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敢拽掉它,我做鬼也不、不会放过你!”
裴聿没有出声,断定她面对面坐在他身前,搓热掌心去触碰她的肩,感觉她细微的颤抖,指腹跟着顿了顿,旋即自顾使力搓揉着那点可能堆积起来的淤血。
铜漏声声,闷热的晚风吹响枝叶,晞时薄薄的脸皮涨得通红,只觉此刻比她十八年生涯里的任何时候都要难熬。
那只被药酒浸染得滚烫的手绕去她的身后,精准无误地找到伤处,贴合上去。
揉搓半晌,那一片肌肤因药效发散而延绵出细细密密的痛感,像有针长在身体里,在死命往她体外钻。
她憋不住,低哼出来,“疼”
裴聿像是笑了声,“知道疼还忍着,你就这么爱逞强?”
晞时看他翕合的唇,银环上泛出的光在轻闪,她的心跟着扑扑直跳,不禁逃似的挪开脸,“非要我忍,也是能挺过去的。”
微风轻拂,照得廊下黄纱灯笼摇晃,待上过药,裴聿便收回手,轻轻搁在膝前,端正坐着,等她来解开眼睛上的布料。
晞时哪还敢去解,人早已臊得躲回西厢,遥遥喊了声谢谢,旋即闷头待在屋子里一声不吭,再无动静。
裴聿拽下那截料子,盯住窗纱后那片朦胧的影,指腹捻了捻,垂眼看向桌上没用完的吃食,默然起身收拾碗碟。
不觉月影漂浮,晚风愈发闷热,是夜,裴聿渐失睡意,习惯性坐在案前刻着木雕,没有点灯。
西厢的门轻轻响了,紧着是一声迷迷糊糊的抱怨,“栗子,你也很热是不是?咱们在外头坐一会。”
裴聿没有出声,凝神屏气推开一点窗隙,透过溶溶月色窥她慵懒倚在廊椅上的背影。
不久,她的身影没了动作,想来受不住困意复又沉沉睡去。
裴聿嵌在窗棂上的手指收回来,盯着那片影看了许久,再回过神,他已不自觉走出那间寝屋,来到了她身边。
一人一狗,歪在椅上倒是睡得香。
她睡着时,两片饱满的嘴唇轻轻嘟着,大约梦见在吃什么,咂巴了两下嘴。
裴聿垂眼看着,腹中蓦地升出一股几近空虚、想要被立刻填满的饥饿感。
八岁那年,他第一次凭借自己这双手活活勒死了同进赤影阁的同伴,彼时身处上位的引领者对他说:“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
他犹记得,同伴在临死前夜还与他分享秘密,他却在天亮后杀了他。
或许他曾短暂地缺失过某些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被暗卫娇养的小丫鬟》 17-20(第5/13页)
情感,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他的剑下每沾上一片血渍,他便会去寻处食肆,靠那些色香味俱全的吃食来填补。
口。欲,是他至今无法抗拒的东西。
裴聿轻轻弯下腰,看着女孩子温软的肉,伸出指尖戳了戳。
不够,舌根连接到上颚的一片地方都在发麻。
这种不受控的感觉令裴聿再俯身靠近了她一点,盯着那两片软而红的唇肉,心里有个念头在嘶喊,急迫地命他去舔/舐一点。
女孩子好似睡得不安稳,想要翻身。
脸将要偏过去,从他眼前剥离走。
裴聿终于开始正视这份变了味的口。欲,不再迟疑,伸手托住她的脸,低下头,屏住呼吸,轻轻拿嘴唇去触碰她的——
作者有话说:大肥章!
①混堂:澡堂子
第18章 别哭
生涩贴上去后, 犹如在唇间含住花瓣,又像春日堆聚滋长的柳芽,带来柔软却令喉间紧缩的窒息感。
不由自主轻吮了一下, 裴聿蓦地觉得腹中空虚的地方被堵满了。
敏锐的洞察力令他不得不感受与她鼻息间的纠缠, 意识到自己在吻她, 裴聿闭了闭眼。
只觉空气都变得潮热, 非但没有挪开,掐着她下颌的手反而收紧了一点。
他的贪欲在作祟, 想要更多。
心似丝网密布千结,月上阑干,树影渐移。
晞时迷蒙睁开眼缝, 见自己在廊下睡了过去,不免拿手背揉揉眼睛,歪歪倒倒抱着栗子回了寝屋。
天未亮时, 城隍庙附近穿过一道身影, 手里拎着个七八岁的男孩, 走了半晌,行至城隍庙一截石蹬上,轻轻飞身一跃, 将这娃娃吊在了庙前。
男孩起先还睡得香, 虽觉“床”有些颠簸,却只当是在发梦。
此刻身子腾空, 他猛地睁开眼,见四周黑漆漆的, 只泛着诡异的白雾,立刻就哭花了脸,“爹!娘!你们在哪里?我好怕!”
“神仙脚下, 怕什么?”
哭声顿停,男孩牙关都在打颤,“你、你是谁?”
裴聿在黑暗里冷眼盯着他,没有答话。
她言语中透露的信息有限,为了找这劣种,当真多费了他半刻钟。
这一带住的多是佃户,都在城外做工,离晨起耕种还有约莫一个时辰,裴聿目光里无甚情绪,语气冷得像块冰,“神仙罚你,可得老实受着。”
裴聿没有回鸭鹅巷。
教训完劣种,他踅至离鸭鹅巷不远的那条小溪边,一头猛倒进微凉的溪水里。
那个吻,像给他整个人兜住了绵密的织网,使他的思绪变得不再清明,开始染上污浊的混沌。
他是不是病了。
很可惜,裹挟全身的溪水无法向他交代一个答案。
回到家,隐有天光。裴聿进门嗅见一股淡淡香气,抬眼去望,晞时竟起了个大早,厨屋里飘着水雾,大约在蒸点心。
她穿一件浅青色花萝对襟比甲,里头是酂白色长衫,腰间系着同色的裙,双鬓插着花钿,小巧可爱的辫子垂在身前,如花似玉,称得上一点端庄,与她平日里的灵动不大相同。
裴聿想他此刻的惊心或许也是因她的千变万化而起。
见他浑身湿漉漉的,还从外头回来,晞时吓一跳,忙不迭掌灯过来,“去哪儿了?!”
裴聿视线扫过她开合的唇,舌根又跟着发痒,默不作声回了东厢。
晞时盯着他泛冷的背影,不住嘀咕:“半夜真出去打鬼了?神出鬼没的,也不知是不是又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煮了两碗红豆粥,蒸好两碟糊油饼,晞时还是转去那扇门前敲了敲,“你是醒着还是睡下了?还吃不吃饭?”
裴聿拉开门,换了件干爽的银袍,绞干了头发,只额前那几绺还洇润着湿气。
直到二人对坐用饭,晞时方想起昨夜他替自己上药之事,搽上药酒睡过一夜,果真舒坦许多。
她脸皮微烫,腮畔跟着红了红,好半晌压回去,便把目光落向他的脸,嘴唇微微抿着。
青年未抬眼,“有事就直说。”
晞时有点扭捏,低声问,“等下晌日头最盛那时候,你能不能带我进混堂去看看?”
裴聿掀眼盯住她,“你想看男人洗澡?”
“你这人!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呀!”晞时复又瞪他,不知打哪摸出香包搁在桌上,“我可会制香了,以前去侯府玩的少爷小姐都爱闻呢,我想么,既京师的人爱闻,蜀都也不缺有钱人家,自然也爱闻,只不过”
她把在千芳里遇见那年轻男人一事与他说了,“我觉着,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我得亲眼见过人家洗澡都用些什么,才好同那些混堂的老板谈条件,我出香替人家揽客,人家每月管我要香。”
裴聿稍敛神色,忽问,“为什么想着做这个?银子不够花?”
“这话说的,不是银子够不够花的问题,这世上又有哪个会嫌银子多呢?”
顿了顿,她又换了副温软的神情,“你带我去,好不好?”
裴聿平静的眼神在初升的日光下闪烁起来,想要拒绝,面对眼前这张漂亮又可爱的脸蛋却实在说不出一个“不”字。
他病了,他定是病了。
裴聿偏开脸,“混堂不让女人进。”
晞时乌溜溜的大眼睛笑弯了,“那简单,我女扮男装,做你身边的小厮,跟着你进去就好了!”
下晌日头最盛时,晞时跟在裴聿身后寻至鼓楼街里的混堂,名曰华清堂。
裴聿神色稍显不自在,到底没说什么,装作少爷模样,带着她一并进了这华清堂。
甫一进门,晞时便透过大堂低垂的竹帘缝隙往里窥。
白石堆砌的浴池里飘着清澈的水,大浴池里拿竹板隔出三四十来个单间,每隔小半截距离,便有十二三岁的男童在池面递巾送水,那池面浮着小托盘,瓜果点心,美酒冰酪,应有尽有。
晞时悄悄在裴聿身后拉他,“少爷,这里太富贵了,我想去那种一银混堂,乱糟糟、臭烘烘的那种。”
裴聿脚步顿停,“你不是要与人谈香?从这里开始谈,有什么消息,全靠这里面吹出去。”
“况且,”他回身拉下她的手,很快又松开,“这里的生意,更好做。”
说着有伙计笑迎上来,裴聿冷着眼眉,伙计面色稍僵,将眼睛挪向晞时。
她忙像模像样作揖,“劳烦寻你们这儿的东家,便说,有人上门给他送银子来了。”
伙计古怪觑她,泼口要说哪来的骗子,想赶她出去,可见年轻人手里握着剑,他不好贸然出声,便多嘴说了句,“要见东家?那得先告诉我银子在哪。”
晞时朝他勾手,附耳与他说了几句话。
伙计眨眨眼,这回没再说什么,只管去叫东家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被暗卫娇养的小丫鬟》 17-20(第6/13页)
“凑那么近,”身后有人道:“说了什么我不能听的?”
晞时稍抬下颌,得意极了,“秘密。”
很快先前那伙计踅回来,引二人穿过那片大浴池,当下正有不少浴客在泡澡,白花花的胸/脯/袒/露/在外,很是刺激。
晞时本不想多瞧,可离得近了才知方才不过随意一扫量,只见浴池台上挂着花笺,细致到对水温的控制都写在上面,浴客慵躺在池子里,倘或想要水温冷热适宜,不必张嘴,只消指一指花笺。
风雅么,的确如是。
正要再细瞧,腕子蓦地被一只手攫紧,一股力拉着她往前踉跄了几步。
晞时气鼓鼓看过去,青年面色未改,只道:“仔细踩水脚滑。”
穿过大浴池后进了扇由竹帘遮挡的门,晞时见到了这华清堂的东家,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歪歪倒在榻上,手上端着碗葡萄冰酪,闻声便斜眼看过来,“就是你们说给我送银子?”
晞时堆出十分灿烂的笑脸,“正是,不知我提的那些,东家可有听进心里去?”
东家姓沈,把手一摊,“东西呢?”
她忙往怀里摸出一个小罐递去。
沈老板打开轻嗅,登时坐直了身子,“你这香露,闻起来同外头的不大一样,滴进池子里,果真能如你所说,老头泡了一夜回春,少年泡了揽获芳心,男人泡了媳妇不跑?”
裴聿身影一僵,眼眉古怪。
晞时正经点头,“来华清堂的都是爱风雅的文人墨客,读书人最是清高,上至老头、下至少年都是如此,谁不想身上香喷喷的呢?如今天热,挂在身上的香囊味道太浅,扑香粉又太过阴柔,若把身子在香池里泡一泡,既体面,又不过分扑鼻,如何不是我说的那样呢?”
沈老板阖着眼闻那香露,又笑问,“你怎知我会同意?”
晞时微笑:“同不同意,您拿去试一试便知,我今日只是来同您说一下,若外头那些读书人喜欢,三日后,您请个伙计在大门外等,我便再进来找您细谈。”
“新鲜玩意,无需多久便会被学去,我华清堂从不做与旁人一般低劣的东西。”
“您是聪明人,想要独树一帜,”晞时笑,“我既能做出这与外头不太一样的香露,便能叫您这里成为蜀都府独家的混堂,让那些读书人每日挤破脑袋往您这送银子。”
沈老板眯眼窥她,似在思忖,“这香露,你怎么卖?”
“您手里这点不值什么钱,当我送您,若您有意,三日后请个伙计等在门外即可。”
一席话下来,晞时已由先前那伙计引出来,直至迈出华清堂,才拍拍胸脯喘出口气,“天老爷,我可紧张得要命。”
回首去寻裴聿,却见他站在一旁盯着她。
半晌,问她:“什么叫男人泡了媳妇不跑?你很懂?”
晞时眨眨眼,“我又没给人当过媳妇,哪里懂这些?可我是女人,哪个女人喜欢臭烘烘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