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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训诫

    恒寿山距离京城百里,太子册封典礼既成,但依旧例,随行的百官宗亲……

    恒寿山距离京城百里, 太子册封典礼既成,但依旧例,随行的百官宗亲需在山脚行宫暂歇一夜, 翌日再启程返京。

    说来,这处行宫规模有限, 非是王公重臣还不得入精舍。品级较低的官员,只能在外围空地支起的连绵大帐歇脚,总归夏夜有风可吹,不至于叫活人闷死。

    沈玉芙贵为公主,分得了一处小巧寝殿。春杏随行, 早早给殿内点上了亮堂的烛火,看沈玉芙回来, 赶忙迎过来替她卸掉沉重的钗环。

    “哎呀公主, 您的脸怎么这么烫!”春杏无意间碰到她的耳朵,吓了一跳, 又急着用手背碰了碰沈玉芙的脸颊, 一样烫手得很。

    沈玉芙完全没听见, 她把自己废了大功夫连夜绣好,却没顺利送出的香囊取出来, 捧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看,不时想起什么, 抿着唇笑。

    春杏看她魂不守舍的模样,本还担心自家公主是中了暑气, 现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敢情不是夏日炎炎, 是即将春暖花开了!

    “看来公主府上, 要有好事将近了!”春杏打趣道。

    沈玉芙正对着琉璃镜, 闻言从镜中嗔了春杏一眼, 脸颊飞上两团粉红,却没反驳:“早着呢……顾将军说,他没有成婚的打算。”

    春杏不大在意:“哪有人不成婚呢?又不是戏班里演,要为谁终生不娶、抱情而终……将军定是对公主有意,不好直言才这么说。”

    前两句,沈玉芙和她想得差不多。后边那句,沈玉芙越听脸越红,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春杏跟着笑,心里盘算起公主出嫁该带哪些箱笼。想着想着,又觉得顾从酌总要回北境领镇北军。那儿天寒地冻,常不见太阳,也不知公主能否习惯得了。

    “御寒衣物得早些准备,可不能冻着公主了。”春杏心道。

    两人好一阵笑闹,门外却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两名宫女恭敬地唤了“素蝉姑姑”,其中一个不敢怠慢,匆匆进来通传,说是顺嫔身边的素蝉姑姑来了。

    “还不快请姑姑进来。”

    沈玉芙收了笑,不敢拖沓,下意识地整了整衣裙,正襟危坐。

    进来的是位年约三十许,穿着深青色宫装、面容严肃的大宫女,甫一见着沈玉芙,便一丝不苟地行礼:“素蝉问六公主安。”

    沈玉芙端着架子,抬了抬手:“素蝉姑姑快起。”

    无怪沈玉芙如此紧张,这位素蝉是沈玉芙生母顺嫔身边最得力,也最严苛的心腹大宫女,最是注重礼仪规矩。沈玉芙幼时的宫廷礼仪全由她教导,三天两头即被罚抄写《女戒》,实在怵极了她。

    素蝉行了礼,抬起头,目光如炬地先在殿内转了一圈,随后落在沈玉芙与春杏身上,眉头蹙起来,训道:“六公主身份尊贵,代表皇室威仪,行止坐卧皆要时时端庄,讲究笑不露齿。否则若让外人看见‘不端’,成何体统?”

    原来是在外边就听见了两人的笑声。

    春杏没那么怕,忍不住悄悄撇了撇嘴,心里嘀咕:“在自个屋里笑一笑,又没人看见……”

    素蝉眼睛如同利刃一样扫过来,像是会读心奇术:“春杏,你跟在公主身旁,不知劝诫,反倒怂恿,真是越发没有规矩!顺嫔娘娘平时是如何教导的?你全忘了不成!”

    春杏讪讪地低下头。

    沈玉芙忙开口打圆场,把话岔过去:“素蝉姑姑教训得是,是我没约束好春杏,回头必定责罚……姑姑此刻过来,是母亲有什么吩咐吗?”

    要放在以前,素蝉可没那么轻易饶过春杏。但她此次来访,的确另有要事。

    何况,春杏或许轮不到后边的处置了。

    想到来之前顺嫔娘娘的言语,素蝉表情更加严厉,没漏口风,只道:“六公主,顺嫔娘娘托奴婢传话,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

    回廊悠长曲折,即便四处悬挂着宫灯,但到底依靠山林,重重蝉鸣之下,人的脚步声反而听不太清,像是只身走在幽幽的山谷。

    顺嫔住的院落比沈玉芙的要大些,不过更加僻静。墙角栽了几株树姿优美的紫薇,花色红粉,繁茂地点出几分活气,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

    沈玉芙无端地,心脏突突地跳了两下。她深吸一口气,才跟着素蝉踏入内室。

    顺嫔就坐在主位的紫檀木圈椅上,身着颜色沉静的宫装,发髻上簪了一支简单的玉饰。她的相貌与沈玉芙有五六分相似,同样都是柳叶般的细眉,杏仁一样的眼睛。

    只是岁月与深宫难免在那张温婉的脸上留下痕迹,不同于女儿家的清澈柔和,顺嫔的眼神要沉着得多。

    “母亲。”沈玉芙怯怯地唤道。

    顺嫔淡淡道:“跪下。”

    顺嫔是皇帝沈靖川尚在潜渊时的旧人,性情温婉,熟读诗书。沈靖川顾念她追随多年的旧情,破格让她一个落魄秀才家的女儿坐上了嫔位。

    却不见顺嫔因此争风,倒是非逢年过节,宫里妃嫔绝想不到有这号人物。若要提,倒总与一心礼佛的仪妃一同说起。

    唯有顺嫔自己知道,从昔日的快活小姑娘,熬成如今的顺嫔,再将沈玉芙平平安安抚养长大,这当中费了多少心思、吃了多少磋磨。或许正是因她过于谨慎,处处小心,才将沈玉芙养成了这般怯弱性子。

    私心里,顺嫔对沈玉芙有愧,关起门来,虽偶有训斥,但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冷脸,一句话不说就叫她跪下。

    “母亲?”

    沈玉芙吓了一跳,想也不想就屈膝跪在了冰凉坚硬的砖地上。春杏跟着慌忙跪倒,头深深埋着。

    屋里,拢共只有四人。沈玉芙后知后觉地发现院落里一个宫女也没瞧见,全都被顺嫔遣了出去,难怪如此安静。

    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惶惑地抬头望着母亲,发现她似乎正提着笔在抄写什么,于是又求助地瞥了一眼母亲身侧面无表情的素蝉。可素蝉也沉默不言,一时氛围沉重,压得人喘不上气。

    跪了有半柱香,沈玉芙的膝盖开始发麻,上半身微微摇晃。

    恰在此时,顺嫔刚巧抄完一卷书册,将笔搁下:“知错了吗?”

    沈玉芙讷讷:“儿臣不知何错之有……”

    “好,”顺嫔点了点头,说,“素蝉,将春杏拉下去,杖毙。”

    “是,娘娘。”

    素蝉毫不迟疑地应声,走下来拽住春杏的胳膊。

    “娘娘!娘娘饶命!”春杏哭喊。

    直到这时,沈玉芙才回过神自己的母亲说了什么。她猛地伸出双臂,死死抱住春杏不让素蝉把人带走。

    奇迹的是,向来力大无比的素蝉竟真被她拦住了。

    “母亲!”沈玉芙难以置信地看着顺嫔,声音发颤,“春杏她犯了什么错?您居然要杀了她!”

    顺嫔看她护犊子似的不肯松手,面色沉沉:“错?她身为公主近侍,不知规劝主子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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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纵容挑唆,引人非议,难道不该以死谢罪?”

    “儿臣不明白母亲的意思。”沈玉芙听得云里雾里。

    春杏何时挑唆过她?又引了什么非议?

    素蝉肃声道:“六公主,今日册封礼后,是否有两名禁军护送公主回殿?”

    沈玉芙应了:“是……”

    她收住话音,而顺嫔和素蝉就那么看着她。

    沈玉芙的脸色一下子褪去血色。

    她去寻顾从酌说话时十分小心,结果居然是离开时太过欣喜出了差错,被人瞧见。宫中没有秘密,只片刻功夫过去,就能传出她与顾从酌的流言了!

    “那……那与春杏何干?”沈玉芙嘴硬道,“是我自己要去找顾将军说话,与旁人有什么关系!”

    “与她无关?”

    顺嫔重重拍了下桌案,怒斥:“难道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她是你贴身宫女,没她多舌,你敢上去寻人说话吗……明知此时风云动荡,还要不知死活往浪尖潮头站,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痛快!”

    “顾从酌是何等人物?他是镇国公与长公主独子,出身显赫,战功累累。此番入京接连破获疑案,嫉恶如仇,名声响彻江南,还立下护驾大功,辅佐太子!”

    沈玉芙:“这正说明他为人端正!”

    顺嫔气笑了,讽道:“是啊,满朝文武都看不出的道理,竟被你个小丫头看破了!你可知,这样的人,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立了多少功,就有多少仇家!京中隐隐已有风声,说他‘只手遮天’,今时今日风光无限,风光能到他寿终正寝那一日吗?”

    沈玉芙反驳:“母亲,你勿要咒他!”

    顺嫔斥道:“你还为他说起我的不是了?!玉芙,你并不是没人肯娶,做媒的人日日递牌子进宫见我,你选个能平安度日的不好吗?”

    沈玉芙不知所措,她生平头一回真心实意地喜欢上什么人,绝不肯三言两语就轻言放弃。但母亲与春杏对她来说同样不可割舍,她亦不愿为此与母亲大吵一架,闹得不可开交。

    她两手抱着春杏,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能说服母亲的说辞,记忆里先跳出来的竟然是顾从酌鼓励她的话语。

    于是沈玉芙挺直腰背,掷地有声道:“母亲,你可知顾将军今日夸赞儿臣,说儿臣勇武,当得起全军喝彩?”

    她将两人的对话一五一十,没有半点隐瞒与夸大地全盘托出,末了,又真情实感地道:“自打儿臣向父皇恳求,允儿臣与谢常欢婚事作废,早就有流言蜚语笑儿臣是‘孤星’。嘴上不挑明,其实心里笑话我是二嫁的大有人在。”

    “来提亲的世家公子,多是酒囊饭袋和靠祖荫的草包,哪里比得上顾将军分毫?他们揣着什么心思,偏巧挤在三皇兄要被立太子时赶来提亲?难道母亲会不明白他们是瞧中三皇兄的权势,想要攀附皇室?”

    “顾将军卓然出众,得父皇封号,来日必定承袭国公爵位,也与皇兄关系甚佳。他有什么可在儿臣身上图谋的?不如说儿臣要图谋他!可见他说的都是真心话,不比趋炎附势的小人强?”

    她劈里啪啦说完一大串,再回过神,发现顺嫔看着她的眼神相当惊讶,好似没想到自己向来唯唯诺诺的女儿有一天能这样与她辩驳,并且说得有理有据。

    沈玉芙眼眶通红:“儿臣自知行事莽撞,然而顾将军是唯一一个没有……没有嫌弃儿臣的人。既然他借口军务繁忙,说并无意中人,那么意中人为何不能是儿臣?纵然他为旁人不容,往后遭受攻讦弹劾,儿臣愿与他并肩同行,刀山火海,又有何惧?”

    顺嫔沉默地盯了她片刻,忽而道:“玉芙,你确定,顾将军说的是‘军务’?”

    沈玉芙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自然!顾将军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儿臣都记得清清楚楚!”

    顺嫔道:“哪怕因此你要远离京城,去往北境,你也不悔?”

    沈玉芙只当是因为顾从酌迟早要回边疆领军,不假思索就答道:“京城固然繁华,却不如北境远离漩涡。到那时,他指挥沙场,儿臣为他缝补盔甲。两鬓苍苍时,弹琴舞剑,悠然南山下……何尝不是举案齐眉的佳话?”

    “母亲,儿臣绝不后悔,若是错过顾将军,儿臣才会追悔莫及。求母亲成全,去请皇兄做媒,为儿臣与顾将军说亲吧!”

    顺嫔还能怎么样?正如她亲口所说,沈玉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女儿如此恳求,她哪里狠得下心推拒?

    顺嫔摆了摆手,素蝉会意,将春杏的手松开了。

    春杏如蒙大赦:“谢娘娘开恩!谢娘娘开恩!”

    沈玉芙悄悄松了口气,看出顺嫔的态度松动,想要再接再厉:“母亲……”

    顺嫔抚着额,无奈道:“行了,我替你去问问太子殿下的意思!你能不能称心如意地有这门婚事,我说了不算,得看太子殿下许不许。”

    沈玉芙觉得十拿九稳,将自己的想法如实说了:“顾将军可襄助皇兄,他听后必定高兴,应当不会拒绝。”

    顺嫔看着自己天真的女儿,不由叹了口气:“正因他可襄助,太子才会犹豫……顾将军文武俱全,以他之能,来日官拜丞相也未可知。然而你皇兄又岂是池中之物?”

    蛰伏多年,腿疾残废,一朝反败为胜,成功将先前势头正盛的恭王打落下马。

    顺嫔说道:“太子胸有沟壑,深谋远虑。今日,他依靠顾将军在朝中站稳脚跟;来日,顾将军就成了他大展手脚的阻碍……两朝功臣,皇亲国戚,就是皇帝都得礼让三分,还不巧手握重兵。到那时,他在皇帝心里,恐怕与平凉王无异。”

    不知怎的,沈玉芙想起自己与顾从酌说话时,沈临桉过来与她打招呼。言语之间两人十分亲密,好像不是母亲说的那么回事。

    沈玉芙期期艾艾:“那怎么办?”

    顺嫔叹道:“我先找个机会,探探你皇兄的口风……若他肯允,这事就算成了。”

    沈玉芙应了一声,眉开眼笑地退出去了。徒留顺嫔坐在原地,为自己一意孤行的女儿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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