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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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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又有诸多疑点未解,苦了外面的无辜百姓。”

    方无远垂眸,贪婪的目光掠过言惊梧的眉眼,落在那纤细白嫩的后颈上,又滑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领处。

    “徒儿无能,不能为师尊解忧,”他神态自若地与师尊搭着话。

    言惊梧一声轻笑:“你才多大?阿远心思细腻,等你再长大些,为师便能安心放你一个人下山游历了。”

    他这般说着,心里一边感慨幸好自己此次跟着下山了,一边为自己对徒弟的过于担忧而找借口。

    旁人以为是阿远太过依赖他这个做师尊的,殊不知他对阿远也有些不合情理的依赖,好似看着徒弟越行越远的背影,他的心底便会涌起无法抑制的悲伤。

    “师尊可要休息一会儿?”方无远问道,

    “不了,已经好很多了。还是去安顿好外面的事,早些回宗门要紧,”言惊梧说道。

    正是多事之秋,掌门师兄又在闭关,他需得尽快回去问问风雁回这些魔修所用功法是不是逍遥意,又有何分辨之法。

    他准备起身,却被方无远按住。

    “师尊的发髻乱了,让徒儿为师尊重新梳理吧。”

    他从言惊梧的储物戒里找了个与青竹长袍相配的簪子,慢条斯理、珍之又重地为言惊梧重新梳理发髻。

    许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方无远这一次的动作娴熟了许多。

    “阿远选的簪子很是相称,”言惊梧说道。梅娘不在,他自个儿懒得翻找,总是随手拿个顺眼的便用了,玉佩香囊种种,更是嫌麻烦索性不戴。

    幸好有徒儿在身边,才不算辜负梅娘准备这些东西的一片心意。

    “走吧,出去帮着百姓一起收拾,”言惊梧说道,“咱们是修士,帮把手总归要比他们收拾快一些。”

    “是,”方无远想起偶尔在师尊书房中翻阅的那些话本。谁说仙尊都是高高在上的,他的师尊可与话本里的那些仙人全然不同。

    他忽然有些好奇,年轻时与师祖一同出门游历的仙尊会是什么样的?以师尊恪守礼节的性格,穿衣束发等等一干事宜必然不会向师祖和掌门师伯开口,那他也会像如今这般,在对待这些琐事时如此惫懒吗?

    方无远打定主意回去后要找风雁回聊天。反正风雁回看在师尊的面子上不会再与他动手,只需想想如何能从风雁回嘴里套出话来。

    两人刚出去,便见百姓丢下手中活计,换了锄头镰刀,一窝蜂地朝城外跑去。

    “难道花喜喜又打回来了?”方无远疑惑,转念一想,花喜喜擅使蛊虫,若真是花喜喜回来了,这些百姓应当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直接冲上去。

    他拦住一个义愤填膺的汉子:“大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那汉子又急又气:“不知哪里来的狗官,竟然要杀葛县令的妻儿!”

    方无远想起失去踪迹的县令:“蛊虫之灾已解,为何还要杀葛县令的妻儿?”

    “还不是那狗官想给自己立威!”那汉子啐了一声,“听说他刚来咱们这当官,还是葛县令的上司。那些大夫说了,葛县令确实去他们那求过药,肯定是路上有事耽搁了,不然葛县令绝不会不回来!”

    他甩开方无远的手:“不与你说了,我们得去救葛县令的妻儿。葛县令的孩子尚在襁褓中,若是去晚了……葛县令回来不知得多伤心!”

    镇中的青壮男子抄起家伙什便往城外冲去,妇孺老幼也相携走向城外,还有老人默默垂泪。

    “那小县令是个好人,这狗官怎么分不清好坏呢?”

    方无远听百姓这般议论着,他回头看向师尊,果然见师尊面色愈冷,显然看不惯这些不平事。

    “师尊,一起去城外看看吧。葛县令还未回来,岂能让他的妻儿就此丧生?”方无远抢先说道。

    葛县令的妻儿如何与他无关,但他知道怎么在师尊面前扮演一个正直善良的徒弟。他不愿见师尊为他人牵肠挂肚,他希望师尊事事得偿所愿。

    若师尊心忧天下,那他也希望四海升平,好教师尊少为除他以外的事情操心。

    方无远与言惊梧行至城外。来时所见刚刚冒出新芽的麦田和绿意盎然的树林已被烧得不成样子,只剩下满地灰烬和黢黑的树干,仔细去闻,还有淡淡的焦土味儿在空气中弥漫。

    而在一片空地上,临时搭起的行刑台边上围了不少醉仙镇的百姓。

    “葛繁生,知情不报,擅离职守,身为一县父母官,任由虫灾肆虐,畏罪潜逃!”

    台子上,一个留着八字胡、穿着大红广袖官服的人字正腔圆地说道,端得是威风禀禀。

    他将斩字牌扔到地上:“今判其妻儿即刻问斩,以儆效尤!”

    姓范的狗官一声令下,百姓群情激奋,连刽子手也不忍下手,只有双手被缚住、跪在地上的小妇人无动于衷。

    她身前的婴儿咿呀咿呀笑着,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

    “我丈夫是何为人我最清楚,他绝不会置百姓于不顾!”江秀秀义正辞严,面无惧色,“哪怕今日人头落地,这罪我也是不认的!”

    “还不快动手!”范思山连忙催促。

    那刽子手是醉仙镇隔壁镇的人,同属葛繁生辖区内百姓。

    葛县令为镇上人修路造桥,教大家防疫防蝗,刽子手也受益良多。

    他刀下斩过不少亡魂,但如今要他杀葛县令的夫人,却觉这刀似有万斤重,他无论如何也砍不下去。

    “狗官!”

    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姑娘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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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https:">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 50-60(第9/15页)

    起奶奶篮子里的菜叶丢向台上,可惜力气太小失了准头,并未扔到范思山身上。

    她的胆大包天让范思山愣了一下,义愤填膺的百姓也静谧了三息,又忽而反应过来一般,纷纷抄起菜叶鸡蛋扔向台上。

    手里空无一物的人,甚至捡起小石头砸向范思山。刽子手连忙挡在江秀秀母子面前,一旁围着的官兵在范思山的呼救下赶过来维持秩序。

    官兵的长矛对准了刚刚躲过虫灾的百姓,甚至有人在推搡中受伤。顿时,官兵的呵斥声,范思山的怒骂声,百姓的叫嚷声和孩童的哭喊声混在一起,场面乱作一团。

    “师尊小心。”

    方无远与言惊梧刚走到附近,就有一颗碎石子直直砸向言惊梧。

    方无远情急之下竟忘了使用灵力,伸手为言惊梧挡住碎石子,那尖锐的石子瞬间在他的手背上划出几道口子。

    “住手!”

    言惊梧见状,气沉丹田一声怒呵,一时间,百姓和官兵都停了下来,并自觉分至两旁,为他让出了一条路。

    “言道长,”人群中有人大声叫道,“你可得为我们做主,葛县令肯定不是坏人!”

    范思山看向言惊梧,胡乱整了整身上的衣衫,行了个礼:“阁下可是救了醉仙镇百姓的道长?”

    言惊梧冷漠地应了一声,对这个与百姓动手的狗官,印象十分差劲。

    范思山看了看言惊梧和他身后跟着的方无远,缓缓开口:“本官感激道长伸以援手,但官场上的红尘琐事,道长还是少管的好,以免坏了道长的清修。”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暗含威胁。

    方无远不用看师尊,便知师尊定然压着怒火,偏偏不如这狗官嘴皮子利索,沉默良久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站至言惊梧身旁,大着胆子悄悄握住了师尊的手以作安慰:“见不平事,自然要管上一管,才能不负道心,不生心魔。”

    言惊梧侧首向徒弟投去赞许的眼神,修道之人便该如此。

    范思山斜眼看向方无远,很是不屑:“若本官今日非杀此妇人不可,你当如何?”

    “大人为何要杀她?”方无远明知故问。

    “葛繁生身为一县父母官,任由虫灾肆虐,畏罪潜逃,险些害得醉仙镇百姓葬身虫口,甚至可能威胁周边居民,”范思山理直气壮地说道。

    “大人怎知葛县令是畏罪潜逃?人证物证何在?”

    方无远不卑不亢地正视范思山,曾经为魔称尊的威压和冷漠让范思山莫名生出些惧意。

    范思山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挺直了腰板。这不过是个青年,还是清修的道长,听大师说,这些道长绝不会与凡人动手,既然如此,便没什么可怕的——

    作者有话说:方无远(开心):和师尊牵手手嘿嘿嘿OVO

    言惊梧(疑惑):以前不是也没少牵手吗?

    方无远(笑而不语):现在可不一样了嘿嘿嘿嘿

    言惊梧(看傻子的眼神):?

    第57章 殉情

    “就是就是,他怎么知道葛县令是畏罪潜逃?”

    围观百姓议论纷纷:“分明是信口雌黄!”

    范思山脸色一黑,也看出了方无远伶牙俐齿,巧言善辩:“他若非畏罪潜逃,此刻人在何处?”

    方无远看了眼一旁被李望飞拉来的葬风谷医修:“葛县令外出前往葬风谷为百姓求药。”

    范思山冷笑一声:“人证物证何在?如何证明他是去求药了?”

    “我能证明!”那位医修高声喝道,“葛县令确实曾往我谷求药!他的药还是我师尊给的!”

    范思山却不认:“不知是从哪找来的道医为尔等作伪证,若他当真求得灵药,为何不回来救人?”

    “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又或者迷失了方向,”方无远说道,“此去甚远,路途发生意外也不无可能。”

    范思山依旧嘴硬:“那只是你的猜测,我也可以猜测他是畏罪潜逃。”

    “大人既然只是猜测,便要杀了葛县令的妻儿吗?”方无远故作讶然,“为何不能去寻葛县令?总要见到人才好定罪吧?难道大人平日里就是这般断案的?又或者,大人并不在意葛县令去了哪儿,只是想杀人罢了。”

    “你!”范思山被抓了话柄,恼羞成怒,却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坚持因自己的“猜测”而杀人。

    他扫了一眼怒目而视的百姓,心知今天这人是杀不成了,只好采取迂回之法:“既如此,那便收监,等葛繁生回来再说。”至于收监之后,下场如何,就是他说了算。

    方无远还待说什么,却见不远处忽而传来一个清丽的声音:“请问醉仙镇怎么走?”

    这个声音并不大,但在乱糟糟的刑台周围显得十分的不合时宜。

    众人看向声音来源,是位身着红衣,背着大刀,明媚俏丽的女子。

    方无远一时错愕:“赵前辈?她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在鬼城外救过方无远一次的赵锦炎,她驾着一辆马车,马车后面是一块简陋的木板,上面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

    赵锦炎也看到了方无远和言惊梧,挥着手与他们打招呼。

    “姑娘,前面不远就是醉仙镇,”一个青年凑上去说道,面上飞起两块红云,像是喝了酒一般。他从未见过像赵锦炎这般落落大方、英气逼人的女子,“请问姑娘找谁?我们都是醉仙镇的。”

    “我找江秀秀,有个叫葛繁生的托我给她带个话,”赵锦炎跳下马车打量四周,“惊梧既然在此,那你们镇的虫灾可解了?”

    “解了,”那青年回头看向早就被刽子手扶起来的江秀秀,“那位就是葛县令的夫人。”

    方无远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江秀秀也猜到了什么,她抱着稚子缓缓行至赵锦炎跟前,手脚发软,气息不稳:“车上的……是他吗?”

    赵锦炎并不答话,她低眸推开棺材,露出一张全无血色的面庞。

    那是一张青年男子的脸,唇色发白,面部发青,依稀可见生前是个俊俏的公子。

    江秀秀呆愣地注视着早已没了生息的男子:“他是怎么死的?”

    “着急赶路,雨天泥泞,脚下打滑,滚落山坡,后脑撞在石头上,”赵锦炎从怀中掏出一物,“这是他求来的解药,嘱我一定要带回醉仙镇。”

    她话音刚落,嘈杂的人群一阵死寂,接着便传来低泣声,为这迟到的解药,为再也醒不过来的年轻县令。

    江秀秀发疯一般紧紧抓住赵锦炎的手,她的指节用力到发白,眼中是灼人的希冀和不愿接受现实的绝望:“你方才说,是他嘱你带回解药,你是在何处遇见他的?他还活着……对不对?”

    赵锦炎无视手上传来的痛意,另一只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江秀秀:“我是在坡地遇见他的。他的魂魄被困在那里,无法离开。”

    江秀秀眼中的火一点一点熄灭,在不甘地反复确认后,她不得不相信面前躺着的这具尸体就是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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