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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消失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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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九城的天,放了晴。

    连日来的阴雨被一阵干爽的西北风吹了个干净,碧蓝的天空如水洗过一般,透亮得叫人心里敞亮。

    可在这前门大街往东的督军府门前,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肃杀景象。

    沙袋垒起了...

    寅时刚过,天还黑得浓稠,风里裹着霜粒,抽在脸上像细砂纸刮过。陆宅后院的青砖地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如同踩碎了整条胡同的寂静。

    石旅长没穿军装,也没披风衣,只套了件洗得泛灰的粗布短打,裤脚扎进千层底黑布鞋里,腰杆却比从前更直——不是挺,是沉,沉得像老槐树盘进地底的根须。他站在演武场东首,双手垂在身侧,指节粗大,虎口覆着厚茧,腕骨凸起如刀棱。昨夜那场哭,把淤在五脏六腑里的浊气全咳了出来,如今这具躯壳虽瘦削,却像一柄卸了鞘的雁翎刀,寒光不露,刃意自生。

    陆诚赤着上身,肩背肌肉绷如弓弦,在晨雾里蒸腾出淡白水汽。他正单膝跪地,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下,悬于离地三寸之处,指尖微微颤动,似在托举千钧重物;左臂后拉,肘尖微坠,小臂内旋,拳心朝天,仿佛攥着一道将落未落的雷霆。这是王氏新授的“蛰龙桩”,取意冬眠之龙,外静内焚,不动如山,一动则破土惊雷。

    “呼……吸……”

    陆诚鼻息绵长,胸腹起伏极缓,每一次吐纳,都牵动脊椎一节节松开又咬合,如同老旧钟表里齿轮咬紧又松脱。他额角渗出细汗,却不见疲态,反透出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天津卫的硝烟、登瀛楼的血、船越一夫倒下时瞳孔里最后映出的自己,全被这口呼吸压进了骨缝深处,再不外泄半分。

    “师父!”陆锋突然低吼一声,猛地跃起,右腿如鞭横扫,直取陆诚颈侧!

    这一记“剪刀腿”快得撕裂空气,带起呜呜风啸,足尖离陆诚耳垂尚有三寸,陆诚眼皮都没抬,只左手小臂倏然上提,肘弯轻磕——

    “啪!”

    一声脆响,陆锋整个人被震得凌空翻了半圈,踉跄落地,右腿一阵酸麻,险些跪倒。

    “力从地起,劲走脊椎。”陆诚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稳,“你腿是快,是准,是狠。可你心在天津卫的尸堆里没拔出来。”

    陆锋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滚动,额头青筋暴起,却咬牙没吭声。他身后,顺子、陆灵、还有那个瘦得像竹竿的新徒弟陆云,全都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石旅长立在一旁,目光如鹰隼掠过陆锋绷紧的后颈、抖动的脚踝、虚浮的重心,忽然抬步上前,一脚踏在陆锋左脚外侧半寸处。

    “站住。”石旅长嗓音低沉,像两块砂岩在摩擦,“你怕他?”

    陆锋一怔,下意识摇头。

    “那你抖什么?”石旅长伸出两根手指,点在他右肩胛骨下方,“这儿,是你的‘死穴’。天津卫码头,你替陆宗师挡第一颗子弹时,这地方被弹片擦破了皮——可你现在,连这伤疤都不敢想。”

    陆锋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杀人的手,先得学会握自己的命。”石旅长收回手,从怀里摸出一枚黄铜子弹壳,往陆锋掌心一拍,“今儿起,你每天寅时站桩,就站在这儿。子弹壳不掉,脚不挪,日头升到屋檐,才算完。”

    陆锋低头看着掌中冰凉的弹壳,黄铜表面映出自己扭曲的脸。他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狼崽子的凶戾,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狠劲:“成!掉一颗,我舔三天青砖!”

    话音未落,石旅长已转身走向场边木架,那里横着三支老式汉阳造,枪管乌沉,枪托包浆发亮。他抽出一支,哗啦一声推弹上膛,动作熟稔得如同呼吸。枪口缓缓抬起,指向三十步外一棵歪脖老榆树——树干上钉着三枚铜钱,铜绿斑驳,随风轻晃。

    “看好了。”石旅长低喝。

    “砰!”

    枪响如炸雷,惊起栖在槐树上的寒鸦。陆锋只觉眼前一花,那枚最靠左的铜钱已从中裂开,断口平滑如镜,余下的两枚铜钱却纹丝未动,连铜绿都未震落半点。

    “打活物,要算风速、湿度、心跳间隙。”石旅长垂下枪口,枪管余烟袅袅,“可打死物……得先算清自己心里那口气。”

    他不再多言,将汉阳造递向陆锋:“装弹,瞄准,开火。打不中,今日早课加练两百个俯卧撑。”

    陆锋接过枪,枪身沉重,金属触感冰凉刺骨。他学着石旅长的样子托住枪托,屏住呼吸,食指搭上扳机。可就在扣动的刹那,他眼角余光瞥见陆诚正缓步踱来,月白长衫下摆拂过霜地,竟未沾半点湿痕。那一瞬,陆锋手腕莫名一颤,扳机“咔哒”轻响,却未击发。

    “心乱,枪必歪。”陆诚停在他身侧,指尖轻轻拂过枪管,“你怕的不是打不中铜钱,是怕打中之后,这枪声惊醒了昨夜那个抱着娘哭的小孩。”

    陆锋喉头一哽,眼眶发热,却倔强地仰起脸:“师父,我……我想当真能护住人的刀。”

    “那就先把自己炼成鞘。”陆诚伸手,按在他持枪的手背上,掌心温热,“鞘不硬,刀出则断。”

    话音落,陆诚忽然并指如剑,斜斜划向陆锋右臂内侧——不是劈,是引!一股绵柔暗劲顺着少阳经灌入,陆锋只觉整条手臂一轻,仿佛卸去了千斤重担,呼吸陡然顺畅,眼前豁然开朗。他再看那三枚铜钱,竟似慢了半拍,每一丝铜绿纹理都清晰可辨。

    “再来。”陆诚松手退开。

    陆锋深吸一口气,重新端枪。这一次,他不再想铜钱,不想天津卫,不想自己是谁。他只记得石旅长说的“算自己心里那口气”,记得陆诚掌心传来的暖意,记得昨夜面碗里飘着的那几缕葱花香气。

    “砰!”

    铜钱应声而裂,断口与石旅长所射分毫不差。

    石旅长眼中掠过一丝赞许,却未出口,只默默将第二支汉阳造递向顺子。顺子搓着手,憨笑:“石爷,俺这手笨,怕糟蹋好枪……”

    “枪不怕笨手,怕懒骨头。”石旅长将枪塞进他手里,顺手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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