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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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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道具。门口和窗下扔着废弃的布景还有损坏的箱笼,十分凌乱。

    顾从酌踏上墙头时扫了一眼,乐船没挂起来的那面旗就在这。

    绸布旗颜色鲜艳,旗杆的尖端染有不明的污渍,因为放置的角度从墙内突兀地斜伸出来,投出的影子狭长尖锐。

    顾从酌的目光在那面旗上停滞一瞬,眸色深沉如夜,未发一言,就再次与乌沧隐入了黑暗之中。

    *

    再到府衙,乌沧打了个哈欠,说要回去补眠,就施施然离了场。

    顾从酌直入大牢,值守的黑甲卫立即将牢房门打开。他脚下不停,目不斜视地穿过霉味与血味弥漫的甬道,靴跟叩击石板的声响一下下回荡。

    离外头最近的牢房关的都是些小官小吏,温有材在最里头,单独一间。

    此时他并不在牢房里。

    温有材在刑架上,头发散乱,官袍早已被剥去,只着一身肮脏的里衣,头发粘着汗津津的额头,全无往日的高高在上与颐指气使。

    常宁执着沾了凉水的鞭子,站在刑架前,打量着被粗重铁链呈“大”字形绑在架子上的温有材,似在琢磨从哪开始下手。

    要晾的是为虎作伥的小官吏,温有材既是知府,又是温家人,与他们要查的江南贪墨案紧密相关,自然值得镇北军亲自上阵,撬点有价值的东西出来。

    听见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常宁回过头,见是顾从酌,抱拳道:“少帅。

    架子上的温有材猛地抬起头,看到顾从酌这个把他打进牢狱的罪魁祸首,忽然剧烈挣扎起来,使得铁链哗啦作响。

    “顾从酌!”

    但他挣不动,于是干脆朝着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嘶声喊道:“你休要得意!你不敢杀我,给我上再大的刑也没用,温家不会放过你的!”

    事到如今,温有材嘴里翻来覆去的,还是那两句话。

    顾从酌像是没听见他叫嚣,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他径直走到常宁身前,语气平淡地吩咐:“常宁,你去躺水霓楼,把班主带回来……做得隐蔽些,别让人察觉。”

    常宁应道:“是!”

    水霓楼的班主……

    温有材竖起耳朵偷听,不知心下想到什么,神情惊疑不定。

    但他身在牢中,就算听见了消息也没大用,再多的担忧恐慌在见着常宁放下鞭子转身离去后,都暂且松了口气。

    毕竟人总是更担心眼前的危机,别管温有材喊得多铁骨铮铮,真要上刑,他怎么可能不怕疼不怕死?

    他心中刚生出一丝侥幸,以为自己能逃过这劫皮肉之苦。但顾从酌并未与常宁一道离开,而是缓步走到了墙边泛着寒光的刑具前。

    温有材心里咯噔一声。

    只见顾从酌目光扫了一眼,从中抽了条黝黑沉重、铁片淋漓的长鞭下来,随手掂了掂,仿佛在熟悉手感。

    然后,他缓缓地转过身,神色冷淡地看向刑架上面色惨白的温有材。

    “温知府可知,顾某在军中多年,”顾从酌慢条斯理道,“审过的人不下千数。”

    “这当中,有战犯,有鞑靼俘虏,还有奸细。”

    他说话间,手腕随意似的一抖,铁鞭立刻炸起声凌厉的破空爆响,鞭尾精准抽在温有材身侧不到半尺的石壁上。

    火星四溅,石屑纷飞。铁鞭击起的一块碎石直飞过温有材的眼角,他眼前一黑,血腥气很快渗出来。

    温有材吓得一哆嗦,浑身肥肉也跟着颤了颤。

    顾从酌还是那副没有起伏的语调:“用这鞭,若抽膝盖,两鞭下去,骨头就能碎成渣。”

    他手腕一动,将鞭梢指着温有材的胸口:“若抽这儿,也是两鞭……温知府要是能多撑口气,临闭眼前还能看一眼自己的心脏。”

    “温知府想试试哪一样?”

    温有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发疼,额上冷汗涔涔而下,色厉内荏:“你、你吓唬谁?我可是……”

    “啊——!!!”

    话音未落,一道细长黑影破空而来,正正抽在他的左膝盖上!

    温有材发出声不似活人的凄厉惨嚎,眼珠瞬间暴突,剧烈的痛感尖利地从左腿上传来,整条腿登时知觉全无。

    没有喘息的时间。

    第二鞭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就带着更狠戾的力道,精准抽在他胸口。

    “噗!”温有材猛地喷出口血沫,感觉胸膛像是被巨石当面砸碎,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位,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只剩嗬嗬的抽气声。

    他勉强抬起沉重的头颅,模糊的视线里,只看清顾从酌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前,仿佛那两鞭只是随手拂开灰尘。

    而那条三尺来长的铁鞭鞭梢上,沾着新鲜的血肉碎末,卡在连串的数节铁环缝隙里,只有血珠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宛如阎罗索命。

    温有材耳边嗡鸣不止,阎罗却还在嘴唇翕动。温有材粗喘着气去分辨,在耳鸣声里依稀捕捉出几个字眼。

    顾从酌嗓音淡淡的:“温知府好运道,还没晕过去……要猜个有趣的吗?”

    “猜下一鞭,是抽断你的腿,还是活剜你的心?”

    *

    牢门外,守卫的黑甲卫见顾从酌进去不过片刻功夫,便又走了出来。

    顾从酌神色如常,连衣角都未乱上半分,沉声对守卫吩咐:“来个人,进去把温有材的口供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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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好宴

    傍晚,温府。这座占地广阔的府邸并不张扬于外,与江南……

    傍晚, 温府。

    这座占地广阔的府邸并不张扬于外,与江南大多数的富户官员一样,也用白墙黛瓦。唯有门楣上悬挂着的御赐“积善传家”牌匾, 昭示出温家的不凡地位。

    今时今日,温府却中门大开, 家主亲自在门口相迎。遍数常州府,能有此待遇的宾客唯有一人。

    顾从酌只带了四名黑甲卫,径直下马行至温府大门前。见一不过二十三、四年轻人迎上来,面容清俊,一身碧色杭绸直裰, 腰间系着玉带,便知这就是温家现一任的家主, 温庭玉。

    “顾指挥使肯赏光, 实是温某之幸,”温庭玉快步下阶, 拱手行礼, “府中略备酒菜, 指挥使快请进。”

    他瞧着举止文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 仿佛来的不是抓了他二伯的钦差,而是什么久别重逢的挚交好友。

    顾从酌翻身下马, 今日他未着官袍,只一身墨色常服, 倒比任何华服都更显冷峻逼人。

    他微微颔首, 算是回礼, 目光在温庭玉脸上停留一瞬, 道:“温家主, 叨扰了。”

    这态度与温庭玉一对比,就显得冷了许多,然而温庭玉脸色都不带变一下。

    温庭玉三递请帖,从正月初五的晚宴到次日的午宴,再到今夜的晚宴,才总算得了顾从酌一句屈尊纡贵般的应允。

    然而温有材下狱已有两日,大牢传出的消息是人昨夜招供。报信的亲眼看见黑甲卫捧着按了血手印的供词,一路送到顾从酌手上。

    温有材知道的东西的确不少,顾从酌又是皇帝亲点的江南钦差。这会儿就是顾从酌把他的脸皮往泥里踩,温庭玉也绝不会发半点气出来,更何况顾从酌为人寡言少语,他是早知道的。

    “便饭而已,哪里是叨扰?”温庭玉侧身引路,笑道,“指挥使声名远扬,令寒舍蓬荜生辉。”

    黑甲卫佩剑随侍在侧,温庭玉就跟没看见一样,面不改色地带着顾从酌穿过重重庭院。

    廊回曲折,名贵花木点缀其中,处处可见太湖石堆砌的假山流水,既不显俗气,又不失雅致。

    最终停在一临水而建的亭台,落有遮风的竹帘,当中搭有烧旺的炭火暖炉。亭外则是精心打理过的荷塘,虽是深冬,残荷也别有一番枯寂的韵味。

    分宾主落座,秀丽的侍女无声送上温酒,旋即垂首敛目退下。

    亭中只余顾从酌与温庭玉两人。

    温庭玉率先开口,语气诚恳:“顾指挥使,家伯父之事,温家上下听闻,俱是震惊不已,痛心疾首。”

    “家伯父身为朝廷命官,深受皇恩,却失察渎职,纵使下属贪墨枉法……指挥使放心,我温家绝不姑息袒护,定当全力配合指挥使,查清原委,绝无二话!”

    他言辞恳切,眼神澄澈,完全是一副深明大义的正直模样,甚至还恰如其分带着些对家族出此败类的羞愧。

    只是这词,该说不说的确是温家人,连撇清干系的话都别无二致。

    顾从酌静静听着,指尖摩挲着温热的青花瓷杯,并未抬眼看温庭玉,也未接他的话。等他说完,亭中便是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听见隐约的流水声。

    这沉默让温庭玉完美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

    半晌,顾从酌说道:“温家主大义灭亲,顾某佩服。恰巧,今日应邀前来,一是告知温知府近况,二是有些沿途见闻的小事,心中存疑,想向温家主求证一二。”

    温庭玉心中一凛,面上笑意更盛:“指挥使请讲,温某必定知无不言。”

    顾从酌将瓷杯放回桌上。

    其实他也没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趣事般,语气随意:“温知府在狱中精神尚可,偶与顾某闲谈,倒是提及几处风景独到之地。”

    这温有材果然不牢靠!

    温庭玉心下暗骂。

    顾从酌继续道:“譬如,城西三十里外,临着运河支流的那片荒地,白日平平无奇,夜里人潮穿梭,灯火通明,如同集市,常有船只往来。”

    温庭玉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他脸上笑容未改,心底一惊,再就是石头般落定下来的“果然如此”。

    城西三十里荒地,是温家其中一处私运盐铁的码头,算不上最隐秘,但也不是轻易能被人发觉的,卡在当中不上不下。

    “他刻意选中这个,”温庭玉心念如电转,“无非是想让我怀疑温有材到底说出了多少,未必全然一清二楚,兴许是诈我。”

    温庭玉脸上露出几分讶然:“竟有此事?想来是民间捣鼓零碎杂货的小贩,想挣点糊口的银两……温某久居城中,忙于家族庶务,对此类乡野趣闻倒不曾听闻。”

    私运盐铁在他嘴里,轻描淡写就成了小摊贩的“零碎杂货”。

    顾从酌闻言,似乎接受了他的说法,顺着话题就往下接道:“原来是民间私货,那么品类繁多也不足为奇。”

    温庭玉心头一跳:“哦?有何品类?”

    不到黄河心不死。

    顾从酌言简意赅道:“重若顽石,白如霜雪。”

    温庭玉紧紧地盯着他。

    直到这时,仿佛才是温庭玉第一次真正地对上顾从酌的视线。而那双沉沉黑眸里没有委婉的试探,唯有笃定。

    这甚至不是暗示,已经是明示了!顾从酌不仅知道他们私运盐铁的地点,还知道了货物,甚至可能已经通过温有材,将温家怎样运盐铁、运往哪里都招了出来!

    温庭玉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分明老底被揭,他面上的神情却反倒平淡下来,那种虚浮的热切悄然退去,转成真正相对而谈的姿态。

    风从竹帘缝隙里透进来,丝丝缕缕,并不冻人,只是吹起温庭玉脸边的发。

    温庭玉抬手,不动乱发,只理了理袖口,动作慢而稳。袖口暗绣的纹样轻轻漾开,丝毫不带慌乱。

    他没有立刻回应顾从酌那句等同于最后通牒的警告,而是缓缓起身,走到亭台边缘,伸手挑开一角细密的竹帘,向外望去。

    冬日的荷塘,昔日接天莲叶无穷碧的盛景早已不再,只剩下片片枯黄残破的荷叶与光秃秃的茎杆。不知有意还是偶然,当中唯有一支格外高耸粗壮,倔强地立在冰冷的池水中,傲然挺立。

    “顾指挥使久在边关,”温庭玉望着亭外,忽然开口,闲聊似的,“不知可曾见过江南采藕?”

    顾从酌淡淡道:“愿闻其详。”

    于是温庭玉不紧不慢地说道:“采藕辛劳,采藕人需将整条胳膊,甚至半个身子探进淤泥中,泥水搅乱浑浊,底下究竟有什么,其实是看不清的。”

    “水下的藕段,往往与荇菜、水藻等其余物什的根须缠绕在一起,盘根错节,极难分离。非是熟谙此道的老手,都易空手而归,甚至……”

    他微微侧头,余光扫向顾从酌:“平白沾染一身污糟的河泥,并不格算。”

    费了这般功夫打比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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