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交好友?” 花清和闻言,特意打量了怀清几眼,忽地笑了,“可我怎么听闻,咱们威名远播的清鸾仙君身旁形影不离的那位,应是青鸾化身祁鹤寻才对?我还当是你找到了祁道友。”
季清寒笑笑:“山下传闻多有夸大,自然不能尽信。这位确是我的好友怀清,一路与我同行。”
“想必是众人太过想念师兄导致的吧。”
花清和挑了挑眉,不再多言,举杯笑道:“原来如此,我确实挂念祁道友,如今说错了话,冒犯了怀清道友,我自罚一杯。”
把酒言欢间,季清寒简略地向花清和讲述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以及近期封印魔门的诸事。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知不觉便将手中那杯酒喝了下去。
前一句话刚说到一半,话音未落,只听 “dung”的一声闷响,季清寒毫无征兆地一头栽倒在面前的桌子上,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作者有话说:
有个酒量很差的人在现场,我不说是谁
第86章 醉酒
“醒醒……醒醒……”
声音像是隔着厚重的棉花,朦朦胧胧,听不真切。季清寒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完全搅不动。他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具体说了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眼皮重得像是被黏住了,他实在没有力气掀开哪怕一条缝。只是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嘈杂得很,好像有好多人在他脑袋里开集市。他无意识地蹙了蹙眉,想把那些恼人的声音赶走。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忽然一轻,似乎被什么稳稳地托了起来。周身开始有了凉意,风一吹,让他忍不住朝唯一的热源靠了靠。
但这冷意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周围的温度又变得舒适起来。
方才小睡了一会,现在人似乎清醒了一些。季清寒蓦地睁开了眼,然后直挺挺地坐着。
“清寒?”
有人在叫他。
他呆滞着转过头,觉得旁边的人似乎有些眼熟。
这晃动打扰了他艰难运转的大脑,让他有点心烦。他下意识伸出手,一把抓住那只晃悠的手,将这个干扰他思考的罪魁祸首牢牢按在自己膝盖上。然后,他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目光呆滞地望向前方。
季子凛早已识趣地提前回了客栈歇息,此刻宽敞的鹤舆内,便只剩下了他和面前这人。
怀清看着面前这人吃醉的模样,有些好笑。
他试着抽了抽手腕,没抽动。只好任由对方抓着,出声问道:“醒了?”
季清寒听到声音,反应了好半天,过了好一会,才用力点了一下头,眼神却依旧涣散着。
“把这个喝了好不好。”
怀清拿上一杯蜂蜜水,柔声问道。
季清寒僵硬地抬起胳膊,手心朝上张开,想接过杯子。杯子却被直接凑到了他唇边。怀清一只手握住杯子,另一只手轻轻扶住了他的后颈。
“慢一点喝,会舒服点。”
季清寒顺从地微微仰头,就着这个姿势,小口小口吞咽。他喝得很慢,睫毛垂着,偶尔有水珠沾在唇上。直到一杯见底,他才几不可闻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
“好乖。” 怀清的声音里带上一丝笑意。他在季清寒身侧坐下,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他能靠得更舒服些。
随后,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小师弟,你喜欢我吗?”
季清寒有些困了,眼皮子渐渐耷拉下来:“我是谁?”
他确实醉的不轻,没有半点思考。
“你是季清寒,我的小师弟。”怀清答道。
“那你是谁?”季清寒嘟哝着。
“我是祁鹤寻。”
一听到熟悉的名字,季清寒立马睁开眼,重重点点头:“喜欢!”
怀清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他稳住声音,继续问道:“那……为什么喜欢他呢。”
季清寒呆住了。他眨眨眼,费力地蹙起眉,嘴唇抿起,严肃地思考着。
半晌,他像是终于找到了答案,眼睛忽地一亮,大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 80-90(第9/16页)
宣布:“因为他很厉害!”
“只是因为他厉害吗?” 怀清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以及紧张。
季清寒有些听不懂,片刻后,他恍然大悟般,补充道:“他漂亮!”
说完,他像是终于完成了今晚最艰巨的任务,心满意足地倚进怀清怀里,眼皮又开始打架,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厉害……嗯……好看……”
怀清低头看着怀里再次睡去的醉鬼,心头一片柔软。
突然,他浑身猛地一僵,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一股仿佛从骨髓深处钻出的剧痛,毫无预兆地炸开,沿着脊椎疯狂窜升。
“呃……” 一声极压抑的闷哼从齿缝间挤出。
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而那剧痛还在加剧,仿佛有无数根细针,正一根根,插进他的血肉里,骨头里。
怀里的人对此毫无所觉,依旧抱着他的一条手臂,脸颊依赖地贴在上面,呼吸匀长,睡得正沉,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
“唔……”
一股甜腥味猛然涌上喉头。怀清猛地偏过头,一缕刺目的鲜血从他紧抿的嘴角无声地蜿蜒而下,滴落在他深色的衣襟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暗色。
他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用尽此刻所有的控制力,他极其缓慢地将怀中熟睡的季清寒轻轻平放在铺着软垫的座位上。
做完这一切,才抬手,用指腹粗鲁地擦去嘴角的血迹。
更骇人的变化随之而来。
他脸颊乃至颈侧皮肤下,那些原本只是颜色稍深的暗纹,此刻竟如同活物般开始蠕动。它们像是一群被囚禁在皮囊下的黑色细蛇,时而凸起,时而平复。光影交错间,那张脸上,此刻竟显出几分近乎妖异的恐怖。
怀清支撑不住,顺着座椅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他背靠着座椅,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骨头里肆虐的疼痛,冷汗早已浸湿了里衣,贴在身上一片黏腻。
就在他疼得眼前发黑,意识即将陷入黑暗之时,一缕缕柔和的金色光尘,不知从何处悄然浮现,丝丝缕缕地渗透进他的身体里。
疼痛似乎减轻了些。
怀清瘫坐在地上,呆呆望着那些渗入自己体内的金色光点,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成颤抖的吸气。脸上那些蠕动的暗纹重新蛰伏回皮肤之下。
鹤舆内恢复了寂静,只有季清寒安稳的呼吸声。
怀清维持着蜷坐于地的姿势,良久,忽然抬起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指缝间,先是一线湿意,随即,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决堤般汹涌而出。沿着他苍白的手背,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一声声,敲打在他的耳朵。
那光……
是功德。
他的小师弟,这些天,一点一滴,拼尽全力,去积攒这些“功德”。是为了谁?
答案灼痛得他不敢细想。
喉咙里堵着血沫,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泣音。
“可是……”
他低头,泪水砸在手背上的疤痕上。
“我现在……连‘人’……都不是了啊。”
小师弟啊……
若是你知道,你费劲心思来拯救的人,已经变成了怪物。
你……会害怕吗?
你还会……爱他吗?
*
季清寒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鹤舆里,宿醉后的脑袋昏昏沉沉,钝痛不已。
他慢吞吞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的记忆还停留在那杯要命的酒上。
环视四周,鹤舆里只剩下自己和怀清两人。
“嗯?”他喉咙干涩,有些不适,清了清嗓子问道,“季子凛呢?”
一杯温度适宜的水被递到了他手边。怀清答道:“他在客栈歇息,有花清和在。”
季清寒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感觉干涸的喉咙稍微活过来一点。他抹了抹嘴,随口“哦”了一声。
“不过,清寒,”怀清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这才刚睁眼,第一句话便是询问那孩子的下落……”
他顿了一下,语气依旧轻缓,却让季清寒莫名觉得后颈有点发凉。
“他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季清寒:“……?”
他捧着水杯的动作顿住,眨了眨还带着点睡意的眼睛,看向怀清。师兄这语气倒是平静,但这话里的味道,怎么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听着,还幽怨起来了?
是他酒还没醒透,出现幻听了吗?
季清寒谨慎地又喝了一小口水,答非所问:“他救过我的命。”
只见怀清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样啊。”
杯子在手,季清寒没忍住又喝了一小口,再抬头,大惊失色。师兄身边的金光怎么暗了不少?
季清寒猛地揉了揉眼睛,又凑近了些,几乎要把脸贴到怀清身上,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越看,心越凉。
“怀清!”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季清寒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怀清比划了一下,然后又觉得这样看不全面,索性直接指挥道:“你!转个圈!”
怀清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季清寒眼睛都不敢眨,死死盯着。
看看师兄身上那层暗淡的金光,又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看自己身边这层浓郁的金光。
天塌了,自己辛辛苦苦给师兄攒的功德,不见了。
难得见季清寒如此悲愤,怀清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心虚感油然而生。
他从芥子囊中掏出了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
“给。”他将那东西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季清寒正痛心疾首,情绪忽地被打断,他狐疑地瞥了一眼,还是接了过来。
“这什么?” 注意力被暂时转移,他拆开包裹,这是件圆盘状的法器,“好浓郁的灵力!”
怀清见他表情稍缓,心里松了口气解释道:“挡雷劫的法器,据说连飞升的雷劫也能挡上几下。”
怀清自然不清楚季清寒积攒功德的用处,但功德深厚利于修行,最终多半还是指向那飞升大道。送个渡劫法器,总归是投其所好,聊作补偿吧?
季清寒捧着那圆盘,哭笑不得:“我用不着这个。”
“还是你收着吧。”怀清将法器塞回季清寒手中。
这话是真话,待他功德再攒攒,便可以飞升成神,雷劫对他来说不成问题。待后面师兄重新修炼,自然能用得上这法器。
刚碰到怀清的手,季清寒敏锐发现了不对。这手上怎么新添了几道疤痕,疤痕的颜色还很新,刚刚结了血痂。
方才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