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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好友
顾从酌思忖间,却见沈临桉垂下眼,盯着杯中微晃的茶汤,也不再喝了……
顾从酌思忖间, 却见沈临桉垂下眼,盯着杯中微晃的茶汤,也不再喝了。
“是想到恭王与平凉王的纠葛, 觉得难以应对吗?”顾从酌心想。
他看过《朝堂录》,沈临桉却没有。
顾从酌目光扫过桌上那碟酥酪饼, 将盘子往沈临桉那边推了推:“这点心味道不错,殿下不尝尝?”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听闻烦忧时用甜食,心绪能愉快些。”
“我?”
沈临桉微微一怔,抬眼看了看顾从酌, 又看了看那碟挪到面前的酥酪饼,倒是从善如流地伸指取了一块, 低头轻轻咬了一小口。
细小的糖粒沾在他淡色的唇边, 沈临桉伸出舌尖轻轻舔去。
随即他像是自言自语般,用极低的声音喃喃道:“原来如此, 这便是顾指挥使偏爱甜食的缘由么?”
“……”顾从酌拿起另一块酥酪饼的手登时僵在半空, 放也不是, 吃也不是。
到底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最终他还是面无表情地将手中那块饼迅速吃完, 告辞道:“殿下慢用,顾某还需继续巡查, 先行告退。”
这就跑了。
沈临桉看着他飞快地走出雅间,接着出现在楼下, 再就是消失在街角。
他倏地轻轻笑了一下, 将那碟酥酪饼慢慢吃完, 才冲外唤了声“望舟”。
望舟推门进来, 问:“殿下, 要回府了吗?”
“嗯,”沈临桉颔首,“回吧。”
*
回到皇子府时,天已快黑透了。
沈临桉由望舟推着轮椅直入前厅,因他的腿疾,府里的庭院布置得相当简洁,寻常权贵皇亲爱用来铺路的弹石、乱石一概没有,只草草栽了几株翠竹点缀。
木轮碾过石板,响声辘辘,辅以风吹竹叶沙沙,倒也雅致。
偏内堂里响起一阵凌乱的碗盆碰撞声,还有大碗倒酒切肉的动静,生生打散了院里的清幽。
沈临桉不消看都知道来人是谁,叹了口气,示意望舟推他进去。
果然,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毫不客气地霸占了当中的八仙桌,道髻规整,斜插一根桃木簪,对着满桌鱼肉佳肴大快朵颐。
身上那件青灰色道袍本该衬出他几分超然出尘气,此刻却因他豪放地抓着鸡骨头、仰头灌酒,显得原先的“神仙下凡”成了“魔道入世”。
听见轮椅滚动的声音,那人还抽空抬起头,露出一张俊朗而略带着几分不羁的面容,嘴角沾着油光,混不吝地笑道:“你怎么才回来?肉都凉了。”
“裴江照,数月不见,”沈临桉见怪不怪,“你出家修道了?”
“嗐,哪能啊。”
那道士,不,裴江照,拿袖子抹了抹嘴,说:“前阵子我不是去南疆了么,在那儿碰见个头发须白的老道,医术奇诡。”
“我跟他请教,还许了千金,他愣是不肯教我,非得我也跟着他信那劳什子的天尊,才肯给我看秘籍。整得我日日不到三更起来打坐练功……”
他边说,边还可怜兮兮地咂了口酒,俨然是有意卖惨,最好还能让沈临桉夸夸他多么重情重义、两肋插刀。
没错,裴江照此行前去南疆,就是为了给沈临桉找治腿的法子。
*
裴江照,出身门东裴氏,当初是裴氏特意挑选入宫,来与沈临桉作伴读的。因此两人相识的极早,自小就在一起读书习字、摸爬滚打,情谊非比寻常。
弘熙九年,裴江照听闻城郊开春,野桃开过漫山遍野,不仅风景宜人,还可放纸鸢、划船游湖。他本就性子跳脱贪乐,闻讯硬是缠着沈临桉溜出宫前去游玩。
半途踏青口渴,裴江照身边的随侍买了路边摊贩卖的梅子饮。谁料沈临桉刚喝下半壶就昏倒在地,连日高烧不退。
起初太医院的院正以为是风寒,便开了麻黄汤,结果沈临桉迟迟不醒。眼见着就要性命垂危,急得太医院的太医嘴上烧起好几个燎泡,竭尽全力,也只能勉强保住他的性命。
头须皆白的太医跪了满地,皇帝震怒下令严查,最后只查出摊贩是前朝余孽,来报灭国深仇。
结局当然是严惩不贷,以儆效尤。但再严惩,也改不了沈临桉醒来时,双腿知觉全失,只得与轮椅为伴。
其实沈临桉从未因此事责怪过裴江照,并且打心底里知道这事与他无干。但裴江照却将过错全揽了过去,总想着若不是自己贪玩,沈临桉哪会就此遭殃?
也正是因为抱着这个念头,裴江照在沈临桉出事、家族暗示他另择旁人后,竟然舍了原本的锦绣前程,一头扎进了医道之中,甚至不惜与家族决裂。
除此之外,创立半月舫起初也是裴江照的主意,想着借江湖势力,说不准能更轻易地网罗天下奇药异方,寻找治腿的法子。
只是裴江照此人,于医道一途天赋异禀,于经营谋划实在兴趣缺缺,更不耐烦那些琐碎事务。
半月舫虽由他提议开办,实际操作的却都是沈临桉,后来沈临桉又将它转交给了莫霏霏,非是格外重大的消息,也引不起他的注意。
谁管都行,反正裴江照乐得清闲,只管一年到头地在外跑来跑去,偶尔有所进展了,就回到沈临桉这里蹭吃蹭喝,顺道替他看看腿疾。
裴江照咽下这口酒,眼巴巴地等着沈临桉夸赞他,也算平了他一二连日赶路回来的疲倦。
结果沈临桉盯着他,一针见血:“你哪来的千金?”
裴江照:“……”
都跟家族决裂了,裴江照当然拿不出钱,花钱又惯是大手大脚。
他咳了一声,挪开眼:“临走前从、从你库房里拿的。”
沈临桉神色如常:“在谁那儿偷的库房钥匙?”
裴江照被某个字眼一刺,连忙跳起来纠正:“什么偷!是拿,拿……是他自己愿意支持我,主动拿给我的好不好!”
也难怪望舟总担心沈临桉的腿,敢情有这么个人三天两头来吹耳旁风,可不急得他天天盼裴江照找出治腿的法子么?
沈临桉又叹:“我的腿没那么糟糕,你别总骗他……他分不清,容易当真。”
“那可不是我骗,”裴江照小声嘀咕,“你这人总不拿自己的伤病当回事儿,怎还怪别人上心?”
说到伤病,他正了正神色,收敛了玩世不恭的不靠谱样,认真起来:“听姓莫的说你还受了箭伤,我看看。”
姓裴的、姓莫的,他俩倒真是冤家,谁也不让谁。
裴江照也不等他回应,直接熟稔地在沈临桉面前半蹲下来,动作仔细地解开他右肩的纱布,看了看伤口。
“嗯……这箭伤处理得及时,没伤到要害,慢慢养着就行。”裴江照看过箭伤,接着将手指搭在沈临桉的腕上把脉。
他顿了顿,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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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低下来:“……腿还是老样子。”
沈临桉垂下眼,平静道:“不是第一日如此了,心急也无用。”
看起来病患倒还比医者心宽。免得裴江照唠叨,沈临桉索性推着轮椅转了个向,朝着书房去了。
……又跑!
裴江照赶紧抬脚跟了上去,仍旧不依不饶:“你又想糊弄我……你站那!”
沈临桉坐着轮椅,才不站。进书房的时候他还打算把人关在外边,好险裴江照“练功”颇有成效,从门缝儿里挤进来。
这顿唠叨还是跑不了。沈临桉停在房里那张书案前,铺纸研墨,随手提起笔在纸上默写,摆出赶人的架势。
裴江照追到书案旁,一看他又在写那老什子的经书。
他本来就被老道缠得头大,此刻又气又急,伸手指着宣纸就说:“这狗屁经书到底有什么好抄的……又是仪妃折腾你?”
“这群人自己爱信什么就信什么,怎么偏还爱拉着别人发癫?合着不吃斋念经,天底下的人都过不了日子了?!”
沈临桉笔势未停,任由裴江照在耳边怒骂了三百回。
等他骂累了倒茶喝,沈临桉才悠悠道:“诵经可静心养神,再适合你不过……用不用我让望舟给你包两本,好消消你的火气?”
“沈临桉。”裴江照可不被他带偏。
他放下杯子,目光如炬地盯着沈临桉,冷哼一声:“别打岔……你当我不知道你去江南时,连用了数次药好站起来?”
“还有这箭伤,”裴江照点了点沈临桉的右肩,“当初你想要解药,说哪怕只是暂时站起来也行。我想着你身份特别,的确需要留手才答应你。”
“你倒好,拿着药去找他,转头一身伤地回来,还不如在京城的时候!”
沈临桉沉默片刻,在纸上又落下一笔,说:“被箭射中那夜,原本他想替我挡的……回来的时候,他还劝我自己走了。”
不用指名道姓,两人都知道对方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裴江照一时语塞。
他看着沈临桉油盐不进的样子,竟然生平头回和莫霏霏想到了一块儿去:这顾指挥使究竟给沈临桉下了什么迷魂药,时隔多年,威力还如此骇人?!
裴江照脱口而出:“你心悦他这么多年,等人从北境回来,又一句话不说。就算他待你有几分特别,那“特别”是不是与你相同,还另当别论!”
“你总要多旁敲侧击,先让人看出你的心意,再看出你并非与他玩闹……”
分明也是个没成婚的,说起情爱一事来,居然如此头头是道。
沈临桉却说:“看出来又如何?”
“他眼下心不在此,即便我向他诉衷肠,他也只会略感惊讶,然后果断回绝。”
“恭王、平凉王、鞑靼……此间事不了结,他是没心思开情窍、转头看我的。”
裴江照又是一阵语塞,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从半月舫收集到的情报来看,沈临桉说得一点不错,他无从驳起。
“那你就准备这么干等着?”裴江照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
在他印象里,沈临桉压根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不等。”
沈临桉执笔蘸墨,淡淡道:“他要朝堂安稳,我就帮他肃清魑魅魍魉;他要边境无虞,我就为他安定后方。”
“他若要河清海晏、百姓安康,我就倾尽所能,还他一片太平盛世。”
一笔落定,沈临桉不紧不慢地写完最后两字。
“届时,他再看我,也不算迟。”
【作者有话说】
明天开启新案子!大家尽请期待!
第72章 狮虎
烛火映照竹筒内的密信,上头字迹遒劲,洋洋洒洒地写着七个大字:“……
烛火映照竹筒内的密信, 上头字迹遒劲,洋洋洒洒地写着七个大字:“你爹好了,少操心。”
照样没有落款。
顾从酌读完, 显然早就习惯了他爹能说一句话就不说两句话的性子,确认纸上再无别的内容, 就将密信凑到了烛焰边,很快将它燃尽成飞灰。
看来老军医的法子的确有用,他爹被刮骨疗毒,养了数月,总算确认无碍了。
只是, 倘若中毒时日已久,用刮骨的法子, 大概也是难治好的。
顾从酌正垂眸忖着, 书房门却突然被敲了敲。
“进。”
房门应声倏地拉开,进来的是董叔。
“少帅, ”董叔将刚收到一封帖子递给他, “这是永安侯府递来的请帖。”
顾从酌接过来翻开一看, 帖上并排写了两个名字,先是六公主沈玉芙的姓名, 再才轮到永安侯府世子谢常欢。
这是一封公主大婚的请柬,婚宴日期赫然定在七日后。
董叔伸手挠了挠头, 不好意思道:“帖子其实年前就送来了,不过那会儿少帅不是去江南了么……刚我买菜回来, 听人说永安侯府要有喜事了, 才想起来。”
“无妨。”顾从酌将那封红壳洒金请帖原样合拢, 放在桌面上。
巧了, 汪建明以人运珠, 得来的金银大多都进了与永安侯府拐着弯儿有干系的人家口袋里。
说是巧合,顾从酌从来不信朝堂之上、朱门之内,有真正的巧合。
他指节无意识地叩了一下桌面,淡淡道:“现在来,正好。”
*
日光灿烂,喜鹊脆鸣。
天公作美,大红的绸缎挂满了廊柱檐角,目之所及,尽悬挂着精致的红灯。张灯结彩,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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