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的狠:“三天?阿俊,你该知道,我的人没那么多耐心。而且你那点本事,我信不过。”
她偏头扫了眼身后的人,那几人立刻往前半步,压迫感瞬间裹住整个里间。
“这个节点还想运货?你不如……”菲奥娜猩红的唇间吐出这句话,指尖夹着一张折起的纸条,睨着他,“把这个车牌号给我找到。”
阿俊抬手攥住纸条,展开时指节都在抖——
那串车牌号,他太熟悉了,是方谨呈的车,也是劫走他那批货的核心车辆。
此刻菲奥娜让他找这辆车,哪里是找,分明是让他去碰缉毒警的硬钉子,去搅乱平阳的警线,为她后续运货铺路。
“夫人,这是缉毒警的车,盯得紧,贸然动手……”阿俊的话没说完,就被菲奥娜冰冷的眼神掐断。
她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往前跨了一步,手直接按在腰侧的砍刀上,刀鞘摩擦的冷响在死寂的里间格外刺耳,那是赤裸裸的警告。
“我管你是缉毒警还是阎王爷。”菲奥娜抬手,又一次掐住他的下颌,指甲抠进皮肤,几乎要嵌进肉里,“明晚六点前,我要这辆车的所有行踪,还要知道它最近的布控路线。办得到,你那批货的亏空,我替你补;办不到,你和你那几个被抓的手下,就一起去阴曹地府做伴。”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让阿俊忍不住打寒颤。
他跟过很多主子,菲奥娜是最难伺候的。
“是不是吓到你了?”菲奥娜突然笑起来,红唇弯起一抹冷艳的弧度,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像在抚摸一件听话的玩物,“你把事情办好,我老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说完,她转身挥了挥手,身后的死士立刻退开半步,让出一条路。
菲奥娜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里间,高跟鞋敲在酒馆斑驳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催命的鼓点,敲在阿俊的心上。
直到那道妖娆又冰冷的身影消失在酒馆门口,阿俊才猛地抬手,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桌上,桌上的空酒瓶被震得哐当响,酒液洒了一地。
指关节撞在木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压不住心底的戾气和怨恨。
翌日清晨,平阳国际机场的VIP候机室里,落地灯的暖光揉不散空气里的冷意。
菲奥娜倚在真皮沙发上,盯着亨利。
“我们是晋级了,但是第三,很危险。现场还是要你来,加兰很紧张。”亨利难得穿了一身考究的西装,带着金丝眼镜,手上拿着卡斯杯赛事资料册。
“嗯,决赛我回去的。黑荆棘呢?”
闻言,亨利缓缓靠在沙发上,嘲笑道:“黑荆棘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英国最受瞩目的俱乐部,这次居然没有进决赛。这次那群老东西可不敢小看你了。”
菲奥娜淡淡“嗯”了一声,抬手将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猩红的指甲划过杯壁,倒了杯威士忌推给亨利:“辛苦你跑这一趟,卡斯杯的事,暂时就到这。”
亨利挑眉,端着酒杯却没碰,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探究:“不继续查了?你费这么大劲来平阳,就这么走?”
“够了。”菲奥娜唇角勾着一抹浅淡的笑,眼底却无半分温度,“尤南和平阳警署合作的事,你查到了,赛季的布控也摸透了,剩下的,不用你管。”
她抬腕看了眼腕表,语气轻描淡写:“去伦敦的航班还有二十分钟登机,你的行李已经帮你托运好了。”
亨利的脸色微沉,终于察觉不对:“什么意思?你不走?你要留下来?!”
“我跟方谨呈聊会天,”菲奥娜身子前倾,指尖轻轻搭在亨利的手背上,语气柔了几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我很快回去,半个月。”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话里话外都是“关心”,可亨利怎会不知她的性子。
更何况,他怎会没察觉,候机室外的走廊里,那两个守着的黑衣男人,根本不是方谨呈的人,是“那个人”的手下。
他眼底的愠怒压了又压,最终化作一声冷笑,抬手抽回自己的手:“你从来都是这样,独断专行。”
“成大事者,本就该如此。”菲奥娜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黑色长裙,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回去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卡斯杯的事情你要是懈怠了我随时收回你的股份。你知道的,你叔叔给了我这样的权利。”
他拿起身侧的公文包,狠狠瞪了菲奥娜一眼。
亨利的身影消失在候机室门口,菲奥娜脸上的笑瞬间敛去,眼底翻涌着冷光。
菲奥娜休息片刻离开机场,司机刚发动车子,副驾的保镖便回身递过手机,低声道:“夫人,阿俊的电话,打了三次了。”
菲奥娜接过手机,指尖划开接听,没等那边开口,冷冽的声音先落:“废话少说,讲重点。”
阿俊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混着隐约的车流声,显然是在外头奔波:“夫人,查到了,方谨呈在南湾,至今没出来,看架势是在敲定布控的细节。另外……我老大让我传个话,想请您和辛哥一叙,说是为之前货折的事赔罪,也想聊聊后续的合作分寸。”
“辛哥那边我会知会。”她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夫人。”阿俊忙应声,不敢有半句迟疑。
菲奥娜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一旁,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一刻,菲奥娜竟隐隐有些胆怯了,想退缩了。
真的要这样吗?这么做的后果自己真的能承受吗?
开弓没有回头箭,还回的去吗?
菲奥娜想了一路。
车子驶入市区,避开了繁华的主干道,拐进一条僻静的老街,最终停在一栋隐于梧桐树下的独栋别墅前。
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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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阳的临时落脚点,隐蔽且安保严密,是辛哥早早就安排好的。
进门后,菲奥娜遣散了所有人,独自走进书房,反手锁上门。
书房的暗格被她打开,里面放着一部加密卫星电话,她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菲奥娜的手开始颤抖:“刘不凡要我们去见他。”——
作者有话说:写的我好紧张[捂脸笑哭]
第66章
“你是不是有点害怕?”辛哥先是询问她的情况。
“我……”菲奥娜闭上眼, 强压下心脏的剧烈跳动,“不是。”
她睁开眼,眼底的慌乱被冷意压下去, 指尖抵着眉心揉了揉, 声音沉了几分:“刘不凡老奸巨猾,他要么是想拉着我们一起扛警署的压力,要么就是想借我们的手, 搅乱平阳的水, 好坐收渔利。”
电话那头的辛哥低笑一声,带着几分了然的狠戾:“你心里门儿清, 就别攥着电话发抖了。我早料到他会来这手,他的盘口一半扎在平阳, 一半在南湾。方谨呈和尤南的合作一落地, 他比我们更慌。邀见是假, 探底加绑票是真, 想把我们拉上他的船, 一起跟警署硬刚。”
“我没抖。”菲奥娜嘴硬,抬手将垂落的鬓发别到耳后,“只是觉得没必要跟他耗,我们的货要过交界,犯不着替他挡枪。”
“耗也得耗,躲是躲不开的。”辛哥的声音陡然严肃,“你在平阳的根基浅, 刘不凡在这混了十几年,眼线比警署还多,真把他惹急了,他要是反手把我们卖了给方谨呈, 我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菲奥娜沉默片刻,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极了心底翻涌的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莫名的胆怯,语气终于定下来:“地点他定?还是我们挑?”
“废话。”
走出这一步早就没有回头路了,要么蹲局子,要么跟刘不凡鱼死网破。
“我知道了。”菲奥娜应声,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对面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菲奥娜将卫星电话锁回暗格,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烟,点燃,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间,眼底只剩冷冽的决绝。
我早就没有退路了,这一步走出去就是永远。
窗外的梧桐枝桠裹着薄霜,冬日的风卷着寒意撞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菲奥娜掐灭烟蒂,指尖理了理身上黑色丝绒风衣的领口,领口别着一枚冷银色别针。
她刚抬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手套,别墅院门外就传来一声低沉的汽车鸣笛,短促,是辛哥的信号。
她推门下楼时,玄关的感应灯次第亮起,衬得她踩着细高跟的步子又稳又飒,黑色裤装裹着利落的线条,一点没有方才在书房里的慌乱,只剩周身散不开的冷冽。
打开院门,一辆黑色越野停在梧桐树下,车身落了层薄雪。
辛哥倚在车门边抽烟,军绿色工装外套敞着,里面是黑色紧身衣,露出的小臂上纹着半截狼头,眉眼冷硬,典型的地痞流氓模样,却在看见菲奥娜的瞬间,掐了烟,抬手拉开车门:“上车。”
“不冷啊?”菲奥娜问道。
“冷。所以你们谈快点。”辛哥回复道。
汽车慢慢启动,驶向郊外。
“我们要去边境。快什么?”
辛哥抬眼扫了眼后视镜,确认除了自己的人外没尾巴,将声音压低:“我不是说跟刘不凡谈得快,是让你别跟他磨叽。边境那片他也有眼线,夜长梦多,谈拢了立马走,谈崩了直接办了他,省得节外生枝。”
车轮碾过路面薄冰,咯吱声在冷夜里格外清冽。
菲奥娜靠在副驾,指尖摩挲着风衣领口的银别针,眉峰微挑,语气冷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要是真能办了他,会拖到现在?”
“……”
辛哥被噎得哑口无言,指节敲了敲方向盘,闷声补了句:“我这不替你着急么。”
菲奥娜没再接话,眼尾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冬日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只有车灯劈开一道冷白的光,前路隐在黑暗里。
越野车拐过一道弯,前方空地上忽然亮起两盏手电筒的光,光束在车身上扫了两下,是阿俊的人。
辛哥踩下刹车,车窗降下的瞬间,寒风裹着雪沫子灌进来。今年难得下了雪。
阿俊裹着厚棉袄跑过来,帽檐上沾着雪,看见副驾的菲奥娜,立刻躬身颔首,语气恭谨:“夫人,辛哥。”
辛哥率先推门下了车,军绿色工装外套被寒风掀得晃了晃,他抬手扯了扯领口,扫了眼阿俊身后两个手揣着家伙的兄弟,粗声撂下:“去。”
菲奥娜跟着下车,细高跟踩在薄雪上,发出轻脆的咯吱声,黑色丝绒风衣的下摆扫过积雪,落了点细碎的雪粒。
她抬手戴上皮质手套,指尖漫不经心地理着袖口,任由阿俊的人绕着越野车检查底盘、翻查后备箱,也由着另一人走到自己身侧,扫了扫风衣下摆和裤腿,确认没带重械。
趁那人低头检查鞋边的空档,菲奥娜垂在身侧的手轻轻一松,掌心那枚掌心大小的黑色铁片便落在了枯黄的草叶与积雪的缝隙里。
紧接着,她不动声色地抬脚,鞋跟轻轻碾了碾,将定位器压在雪下,草叶覆住,半点痕迹都没留。
“夫人,辛哥,车和人都查过了。”阿俊检查完最后一处,躬身回话,帽檐上的雪落了几粒在肩头,“刘哥就在离这里不远处,不过要绕路,辛苦了。”
阿俊应声转身跳上前头的白色面包车,车灯率先刺破夜色,碾着薄雪往林道里开。
辛哥揽了下菲奥娜的肩,示意她自己先上车。
菲奥娜殿后扫了眼后方的黑色轿车,冲为首的司机吩咐道:“跟紧点。”
司机点头应下,菲奥娜看了眼原处才弯腰坐进越野副驾。
黑暗里,还有一辆黑色车默默跟着。
越野车缓缓启动,跟在面包车后,两道车灯在雪地上拖出长影。
后方那辆轿车保持着两米的车距,稳稳跟行,三辆车成一字纵队,碾过积雪的路面发出咯吱的闷响,在寂静的郊野里格外清晰。
林道两侧的枯树裹着薄雪,被车灯映得影影绰绰,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车窗上,凝出一层细白的霜。
菲奥娜靠在椅背上,指尖隔着皮质手套摩挲着风衣领口的银别针,眼尾余光扫过后视镜,见后方两辆车的车灯始终稳稳亮着,才淡淡开口:“刘不凡说不定把我们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你以为这么多年就我一个?”辛哥闪了两下后车灯,后车司机立马减速等待黑暗中的那辆车,“我冒着风险找刘不凡是有原因的。”
“所以你说的那个人。是谁?现在能告诉我了吧。”
“姜桃。”
“……”-
跟菲奥娜想象中的不一样。刘不凡的老巢不是在某个荒郊野岭,是在边境的一个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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