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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方无远踟蹰不前,梅娘只好继续劝道:“上次你和仙尊在梅林,惹仙尊生了那么大的气,还打了你,后来不也没事嘛。”

    “仙尊最疼你了,”梅娘强调道。

    方无远抬头看向言惊梧的屋门。是啊,师尊最疼他、也最纵容他了,他的欲念就是在师尊的包容和不忍下,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偏要问个清楚,他不信师尊能将他们在异世时的相知相恋、耳鬓厮磨全都抛在脑后。

    左不过……最严重也只是一巴掌罢了,总不至于将他赶出门去。

    他踏着月色,上前敲响了言惊梧的门,听得门内传来应准,他才推门而入,又将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小院外,探头探脑的梅娘终于松了口气,回头正要离开,却撞上了韩嫣然兴奋的眼:“梅姐姐梅姐姐!快跟我讲讲师尊与人吵架时是什么模样?!”

    “……”梅娘一时头疼,婉言拒绝。原想留着她帮自己一起劝劝阿远,没想到这丫头只惦记着吃瓜,还是木荷心思敏锐些。

    梅娘强拉着聒噪的韩嫣然回去休息,暗暗庆幸还好阿远也不难劝——

    作者有话说:被遗忘在梅林中淋了一晚上雪的莫晚晴:这辈子再也不嘴贱了……

    第225章 忘了吧

    外面又下起了雪,像大把的盐粒撒向空中,落在屋檐上传来簌簌的声音。

    屋内点着烛火,言惊梧坐在镜前垂眸不语,摩挲着手中的梅花簪。

    他似乎是在等方无远,又似乎只是被沉重的心事压得难以入眠。

    方无远自然看到了那根梅花簪,他知道言惊梧有多喜欢那根簪子。师尊此时拿出那根簪子,是不是意味着……

    “师尊,”他喉咙一动,落在镜中的眼睛蒙上一层希冀,如熔岩中偶尔探头的火星子,被热浪裹挟着冲了上来,“在异世时……”

    他顿了一下,紧绷的喉咙放松了些,再开口时便少了几分沙哑:“我们之间发生过的种种,师尊并未忘却,并非是徒儿的一场美梦,对吗?”

    然而,言惊梧背对着他,什么都没有说。

    方无远的心瞬间七上八下地胡乱跳着,他急不可耐地上前几步,想让清冷谪仙回过头来回答他,却又畏怯地止住了脚步,小心翼翼地问着:“师尊全都记得,对不对?”

    “忘了不好吗?”言惊梧终于回过头来看向方无远,只是眼中仿若将屋外的寒雪全都纳了进来,冷得让方无远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但依旧固执地追问,好似只要言惊梧还记得过往种种,他就不会听到不想听的答案:“师尊全都记得,对不对?”

    言惊梧深吸一口气,如霜面容上少见地生出几分不耐:“记得又如何?错了的事本不必再提。”

    这话若石破天惊一般砸在了方无远心头,他在梦里回味了无数遍的耳鬓厮磨、两厢情愿,落在师尊口中便只得一句“错了”。

    “可师尊曾与我……”他无措地后退几步,目光落在言惊梧手中的梅花簪上,仿若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抬头看向言惊梧,“难道师尊对我、对那些过往当真一点留恋也无?”

    言惊梧微微蹙眉:“你也知我体内情蛊并未发作,我对你是否有情,还不够清楚明白吗?”

    最后一片自欺欺人的假象被揭开,方无远心头大震。

    他不顾礼数地上前握住了言惊梧的手腕,分出神念去探查情蛊,果然如言惊梧所说,那情蛊如死了一般还躺在言惊梧的丹田处,半点动静也无。

    方无远难以置信地抽离神念,终于想起他自始至终都未见过言惊梧动情的样子,哪怕为助他结婴,与他双修,那清冷谪仙的眸中也不曾有过片刻耽于情欲的失神。

    “原来只有我将那些事放在了心上,原来师尊不曾动情……”他眼中的热慢慢退去,退成死一般的灰寂,却在瞥见那根梅花簪时微弱地闪烁着,像柴灰中最后一丝火星,不肯完全被冰凉吞噬。

    言惊梧自然注意到了方无远的目光,他将那根梅花簪送到方无远面前,撤去了上面维持梅花不败的阵法,簪尾的梅花瞬间延续了它原本的生命走向,枯萎、坠落,只剩一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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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秃秃的花枝。

    “世上本无长久之事,何必执着?忘记有何不好?”

    言惊梧缓缓开口,句句在劝,句句如刺一般扎在了方无远心上。

    方无远执拗地追问,好似这样才能将他心头的火彻底浇灭:“师尊当那些过往是您的污点、耻辱,还是……”

    “阿远,”言惊梧打断了他的话,清冷仙尊依旧是那副出尘模样,不像世俗中人。

    他不会怪罪他尚且年轻的徒弟,更不会为七情六欲所扰:“都过去了。不该发生的事,只能让它过去。”

    “只能让它过去……”方无远重复着这句话,失魂落魄地接过那根光秃秃的梅簪。

    他不死心地宽慰自己,暗自庆幸,幸好这次没再挨一巴掌,师尊动起手来还是挺疼的。

    他想强扯出一抹笑,继续死皮赖脸地缠上去,可是这次,连那一巴掌都没有了……

    他甚至不能让师尊动怒,他们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墙,上面的门被砌死,明晃晃地刻着两个大字,“师徒”。

    他们之间,只有师徒情分,再无旁的可能。

    方无远不记得他是如何走出言惊梧的屋子,回了自己的小院,只隐约听得师尊说明日要早起去趟灵源峰,然后一起去问道山,该上课的上课,该练剑的练剑。

    真好,至少,他们还是师徒。师尊到底不忍心将他这个大逆不道的弟子送走。

    方无远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忽而又起身寻了个花瓶,将那枯萎的梅枝插了进去,好似这样就能看到它再一次生根发芽。

    第二天一早,是梅娘过来叫醒了方无远。

    她目送着言惊梧捧着一个坛子,带着方无远出了门,只当师徒二人已经和好了。

    表面上看来确实如此,言惊梧还是那个看似冰冷实则关心爱护弟子的师尊,方无远依旧是礼数周到、尊师重长的徒弟。

    言惊梧带着方无远绕过灵源峰的巡逻弟子,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灵源峰后山。

    那里不同于映歌台常年皑皑白雪覆盖,也不同于归鸿宗其他各峰四季轮转,那里长满了经年盛开的桃花,如梦似幻。

    言惊梧不发一言,沉默地捏诀将坛中赵锦炎的骨灰全都撒向空中。

    一阵清风徐来,空中细碎的颗粒被挟杂着落在漫山遍野的桃花树下。

    “走吧,”言惊梧道,回头却见李凝月手握拂尘,孤身一人走了过来。

    他不由一慌,正要带着方无远逃走,忽听李凝月高喝一声叫住了他。

    言惊梧强作无事地停下了脚步,不敢去想李凝月是何时来的,到底有没有看到他方才的动作。

    “你们怎么来了这儿?”李凝月看了眼鬼鬼祟祟的师徒二人,手中拂尘搭在了臂弯处。

    言惊梧抿着嘴,不知该作何回答。

    方无远见状,连忙上前行礼:“回掌门,弟子新研制了给花草驱虫的药,归鸿宗而今只有映歌台和灵源峰还有花盛开,师尊便带弟子过来试试。”

    “只映歌台试不够吗?”李凝月狐疑地打量着两人。

    “那药融进了雪里,失去了效用,”方无远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慌,“故而弟子央求师尊带我来了灵源峰,掌门放心,定然不会伤了您的桃花。”

    李凝月半信半疑:“为何不与人说一声,自个儿溜了过来?”

    言惊梧慌忙开口:“一件小事,掌门师兄诸事繁忙,不敢打扰。”

    李凝月看向那坛子,没再追问,只叮嘱言惊梧别误了时辰:“快去问道山吧,别让弟子们等久了。”

    “是,”言惊梧规规矩矩地行礼,连忙带着方无远离开了。

    待那两人离开,李凝月缓步朝灵源峰主殿的方向走去。

    他徒步而行,好似在欣赏夹道的桃花,粉色的花苞热热闹闹地挂在枝头,招蜂引蝶。

    他的手无力地缓缓抬起,捂住胸口处藏着的玉佩,那上面极不显眼处,有他雕刻的一朵桃花,歪歪扭扭,手工略差。

    忽有弟子迎面而来,他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含笑回礼。

    有风吹过,路边桃花落英缤纷,似那年红衣少女翻墙逃家,踩着桃树落在他面前,双手交于身后,嘻嘻哈哈地凑过来笑问。

    “小书生,你长得真好看,可有婚配?”明眸善睐,昳丽动人。

    他忽而红了脸,支支吾吾地不知是否该如实回答,胡言乱语地喝了一声“大胆桃妖”,便听得红衣少女笑弯了腰……

    ——

    方无远心不在焉地跟在御风而行的言惊梧身后赶往问道山。

    这事师尊完全可以一个人来,为何偏偏要叫上他?

    他想起他曾问过赵锦炎……

    “掌门师伯也曾陪着您走过山川河流,若是您开口让师伯来陪您,他必会答应。”

    赵锦炎抿了口酒,看向天上,月色正好:“或许……我们的情是相互成全。月亮曾落在我身边,但月亮要照亮天下人的夜路,所以他回到天上去了,那才是他的心之所向。”

    “而我……”她笑了笑没再说话。

    但方无远明了她的意思。他是夜空高悬的月,她是迎风而生的火,他们本就毫不相干,能相识相伴过一段日子已经足够,若以爱为名强行绑在一起,总会有一个人充满遗憾。

    方无远看向清冷绝尘的言惊梧,猜测师尊到底是在劝他放手,还是劝他成全他们的师徒情分。

    但他和赵锦炎是不一样的。他活了三百多年,他的爱和欲早已扎根在了心间深处,填满了整个心房,除非将他的心剜去,否则这根是除不尽的。

    可是,师尊是不会对他动情的,只要他们还是师徒。

    方无远的识海中忽而闪过心魔幻境中的一幕,他的师尊穿着大红喜服,躺在鸳鸯锦被上,双手被缚在床头,眸含水色……

    “师兄知道了,”言惊梧突兀开口,打断了方无远的胡思乱想。

    方无远一愣,心念一转便有了答案。归鸿宗的掌门若想知道一个人是生是死,又岂是他们能瞒得住的?

    但这一声到底惊醒了他,他蓦地想起他方才的荒诞想法,不消说定是魔婴又在作祟。

    他不敢再和言惊梧待在一处,幸而已经到了问道山,他行了个礼,慌忙赶向练武场与同门一起练剑去了。

    第226章 和尚

    言惊梧与方无远二人相安无事的相处了几天,似乎两人已经回到了从前清清白白的师徒关系,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什么节外生枝的情谊。

    “你是说,你师尊的伤自个儿痊愈了?”赶来映歌台与言惊梧商量系统之事的李凝月诧异地问道。

    方无远点点头。

    李凝月的手搭上言惊梧的脉搏,确实如方无远所说,言惊梧除了还有些虚弱,身上无一处伤痕。

    “弟子不知到底是何原因,”方无远犹豫地看了眼言惊梧,不待言惊梧反应过来,便将他有意隐瞒的事说了出来,“那日师尊为了保护百姓,以血为引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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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梁渠的力量,若师尊身上的伤是因梁渠而痊愈,不知是否会有影响?”

    言惊梧眉宇间生出几分不悦,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李凝月,果然见李凝月面色铁青地看着他。

    他一言不发地坐着,并不认为在那样的情形下冒险一试有错,却也不敢为自己辩解,沉默地接受李凝月的怒视。

    李凝月自然发现了言惊梧的死不认错,苦口婆心地与他讲着道理:“万一你将它放出来后收不回去,到时生灵涂炭,不仅救不了镇子上的百姓,还会连累天下苍生,那才是得不偿……”

    他话未说完便被言惊梧打断了:“我能封印它一次,就能封印它第二次。”

    但李凝月的话他也并非完全不认同:“当时事态紧急,我没考虑那么多……”

    一旁的方无远和卫世安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对两个长辈的对话充耳不闻。

    李凝月见他知错,也在方无远跟前给他留了脸面,没再继续怪罪:“至于你身上的伤能痊愈,想必该是你伤到系统的‘信仰’的力量吧。”

    “或许,该称之为‘功德’,百姓的求救与信仰激发了它,”李凝月缓缓道,“可还记得师尊立下的规矩?即便接不到宗门任务,所有金丹期弟子也必须外出历练。”

    言惊梧的指尖冒出一点淡光,他这些天已摸清了功德的用法:“师尊曾说,修真界将有大变,不止归鸿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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