要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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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接来数十招只觉吃力,如今一招就叫他吐血不止。

    许久之后乌见鹤才对着那盆红鲤跪拜。

    “……恳请乌家先祖庇佑,赐一线生机予我徒弟,挽我乌家倾颓——”

    盆里的红鲤仿佛听不懂人话一般,自顾自地,你用尾巴甩我,我用尾巴甩你。直至两行泪落在盆中,才有一条年迈老鲤鱼顶了顶角落的小鲤鱼。

    作者有话说:

    依旧评论区红包…………半道被拉去开会了

    我看了眼这周的课表,阴得没边了,变成一条无助的狗一拧把手就是“穷穷穷”地把电驴突到校门口上早八,为了防止我写着写着说梦话以后改成晚七更新……

    私密马赛(下跪)(下跪)

    第44章 鸟与睡莲

    “你和陆师兄较什么劲,自讨苦吃。”

    宋疏的头顶响起慕容漪的声音,手腕被他抬起来轻柔地上药。

    宋疏别过脸,盯着窗外翻滚的天海没说话。他的唇缝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尽是不耐。

    慕容漪盯着他的侧脸,没得到好脸色也不恼,反倒笑眯眯地激他:“师兄还被蒙在鼓里呢,他死前你也不想给他好脸色吗?”

    慕容漪状似不经意道:“他还会活一段时间的,家主要生夺他那具壳子,得先在他活着的时候把他的魂融了。”

    宋疏闻言,果真回了头。

    慕容漪平静地望着他。

    一如某日,桃莺在鸟笼中,透过道道细栏沉静地观察着什么。

    这个灵舟上的所有人为他而来,捱过一耳光的陆羽在昨天为逮他而心神不宁,更不要提乌迟秋。

    自宋疏从天而降,落在水榭那一刻起,所有人都为之抬头,将视线停留一刻。

    这个人怎么这样?

    明明也被困住,却兜兜转转得到了所有人的爱,宋疏对之浑然不觉,要么不屑一顾。

    连他精挑细选的尾羽也轻飘飘地,启唇吹落在泥中。

    死会让他心软吗?

    “你想说我不识好歹?”

    自破开心底防线后,宋疏愈发畅所欲言,他面无表情道:“是吗?”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许久之后慕容漪才轻笑一声,“……你竟不为此痛苦。”

    宋疏那双眉低低的压着,眼神冰冷地和他对视着,“你想说什么?”

    “我想看着你,”慕容漪忽地叹气,伸出一根手指,隔空悠悠画着他的身形。

    清瘦的、高挑的,站直时姿态舒展,长发软软地垂下。

    “我很早之前就在水榭养过鸟,但它们只能飞进来,却飞不出去,闷久了,这些鸟发出来的动静瘆得我睡不好。”

    所以慕容漪等它们死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再豢养会飞的活物。这些开了灵智的鸟,撞上结界时发出来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心悸。

    直到有一天他变成了桃莺。

    “可是水榭很无聊,于是我央求师兄为我带睡莲的种子。”

    思及此处,慕容漪微微走神,手上也停止了勾勒的动作,指尖恰好停在宋疏的眉眼。

    如镜般死寂的水面浮出几朵温和无害的花苞,无根无依,起一场暴雨,刮一阵狂风就会死。

    某日疾风骤雨,果真将其打得七零八落,不久蔫萎腐烂。

    睡莲不理他,但微风起时,莲瓣轻抚他掌心,轻柔的触感偶尔也会想起幼时被长辈抚摸的记忆,所以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照料。

    你与我都被困于此地,我们都将就的活着。

    “结果它的种子随波逐流,开到结界外边去了。”

    宋疏心不在焉地听他回忆过去,撩起眼皮看他一眼,点点头算回应。

    “然后呢,你要取镜花水月么?”他浑身都是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没心情虚以委蛇。如果不是觉得太丢人,他甚至想直接躺在地上,“请便。”

    慕容漪难得真情流露地吐露这么多,但看样子宋疏真是严丝合缝的木头,一丝情水也渗不进去。

    这个人的好不求回报,翻脸时也不留余地,爱和怜一样都不剩,再多的好话也听不出来。

    天海腾起一浪,将灵舟顶得晃荡。

    宋疏站得好好的,突然被颠得一阵趔趄。慕容漪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肩膀。

    慕容漪垂眸扫视一眼四周,眼底闪过显而易见的嫌弃。

    “这样的地方?还是算了吧。”慕容漪看出来了自己讨嫌,耸耸肩向后退几步,行至门前,脚步一顿,又道:“我说了,我只是想看看你。”

    开门之后,他又换回了平日里那副惯有的轻松柔和的语调,牵扯嘴角时,不知怎的有些不大自然。

    “陆师兄,接下来去哪?”

    他又明知故问。

    ——

    宋疏觉得乌迟秋就多余送他离开冬融城。

    费尽心思,结果还是重逢在此。

    严格的来说,他回到了那一艘在冬融城附近的剑川宗灵舟上。

    虽说这个“重逢”还有待商榷,但总归不再天各一方,也算是难得的好消息。

    ……我真是被苦日子折腾疯了。

    宋疏苦笑一声,身体向后仰去,跌落在柔软的被褥中。

    他不太清楚自己身处灵舟哪一宫,因为这间屋子并没有窗,空间不算大,但该有的都有,算不上虐待。

    不知道是托了谁的福。

    “我在这待了几天?”宋疏无聊地戳动系统。

    【三天五小时一十二分。】系统严肃回答,【你小子被遗忘在这里三天了。】

    宋疏初来此处时,本忐忑不安,但几日过去,皆是风平浪静。

    近几日宋疏见得最多的,居然是定时来给他送一日三餐的侍从。

    甚至连陆羽也鲜少来骚扰他,偶尔有几回,他眼下挂着浓重的乌青走来,却因这间屋子的构造望而却步。

    登上灵舟后,陆羽突然染上了熏香的爱好,宋疏闻不出来具体是什么香。

    毕竟除了安神香外,再贵的香水,他闻着也头晕。

    但直觉应该很贵——这香里混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苦涩味和淡淡的腥气,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层次感。

    宋疏被熏得发昏,每每待他回神时,陆羽便已转身离去,走之前还要骂两声陆川。

    ……知子若父,宋疏难得清净,头一次对陆川给予肯定。

    “你说陆羽那香怎么那么奇怪呢?我总觉着不太对,什么香带着腥气?”

    【……我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受伤了呢?那衣服渗老大一片血,你没瞧见?】

    “……我都说了,我被那香熏得头晕。”

    宋疏本不太在意,但转念一想,又担心他是与乌迟秋交手受伤,不由得眉头紧锁。

    直到下一次侍从为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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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时,一向不与谁交流的宋疏竟破天荒地主动开口询问:“灵舟外发生什么了?为何还没有人来取我的镜花水月?”

    那侍从胆怯地朝他看一眼,像是被火燎了一般,迅速收回视线,随后呜啊几声。

    “……你会写字吗?”宋疏耐着性子与他交谈。

    那侍从又指了指耳朵。

    “……手语我也会点,你等着嗷。”

    侍从眼露绝望,不由分说地跪了下来。

    “刁难人家一个侍从做什么?”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却比从前虚弱了几分。宋疏不由得抬头,视线掠过那侍从的肩膀,一路眺望到倚着木门的男人。

    陆羽看起来削瘦了些,他双手环胸,面色苍白得有些发青,显得只有一双眉眼,沉得像化不开的一滩墨,又像是烧无可烧的一捧灰。

    宋疏无端被冰得一哆嗦,他直觉不对劲,索性不说话,以为他会像从前那般,看够了自己会走。

    “你过来,我和你说。”

    谁料陆羽竟不再那么好打发,他敷衍地哄道:“来——离我近一点,只在门口也好。”

    说罢伸出掌心,朝宋疏的方向送了送,做出邀请的模样。

    陆羽半晌不见宋疏有动静,似是想起来自己的脸色并不好看,又扯了扯嘴角,勉强算做了笑脸,“那个贱人也牵扯不了你半分心神么?”

    “……”这个情态宋疏很熟,乌迟秋发瘟的时候也爱说陆羽是贱人。

    他警惕地看向陆羽伸出的那截手腕。

    近乎青白的皮紧紧地绷在肌肉上,半死不活间有一种诡异的味道。

    你对我的嫌恶都超过了对他的偏爱了吗?

    陆羽迟迟等不来回应,又将笑意收回去。索性收回手,在宋疏惊恐的眼神中踏了进来。

    前几日的陆羽尚且清醒,宋疏还能壮着胆子扇他一耳光,如今看他神色病态,不由得产生一丝惧怕。

    人在占理的时候气会更壮一些,但如果是占疯子的理,大家只会连滚带爬地想跑开,一点干系也不想牵扯上。

    “你这几日在等谁呢?乌迟秋吗?我爹也很在乎他,刚来冬融城时,便匆匆地赶去青羊宗,一剑斩落山头,逼问乌见鹤,他的下落在哪。”

    陆羽每往前一步,宋疏便不由自主地向后挪一点,直至退无可退,小腿碰上木床。

    陆羽轻飘飘的声音在周围回荡:“他根本没有找你,宋疏,你被我当成钓乌霜的饵,他把你当成脱身的靶子。”

    宋疏被他步步紧逼,心如擂鼓,恐惧得有些茫然。

    骤然听他说起自己的大名,还敢提灵舟上的事情,又对自己的相好如此污蔑,无端生出三分火气。

    “你少——啊——!”他正要开口,却被陆羽轻轻一推,按倒在床。即便身下是松软的被褥,但这一摔力道也不小,将他本就不清明的思绪又揉乱了些。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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