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提供的《民国:戏子?请叫我武道宗师!》 第一百五十七章 宗师奏乐,霸王卸甲!(第1/3页)
天津卫的夜,冷风裹挟着海河的潮气,直往人领口里钻。
中国大戏院的后台,死寂得仿佛是一座坟茔。
外头那浓烈的血腥味儿,顺着门缝一丝一丝地渗透进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所有的文武场面都跑光了,只剩下那个瞎子阿炳,抱着一把破二胡,孤零零地站在那儿,说要用一根弦给陆诚的《战太平》壮行。
悲壮。
但这悲壮里,透着一股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凄凉。
《战太平》是何等惨烈的大武老生戏?
千军万马的阵仗,城破家亡的嘶吼,光靠一把呜呜咽咽的二胡,怎么撑得起花云将军那力拔山兮的铁骨?
这就好比让关老爷拿着根纳鞋底的绣花针去冲阵,没开打,气势先泄了底。
陆诚没有回头。
他倒提着那根白蜡断杆,身上那件被朱砂和真血染红的粗布白袍。
“够了。”
陆诚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这二字,是答阿炳,也是在答这操蛋的世道。
他抬起脚,千层底的黑布鞋刚要迈向那扇通往戏台的厚重幕布。
“慢着。”
一个清雅的声音,从后台那挂着“守旧”的帐幔后头传了出来。
陆诚脚步一顿,转过头。
只见梅兰芳,这位享誉海内外的伶界大王,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方才在前台侧幕看着青莲、红玉那出无声的《贵妃醉酒》,此刻才刚刚退回后台。
梅老板没有看那满屋子吓傻了的杂役,也没有看焦头烂额的周大奎。
他看着陆诚,看着那件刺目的血衣,眼神中闪过一丝动容。
“阿炳师傅的弦,拉的是心血,是风骨。”
“但这《战太平》的魂,光有血肉不行,还得有骨架,得有那一锤定音的雷霆。”
梅兰芳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抬起手,解开了身上那件名贵的藏青色暗纹哔叽长衫的盘扣。
“梅......梅老板,您这是?”周大奎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道。
梅兰芳没有答话。
他将那件价值几十块大洋的长衫脱下,随手递给身后的齐管事,露出里面雪白干净的纺丝中衣。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将两边的袖口挽起,一直挽到手肘处,露出白皙却结实的小臂。
在这满屋子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这位平日里讲究到了极点,只在台上演那千娇百媚、柔情似水的绝代名伶。
竟径直走到了戏台侧面,那个专属于“鼓师”的座位前。
那是整个戏班子的“心脏”,行话叫“司鼓”,是一出戏的总指挥。
梅兰芳撩起衣的下摆,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硬木板凳上。
他伸出那双常年保养,用来捏兰花指的细腻双手,从架子上,稳稳地拿起了那两根油光水滑的竹制鼓槌子。
“啪。”
两根鼓槌子在半空中轻轻一击,发出一声脆响。
“陆老板。”
梅兰芳抬起头,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眸,在此刻竟然透出了一股子不输于武将的锋芒。
“我梅某人,虽然唱了一辈子旦角,演尽了女儿家的柔肠百转。但我这心里,也住着个爷们儿。”
“今日这天津卫的场子,这文武场的人跑了,规矩乱了。但咱们中国戏曲的魂,不能散。”
“你敢穿着血衣上台去唱那花云,去拔这东洋人的虎须。”
“我梅兰芳,今日便脱了这长衫,亲自坐这鼓师的位子!”
梅兰芳将手中的鼓楗子在单皮鼓的鼓心轻轻一点,“咚”的一声,脆而有骨。
“这《战太平》的鼓点,梅某人给你打。”
轰!
后台里,顺子、陆锋,还有周大奎等人,只觉得脑子里一阵轰鸣,头皮瞬间炸麻了。
梅兰芳司鼓?!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中华民国的梨园行都得震上三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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