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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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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顾从酌眼神瞬间锐利如出鞘寒刃,周遭气息冷冽肃杀,当即放开人站起身来,抬步往外走去。

    “兄长!”沈临桉叫住他。

    顾从酌脚步微顿。

    而沈临桉这回没拦他,反而语速快且清晰地分析道:“乌力吉此举意在扯开镇北军防线,分散宣州府主力。宣州是锁钥重镇,不可分兵驰援,否则易中调虎离山之计。”

    顾从酌回头看向他,只见沈临桉虽衣衫狼狈,举止言行却冷静从容,直中要害:“孚、云、幽三州呈犄角之势,幽州在东,于大昭而言战线最长,于鞑靼铁骑而言却相差无几,且幽州一破,云州孚州难以阻拦,最为险要。”

    北境舆图就在顾从酌心中,这一番论断与他所料全然相同。

    不止于此,沈临桉还飞快道:“幽州在朔北边缘,却有一线毗邻辽东。东宁公手下辽东军擅海战游击,可自辽东侧翼出兵,以舰船迂回,截断幽州府外的鞑靼后路,最终与镇北军合力。”

    东宁公与镇国公同是开国功臣,位高权重,资历深厚。他会这么容易同意出兵吗?

    沈临桉无一遗落:“我现在立刻手书东宁公,盖东宫印信,不经兵部冗程,即刻送出。并予兄长临机专断之权……”

    顾从酌凝视着他,眼底深处的惊澜渐渐化为激赏。而沈临桉看似成竹在胸,其实喉头阵阵发涩——战场如狂澜,瞬息万变,纵有良谋,难道能算无遗策?

    他眼眶酸涩,面上没表现出来,心里漫无目的地想道:“乌力吉筹谋许久,这一仗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三年五年。”

    但沈临桉清楚若他阻挠,本来有所转圜的局势就摇身一变成了难解的死仇,刚刚没听到的承诺,这辈子都别想再听见只言片语。

    沉默在雨声中膨胀,沈临桉看着顾从酌没往外走,反而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他勉强笑道:“兄长还不走么?那我可要反悔了。”

    顾从酌的目光落在沈临桉脸上,深邃难辨,似在忖度什么,唇微微动了一下,却没立刻出声。

    沈临桉迎着他的目光,那目光太深,太沉,像能看到他竭力维持的平静表象之下。

    他心头凝涩,想了想,垂下眼睫,保证道:“兄长放心,京中不可无人,我……我不会离开。”

    沈临桉努力压下脑海里翻涌的、快要冲破喉咙的疑问,譬如顾从酌什么时候回来、还会不会回来,可是在这种情形下,这些疑问突地成了忌讳的谶,不可问,不能问。

    顾从酌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声音在雷雨间歇的片刻里,格外分明:“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沈临桉胸口猛地一跳,一种带着些微不可思议的预感攫住了他。他心如擂鼓,可两人之间陷入一片寂静,雨打屋檐噼啪,呼吸相闻。

    殿外天色骤亮一瞬,一道狰狞的闪电撕裂苍穹。紧接着惊雷炸响,轰隆声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顾从酌嗓音低哑,追着滚滚雷声的余音,穿透雨幕落进沈临桉耳中,郑重万分如同宣誓——

    “沈临桉,我此生,绝不娶妻生子。”

    【作者有话说】

    小沈:名分!兄长我要名分!

    第124章 风雨

    一炷香前。暴雨如注,砸在瓦片上声响喧嚣,却盖不住廊……

    一炷香前。

    暴雨如注, 砸在瓦片上声响喧嚣,却盖不住廊下死寂般的讶异。

    常宁背靠着冰冷的廊柱,手上还提着那把从禁军手里抢来的长刀。他目光虚虚地落在殿门上, 出神地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手指用力攥得发白。

    莫霏霏站在他身侧三四步外, 跟其他几个人一样,她着急赶来顾不上避雨。

    这会儿,她浑身湿了大半,发丝黏在脸边。偏眼神总不受控地往常宁手上那把刀瞟,越看越来火。

    视线灼人, 常宁倏然回神,出于本能握刀的手一紧, 身体几不可察地调整重心, 从与莫霏霏并肩站着,变成了近似面对面的姿势。

    莫霏霏一愣, 一股无名火当即窜上心头, 想也不想就出声道:“常副将好气魄, 往常看不出敢持刀挟持太子,怎么现在怕了?”

    常宁低头看了一眼刀尖, 虽然下垂,的确是对着莫霏霏的方向。他沉默许久, 抬起头,用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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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平静的语气, 不答反问:“你早知道了, 是不是?”

    莫霏霏火气一滞, 像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 没来由的心虚。

    但她输人不输阵, 越心虚越理直气壮:“知道什么?”

    “天爷啊。”望舟听见动静,一时不知道该往殿门那儿走,还是往常宁和莫霏霏他们那儿靠。

    想了想,他挪到了门和常宁莫霏霏的正中间,既不能不听,又巴不得不听。

    常宁盯着她那双上挑的桃花眼,心想:“还用问吗?当然是知道我对你……所以那晚你一直在我身边,和我说话,告诉我你讨厌什么,我以为你是很高兴和我待在一起,原来只是想找机会给我下迷药。”

    不把常宁同时迷晕,他们根本没法把顾从酌带走。

    常宁深吸几口气,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镇北军,戍边数十载,战功赫赫,风雪苦寒无有动摇。镇北军少帅顾从酌,去岁一战杀忽兰赤,今夏平叛恭王,殚精竭虑,未留余力。”

    莫霏霏的气登时散了大半,抿了抿嘴唇,说:“我承认,此事我理亏,我做的欠妥,向你道歉。放心,黑甲卫全在山脚,分毫未伤。”

    常宁语调无波地道:“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分明是平平淡淡的语气,听在人耳朵里,真是没来由的难听。

    莫霏霏忍了忍,到底还是解释:“我们是干了件荒唐事,但是,你怎么知道顾从酌一定不情愿?”

    “我不知道他情不情愿,”常宁打断她,神色冷冷地道,“我只知道我们是离京半途被‘请’回来的,我不情愿。”

    莫霏霏有点恼,对她来说,向一个刚认识大半年的人承认错误是非常稀罕的事。她向来面子比天大,就是没理都要争出三分,反正不可在口舌上吃半点亏,要不然也不会总跟裴江照针尖对麦芒。

    除了沈临桉外,她还没有这么跟谁道过歉,现在常宁不仅不就着坡下,还大有没完没了的架势。兴师问罪、阴阳怪气,真拿她当犯人审啊?

    莫霏霏语气不太好:“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现在你不过昏睡几个时辰,就能促成一段良缘,有什么好不情愿的?”

    言语来回交锋,不知道莫霏霏哪句无心或有意的话戳中了常宁的痛恨处,常宁苦苦维持的镇定终于裂开了道难以弥合的缝隙,一直努力克制的怒火登时失控。

    他斥道:“几个时辰?几个时辰都够你们做尽要做的事了!黑甲卫是怎么到山脚的?是迷药还是用令牌?顾从酌又是怎么来的?这次禁军拉住了弦,你敢保证下次也能吗?!”

    莫霏霏被吓了一跳,觉得他完全是在杞人忧天:“我早跟你讲过,我以为你应该清楚他们不是寻常的关系!你想太多了!”

    “那是什么?”常宁寸步不让,怒火攻心,嘴角居然扯出了一抹惨淡的冷笑。

    “好,就算如你所想,他们真有些不一般,那就是良缘了?我不信顾从酌没明明白白地回绝过沈临桉,既然回绝何必强求?还是在你看来,只要为了达成目的,就可以不顾他人所想,单凭算计谋划,实现目的后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莫霏霏听清他说什么,脑海轰地一声空白,随即火冒三丈。

    她冷声道:“常宁,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一直是这么想我的?!”

    常宁说道:“字面上的意思!我以前没想过你有哪里不好,现在就是这么想的!我想今夜过后,假如再见到你、见到你们,我能分清是真心真意,还是虚情假意吗?我不像顾从酌天生会读人神态、辨言真假,我能分清你想干什么吗?”

    莫霏霏隐约觉得他意有所指,但现在话赶话,慢说一步都有理亏心虚的嫌疑。

    她立即道:“我想干什么?我就想让他们在一起!我想让沈临桉如愿!”

    常宁胸膛猛地起伏,眼底通红,声音极低极沉:“可是莫霏霏我告诉你,这天下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得和心悦的人在一起!没有谁能事事顺意!”

    莫霏霏被架了上去,绝不认输,那点细微的异样感被好胜心淹没,当即嗤笑道:“天下还有这样的懦夫蠢货,以为不争不抢都能得来旁人青眼?你倒是说来给我听听!”

    常宁脱口而出道:“我就是这种蠢货!”

    雨声暂歇,或许暴雨根本未停,只是在两人听来盖过了隆隆的雷雨。

    莫霏霏腾地愣住了。一旁的望舟早早就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偏偏雷声雨声还相当应景,轰隆哗啦,敲得人心慌意乱。

    死一样的寂静里,风雨声无止无休。莫霏霏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伶牙俐齿如她,这会儿面对常宁,居然也说不出一句话一个字。

    常宁就说出那句话后,胸膛依旧起伏不定。他似乎也没料到自己会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吼出来,整张脸绷得死紧,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狼狈难堪,但并没有后悔或懊恼。

    两人之间隔着不过数步,可是一瞬间像是横亘着突然显露的深渊,一瞬间又像是触手可及。

    莫霏霏闻到她最讨厌的咸湿的雨水气息。雨点猛烈敲打在廊顶,像是无数声急切的心跳。

    眼瞅着安宁,望舟偷偷抬起一点眼皮,瞥见这两人一个面色紧绷,一个怔忪失语。他缩了缩脖子,心里求天求地,只盼着殿内或者殿外赶紧来个人救救他。

    人还真来了。

    “报——!”

    “八百里加急!乌力吉亲领铁骑,进攻云、孚、幽三州!”

    *

    弘熙二十三年,夏。

    禁军自行宫返回京城,因消息被半月舫完全隐瞒,文武百官无一人知晓太子离京。沈临桉踏进东宫,将装太子装得头痛不已的裴江照换回,急召六部要员议事。

    自前任户部尚书苏懿告老致仕后,尚书一位暂且空缺,户部便由左右两侍郎说了算。因着苏懿前车之鉴,左右侍郎倒不敢太放肆,只是平日明争暗斗,都想着自己跻身尚书之位,红袍加身。

    这会儿,两人却隐晦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挪着步子出列了。

    左侍郎崔琦微微拱手,道:“殿下,鞑靼进犯,臣等心急如焚,然而连年饥荒,国库收支早已左支右绌,寅吃卯粮。这骤然要筹措大批粮秣军械,实在是……”

    话音未尽,他面露为难之色。

    右侍郎鱼阳适时附和:“殿下,崔侍郎所言不无道理。眼下快到秋季,百姓不日就要开始抢收,此时动兵,恐延误农时。”

    一唱一和。

    再观其余重臣,大多面露赞同,唯有关成仁脸色黑如锅底。

    沈临桉神色未变,温和询问:“那依二位之见,朝廷该如何应对?”

    崔琦于是顺理成章,言辞恳切道:“殿下,依臣之见,那乌力吉虽骤起凶悍,究其根本,不过一新立之主,急于立威而已。殿下不若派遣礼官,亲往鞑靼王庭陈说利害,化干戈为玉帛……如若不成,顾将军与其对战数年,必通克敌之法,实不足以惶惶。”

    沈临桉“哦”了一声,一针见血道:“便是撒手不管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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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琦连忙:“殿下言过……”

    鱼阳见缝插针,踩着他的话音说道:“崔侍郎此言欠妥,那乌力吉奸贪诡谲,礼官前去必定被他置若罔闻。不如效仿前例,选宗室贵女随礼官同往,彰显我朝气度,使乌力吉深感荣宠,叩谢天恩……”

    宗室贵女随行?

    “孬种!”一声雷霆般的怒喝炸起。

    关成仁忍无可忍,排众而出,指着崔、鱼二人的鼻子骂道:“户部真是时运不济,轮到你们两个孬种来管!”

    崔琦与鱼阳早知道他在外的名声,不过户部从前都是苏懿顶在前头挨骂,真轮到自己还是经验欠缺。

    “关尚书!我敬重你为老臣,不与你……”崔琦强撑着脸面。

    “谁稀罕你的敬重!”关成仁嗤了一声,不屑道,“无耻之尤!枉你们还读过圣贤书,竟不知同仇敌忾……外族来犯,尔等不思备战护河山百姓,反将安危托于媚敌求存,真是丢尽我大昭人的脸!”

    鱼阳强作镇定,反驳道:“关尚书何必危言耸听?古语有言‘好战必亡’,下官所言,皆切合国库现实与民生艰难。”

    关成仁懒得听他废话,冷笑道:“鱼侍郎,‘好战必亡’的后一句是什么?避战苟安,昔日净朔公主顾全大局,自请和亲,最终逝于乌力吉之手,烽烟照旧。”

    “今日你又要送哪位公主?老夫真是不解,若要彰显我朝气度,鱼侍郎怎么不把自己捆了送进乌力吉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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