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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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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的那只手就跟长眼了似的,精准避开常宁不怀好意的手指,稳稳将茶杯落在了乌沧面前。

    常宁:“???”

    他这才注意到,刚才他跟顾从酌汇报的时候,乌沧就极其自然地跟进了正厅,施施然坐在顾从酌身侧,顺理成章得好像那本来就是他的位置。

    而乌沧瞧着从容,可等常宁的眼神一过来,他便将手指搭在了杯边,飞快地抿了一口,放下来倒是格外慢悠悠,在常宁眼里都能越过石鼓山到朔北奔个来回了。

    “这几个意思?”常宁心想,“一杯茶而已,我像会是放在心上的人吗?”

    常宁没喝上茶,脑袋里倒像灌满了茶汤,一动里头的水就直晃悠,啪嗒啪嗒地看不懂顾从酌在干什么,只觉得他初显纣王被狐妖蛊惑的苗头,胳膊肘往外拐。

    顾从酌当没看见他脸上的傻气,第二杯倒给自己,第三杯推向了常宁。

    常宁双手端过那杯茶,左看右看,疑心是顾从酌往里下了毒,要跟狐妖双宿双飞。再一抬眼,顾从酌自己也喝了。

    他忽然莫名觉得受宠若惊,满肚子疑惑不解也都被压了下去。

    “也是,”常宁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想着,“乌舫主是客嘛,我都忘了,是应该先给他倒茶。”

    光想着乌沧那天洗完澡来找少帅了,他又老在少帅身边出现,这大半天过去,常宁都忘了其实他们跟乌沧并不算熟。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是活干久了脑子发懵,看谁俩都有鬼!”他想。

    常宁仰头喝完这杯茶,又记起正事,忙道:“少帅,温家派人送了帖子来。”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制作精良的金箔拜帖,放在桌上推向顾从酌:“送帖子的下人说,温家主听闻少帅抵达常州府,略备薄酒,今夜邀少帅过府一叙。”

    温有材进牢,满打满算也才一天。

    温家这会儿急着邀他过府,要么是想给温有材求情,要么是忙着跟温有材撇清干系。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更多的,则要先探探顾从酌究竟查出了多少。

    顾从酌指尖摩挲着杯壁,眼皮都没抬一下:“推了,随便找个借口就成。”

    常宁没意见,直接应了,转身大步流星地去打发温家。

    厅内一时只剩下顾从酌与乌沧,二人相对而坐,空气安静下来,只有茶杯偶尔轻碰桌面的轻响。

    “离天黑还早,在下先回去一趟,”乌沧极慢地饮完这杯茶,起身告辞,“还没谢过顾郎君招待。”

    他似乎已经默认了顾从酌今夜探访戏班,自己得一同前去。

    虽然顾从酌原本就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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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从酌颔首:“嗯。”

    算是应了他的告辞,也应了那份心照不宣。

    乌沧轻轻地笑了一下,刚走到门边,忽又停住脚步,半侧过身地看向顾从酌。

    “茶很好,”乌沧像是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在下刚刚就想说了。”

    但顾从酌不喜奢靡,其实这只是府衙里最普通的茶叶,估摸着当不起堂堂鬼市半月舫舫主的一句“很好”。

    还是他口味如此?

    顾从酌向来不在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上多想,直接走到旁边的柜子里,从里面翻出两包还未开封的茶叶,递给乌沧。

    “回礼。”他言简意赅。

    说得很模糊,但乌沧听懂了,只是他没想到顾从酌会直接赠他两包茶叶。不过回过神来,他居然并不意外。

    乌沧手里捏着包裹茶叶的纸包,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又笑了:“若是早知一根糖葫芦就能得来顾郎君的茶,在下必定关了半月舫,成天追在郎君身后熬糖。”

    好好的情报楼,多少人千方百计想要都得不来的势力,在他嘴里竟成了个比不上糖葫芦小摊的累赘了!

    顾从酌:“……胡言乱语。”

    乌沧眉梢一挑,不再多言,转身消失在门廊渐浓的暮色里。

    顾从酌独自坐在原地,即使三番两次听见乌沧称得上调戏的话,对他似乎也没有半点影响,照样不动如山。

    他只是瞥了一眼自己杯中的茶,端起茶杯,将杯中已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

    夜色深沉,水霓楼的后院还零星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笼,丝竹咿呀之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夹杂着时不时的纠正声。

    一个瞧着十六七的姑娘又一次唱走了音,教导她的师姐忍不住皱紧了眉,斥责:“哎呀,这句怎么总往上飘!”

    那姑娘也着急,试了几次总唱不好,反反复复,嗓音就带了哭腔:“师姐,我也知道……可我、我心急嘛,班主说明日就要听这段,我要是唱不好,往后再别想着登台了……”

    不登台就没有报酬。十六七的姑娘,从小学戏,若是没机会唱,前头的苦全白吃了不说,回去也没法跟家人交代。

    旁边一个眉眼柔婉的女子叹了口气,劝道:“都先歇歇,喝口水……班主这几日为了躲胡老二,成天早出晚归不见人影,让你松散了两日。现在胡老二没了,他可不就有功夫来盯着咱们了么?”

    街里街坊的,消息传得快,黑甲卫白日里问过胡老二的邻居,早有嘴快的悄悄泄了消息,没半日这儿整片都知道了。

    她们还以为会被叫去府衙问话,毕竟胡老二就死在水霓楼外头,惴惴不安了好久,天黑了也不见人来传唤。

    想着许是府衙明后日才上门,或是死了个平头百姓,府衙不乐得管,她们居然渐渐也不那么心慌了。

    但这会儿夜深人静,提到胡老二,气氛还是微微一滞。

    与胡小蕊平日交好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插话,担忧道:“说起来,小蕊姐姐究竟去哪儿了?这都多少日子了也不见她回,要是知道她爹出事了,她该多难过……”

    人群中又静了片刻,才有一个略微年长些的武旦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我好像听班主跟人喝酒时漏过一句,说是去了兰陵府。”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听不清:“上回我们乘船去唱戏,那边的豪绅老爷一眼就看中了胡小蕊,嫌听得不够,就给留下了。”

    都是戏班里的,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武旦说得隐晦,但谁听不懂呢?

    与胡小蕊交好的小姑娘立刻问:“留下,那、那她爹怎么办?”

    那武旦撇撇嘴,直截了当道:“一个是大富大贵、穿金戴银地享福去;一个是回来继续过这清贫日子,天天被班主催债要钱,还要伺候身子越发不好的老爹……换了你,你怎么选?”

    胡小蕊的性子她们都是见过的,但凡班主要点人唱戏,她总头一个要去,什么台子都来者不拒。

    村镇里的土台子最是难登,底下站着叼着草的二流子,喝倒彩的、吹口哨的,甚至有人扯着嗓子编些不入流的荤话;还有的把她们当狐媚子,朝着她们呸唾沫。

    富豪家的堂会又是另一种难堪,多的是混不吝的少爷,喝了几盏酒就往后台里闯,扯着人的戏服就要开始扒,最骇人的一次甚至跟到了她们的住处。

    其他像胡小蕊那样身段好、嗓子好的角儿,多少都有点脾气,会挑去哪唱。唯独她好像个泥人,嬉笑怒骂全不入耳。

    整个戏班谁不知道,唱花旦的胡小蕊最是缺钱、最是爱钱?

    “可那天……”旁边一直沉默着的女孩犹豫着开口,“班主的船在码头开走的时候,我好像在岸边远远瞧见小蕊姐了。她边哭边朝着船上跑,我跟班主说,他还说我看错了……”

    唱戏的眼神都灵,况且学戏那会儿吃住都在一块,又不是头回见的生人,哪能连这都认错?

    “会不会,小蕊姐其实不想留?”

    这话像是块石头扔进死水里,众人又是一阵静。

    其实她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胡小蕊欠了班主的钱,班主三天两头地催,未必是真缺那些银子,而是想有个堂堂正正的借口,将她“卖”出去。

    留下享福,不过是遮掩太平的说辞。

    但明白归明白,她们都是靠班主混口饭吃,也不愿将这层纱撕了,弄得自己好像真成了胡小蕊被“卖”的帮凶。

    武旦嘴硬地反驳:“留在富贵人家唱戏有什么不好?反正到了年纪总是要嫁人的,选个有钱的,好歹吃穿住上苦不了……难不成等她老了、唱不动戏了,也跟胡老二一样,跑去做珠肠人吗?”

    “要我说,也就胡小蕊傻,能被瞒住。俩人明明在一艘船上,胡小蕊追船的时候指不定她爹还听见了呢!这是她们家事,用不着我们操心……总归胡老二都死了。”

    说到最后一句,她声音也越来越轻,不知是说给别人听还是安慰自己,却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最终,还是那眉眼柔婉的女子深吸一口气,环视众人,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聊了,明日班主还得听戏……胡小蕊的事往后谁都不许提,胡老二已经没了,小蕊、小蕊也有了归宿。咱们管好自己就行,别自找麻烦。”

    众人纷纷点头,重新练起了戏,好像那番议论没发生过。只是这回,连师姐都明显心不在焉起来。

    而就在此时,两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她们的厢房窗外转瞬即逝,未曾惊动一个人。

    第44章 乐船

    夜色如墨,两道人影如飞鸟般掠过水霓楼后院的墙头,落地无声。……

    夜色如墨, 两道人影如飞鸟般掠过水霓楼后院的墙头,落地无声。

    正是顾从酌与乌沧。

    两人行至岔口,一条窄径通向水霓楼的二层, 上头极有可能是水霓楼班主常待的厢房;另一条则蜿蜒向前,尽头靠近河岸, 吹来的风咸湿,隐约可见船只在水波里摇晃。

    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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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两人毫不犹豫选了通往河边的方向。有些事,在方才水霓楼里的姑娘们议论时就有了猜测,现在需要印证。

    河边水汽氤氲, 混杂着鱼腥和水草河泥的味道,几艘大小不一的船只错落地排着。当中一条明显比其他船更大、更整洁些, 船头挂着没点的灯笼, 旗杆是空的,应该是把旗子收起来了。

    是水霓楼的乐船。

    顾从酌登上甲板, 紧接着扑面而来的就是股浓重的熏香气味, 与河水的腥气格格不入。偏偏船上又空无一人, 这香味就显得蹊跷,倒像在刻意掩盖什么。

    船舱内陈设相当简单, 只摆了些桌椅与床铺,供乘船去其他府城唱戏的角儿们休息。另有个简易的厨舱, 架了五口炉灶,看大小, 都够七十来人吃饭。

    水霓楼开船唱一次戏, 用得着带这么多人吗?

    顾从酌眉头一蹙, 正要开口说什么。边上的乌沧已经蹲下身, 屈指敲了敲脚下的木板, 传来的回声空荡。

    “先前半月舫建造的时候,是在下亲自盯的,”乌沧压低嗓音,对着顾从酌解释道,“这船舱的内高比船体外部看起来低上不少,应该是底下还有地方。”

    顾从酌会意,目光迅速扫了圈,在厨舱角落的地板摸索片刻,很快碰到了处凹陷,指节卡进去向上一拉,居然是道极其隐蔽的活动暗门。

    他掀开暗门,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汗味和霉味的浑浊气息猛地涌出来,汹涌得像是整个戏班都爱往里扔臭袜子,专扔不洗。

    冬天尚且如此,夏天该何等酸爽?

    顾从酌又一皱眉,转头看了眼乌沧,简明扼要道:“我下去看看。”

    这是让乌沧可以在上面等的意思。

    说完,顾从酌单手撑着往里一跃,上头的乌沧就听见了声落地后木头咯吱的脆响。

    底下是层相当逼仄狭窄的暗舱,高度仅容人弯腰蜷缩。顾从酌半蹲着,确认无人,便从袖中取出根火折子,一吹,借着橙红的火光能看清舱底散乱地堆放着一些空木箱,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箱身灰扑扑的,但不是蒙着层灰,而像是把灰吃进了木头里,看得出用了不少年岁。边角有磨损,应当时时挪动。

    顾从酌还要细看,头顶忽然传来极轻的响动,是布料蹭过木梯的声音。

    他抬眼看去,就见乌沧也蜷着身子钻了进来,落地时好像太仓促没站稳,手往旁边撑了一下,恰好按在个空木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怎么下来了?”

    乌沧转过头对上顾从酌略带询问的眼神,飞快地往上瞥了眼。接着不用他解释,顾从酌也听到一阵杂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夹着含混的对话正往这边来。

    顾从酌立刻灭了火折子,暗舱里瞬间陷入漆黑。视线模糊,但顾从酌还是能感觉到乌沧的呼吸朝他靠近,停在他身边。

    脚步声和说话声都越来越清晰。

    “班主,您怎么这么晚回来了?”其中一个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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