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收回,就这样拥着言惊梧睡至金乌破晓,两人才一同回了醉仙镇。
言惊梧照旧去陪赵锦炎,方无远正想去厨房,却被兴奋的李望飞拉走了。
“怎么了?”方无远疑惑问道。自陈望秋出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李望飞这般开心。
李望飞拉着方无远神神秘秘地进了屋:“我今早路过赵前辈屋外时,听到大师兄在关心赵前辈的伤势。”
“这有什么问题吗?”方无远不解。
李望飞嘿嘿直笑:“我听到大师兄叫赵前辈‘师娘’!师娘哎!
方无远恍然大悟,难怪总听师尊在赵前辈面前提起掌门师伯。
“若是如此,那赵前辈就是我的大伯母,”李望飞说道,“我还以为大伯不打算找道侣,没想到他早就与赵前辈两情相悦。”
方无远却想起另一桩事:“赵前辈似乎因为身上的毒,并不愿意与掌门师伯再相见。”
这话冲散了李望飞的兴奋劲儿:“赵前辈身上的毒真的解不了吗?”
方无远摇摇头:“赵前辈的毒是小舅舅看过的,他的医术天下无双,若是连他都没有法子,只怕这毒确实无药可解。”
李望飞神情黯淡,叹气趴在了桌子上:“为何好人总是难长久?葛繁生死了,望秋也没了,就连赵前辈……”
就在此时,言惊梧推门而入,见两人闷闷不乐,便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两人忙站起身行礼问好。
“李师兄在担心赵前辈的毒,”方无远说道。
“四师叔,赵前辈身上的毒是怎么来的?”李望飞不抱希望地问道。若是知道这毒的来源,或许有希望为赵锦炎寻得解药。
言惊梧垂眸:“姨母的毒是娘胎里带来的,她刚出生,便有医修断言她活不过二十岁。”
方无远和李望飞面面相觑,他们原以为是赵锦炎四处游历时中的毒。
“那是鬼灵门下的毒,”言惊梧说道,“他们也没有研制出解药。”
李望飞失望地叹了声气:“那我大伯知道赵前辈中的毒吗?”
言惊梧一愣,李望飞看出了赵锦炎与李凝月的关系?不过,赵锦炎腰间戴着的玉佩本就是他们李家的玉佩,被李望飞认出来也是情理之中。
“知道,”言惊梧说道,“掌门师兄一直在派人寻找解药,郑洄舟也在研制解药,但多年过去,依旧一无所获。”
他叹气:“姨母总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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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年少时以为天无绝人之路,若早知……她绝不会去与师兄相识相知。”
“好了,我来不是与你们说这些的,”见李望飞还想继续问,言惊梧打断了他的话。
他正色道:“一个多月后便是论道大会,掌门师兄还未出关,你们先回去协助世安准备论道大会,也该你们这一辈弟子历练历练了。”——
作者有话说:傅云起:?
傅云起:你清高,你拿我趟地雷。
第64章 月下酌
客栈二楼的屋子里,言惊梧说着准备论道大会的注意事项,末了还要再加上一句:“若有不懂之事,可以找五长老和六长老请教。”
“我师尊不懂这些吗?”李望飞嘴快问道,见言惊梧沉默不语,才反应过来他师尊那个酒鬼,估计只有论道大会举行的那几天是清醒的。
他尴尬地挠挠头:“那我们何时启程?”
“若无他事,明日一早便回吧,”言惊梧说道。
“是。”
李望飞应下,一旁的方无远闷闷不乐地跟着言惊梧出去。
狭窄的走廊里,有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潮寒的初春多了几分温暖。
言惊梧脚步稍缓,牵起方无远的手:“不想回去?”
方无远快走几步,与言惊梧并肩而行:“徒儿想待在师尊身边。”
他满心满眼都是言惊梧:“赵前辈身上有伤,总要有人来照顾。”
言惊梧侧头看他:“她的药如何吃我已经记住了,煎药等小事也有客栈里的店小二来做。”
方无远蔫蔫巴巴地低着头,跟着言惊梧回了房间,不死心地追问:“徒儿必须回去吗?”
言惊梧笑着拉徒弟坐下:“小旺旺好会撒娇,轩郎初开灵智时都没有你这般黏人。”
方无远闻言,分毫不觉有什么不好意思,顺势将脑袋埋在了言惊梧脖颈上:“徒儿就想待在师尊身边。”
他说话间的气息扫在言惊梧白皙的脖颈上,让那处细嫩皮肉微微泛红。
言惊梧拍了拍方无远:“阿远不闹了,说正经事。”
方无远乖乖坐正,手上却还偷偷把玩着言惊梧的发梢。
“你回去之后去找世安,他会送你去见风雁回,”言惊梧缓缓说道,“你问一问他当年可曾将逍遥意教给魔修。”
“这有何难?”方无远暗自奇怪,“大师兄便能去问,为何要遣徒儿回去?”
言惊梧叹气:“风雁回阴晴不定,世安去问,他未必肯说。世安要操持论道大会一干事宜,只怕难以分心与他耗着。”
他拍了拍不愿意回去的徒弟:“阿远聪敏,务必从风雁回口中将学过逍遥意的魔修名单套出来。”
“是,”方无远应下,心中遗憾不能跟在师尊身旁,索性盘算起如何能让风雁回与他讲一讲师尊被师祖带走后,外出游历的那些事。
那时的师尊比他年长不了几岁,会哭会恼,远不似如今这般不动声色,实在叫人好奇。
他又赖着师尊黏黏糊糊地说了会儿话,竟是痴缠到了日色西沉时。
言惊梧不恼不烦,与他的小徒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对了,”方无远想起母亲留给他的储物戒中还有个绿松石,那东西品相极好,做定情信物再合适不过。
他将绿松石取出来,巴巴地送到言惊梧眼前:“师尊,母亲说这是我周岁宴上抓来的,给师尊带上好不好?就像徒儿还在师尊身边一样。”
言惊梧轻咦一声:“好生眼熟……”
他眯着眼想了一会儿,忽而笑出了声:“这东西本就是为师的。”
方无远一愣,母亲未曾与他说过绿松石的来历,只说是他周岁宴上拿的,还死抓着不肯放手,有人抢他便哭。
言惊梧回忆道:“那年我与几个长老一同去赴你的周岁宴,二师姐临时有事出去一趟,把你塞到了我怀里,谁知我刚一抱起你,你便抓着我冠缨上坠着的绿松石不肯放手。”
他接过方无远手中的绿松石:“这绿松石原是一对,给你拆了一个,另一个被梅娘拿去不知嵌在哪根腰带上了。”
方无远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段渊源,更没想到儿时的自己便看上了师尊。
他心中欢喜,想着他与师尊的情缘果然是天注定的,师尊就该是他的,抬眸却瞥见言惊梧看他的眼神满是慈爱。
方无远气闷,他怎么忘了,在师尊眼里他始终是个小辈。
骤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方无远的思绪。
他开门看去,竟是赵锦炎和李望飞提着酒来寻他们师徒二人。
“葬风谷的医修总算走了,”赵锦炎闯进屋,拉着言惊梧便往外走去,不明所以的方无远连忙跟上。
“这些天吃得清淡,可馋死我了,”她带着三人到了镇外,生起一团篝火。
“好香,”李望飞鼻尖轻嗅,空气中传来荷叶的清香和鲜美的肉香。
“鼻子真灵,”赵锦炎给三人各自分了一杯酒,“白天有路过的挑货郎卖活鸡,我买了几只,又找店小二处理了一下,做了荷叶叫花鸡,马上就好。”
跳跃的篝火将言惊梧的脸颊映得有些发红,他想劝两句,却被赵锦炎瞪了一眼,只好把话都咽回肚子里。
方无远接过言惊梧手中的酒杯:“赵前辈,师尊不会喝酒,我来陪前辈喝吧。”
“都多少年了,你的酒量一点也不见长,”赵锦炎嗔怪道,手脚麻利地将叫花鸡外层的土壳敲开,掰了块鸡肉递给言惊梧,“尝尝我的手艺。”
言惊梧没有接下,那鸡块蹭到了些荷叶外包裹着的土灰。
方无远见状,连忙用荷叶将粘有土灰的那处肉撕下,将剩下的递给了言惊梧。
“真是娇气,”赵锦炎嘲笑道,“幸好你这徒弟不错,体贴心细。”
“阿远极好,”言惊梧维持着清冷出尘的姿态,不紧不慢地尝了口叫花鸡,“姨母的身体还未调养好,还是少喝些酒。”
方无远因师尊的夸赞笑弯了眼睛,觉着手中鸡腿很是美味。
李望飞埋头苦吃,根本顾不得插话。
“知道了知道了,你何时学了凝月那般唠叨?”赵锦炎说着,却未曾停下喝酒的动作,“我既然已经时日无多,自该好好享受才是。”
言惊梧顿了一下,神色愈发孤冷:“总会有办法的。”
赵锦炎摇摇头:“我苟活了二百多年,已是凡人寿数的两倍,也该知足了。”
“姨母当真不愿去归鸿宗坐坐?”言惊梧问道,“师兄在灵源峰的后山种满了桃花,想来你会喜欢。”
方无远想起灵源峰上的桃花,原来是这般渊源。他不由感慨掌门师伯对赵前辈果然是情根深种。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赵前辈不愿再与掌门师伯相见,既知自己大限将至,不是更应该与相爱之人日日作伴吗?
赵锦炎轻晃着手中的酒,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她并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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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言惊梧的问题,反倒说起了她的经历。
“这些年,我独自外出游历,看过塞外草原上万马奔腾,大漠孤月下驼铃清脆,也看过江南烟雨,北国飘雪。”
“师兄可以陪你……”言惊梧话未说完便闭了嘴。
“你看,你也知道他不会,”赵锦炎笑道,“他有他的抱负。他想做好归鸿宗的掌门,他想承师志、开太平,他想改变世家宗门汲汲营营、自私自利的现状,他想打破修士与凡人的界线,他想看两界共创天下大同。”
方无远默默啃着鸡腿,心中惊讶于师祖和掌门师伯的抱负。
前些年,修真世家和各大宗门几乎垄断了所有修行的资源,甚至为了抢夺资源争斗倾轧。不过,自归鸿宗崛起之后,这种现象确实有所缓解,甚至各大宗门外出的任务也逐渐以救护凡人为主。
若前世顾飞河不曾再次掀起世家宗门的争斗,或许天下大同并非梦里桃源。
师尊的抱负,应当也是如此吧……
他的万千思绪被赵锦炎的声音拉了回来。
只见赵锦炎举杯盛进一轮明月:“而我,我想踏遍山川壮丽,看最美的景,喝最好的酒。”
言惊梧沉默不语,他终于明白为何赵锦炎不愿去归鸿宗。她怕她去了便舍不得离开,她怕她想在最后的时日里与心上人缠绵相守。
但她是草原上迎风而生的火,不该被困在一隅之地。
言惊梧想起他的母亲……他听赵锦炎说过,母亲年轻时也是位小有名气的女侠,可是后来,母亲因世家联姻,被困在院墙内,过得并不开心。
若是母亲未曾嫁人,想来也会如赵锦炎这般过得随性自在。
赵锦炎举杯对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有他的抱负,我有我的向往。我祝天下大同,也祝我自己活得恣意潇洒。”
李望飞愣愣地看向赵锦炎,只觉大伯母果然与大伯十分般配。他们各有各的坚持,各有各的向往,情爱并不能成为他们放弃自我的束缚。
赵锦炎将腰间玉佩解下:“你替我把这玉佩还给他,此生能得他两心相同,我很欢喜。”
言惊梧因这诀别般的话语一时错愕,待反应过来时已经接过了玉佩。
“为何……”他的话没有说完,但赵锦炎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潇洒恣意的女子笑着将酒浇到篝火上,火势瞬间变大,不过一会儿,便将柴火全都吞噬成了灰烬,随即慢慢的熄灭了。
“我的身体我清楚,方玉树的诊断过于乐观,”她笑道,脸上丝毫不见对死亡的畏惧,“我所剩的时间不多,得再好好看看世间美景才是。”
言惊梧一时哑然,却也接受了赵锦炎的决定。人生的长短非人力所能更改,但人生的精彩,不是由寿数决定的。
一旁的方无远无法理解赵锦炎的行为,难道心之所向当真比相爱之人相守相伴更重要吗?
他掏出手绢为言惊梧细细擦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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