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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母亲没有叮嘱她以后更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 但是尚诗情自己知道,她现在很危险,非比寻常的危险。

    母亲给出的原因是:这是一个贩毒团伙。

    也难怪, 父亲那样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怎么会让区区一个毒贩闯进刺杀, 必然是有一群人的。

    尚诗情回到学校是一周后,学校正在筹备文艺汇演。

    广播循环播放,校园各处公告栏粘贴。

    尚诗情只微微扫了一眼拉下帽檐离开了, 她单肩背着书包, 冒雨往班上走。

    漓乡的雨季又来了,今天没有阳光, 相反,天空阴沉沉的, 路面湿漉。

    现在才下午四点, 天已经黑透了, 没有到指定时间, 校园的灯都没有开。

    但是学生依旧活跃在各个角落, 像一部老电影,主角一路走着,配角的一生在她身边放映。

    积水溅起在尚诗情的裤脚留下痕迹,她没管。

    只有两年她就能离开这里——不,也许就明年——也许母亲会被调到别的地方工作。

    又要漂泊了,她受的了,不知道尚闻津受不受的了。

    这次的行囊会少很多, 因为只剩四个人了,准确来说是三个,哥哥早已工作。

    下次,会去什么地方。

    她可真像个亡命之徒。

    不, 其实也不止她——

    尚诗情抬眼,她已在义德楼旁,前面站着方谨呈。

    他本来靠在墙边淋雨,像个神经病,看到她之后直起身离开。

    与她擦肩而过,两人相顾无言。

    方谨呈也是个亡命之人,每次去放风他才是最高兴的,明面上看不出来而已。

    他又在亡什么呢?她猜不透,他们好像根本就不了解对方。

    她只知道方谨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逃离漓乡。

    有一次去湖边听她拉小提琴,她问他漓乡为什么这么穷。

    他说:你以为漓乡好吗?多少人拼死学习就是为了逃离这里。

    她当时不明所以,现在知道了。

    她也要逃离漓乡。

    文艺汇演的灯光在体育馆顶架上亮起来时,尚诗情正缩在最后一排的阴影里,摩挲着校服裤子上未干的水渍。

    舞台幕布是廉价的酒红色,被后台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宁谦调试架子鼓的侧影。

    这家伙还参加了这个活动吗?真是令人意外。

    她本没打算留下,是周胜瑜硬把她拉过来,说“凑个数也好”,结果居然给她留了第三排。

    此刻看台下人声鼎沸,前排女生举着写有“高三(1)班加油”的荧光牌,晃得她眼睛发疼。

    漓乡的雨季还没停,场馆玻璃上爬满雨痕,把外面的夜色晕成一片模糊的灰色,像极了她这些年颠沛里,总是看不清的前路。

    “下一个节目,乐器演奏《逃》,钢琴表演者,方谨呈;架子鼓表演者,宁谦。”

    报幕声落下时,尚诗情的呼吸骤然顿住。

    她看见方谨呈从幕布后走出来。

    他走到钢琴前坐下,手指悬在琴键上方的瞬间,体育馆里的喧闹突然矮了下去,只剩窗外的雨声,敲打着玻璃,敲打着她的心脏。

    第一个音符响起时,尚诗情的眼眶热了。

    那是她半年前写在废乐谱上的旋律。

    当时她躲在音乐教室的角落拉小提琴,谱子被风吹到地上,是方谨呈捡起来的。

    他没说话,只指尖划过那些歪歪扭扭的音符,问“这是你写的?”

    她那时只慌忙抢回来,以为他早忘了。

    没想到,他不仅记得,还把那些破碎的旋律,拼成了一整首完整的曲子。

    慢慢地,演奏出现了小提琴声,是提前录好的音频。

    这段音频大概也是他偷偷录的。

    小提琴声像漓乡的雨,起初是细碎的、压抑的,每个音符都裹着潮湿的重量,像她每次搬家时,塞在行李箱最底层的旧照片。

    渐渐的,旋律里透出一点挣扎的亮,像她无数次在深夜里,对着地图上陌生的城市名字发呆时,心里那点不肯熄灭的盼头。

    突然,架子鼓的声音撞了进来。

    宁谦的鼓点打得又重又急,像要冲破什么阻碍,和钢琴的旋律缠绕在一起,竟奇异地和谐——

    就像两个都想逃离这里的人,在某个瞬间,找到了同频的心跳。

    尚诗情攥紧了手心,指甲陷进肉里也没察觉。

    她看着舞台上的方谨呈,他垂着眼,长睫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影,手指在琴键上飞快地移动,仿佛要把所有的心事都融进这琴声里。

    她想起他说“多少人拼死学习就是为了逃离这里”时的眼神,想起他靠在义德楼旁淋雨的样子,想起他每次和她擦肩而过时,那欲言又止的沉默。

    琴音渐弱时,雨声也小了些。

    方谨呈抬起头,目光越过攒动的人群,精准地落在最后一排的阴影里。

    四目相对的瞬间,尚诗情看见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雨后天晴时,从云缝里漏下来的第一缕光。

    台下的掌声猛地炸响,荧光牌晃得更厉害了。

    尚诗情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钢琴最后的余韵,在她耳边轻轻回荡。

    她知道,不管以后要去什么地方,不管还要经历多少漂泊,这个雨季的夜晚,这曲《逃》,会永远留在她心里。

    “太精彩了,真是太精彩了!方谨呈同学不仅成绩优异,音乐天赋也异禀啊。”

    掌声还在体育馆里翻涌,主持人的声音裹着笑意再次响起:“方谨呈同学,这首《逃》的旋律太动人了,尤其是小提琴部分,是提前找专业人士录制的吗?”

    聚光灯骤然聚焦在方谨呈身上,他从钢琴前站起身。

    尚诗情坐在第三排的阴影里,心脏突然沉了下去——

    他看向台下,目光精准地落在第三排的尚诗情身上,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小提琴部分不是专业录制,是尚诗情同学演奏的,这首曲子的旋律,本来就属于她。”

    话音落下的瞬间,尚诗情感觉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

    邻座女生惊讶的抽气声、前排此起彼伏的转头张望、甚至身后隐约传来的议论,像细密的针,轻轻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没有立刻抬头,只是指尖缓缓攥紧了校服下摆,指甲陷进布料里,留下一道浅痕——

    没有激动的反驳,也没有失控的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像漓乡此刻压在天际的乌云。

    直到主持人笑着追问“那尚同学今天来了吗?能不能和我们分享一下创作灵感”,尚诗情才慢慢抬起头。

    她的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落在舞台上的方谨呈身上,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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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乎疏离的淡漠。

    然后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连个背影也没有留下。

    方谨呈的心沉了下去,回答:“她没来。”

    尚诗情的脚步很轻,却在体育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里,踏出了清晰的节奏。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理会身后周胜瑜递来的手。

    那只手还停在半空,带着“要不要等等”的犹豫,最终还是垂了下去。

    走廊里没有灯,很黑,只有从体育馆漏出来的一点光,在地面投下长短不一的影子。

    她沿着墙根走,指尖偶尔蹭过冰凉的墙面,像在确认此刻的真实。

    雨还没停,风裹着雨丝从窗户缝钻进来,吹得她校服领口微微晃动,也吹散了耳边残留的钢琴余韵。

    走到体育馆门口时,她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方谨呈。

    尚诗情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

    她背对着他,望着门外被雨水模糊的夜色,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方谨呈我没有生你的气。”

    方谨呈的脚步顿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持续的雨声。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以为这是给你的礼物”,想说“我没料到会让你为难”,却在看到她挺直的背影时,把话都咽了回去。

    方谨呈的喉结动了动,缓缓吐出:“我只是……不想让你的旋律,就那样埋在废乐谱里。”

    看来他以为是擅自拿她的乐谱她生气了。

    这样也好,他可以永远活在阳光下,不用像她一样东躲西藏。

    “可它本来就该待在那里。”尚诗情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方谨呈,我们不是一路人。你可以为了‘喜欢’去争取,我却只能为了得到父母的认可去隐藏。”

    方谨呈张了张嘴,想说“我只是想让你被看见”,想说“我没想到会让你不安”,可话到嘴边,却被尚诗情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方谨呈,我们都想逃离漓乡,但走的路不一样。”

    她转身面对着他,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体育馆门口的阴影里,和他隔着两步远的距离,“你可以带着你的钢琴和勇气走,我不行,我走之前想看他们认可我一次。”

    说完,她没再看他的表情,转身走进了雨里。

    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校服,冰凉的触感顺着领口往下滑,却没让她有半分停顿。

    她知道方谨呈还站在原地,可她没有回头,他们回不去了,就断的更彻底吧。

    方谨呈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渐渐融进雨幕里,直到再也看不见。

    风裹着雨丝吹过来,带着刺骨的凉,他才发现,自己刚才想解释的话,全都没来得及说。

    他终究没能追上那个消失在雨幕里的背影。

    第24章

    废弃的造船厂像一头沉在近海的死兽, 锈迹斑斑的钢架在碎雨里扭曲成狰狞的姿态,海浪拍击礁石的声响混着铁皮屋顶的“哐当”声,像极了濒死者最后嘶哑的喘息。

    阿坤坐在集装箱上, 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 火星烫到指腹,他才猛地回神,将烟头狠狠摁在积满污水的铁皮。

    他脚边扔着一张皱巴巴的通缉令, 上面印着他的照片, 旁边用红笔圈出的名字——“尤宴”,被划得面目全非, 墨迹晕开像干涸的血。

    “大哥,我们真的要对尚明远那女儿动手?”旁边的瘦猴搓着手, 声音发颤, “尚明远虽然死了, 但他老婆还在市局, 这要是失手……”

    “而且刚才我去厕所, 好像看见码头入口那边,有个穿黑夹克的人在打电话,背对着我们,看不清脸,手里还拿着个……像对讲机的东西。”

    “失手?”阿坤猛地掐灭烟,烟头扔在积水里,溅起一小片水花, “我们现在还有退路?”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磨得发亮的弹簧刀,刀刃弹出时发出“咔嗒”一声,在雨雾里泛着冷光,“尚明远毁了我的货, 杀了我的兄弟,自己安生了七年。”

    “现在我们被追得像条狗,他女儿凭什么安安稳稳活着?”

    江风更猛了,吹得他的连帽衫兜帽滑落,露出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狰狞得很。

    他盯着远处唯一一条通往码头的小路,那路已经被浓雾吞了大半,只剩个模糊的轮廓,像一张咧开的嘴。

    眼里的狠戾像淬了毒,却又多了点警惕,他突然侧过头,往瘦猴身后的集装箱缝隙瞥了一眼——那里黑黢黢的,什么都没有,可他总觉得,有双眼睛正从那缝隙里盯着他们。

    “那丫头在那个漓乡一中。”

    “漓乡一中?”瘦猴愣了愣,往阿坤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那地方离这儿远得很,而且……学校里人多眼杂,怎么动手?还有刚才那个黑夹克,会不会是……”

    阿坤冷笑一声,从集装箱上跳下来,积水漫过他的鞋,冰凉的触感没让他有半分停顿。

    “不然我们怎么离开漓乡?”

    “阿俊已经被抓了,他要是说出什么我们全他妈得完蛋!刘哥也联系不上!”

    他顿了顿,摸出一个破旧的手机,翻出一张偷拍到的照片——照片里,尚诗情穿着绿白校服,站在操场边,阳光落在她脸上,刺眼的很。

    阿坤的指尖在照片上狠狠划了一下,像是要把那笑容刮掉。

    瘦猴还是怕,咽了口唾沫:“可尤宴是局长的,H省肯定也有警察盯着……还有刚才那个黑夹克,万一……”

    “盯着又怎样?”阿坤把地图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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