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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却把他彻底击垮了。
他双腿发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双眼失神地看着手里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
那些字像是一根根针, 刺进他的眼睛, 扎进他的心。他想要反驳,想要辩解, 想要站起来说这些都是污蔑。
可他张了张嘴, 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些都是真的,而纪晏如既然敢来这里做这些事情就说明她绝对有后招。
他知道自己会得到报应,可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快到他来不及反应。
酒宴里的人很多。
觥筹交错的客人,端着托盘的侍者, 角落里演奏的乐手。
偌大的地方摆满了满满当当一屋子人。
可这么多的人散场离开这里,却不用很长的时间。
那些墙头草最先离开。
他们低着头,快步走,恨不得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他们害怕被人记在和林家有关系的名册上,那会让他们的小生意直接完蛋。
剩下的那些合作伙伴紧随其后。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无声地达成共识:林家完了,该找下家了。
那些侍者和乐手也悄悄退场。他们只是来工作的,面对这种事情自然只会偷偷在闲暇的时候八卦。
不过是十分钟。
原本热闹的大厅,人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满地的纸片, 歪倒的酒杯,精致辉煌的大厅现在一片荒芜。
“来之前,母亲问我要给你什么惩罚。”
文从菡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在这空旷的大厅里,那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林元的耳朵里。
“残疾?生离死别?又或者死亡?我想了很久,都不满意。”
一双白色的切西尔靴子, 出现在了林元的面前。
他缓缓抬起头,顺着那双靴子往上看。白色的西装裤,利落的剪裁,再往上,是文从菡那张平静的脸。
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没有胜利者该有的得意。
只是平静。
平静得让他脊背发凉。
文从菡低下头,看着这个跌坐在地上的人。
这个策划了当年那场阴谋的人,这个夺走了她两位妈妈性命的人,这个让她在黑暗里挣扎了二十年的人。
此刻就蜷缩在她脚边,像一条丧家之犬。
她以为自己会很高兴的。
她以为自己会享受这一刻的。
等了这么久,准备了这么久,终于看到这个人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应该笑的,应该嘲讽的,应该把那些准备好的话一句一句砸在他脸上的。
可是并没有。
那些准备好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厌恶。
厌恶眼前这个人,厌恶这个场景,厌恶这一切。
因为林元死亡的人,不会因为他下地狱就回来。
那些失去的时光,那些本应有的温暖,那些再也无法相见的人:不会因为他的惩罚而复活。
她们永远地消失了。
而他,只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而已。
文从菡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林元,眼神里没有快意,只有深深的、化不开的厌恶。
“最后我决定……”
文从菡的声音轻轻的,像是风吹过空旷的大厅,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能想象到的痛苦,都让你尝一遍好了。”
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可正是这种平静,让林元整个人开始疯狂。
“你凭什么报复我!”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失神的眼睛里迸发出最后的疯狂。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只能用那种歇斯底里的声音吼道:
“这不过是弱肉强食罢了!”
“商场上不就是这样吗?成王败寇,弱肉强食!我赢了,你们就该死!你们赢了,我认栽!你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以为你比我高尚吗?”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像一只困兽最后的嘶吼。
纪晏如走到林元的身前,停下。
她低着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如今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狗。
然后她点了点头。
“对啊。”
她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认同。
“这不过是弱肉强食。”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平静地开口:
“现如今,你弱……”
“你死。”
“有问题吗?”
纪晏如带走文从菡的时候,只听到一阵来自困兽的咆哮。
等到离开了那里之后,纪晏如才再次开口。
夜风轻轻吹过来,带着雨后特有的潮湿气息。
“我不认同他那些弱肉强食的观念。”
纪晏如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刚才面对林元时的冷厉,也没有胜利者该有的轻松。她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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