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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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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劳殿下挂心,”顾从酌答得飞快,“并无大碍。”

    他顿了顿,或是出于礼节,也将同样的问题抛回给沈临桉:“殿下呢?”

    “有郎君护,我自然很好。”沈临桉下意识应了句。

    接着他很快拧起眉,忽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寻常——为压制红花的毒,他后颈上的几个穴位都扎了银针,位置靠后,常人不一定能立马注意到,但顾从酌怎么会是常人?

    沈临桉心下微沉,几乎立时就冒出个猜测。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顾从酌,语气故作轻松,玩笑似的继续说:“郎君无事就好,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可真成罪人了。”

    顾从酌却摇摇头:“若非殿下提醒,也找不到这条生路。”

    毕竟当时情况危急,前有沈祁的手下围堵,后有湍急的瀑布断路。若非沈临桉说自己对京城地下河流走势了然于胸,推测瀑布大致会流向鬼市,两人还真不知能不能逃出来。

    情况危急、情况危急……这四个字一出口,不知为何,屋内居然陷入了一片沉默。

    跳崖逃生的话头提起,就像是根半透不透的丝线,末端好巧不巧,紧紧系着横贯密道的阑珊阁中发生的所有隐秘。

    譬如沈祁与孔逯的密谋,譬如能制作步阑珊的毒花,譬如毫无防备打开木盒的沈临桉,以及那个混乱中的、仓促的吻。

    湿冷的密室,急促的呼吸,还有微凉柔软的唇瓣触感,全都历历在目。

    奇怪的是,不管是中招的沈临桉还是被牵连的顾从酌,都极有默契地,谁也没有去重新提及,仿佛那真的是无足轻重的亲昵。

    率先打破沉默的,居然是顾从酌:“殿下,恭王那边还需有人出面。”

    是要走人的意思。

    沈临桉的唇线渐渐抿直。

    顾从酌想把话说完:“殿下,我……”

    “也好,”沈临桉破天荒地打断了他,颇为体贴道,“我这就叫人将郎君带出来的檀木匣子,还有那支装书信的竹筒送来。”

    “噢对了,还有郎君的佩剑,都收着呢。”沈临桉边说,边紧紧地盯着顾从酌的反应。

    顾从酌相当自然地接了下去:“殿下费心了。”

    事态远比顾从酌想象的顺利。

    他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尽管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格外紧张。

    顾从酌坐在原地不动,想着沈临桉约莫很快就会唤人把东西送进来,接下来再等着沈临桉推着轮椅出去就行……

    正这么想着,顾从酌听到身旁的人呼吸一下子变快,又急又重,非是突然伤重或是心绪急剧起伏不能有。

    他瞬间想起沈临桉前几次真气暴乱的样子,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先摸到沈临桉那把轮椅的扶手,再往前摸索两下,才碰到沈临桉的手腕。

    顾从酌:“殿下……”

    沈临桉立即反手死死抓住他,气息极其不稳:“顾从酌!”

    “你的眼睛看不见,为什么不告诉我?”

    *

    话音有如惊雷落地。

    假如顾从酌能看见,就会发现沈临桉方才提到让人送来的檀木匣子和佩剑等,全都整齐地摆在顾从酌床边的小几上。

    可惜他看不见。

    顾从酌与沈临桉交叠的那只手一顿,想也不想就要开口否认,但这种事哪里是能轻易糊弄过去的?沈临桉若要拆穿他,多的是办法。

    他不说,无非是还有侥幸心,想着不要惹人,尤其是沈临桉平白担忧。

    至于为什么不想让沈临桉为他担忧,眼下顾从酌情势紧急,还来不及抽空费心细想,所作所为只是纯粹地出于他“百试百灵”的直觉。

    现在谎话被戳穿,掌心处,沈临桉的手指纠缠住他的指节,颤得厉害。

    隔着单薄的皮肉,顾从酌摸到沈临桉的脉搏跳得又快又乱,让顾从酌有一瞬都有些懊恼自己所谓的直觉。

    他忽地想:“不如不瞒。”

    许是心虚,顾从酌默默地任由沈临桉握着自己的手,听到沈临桉冷声对外喝了句“去请裴公子来”,都没张口推辞。

    沈临桉顾不上眼前炸来炸去的花花白白,闷声说:“……你别总把我当个瓷人,我没那么容易受伤。”

    顾从酌身上的伤都是他亲手包扎,怎么会不知道顾从酌受了什么伤,伤在何处、伤得多重?

    再想想在水里时紧揽着他的手臂,沈临桉自然知道顾从酌是有意护着自己,否则怎么会一个肩背上有箭伤撞伤,一个近乎毫发无损,只中了红花毒?

    沈临桉不由心想:“姓裴的怎么来这么慢,平日也没见他行事多磨蹭!”

    顾从酌“嗯”了一声,顺手将真气缓缓送进沈临桉的经脉,熟稔地替他顺着。

    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

    沈临桉有点恼,想要挣开又舍不得,于是被顾从酌反客为主,清瘦的手腕被按住,迎来汩汩的暖流,流经四肢百骸。

    温和醇厚的真气蔓延开来,沈临桉抿着唇,不再说话。

    屋内一时十分寂静,只是氛围沉甸甸的——本来他们两人待在一起时,就全靠沈临桉话多才有来有回,现在沈临桉不肯出声,当然只能僵持着。

    顾从酌沉思片刻,不知想起什么,再开口时,尾音刻意放得轻,说:“殿下不必在意,恰巧先前在江南欠了殿下的恩情……其实,还是殿下的箭伤更重。”

    忽略他一如既往没有波澜的语调神色,这话倒有些像在打趣,想借机缓缓沈临桉紧张内疚的意思了。

    不料这话一出口,沈临桉整个人呆愣了下,随即简直雪上加霜,原本快要平息下去的脉息腾地翻涌起来,如同油锅里扔了个火折子,炸得咚咚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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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恩情不恩情?”

    他脱口而出道:“都说我只是随手一救,何时要你还了?收了糖葫芦要还茶叶,所以挡过箭就要还一命?!还是在你心里,就真不愿与我有半点干系,不愿欠我分毫?”

    顾从酌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他也想不到自己今日连连折戟,试图解释:“殿下,我……”

    沈临桉不管不顾,攥紧顾从酌的手,急声道:“好,假如你想和我算清,那我就如实说,我承认——我当时的确不是随手一救,我别有用心,我另有图谋,却从来不是为了权势。只是认识你以后,我想的都是你而已!我说的这些都是真心话,你要不要逐字逐句算一算!”

    话刚出口,两人都是一愣怔。

    自顾从酌回京起,就察觉到的沈临桉有别他人的体贴细心,扮成乌沧时真假难辨的玩笑,还有多次时机恰好地出现在他身边,与他共查案、下江南、刺杀突围以及跳下瀑布……乃至期间多次顾从酌明明笃定了他的身份,还佯作不知将人摁着快要摸了个遍都只是泪眼涟涟,并不推拒。

    诸如种种,说是千般顺意,万般纵容都不为过。顾从酌起先只当他是要拉拢顾家这方势力,后来以为他是为了解步阑珊、治好自己的腿疾,顶多偶尔觉得并肩同行久了,沈临桉或许也拿他当个知己之类。

    至于旁的,顾从酌都没想过。

    常宁惯爱满嘴跑马,直觉倒是时不时冒出头。但许是顾从酌前世今生都没沾染过情爱,冒出来了也不十分明确,结果拖到现在,他亲耳听见才知道沈临桉的心意。

    思绪飞转之间,顾从酌觉得后脑的钝痛牵扯到胸膛,胸口兀地突突直跳起来,震得他浑身发麻。挨着沈临桉的手随之遭殃,无知无觉难以屈伸,同样没能幸免。

    顾从酌想:“……他心悦我?”

    再看沈临桉,沈临桉虽没表现出来,其实他从进门时就惴惴不安。毕竟他在阑珊阁里强亲了顾从酌板上钉钉,自以为就算能推给红花毒或是真气紊乱,顾从酌兴许也不信,说全然不慌真是假的。

    何况沈临桉私心作祟,非是万不得已,绝不愿意说那个吻只是一时糊涂——此时退一步万事太平,来日岂不是要给自己平添阻碍?

    所以刚才那番话说出口,可以说是他忧惧过甚,也可以说是他红花余毒未清,又或是这番话盘旋在沈临桉心里太久,已经到了非说不可的地步。什么步步为营、徐徐图之,都挡不过情难自禁。

    话说到此,也没有瞒的必要了。

    风吹得窗纱簌簌作响,沈临桉深吸口气,嗓音发颤地说下去:“顾从酌,我心悦你。”

    顾从酌“看”着他,可惜要在那张天塌下来都不变一下的脸上找出什么波澜万分不易,现在更是连眼睛都不露声色了。

    最难说的话说出口,剩下的就轻松太多了。

    沈临桉道:“之前,我曾说我若是心悦一人,必定竭力争取……所以我缠着你,所以我接近你,我想和你多说话多见面,没有旁的原因,都只是因为心悦你,倾慕你。”

    “我知道你对我无意,应该也没心思想这些……我今日不是故意要提这件事,只是我实在、实在没办法,我真的按捺不住,我不想再一直瞒你了……可是不论从前往后,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真意,你别不当真,也别疏远我,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轻得像在风里一吹就散,若有似无的还夹杂些许不明显的泣音。

    “怎么哭了?”顾从酌想。

    不看眼睛,顾从酌的神色也肉眼可见地松缓下来,似有动容,几乎紧追着他的话音说:“殿下,我……”

    “沈临桉!”

    房门啪啦打开,久等不来的裴江照,这会儿姗姗来迟。

    第96章 释迦

    裴江照背着个药箱急匆匆跳进门,迎面撞上两个伤患正手拉着手,闻声……

    裴江照背着个药箱急匆匆跳进门, 迎面撞上两个伤患正手拉着手,闻声齐齐望向他。

    沈临桉不由暗骂:“这人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再不是时候也来了。

    裴江照头上插着两根认不出原样的枯草,不知刚从哪个旮旯里钻出来, 一只脚刚过门槛就僵住不动。

    没别的原因,纯粹是他好友的神色着实不大好看, 非但毒伤未愈脸色煞白,焦褐色的瞳还淬了冰一样,盯得他瘆得慌。

    裴江照的鸡皮疙瘩一下子从脚底板直窜到后脑勺。

    到底十分担忧顾从酌的眼睛,沈临桉再骂都忍了,没打算把人赶出去:“裴江照, 你快看看他的眼睛,好像是中毒。”

    顾从酌却道:“不差这一会儿, 烦请裴大夫稍候片刻。”

    一个要他进门, 一个请他出去。

    裴江照一只脚在屋里,一只脚在屋外, 正纠结着究竟该听谁的, 看到顾从酌那脸又想起两人上回在皇子府里的过节, 登时挺直腰板,大跨步地进了屋。

    他是沈临桉的好友, 又不是顾从酌的!管顾从酌说什么呢!

    裴江照雄赳赳气昂昂走到顾从酌身前,低头一看, 两个病患的手还打着死结,这样他没法把脉。

    “我看看啊。”

    他顺手就给两人的手扒拉开, 把自己那沾泥的手指怼在顾从酌的手腕上, 眯着眼过了两息。

    “哦, 没什么大事儿。”裴江照啧了声, 兴味缺缺地把手松开, “头部有淤血,估计是在河里撞到了才失明……我开副药,至多十日就能好。”

    不料顾从酌淡淡道:“十日?”

    尾音上扬,似有异议。

    裴江照眉头挑起来:“怎么,嫌慢?那劳驾顾指挥使找别人治去,我不伺候。”

    顾从酌仿若随口一提:“军中的大夫有良方,兴许七日便可治好。”

    言外之意,是裴江照的医术逊人一筹。

    “七日?”裴江照果然上套,当即夸下海口,“不过是个淤血,信不信我五日就能将你治好!”

    对着顾从酌,裴江照绝不肯掉脸,把完脉就提着药箱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屋子里再次只剩下顾从酌与沈临桉两人,同样谁都没说话。但被裴江照这么一打岔,与半柱香前不同的是,此时的氛围要轻松许多。

    也多了一段缓冲的时间,让顾从酌方才没有脱口而出,而是能够深思熟虑地给出答案。

    顾从酌说:“殿下,我并未有成家的打算。”

    沈临桉的眼睫垂下来,就算早就有所预料,但生平头一回向心上人表明心意就被不留余地拒绝,说不失落难过自然是假的。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嗯,我明白的,我也绝不让郎君因此……烦忧。”

    顾从酌顿了顿,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但沈临桉已经抢先一步,细白的指尖搭在顾从酌的手腕上,抵着块丝帕,细致地替他把裴江照沾上去的泥一点点擦净了。

    也许是没带手套,那点微凉的触感游弋在顾从酌的腕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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