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莉亚瞪圆了眼睛，什么？！爸爸知道！那以前……
还没等她继续想下去，她突然想起来蒙特贝洛先生带卡卡来这做什么，问：“怎么样？”
她一脸的期待和关心，让卡卡的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叔叔说，让我告诉你，下次来的时候不用把我看得那么紧。”
不是？什么叫把他看得那么紧啊！
西莉亚撇了下嘴，但是随之她意识到了卡卡说的话的真实意思，眼睛倏地瞪圆了，里面满是惊喜。
“所以，我爸爸觉得你过关了？”
卡卡点头，自己笑了起来，“好像是的。”
西莉亚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原本只是想轻轻碰一下就离开的。像往常那样，一个小小的、奖励性质的吻，然后笑着说“恭喜你通过”，再然后拉着他回去继续应付那些热情的亲戚们。
但她的计划在实施的第一秒就宣告失败。
因为她的脚刚踮起来，腰就被一只大手揽住了。那只手坚定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把她刚刚拉开的那一点点距离又重新压了回去。
“唔——”她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
卡卡的吻落了下来。
不是她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触碰。是他自己的方式。温柔的，绵长的。他的嘴唇贴着她的，不急不躁地吻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舍不得一口吃完，而在细细地探索。
西莉亚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跳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轻轻地托住了她的后脑。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紧贴着她的头皮，带着微微的凉意，但是那凉意很快就被体温熨暖。他的拇指在她耳后轻轻摩挲，那个地方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酥麻的感觉顺着脖颈往下蔓延，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着。
她的手原本抵在他的胸口，此刻却不知不觉揪住了他的衣襟。粉红的指节微微泛白，却又不舍得真的推开。
卡卡的吻加深了一点。
他的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请求进入。西莉亚微微张开嘴，他便顺势探入，与她交缠。那个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潮水卷住，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能靠着他揽在腰间的那只手支撑着整个身体。
周围的一切都远去了。
亲戚们的说笑声，小孩们的奔跑声，远处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碰撞声，那些声音还在，但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她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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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和眼前那人同样不稳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贴着她的胸腔。
咚，咚，咚。
分不清是谁的心跳。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镀成金色。橄榄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像是怕惊扰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地避开他们站立的那一小块地方。空气里有月季的香气，混着青草的味道，还有他身上那种她熟悉的气息。干净，温暖，让她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卡卡才慢慢地退开。
但他的额头还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乱，胸口起伏着，像是刚跑完一场不长不短的赛跑。
西莉亚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褐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有细碎的光，像是落进了夕阳的碎片。他的睫毛很长，微微垂着，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能看到自己在他瞳孔里的倒影。小小的，脸泛着红，嘴唇微微有些肿。
看到有些红肿的嘴唇，西莉亚的脸不由又热了起来。
“你……”她一开口，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他抿了抿唇，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你干什么？”
卡卡的嘴角弯了起来。
那个笑容从眼底漫出来，温柔得能把人溺死。
“你亲我的。”他说，声音低低的，像大提琴的低音区，“我还没亲完。”
西莉亚瞪他，但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那只是轻轻亲一下。”
“嗯。”卡卡点头，一脸的无辜，“我收到了。所以我还你一个。”
西莉亚被他气笑了。
“你这是还？”她戳戳他的胸口，“你这是抢。”
卡卡捉住她戳过来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抢就抢。”他说，眼睛弯成月牙，“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
西莉亚的心又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个得逞的笑容，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这个家伙，明明是自己占了便宜，却还是会害羞。
她突然想起刚才在橄榄树下，他和父亲的对话。
“我没有想过以后会怎么样，但我想一直这样下去。每天，每年，一直。”
现在她明白了。
这就是“一直”的样子。没有什么冠冕堂皇好听的话，只是有这些细小的、日常的、让人心头一软的瞬间。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深吸一口气。他的心跳声就在耳边，平稳有力。
“里卡多。”
“嗯？”
“你爸爸知道你这么会吗？”
卡卡愣了一下：“会什么？”
“会这样的……”西莉亚笑着说，“让人心跳加速。”
卡卡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传来，震得她的脸有点痒。
“不知道。”他说，“但他可能会教我。巴西人嘛，都很热情的。”
西莉亚抬起头看他。
“那我得做好准备了。”她说，“被你爸爸教过的你，我可招架不住。”
卡卡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有细碎的光。
“不用招架。”他说，“你就做你自己就行。”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
“因为那个你，就是我选的。”
西莉亚愣了一下。
这句话，是她前几天在对他说过的。现在他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她笑了，那种从眼底漫出来的笑，出自内心里的真实想法。
她踮起脚，又亲了他一下。
这次是真的轻轻一下，碰了碰就离开。
“走吧。”她说，“再不回去的话，我妈咪该派人来找了。”
卡卡点点头，揽着她的腰往回走。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来。
“西莉亚。”
“嗯？”
“你刚才说，我爸爸教我的话，你会招架不住？”
西莉亚看着他。
卡卡的嘴角弯起来，带着一点狡黠，“那我回去让他多教教我。”
西莉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里卡多。”她戳戳他的腰，“你是不是学坏了？”
卡卡一本正经地摇头：“没有。我只是想让你招架不住而已。”
西莉亚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那张说着最乖的话却藏着最坏心思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陷阱。
但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想爬出来。
她挽紧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
“走吧。”她说，“回去继续接受来自亲戚们热情的审问吧。”
卡卡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好。”
夕阳终于沉到地平线下，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橙红色的光。院子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暖黄色的光透过窗户洒出来，混着食物的香气和人们的笑声。
他们走进那片光和笑声里，手牵着手，肩并着肩。
身后，橄榄树的影子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像是在目送，又像是在祝福。
第74章
卡卡喝醉了。
西莉亚是在聚会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 才发现这个事实的。那时候她正被姨妈拉着聊妹妹的恋爱史，余光忽然瞥见卡卡坐在院子角落的藤椅上。他手里端着红酒，眼神有点发直。
她当时没在意。毕竟卡卡今晚确实喝了不少。几乎所有人都要和他敬一杯, 甚至连小孩都要举着果汁跟他干杯。他一一应对着, 来者不拒，笑得真诚又乖巧。
因为卡卡从未在西莉亚面前喝醉过, 所以西莉亚也不知道他的酒量。
“姨妈, 我一会儿回来。”西莉亚看他在那里坐了好久, 有些担心。于是找了个借口脱身，朝着卡卡走去。
等到她走近了，才看清楚卡卡现在的状态。
卡卡坐在那里, 姿势端正，西装扣子还规规矩矩地扣着，领带也没歪。手里端着酒杯，杯子里还剩下一点点红酒。看起来很正常, 但是他看她的眼神, 明显慢了半拍。
在她走过来的几秒钟后，他才缓缓地将目光移动到她的脸上，像是看清了她是谁后, 然后他笑了起来。
那个笑容和平时的不太一样。平时他笑起来的时候，是从眼底慢慢地溢出来, 温柔又清醒。现在的这个笑，直接挂在脸上, 就仿佛看到了她笑起来就是一种本能。看起来有点傻, 有点呆，但很真诚。
“西莉亚。”他叫她，声音软软的, 尾音上扬。
西莉亚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会吧？真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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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卡多。”她在他的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发现一片滚烫，她担心地问道，“你还好吗？”
卡卡顺势把脸往她的手心里蹭了蹭，像pill撒娇时的样子。
“好，我很好。”他说，然后又眼神朦胧地补充道，“你来了，就更好了。”
西莉亚：“……”
她转头看向旁边看了很久好戏，此刻正笑得快不行的亚里斯，用眼神问道：他喝了多少？
亚里斯伸出手，几乎把家里所有人都指了个遍。
西莉亚沉默了。
所有人啊！那确实超标了！怎么你们所有人都找他喝啊！她瞪了亚里斯一眼，然后抬起头。
“里卡多。”她轻轻抚了抚他的脸，轻声安抚，“我们回家好不好？”
卡卡看着她，想了想，然后认真地点点头，乖巧得像个孩子一样。
“好。”他说，然后站起来。
站起来的过程有点艰难，他晃了一下，西莉亚赶紧扶住他的腰，他低头看她，又笑了起来。
“你扶我。”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惊喜，“你真好！”
听到这话，西莉亚有些哭笑不得。
她扶着他往门口走去，一路上接收了无数的目光。有欣慰的，有嗑到了的，有不舍的，甚至还有妹妹举着手机偷拍。
蒙特贝洛先生站在门口，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爸爸~”西莉亚走过他身边，无奈地说，“您怎么也不拦着点啊！”
蒙特贝洛先生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
“拦什么？”他说，“喝醉了才能知道一个人真正的性情啊！”
西莉亚翻了个白眼。
真性情？卡卡现在这样，哪还有平时那个在球场上冷静果断的影子？这分明就是一只大型醉犬！
门口，亚里斯已经启动了车子。
他今晚全程目睹了卡卡的“沦陷”过程，正好他也回自己家，顺路带走了这两人。但是此刻他的脸上表情却一言难尽。那种混合了“我妹男朋友竟然这么弱”的嫌弃和“有好戏看了”的期待。
西莉亚把卡卡扶进后座，刚想关门，卡卡就拉着她的手不放。
“你坐这里。”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仰着头，一脸的期待。
“我知道，我坐这里。”西莉亚笑着安抚着他。
“那你快上来哦！”
西莉亚绕到另一边上车，刚关上车门，卡卡就靠了过来。他靠得很是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把头枕在她的肩上，手还拉着西莉亚的手不放。
西莉亚低头看他。他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在路灯照进来的光线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她松了口气。
“睡着了？”亚里斯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嗯，好像。”
话音刚落，卡卡就睁开了眼睛。他抬起头，看向西莉亚，表情认真得像是在反驳什么真理。
“我没睡。”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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