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只迟滞了一瞬,便破开了阵法。
他们守在这里,即是为了防止有人来此探查顾夫人的真正死因,也是为了在头七之时,盯紧顾夫人的元神,确保她魂飞魄散,再无生还的可能。
但万万没想到,顾夫人心中怨气如此之大,元神会化作厉鬼杀回来。这样一来,她的元神会不会消散怕是要另当别论……
那位剑修还算镇定:“顾夫人生前是元婴期,虽因着怨气修为大涨,也不过刚入化神,咱们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他们正要动手,忽而屋内狂风大作,红衣女鬼露出满布尸斑的胳膊和长着黑色长指甲的双手直直冲向拿书的那位。
“她”来势汹汹,剑修连忙提剑替同伴去挡,只听红衣女鬼的指甲划过剑身,发出刺耳的声音,而他的剑竟出现了裂纹。
刀修一刀劈向红衣女鬼,与红衣女鬼缠斗在一处,为剑修争取了片刻喘息的时间。
而回过神来的阵修也在剑修的掩护下布起了阵法,想要困住红衣女鬼。
可惜,红衣女鬼盯上了他,虽被刀修缠住,却不折不挠地找机会攻向他,让他根本无法画出完整的阵法。
他只好放弃,以提前画好的灵符攻向红衣女鬼,却收效甚微。
刀修和剑修见状,对视一眼,掠身凑到一处,联手出招,竟是排山倒海之势的刀剑合击。
红衣女鬼躲闪不及,被一刀一剑瞬间穿透了身体,一时间再无动作。
“彻底死了吗?”阵修颤抖着问道,站在地上仔细观察着四肢垂下,脑袋也偏向一旁的红衣女鬼。
“应该吧……”剑修离得最近,试图透过披散的长发窥见后面掩藏的面容。
就在三人以为尘埃落定时,忽而,红衣女鬼脑袋一动,伸手握住了一刀一剑,缓慢但从容地从身体里拔出了刀剑,两把兵刃上没有丝毫血迹。
“竟然伤不到她的灵体?”阵修惊叫一声。
没有人注意到地上的一小滩水迹,那是水灵根修士特有的保命法诀,可以提前将身躯化作水状,淹没一切攻向身体的武器。
刀修和剑修强作冷静,想要抢回自己的本命武器,却发现红衣女鬼力大无比,直接将他俩连带着武器甩飞了出去。
“夫人!让我进去给夫人上柱香……”
忽而,一声女人的尖利哭音从楼下传来,三人便见红衣女鬼攻向他们的动作停滞了,像是在分辨这个声音的来源。
“小、小舒?”嘶哑难听的声音从红衣女鬼的喉咙间传来。
三人面面相觑,正想趁此机会重伤红衣女鬼,却见她微微侧身,朝外飘去,像是要去找她口中的“小舒”,又在路过屋内半人高的铜镜时,骤然停住。
她虽不曾露出面容,但三人皆从她的动作中看出了震惊,接着便听红衣女鬼发出一声凄惨尖叫,朝相反方向慌忙退去,在靠近窗户时瞬间消失。
三人连忙扑向窗户,黑漆漆的夜幕压了下来,唯独不见红衣女鬼的身影,而楼下的喧哗声越来越大,像是有人要强闯进来。
他们站在二楼,远远看清了来人的身影。
刀修轻咦一声:“那是不是六夫人?她大半夜为何非要来给顾夫人上香?”
阵修来顾家的时间最长,知道的也多些:“顾庄主的几位小妾都与顾夫人交好,我记得,六夫人名叫……戚舒?”
“难道顾夫人是听到了熟人的声音,不敢相见,才忽然消失了?”剑修面露惊讶。
“或许吧……”阵修凝眉看向楼下,“顾夫人怨气太大,非我等所能对付。不过,任谁死后无牌无祭,甚至无法安葬,都会生出这么大的怨气吧。”——
作者有话说:方无远:师尊好戏精哦~(开始动歪脑筋)
言惊梧:戏精……是什么精?
方无远:……不许演失忆QAQ
第167章 夜探
小院里,风吹得树枝发出“沙沙”的叫声,像极了躲在暗处的鬼魂私语。
戚舒在一位又高又壮的侍女的保护下,拎着装满纸钱香烛的小篮子,在楼前呜呜地哭着。
“今个儿是夫人头七,就让妾身为夫人上柱香吧。”
有守卫上前想要赶走她们,却被那侍女拦住,无法靠近戚舒。
守卫怕伤到六夫人,也不敢强行对那侍女出手,双方就这么僵持着,一个不让进,一个不愿走。
忽而,二楼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比之前打斗的动静更大,但守卫是不能上去的,他们只能在楼下静候三位长老出来。
过了一会儿,小楼的屋门打开了,一位刀客走了出来:“让六夫人进来。”
戚舒低垂着眉眼,并不抬头看守卫,带着侍女便朝里走去,却被守卫拦住了:“六夫人,还请您这位侍女在外等候。”
戚舒一顿,强拉住方无远的手腕:“这里面黑漆漆的,我一到晚上就看不大清,需要她为我引路。”
守卫还想说些什么,便见这位夫人眼睛一眨,眼泪又落了下来:“男女有别你也是知道的,难道要让三位长老……”
她话未说完,那刀客轻咳了一声:“放行。”
守卫连忙侧身,给戚舒和她的侍女让开了进去的路。
她二人由刀客领着,穿过阵修布下的两个阵法,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六夫人怎么这么晚了会忽然过来?”刀客问道。
虽说他三人商议过后决定放六夫人进来上香,以慰顾夫人的魂魄……
这并非他们怕了,只是,顾庄主为了遮掩此事,定不会去请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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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修士来抓顾夫人的冤魂,或许连在山庄作客的清宴仙尊都要瞒过去。既然这差事最终还是要落在他们头上,不如趁早想些法子安抚冤魂,他们后续也能轻松些。
戚舒捏着帕子擦了擦眼泪,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娇弱惹人怜:“妾身原是睡下了,不想梦见夫人身着红衣,在我的梦里飘来飘去,好不凄惨。”
她啜泣了两声:“夫人待我情同姐妹,今个儿是夫人的头七,我若不过来上柱香,实在是于心不忍……”
说话间,三人便到了二楼停放顾夫人灵柩之处。
戚舒一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楚楚动人的看向三位长老:“能否请长老们暂且回避,让妾身与夫人说些体己话?”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应允。他们本就想趁戚舒上香之时,看看顾夫人的魂魄会不会现身,伺机下手,自然不肯离去。
“妾身也知三位长老为难,”戚舒叹气,主动做出了让步,“那请长老们稍稍离得远些,在靠窗的地方看着可好?”
阵修打量了眼从靠窗到停放灵柩之间的距离,约莫三十来尺,若有什么事,他们冲过来不过三息之间。
他冲着身旁两位同伴点点头,刀修于是开口:“请六夫人快些,你们只有一盏茶的时间。”
戚舒微微欠身,行了个礼:“多谢三位长老。”
她看着那三位退至屋内窗边,才跪在顾夫人的灵柩前,将早就准备好的香烛纸钱一一点燃。
她口中呢喃着什么,像是在与已经死去的顾夫人说话,但那声音太小,三位元婴修士什么也没听到。
他们一时片刻都不敢放松,警惕地环顾屋内,不放过一个角落,随时准备在红衣女鬼现身的瞬间出手。
只是,红衣女鬼还未出现,却见戚舒起身走向灵柩,与她的侍女一同去推棺材盖。
“住手!”阵修大喝一声,一道阵法落下,困住了戚舒,叫她动弹不得。
阵修瞬移到戚舒面前,满是怒容:“你在做什么?”顾庄主有令,不许旁人探查顾夫人的死因,这女人只是上柱香,怎敢打开棺材?!
却见戚舒虽然胆怯地与他行了个礼,还是不紧不慢地道来:“这是妾室老家的送灵礼,要为仙逝的人擦干净手脸,他们才能安安心心地离开。否则……”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瞥了眼阵修,又迅速低下头去,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像是被阵修的架势吓到了:“否则,逝者不能干干净净地走,魂魄难以散去,便会积出怨气来。”
“放肆!顾夫人的棺材岂是你想开就能开的?”剑修怒不可遏,并不听戚舒解释,正要将戚舒赶出去,识海中忽然响起了阵修的神念传音。
“放心,六夫人不通医术,就算这棺材打开了,她也看不出什么。”
剑修看向一同进来的侍女,又听一道神念传音在他识海里响起:“有咱们在旁陪着,就算那侍女想探查些什么,也没机会。”
“既然如此,那咱们一同陪六夫人送夫人一程吧,”阵修发话道。
戚舒一愣,下意识地想要转头去看站在她身后的侍女,一道婉转清亮的声音阻止了她的动作。
“那就麻烦三位长老了,我与我家夫人试了半天,也只推动了一点点。”
戚舒闻言,松了口气,点头看向三位长老:“还请三位长老帮帮忙。”
剑修得了阵修的应允,走上前来为她二人一下子推开了棺材,只见一具女尸双手交叠于腹部,神态安详,面容秀丽,若非脸上毫无血色,恐怕会被误以为她不过是睡着了。
棺材推开的那瞬,戚舒的眼泪奔涌而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看着要哭晕过去,幸好有身旁的侍女扶住了她。
“夫人,还是先为大夫人送灵吧,”那侍女劝道。
戚舒这才回过神来,从小篮子里取出干毛巾,指尖碰到顾夫人冰凉的手,又是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夫人,我来吧,”侍女托住顾夫人的手掌,方便戚舒小心翼翼地为顾夫人分别擦拭两只手掌。
很快,戚舒又换了毛巾为顾夫人擦拭面庞,侍女侍立一旁,不曾有任何额外的动作。
送灵仪式进行完,甚至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三位长老看得清清楚楚,实在没什么可疑心。
“多谢三位长老,妾身告退,”戚舒与顾夫人行了礼,又与三位长老告辞。
她停留的时间算不上长,那三人没有再见红衣女鬼,无奈作罢,放两人离开。
戚舒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小院,待到僻静无人处,才将她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交还给方无远,那是方无远的鬼剑所化。
而风歇所化匕首则被方无远贴身收着。
“方道长,您查清夫人的死因了吗?”戚舒紧张地问道。他们待的时间太短,虽没有引起那三人的怀疑,却不知有没有坏了方无远的计划。
“查清了,”方无远的肯定安了戚舒的心,“您且静候,我师尊定会为顾夫人主持公道。”
他见戚舒连连道谢,说着又要拜下去,连忙拦住了戚舒:“还有一事需要六夫人帮忙。”
“行知师兄一干人等的安全尚有二小姐保护,但大少爷还在水牢关着,”方无远说道,“还请六夫人继续查探大少爷被囚之处。”
他知师尊一定会管这些闲事,与其让师尊为此劳心劳神,不如他先为师尊做好这些事。他可不愿师尊满心满眼都惦记着一个生死不明的人。
“这是自然,”戚舒柔弱可欺的面容总会在遇上和顾夫人有关的事时,变得坚毅许多。
“时候不早了,六夫人早些回去休息,”方无远与戚舒告辞,便迫不及待地回了师尊住的小院。
他趁着夜色避开守卫,悄悄地翻窗进了屋子,却见言惊梧已经换回平日里的装束,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焦急地等待他回来。
言惊梧原是想留在外面等方无远等人出来,却被方无远劝着让他扮完红衣女鬼后早些回来,以防万一有人大半夜来听墙角。
他虽不情愿……不想竟被方无远猜中了,只好照着白日里的样子,又是“嗯嗯啊啊”一顿叫唤。
他听得窗户打开的声音,连忙看去,果然是阿远回来:“可有受伤?他们有没有发现你……”
“师尊,”方无远安抚性地牵过言惊梧的手,将他拉至桌边,示意他帮自己取下发髻间的簪钗。
屋内没有烛火,也没有月光可借,言惊梧小心翼翼地为方无远卸去头上的珠钗,听方无远为他讲着他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徒儿已经查明,”方无远解开头发,换了里衣,“顾夫人所中之毒应有四五年了,直到前几日才下了剂猛药,让顾夫人一命呜呼。”
他趁托着顾夫人的手时,将曲霞杖的分枝悄悄顺着顾夫人的袖口探了进去,竟发现她的元婴已经被毒药侵蚀得不成样子,内里仿若被虫蛀一般,完全坏掉了。
“四五年……”言惊梧微微蹙眉,“顾飞河出仙牢也是四五年前。”
方无远点点头:“看来,顾飞河一出仙牢便找了顾庄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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