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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提供的《民国:戏子?请叫我武道宗师!》 第一百七十七章 张三甲的最后一课(第1/4页)
角门开了。
顺子提着灯,照进来一个人影。
那人影,瘦。
瘦得像一把被风干了的老柴禾,站在门槛那儿,被月光照着,险些看不出个人形来。
可偏偏,那脊背是直的。
不是勉强撑着的那种直,而是从骨头缝里生出来的直,像是一杆常年被日晒风吹,表皮早就褪尽了光泽,内里却依旧一丝不弯的老白蜡杆子。
张三甲。
他把那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黄马褂,脱了。
换了一身灰布对襟短打。
这短打,显然也是旧的,袖口处有个补丁,针脚粗疏,一看就是自己缝的,手艺不怎么样。
但干净。
是刚洗过,没烘干就穿上来的那种干净,后背上还有两道浅浅的水渍。
他站在门槛前,没有迈进来。
那双陷进眼眶里的老眼,在煤油灯的光晕里,打量了一下这宅子的正厅,又打量了一下顺子,最后,越过顺子的肩膀,落在了院子深处,坐在槐树下的那个人身上。
“陆诚。”
他开口,声音沙,但稳。
没叫“陆宗师”,没叫“陆爷”,就是直呼其名。
这是江湖人对同辈说话的方式。
陆诚从树下站起来,走过去,在门槛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两人就这么隔着个门槛,打了个照面。
月光清亮,把两张脸都照得很分明。
老的那张,沧桑入骨,像一块被岁月和大烟一起腌过的老树皮,满是纵横的皱纹和深陷的阴影。
年轻的那张,温润如玉,眉目清朗,像是一块刚被山泉水洗过的白璧,什么都映得进去,却什么都留不下痕迹。
两张脸,却有一个地方是相同的。
眼神。
都是那种见过真正的死,见过真正的生,见过人间最深处的黑暗与光明之后,才能沉淀出来的......沉。
“进来吧。”
诚侧了侧身子。
张三甲抬脚,迈过门槛。
那一步,落地极轻,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可顺子站在旁边,却感觉脚底下的青砖,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微微一颤。
灶间的火还没熄。
陆诚亲自下厨。
没让老伙夫刘大爷,也没让那几个打杂的学徒。
就他一个人,挽着袖子,站在那口熏得黝黑的大铁锅前。
顺子站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
他当了这些年的大徒弟,第一次看到师父亲自挽袖子和面。
那双手,捏死过刺客,掰断过武士刀,隔空震碎过东洋宗师五脏六腑的手,此刻,正规规矩矩地按在一块面团上,有节奏地往前推,往后折,推,折,再推,再折。
面团在那双手底下,乖得像块温顺的泥。
张三甲坐在灶间的小马扎上,背靠着墙,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炉火映红了他那张脸,把那道从耳根划到锁骨的刀疤,照得忽明忽暗。
“你戒了多久了?”
陆诚没回头,一边擀面,一边问。
“昨儿个晚上。”
张三甲的声音很平,没有炫耀,也没有自我嘲讽,就是平平实实地报了个时间。
“一宿而已。”
顿了顿,他又说。
“手还在抖。”
他把右手伸出来,放在灯下。
那只手,确实在轻微地颤抖着,那是戒断反应,是大烟毒素还没散干净时,身体给出的诚实信号。
陆诚把面条下进翻滚的锅里,拿起筷子搅了搅,转过身,看了一眼那只抖着的手。
“能拿筷子吗?”
“能。”
“这就成。”
陆诚转回去,继续盯着锅。
灶间外,有没别的话了,只没锅外的水滚得“咕嘟咕嘟”响,还没柴火常常发出的“噼啪”声。
那沉默,是叫尴尬,叫两个心外都没事的人,各自把该想的都想透了之前,能在一个地方安静地待着。
面条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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